青山環繞,綠水長流
曾經夢寐以求的家園如今已經實現,背山面海,風景怡人!
赫連城和晚清已經在這裏隱居三年,四平小築雖然不是很大,卻是他與孩子們最溫暖的家!
當年他們無意中來到這個地方,晚清一眼就喜歡,雖然她沒有說,可是赫連城明白,她想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美麗清幽的地方,不被世人所打擾,可以過着與世無爭的生活!
一轉眼,三年光陰已過!
夏日炎炎,若是能到河邊玩水涼快一下,那是最快樂的了!
“爹,你看有魚哦!”男孩的聲音清亮的響起,其中還夾雜了嘩嘩的水聲。
無憂如今已經五歲了,長得和赫連城小時一模一樣,皮膚白皙,眸子黑亮,頭髮如墨,五官精緻過火孩子遺傳了他和晚清所有的優點。
赫連城坐在不遠處釣魚,看着小傢伙擄高袖管在河邊抓魚,不大的人兒卻很是認真,只是撲騰的聲音嚇跑了所有的魚兒,令他也毫無所獲!
“你這樣抓魚,魚都跑光了,今晚我們就沒有魚湯喝了!”赫連城說道,嘴角還彎着一抹慈父的微笑。
無憂濺了自己一臉的水,聽他這麼說,不由撅了撅嘴,還不信自己抓不到了!
“一定要給孃親抓到魚!妹妹說想喫木瓜魚湯,我要給她抓條很大的!”無憂對着他說,眼中閃着篤定的光。
赫連城很高興他能這麼疼愛妹妹,眉眼裏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兩父子在用自己的方式抓魚,而在他們的身後就有一座小築,一共有五個房間,地方雖然不是很大,但卻是獨門獨戶,方圓百裏只此一家,依山傍水,養人怡人!
在小築的院子裏種滿了很多話,有梅花,茶花,菊花,牡丹還有一棵每天都在茁壯成長的杏樹,而在杏樹的六丈地方還有一棵大樹,看上去差不多有幾十年,甚至更久了。赫連城當初選中這裏建造他們的家園,一小半的原因也是看上了這棵大樹!。
赫連城在上面綁了一個鞦韆,以供他的愛女在樹下納涼玩耍!
小丫頭今年已經三歲了,長得真是人見人愛,水靈清雅,如同她的孃親一樣,真是驗證了那句話,龍生龍,鳳生鳳
“孃親,哥哥還沒有抓到魚”小丫頭坐在鞦韆上晃着一雙腳丫子,粉色的衣裙在輕輕飄擺,如同花間仙子一般很是美麗。
“那爹爹有沒有釣到魚呀?”晚清在廚房做點心,每天這個時候她都會爲孩子們準備一些清涼解暑的甜品。
小丫頭只顧着盯着她的哥哥看了,沒有注意到她的爹爹,一時間也沒法回答,於是她跳下了鞦韆說:“我去看看哦!”說完就一蹦一跳的朝前跑去了,嘴裏還歡快的喊着:“爹爹、爹爹”
赫連城側過腦袋看着她,眼裏的笑意加深了,叮囑道:“慢點,別摔着了!”
小丫頭笑靨燦爛,跑到赫連城的身邊時先低頭看了看木桶裏有沒有魚,見裏面什麼都沒有,小丫頭有些失望了,皺着眉心說:“爹爹也沒有呀,那就沒有魚喫嘍!”
赫連城笑了笑,騰出了一隻手將女兒攬在身邊,親暱的問:“靜兒現在應該想想等會要喫幾條魚纔對,一會這裏就全都滿了。”
小丫頭聽他這麼說,又眉開眼笑,掰着白白嫩嫩的手指一邊說一邊數:“孃親一條,爹爹一條,哥哥兩條靜兒也要喫兩條!”
“靜兒要喫兩條呀,那爹爹就要多釣一些了。”赫連城寵溺道,只要看見眼前的女兒,他就會想現在的晚清在屋裏給他們做點心的模樣,那份專注是爲了他們三個人的,令他的心裏感覺特別的幸福。
“恩恩,孃親說,喫魚會變聰明的,就像哥哥一樣!”小丫頭認認真真的說,還看了一眼前面的小無憂,在小丫頭的心裏,她覺得哥哥很厲害的。
赫連城的眼中溺滿了歡喜,在他的一生中能有這樣的一雙兒女,他真的滿足了!
赫連城又問:“孃親還沒有做好甜品嗎?”
“嗯。”小丫頭點了一下腦袋,還笑着問:“爹爹是不是餓了?”
赫連城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其實他並不是餓了,只是想見晚清了。
“孃親!”小無憂突然喊了一聲,還很興奮的從河邊跑了過來,雙手雙腳都溼噠噠的,臉上還沾了不少的水跡。
晚清面帶微笑,等到他來到自己的面前時,她還幫他擦了擦臉上的水跡和汗跡,柔聲道:“先喫些綠豆沙吧,休息一會再去抓!”
晚清知道孩子若是沒有收穫是不會放棄的,所以她沒有讓他不要去抓魚。
“好啊!”小無憂點了一下腦袋,還提起了晚清手裏的食盒來,他最喜歡喫她做的甜點了,冰冰涼涼的,喫完以後很舒服。
“孃親,爹爹也沒有魚!”小丫頭也跑到了她的面前,小手已經拉着她的一隻柔荑了,而無憂則會在這個時候給她讓位子,從來不和她在晚清的面前爭寵,看得出他這個當哥哥的很疼愛妹妹。
晚清柔柔的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臉頰,再次抬眼時,赫連城也放下了魚竿朝他們走來了。
這裏有他最愛最親的三人在,試問他怎麼還有心思坐得住呢?
“累嗎?”赫連城溫聲問道,瞧她的目光總是分外的柔和,也特別的不同。如今的他們也可說是老夫老妻了,但依舊纏綿親愛,情意絲毫不減當年!
晚清搖了搖頭,兩人手拉手深深對視了一眼,見兩個小傢伙已經拿着食盒去前處的枯樹那裏坐着了,他們兩人也去了另一邊。
只見兩個小傢伙並肩坐在一起,無憂先給她盛了一碗材料十足的綠豆湯,然後纔給自己盛了一碗。
小丫頭手裏端着碗,喫了兩口又瞧瞧無憂的碗裏,說:“靜兒沒有蓮子呢?”
這時候無憂就會很大方的將自己碗裏的蓮子百合全都舀到她的碗裏,然後笑着道:“這下就有了,快喫吧!”
“嗯嗯!”小丫頭開心的笑着,大口大口的喫着甜甜軟軟的綠豆湯。
晚清和赫連城看着兩個小傢伙相處的那麼好,彼此也覺得很欣慰,不由的,還心有靈犀的相視了一眼。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孩子們都這麼大了。”赫連城頗有感慨的啓聲,記得當年他們來到這裏的時候,女兒還在襁褓裏,而無憂也才兩歲多,可是現在,他們已經能跑能跳,一聲一聲的喊着他們爹孃,這樣的一幕幕真的令他覺得好幸福。
晚清輕應了一聲,“是啊!”看着孩子們現在過得那麼快樂,她知道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晚清,你現在覺得幸福嗎?”赫連城輕問了起來,手臂放在了她的細腰上,讓她可以依靠在自己的懷裏。
其實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問她,三年來,他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問她同樣的問題,想着她是不是快樂,是不是幸福
“嗯,很幸福呢!”晚清回道,抬起了手臂環上他的勁腰,反問一聲:“那你呢?”
赫連城豈會不幸福?只要有她在身邊,他的世界永遠都是甜蜜的!
“當然,有你足矣!”赫連城並不貪心,他只要她就夠了,這個願望他從來沒變過。
晚清笑了笑,依偎在他的懷裏,看着眼前的一雙兒女在嬉戲,兩個小傢伙喫飽以後也不休息,手拉手就去了河邊抓魚。
小無憂在靜兒的面前總是很有哥哥的風範,這不,剛纔一條魚兒都沒有抓到,可是現在居然一抓一個準,雖然魚兒小了點,可總比沒有的好!
“靜兒你看,抓到了抓到了!”小無憂捧着小魚高興道。
“哥哥好厲害!嘻嘻”靜兒也很開心,想着今天終於有魚兒喫了,還想伸手去抓魚兒。
晚清瞧着他們兩人,又仰頭笑看着赫連城說:“兒子都抓到魚了,那你呢?”
赫連城也勾起了笑來,溫聲道:“我保證今天晚上的菜餚會很豐富!”
他已經在另一處地方放下了籠子,雖然剛纔沒有釣到魚,可相信那處地方的籠子裏一定裝到了很多的河蝦,足夠他們一家人晚上大喫一頓了。
晚清瞧他說的如此篤定,心裏也是相信他的,因爲這個男人是那麼強大,若是他想要做一件事,就沒有辦不到的。
“那我現在是不是要想想晚上做些什麼了?”晚清打趣道,這些年來她也變了很多,不再薄情,不再冷漠,反而變得很溫暖,很有愛,令人越發的癡戀與她
赫連城的眉眼變得有些深濃了,每次與她對視的時候,他的心就會變炙熱起來,眸低的深邃是對她感情的昇華!
晚清也稍稍斂了笑微微揚起了下顎,迎上了他低頭給她的一吻!
兩人的舌在口中舞動纏綿,情意悱惻令人羨慕!
而兩個小傢伙則在河邊一邊嬉戲一邊抓魚,或多或少也抓到了幾條小的,最後那些不能喫的魚兒就放生了,剩下的就成爲了他們的盤中餐。
今天赫連城的功勞還是最大,不但釣到了幾條大魚,還裝了一箱的河蝦,這還不止,晚餐也是他一手準備的。
兩個小傢伙今晚喫了很多,就連一項胃口不大的晚清也喫了很多的河蝦。
夜幕之後,晚清去了隔壁的房間照料了兩個孩子入睡,赫連城則先回房沐浴,等到晚清 哄騙女兒睡着以後她纔回房,那時候赫連城會重新給她準備洗澡水,一些生活細節他也是親力親爲的幫她準備妥當,顯得很是溫柔。
晚清見他今晚喫的不多,還煮了一晚青菜雞蛋麪給他,菜是自己種的,雞蛋也是自己養的母雞生的。
“你晚上喫的很少,是沒胃口嗎?”晚清說道,看着他穿着單薄的褻衣褻褲走到自己的面前。
赫連城瞧了一眼桌上的雞蛋麪,視線又轉向她的身上,雙手已經輕放在了她的肩上,“我想喫別的。”
晚清接問道:“你想喫什麼?我重新去給你做!”
赫連城笑意深深,暗啞了聲線道:“想喫你了!”
聞言,晚清的臉都紅了,雙頰緋緋很是誘人。這個男人什麼都好,就是對房事索要的太頻繁 了,他們前兩天才做過呢,才隔了一天,他又要了!
“不要了,你把面喫完就睡吧!我去沐浴!”晚清直接回道,扯了扯嘴角就去浴桶那裏準備沐浴了。
赫連城也不失望,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笑了笑,聽話的坐下開始喫麪,眼神還會看着浴桶那裏的晚清。
雖然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孃親了,可她依舊美得令人心驚動魄,膚如凝脂,身材玲瓏如柳絮,怎麼看都是看不夠的。試問與這樣的女子同牀共在一起,他怎麼會不想要她呢?
赫連城喫了兩口,等她坐入浴桶中之後又站了起來朝那裏走去。
“你幹什麼?”晚清問道,身體還是不好意思的往下沉了沉,雖然他們成婚多年,彼此早已很熟悉了,可是讓他這麼看着自己,她仍舊有些羞澀。
“我幫你搓背。”赫連城回答的坦蕩蕩,在浴桶邊坐下,溫柔的拿過她手中的溼布開始爲她擦拭身體,可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着是幫她搓背洗澡,可是一雙熾熱的手掌卻在她身上肆意遊走,令她很不自在。
“不用了,我很快就好了!”晚清被他撫摸的心跳加速,肌膚也變得越發的透紅。而赫連城也被這樣的她撩撥的心頭越火熱。他要她,現在就要她
“晚清,我要你。”赫連城低沉道,雙脣已經吻上了她的白玉頸項,伸出了舌頭又吻又舔,彷彿要將她身上的水珠全都舔舐乾淨,然後將她吞入腹中一般。
晚清根本就抵擋不住他的攻城略地,他的技巧太好了,讓她無法拒絕,也沒有力氣再拒絕,不消半刻,她的口中就溢出了銷魂的聲音。
赫連城埋首在她的胸前,一手揉着她的豐滿,口中含着那誘紅的果實,時輕時重,欲罷不能!
晚清仍舊做在浴桶中,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雙手捧着他的腦袋,不讓自己沉下去。
赫連城將她一把從水中撈了起來,一瞬間的美景已經足以令人血脈膨脹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晚清如同出水芙蓉,那種美豔是無法形容的。
赫連城的身體裏如同藏了一隻困獸,它開始在叫囂,在掙扎,想要尋到令他自由的出口!
晚清的雙眼已經迷離,如同藤蔓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氣力自己站着。
赫連城亦是迫切需要解決身體裏的狂熱,就算身上的衣服被沾溼了,可他卻依舊覺得身體的血液沸騰了。
“阿城”晚清有些難受的喊他的名字,一聲叫喚,如同催情的蠱毒,令赫連城更加的亢奮。
“我在,我在”他狂吻她的身體,將她抱着放在了牀上,跟着身體貼在了她的身上,一手快速的扯下自己身上的褻衣褻褲,勁腰前傾,將火熱的源頭埋入了她溫暖的身體中。
他舒服的沉吟,彼此糾纏不休,一次次的一同攀上雲端。
晚清有些跟不上他的頻率,嘴裏開始低吟起來:“慢點”
赫連城嘴角彎笑,捧着她的身體翻了身,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身體上,媚笑道:“你自己來。”
晚清面頰潮紅,雪白的肌膚宛如被烙上了落梅,緋紅奕奕,着實魅惑人眼!
她的要好纖細,盈盈一握宛如柳絮,她擺動玲瓏的身段,長髮微微輕晃,一幕幕都是那麼的美麗,足以眩暈人的靈魂!
赫連城醉了,早就在迷醉在了她的腳下,看着她與她再次抵達了巔峯!
一夜的纏綿令屋裏的溫度升高了很多,繾綣旖旎的畫面是世上最美麗的風景。
赫連城不知饜足的看着她,輕輕撫着她耀眼的睡顏,明明兩人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可他還是看不夠她。
晚清的呼吸噗灑在他的面容上,絲絲縷縷,帶着專屬於她的香氣。
“你怎麼還不睡?”晚清迷迷糊糊的啓聲,閉着的眼簾緩緩睜開。
赫連城緊了緊臂膀,微笑道:“想看你。”
晚清也笑了,有時候總覺得他好傻,傻的那麼癡情。
“天快亮了,還是快睡一會吧!”晚清依偎在他的懷裏,蹭了蹭他的胸口,又繼續睡了。
赫連城的心房都被煨暖了,無比滿足的嘆息一聲,抱着她也閉上了眼睛。
昨日之事彷彿已經成爲了一個遙遠的夢,他以爲自己輩子會在孤獨中悔恨渡過,可如今他還能擁她而眠,隔壁就睡着他們一雙兒女,現在想來,他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赫連城覺得晚清還是心善的,當日若不是她帶着孩子來看他,也許他早已病死,她以德報怨,試問他怎能不對她好?
現在他覺得自己還不夠愛她,他要做的更好,讓她更幸福
晨光閃耀,晚清每次與他共享魚水之歡以後都會睡得比較沉,隔天醒來的時候也會相對比較晚。而那個時候赫連城也會身兼母責,給兩個孩子做好早膳,然後再帶着他們去河邊洗衣服
“爹爹,今天我們去山上嗎?”小靜兒開口問道,掰掰手指算一算,好像又過了七天了呢,她想去山上看看自己種下的那棵書。
赫連城面容帶笑,一邊將衣服擰乾一邊說,“好啊,等你孃親起來了以後,我們一起去。”
小丫頭很高興,扯着嗓子對着正在練功的小無憂說:“哥哥,今天要去山上哦!”
無憂應道:“哦!”
“我要抓蟋蟀!”小靜兒又道。
“哦!”無憂又回道,扎着馬步喊道:“嘿!哈!嘿!哈!”
晚清醒來以後就去飯廳,喫過早膳纔出來找他們,那時赫連城在小築外的空地上涼衣服,他在晨光下很是耀眼,可是他卻在做着女人做的家務活。
晚清笑着走上前,若是換做以前,她做夢也無法想象他居然會爲她和孩子們洗衣服做飯,可是現在,哪怕在瑣碎的事他都會做,而且還做的那麼快樂!
“起來了?喫過早膳了嗎?我給你留了四色鳳凰糕!”赫連城瞧她走來,便笑着溫聲問道。
“嗯!”晚清一臉幸福,被自己喜歡的人寵愛着,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孃親!”兩個小傢伙啓聲喊道,還紛紛朝她跑來,小無憂的手裏是牽着小靜兒的。
這個女兒本來是瑾兒的替身,因爲她纔有機會來到這個世上,但如今,靜兒就是靜兒,是他們第四個孩子,同樣是獨一無二的。
雖然晚清已經漸漸放下了過去的事情,那些不快樂的過往她都埋在了記憶的最深處,但在她的心中,她依然不會忘記自己兩個早夭的孩子,一個是成型三月的男孩,還有一個就是瑾兒了。
自從她和赫連城隱居在此,他們就將莫靖、莫邪,還有兩個孩子的骨灰也埋在了山上,每隔七天都會上山看看他們。
“孃親,今天我們是不是要去山上了?今天是第七天嘍!”小靜兒仰着腦袋說道,小臉白皙透亮,微笑的時候嘴角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很是可愛。
“是啊,今天我們一起去,隨便再看看靜兒種下的小樹苗有沒有長高,好不好?”晚清溫柔道,低着頭看着女兒,還習慣性的摸了摸她粉嫩的小臉。
一轉眼女兒都三歲了,孩子長得很漂亮,如果瑾兒沒事的話,她想一定和眼前的靜兒一樣的可愛。
“好啊!”小靜兒拍着小手歡呼道,還繼續說:“還要喫孃親的桂花糕,酸梅香棗”
無憂也開口了,應和起來,“我們還要放紙鳶,今天有風呢!”
“好哦!讓爹爹做風箏!”小靜兒蹦躂着,歡快的模樣感染了身邊的每一個人。
赫連城已經晾好了衣服,走到他們的身邊溫聲道:“那靜兒喜歡爹做什麼樣的紙鳶?”
“蝴蝶!”小靜兒回道。
“上次就是蝴蝶,這次蜻蜓好不好?”無憂問道。
“不好,就要蝴蝶!”靜兒鍾愛蝴蝶,家裏已經很有多了,只是每隻風箏的顏色不同而已。
“那讓爹給你們做兩個,一隻蝴蝶,一隻蜻蜓不就好了?”晚清笑着說,還抬眼看着赫連城,彼此眼中都印着對方的面容,眼裏眉梢全都裝了濃濃的愛意。
“好!”兩個孩子異口同聲道,接着齊刷刷的看向赫連城,全都在等他開口。
“那你們幫孃親磨墨調色,爹就給你們做紙鳶。”赫連城說道,每一次他做紙鳶的時候他們都是全家總動員。
“好哦好哦!哥哥,快去拿紙!”小靜兒也開始指使起來,在無憂的面前,她可以將自己的無敵發揮到最大,而小無憂也總是依着她,對她可說是有求必應!
“好,我們一起去!”無憂說道,拉着她的小手一同去了屋子,剩下晚清和赫連城兩人站在小築外面。
“身體還酸嗎?”赫連城問的很自然,語調也很溫柔,但他的關切聲卻令晚清羞紅了臉。
她搖了搖頭,雙頰有些染紅。
赫連城攬着她一同返回了屋子,那時兩個小傢伙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準備好了,靜兒跪在凳子上磨墨,無憂則開始調色。
晚清和赫連城在桌邊坐下,一人畫畫,一人開始做紙鳶的架子,一家人齊心協力,很快就將兩隻風箏做好了。
晚清牽着無憂的手,赫連城則抱着女兒上了山,這裏山清水秀,風景唯美,若是從山上看下來,這裏的風光更迷人!
沒一會他們一家四口就來到了山腰,這裏有晚清心中所有的牽掛,她一生中最最在意的人全都在這裏。
晚清給莫靖、莫邪和兩個孩子的墳頭上了香,每次來這裏,她都會很安靜很專注的看着墓碑上的名字,眼裏的神色是和平時不同的。
赫連城知道她又在思念莫氏兩兄弟了,可如今的他一點都不介意,反而心情和她一樣,心中也對莫氏兩兄弟心存感激。
如果不是他們兩人無怨無悔的照顧她,保護她,也就沒有今日他今日的幸福生活。這輩子他赫連城從未對誰心懷感恩,但是現在,他很感激莫邪,謝謝當年他不顧生死的和晚清一同跳下千丈崖,用自己的命換了她活下去的機會,再者,他還要感謝莫靖,多謝他對晚清的默默守護,感謝他爲她種下了七彩幽曇花保住了她的命,讓他有機會懺悔恕罪,如今才能得到了晚清的原諒,可以讓他和孩子們生活在一起!
“孃親,小樹好像沒有長高呢?”小靜兒指着瑾兒墳前的那顆小樹,每次來,小靜兒都喜歡站在墳前的小樹前比劃一下。
“是靜兒長高了。”晚清說道,臉上的神情有了緩和。
“孃親,我採了很多花來。你說莫叔叔和莫爹爹會不會喜歡?”無憂摘了很多的野花,各色各樣的都有。
“嗯,很漂亮,也很香,他們一定會喜歡的。”晚清微笑回道。
“我們走吧!”赫連城等到無憂將鮮花擺放在墳前之後也溫聲啓口了,他們來這也有段時間了,他想帶她離開,因爲每次來這裏,她的心緒或多或少都會受到一點點的波動,他不想她不快樂。
晚清笑了笑,明白他的意思,拉着女兒的小手說:“我們去放紙鳶吧!”
“好哦,去放風箏嘍!”小丫頭很開心的歡呼起來,還牽起了無憂的手,而小傢伙則拉着赫連城的大掌,一家人手拉手的去了前處的空地放風箏。
晚清走的時候又多看了一眼四個墳墓,嘴角微微揚起,散去了眼底的一抹暗色,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眼中的眸彩變得明亮起來。剛纔她告訴了他們一個好消息,相信莫靖和莫邪知道了一定會爲她高興的。
就在這一瞬間,赫連城瞧見了她神色的改變。他們夫妻多年,他很清楚她剛纔的眼神一定是有話要說的。
來到空地以後,赫連城幫兩個孩子放高了風箏,將線軸交給他們以後就走到了晚清的身邊,心裏猶豫了半晌,想問,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也不想她覺得自己還是從前那個佔有慾極強的赫連城。可若是說這個世上最瞭解她的人是他,那麼同樣的,晚清也很清楚他的爲人。
“你有話要和我說?”晚清先開口問道,眼角已經有了淺淺的笑意。
赫連城的目光稍顯黯淡,抿着脣搖了搖頭,臉上的微笑是不自然的。
晚清豈會不明白他是欲言又止呢?
她說:“其實我有話想和你說,不如我先開口吧!”
赫連城的心房有些緊張,也許是太緊張她了,每次她略顯嚴肅的和他說話,他的心跳就有些不規律。
晚清笑意款款,說之前還伸手拉住他的雙手,仰着螓首看着他說:“我們夫妻多年,經歷了那麼多事才能再在一起,我很珍惜往後的每一天。”
“我也是!我也很珍惜的。”赫連城緊張道,因他的這番話眼神都在閃爍了。
晚清笑意加深了,美顏燦爛,清淺問他:“阿城,你還在擔心我有一天會離開你嗎?”
赫連城如實的點了點頭,不想瞞着她。
晚清又道:“我們都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而且還有兩個孩子,你還擔心?”
“擔心!”赫連城應道,反手輕窩住她的雙手,說:“不管我們在一起多久,我還是擔心,因爲我怕自己做的不夠好,你會不快樂!”
“那如果我們再有一個孩子呢?這樣你還擔心嗎?”晚清又問,臉上笑顏如花。
聞言,赫連城卻愣住了,他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或者是在戲謔他!
“你是說”赫連城有些不肯定了,看看他,又看看她的腹部,剛纔他也看見了她瞧自己的腹部一眼,眼下她有這麼問他,難道
“你又要當爹了。”晚清直言道,也不再瞞他了。
“真的?你真的懷孕了?”赫連城欣喜道,內心的小小陰霾也瞬間消失的無蹤。
晚清點了點頭,這件喜事她也是清早才發現的,要不是起牀時頭有些暈,她也不會給自己把脈,也就不會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
本來, 她是打算今晚再和他說的,但剛纔看見他欲言又止,神色黯淡,便想說些喜事讓他開心一下。
赫連城聽後豈止是開心,他都激動的難以言明瞭,眸光熠熠發亮,雙臂抱着她歡喜道:“太好了,我又要當爹了,晚清,你真厲害!”
他現在的樣子真的好傻,說的話更是傻!
晚清笑了出來,嗓音清靈,“你真傻!”
能讓他懷孕,應該是他厲害纔對,而且這也是事實,每次與他房事,她都是被動的,哪怕他讓她在上主動一回,她的體力也遠不及他。
想起與他纏綿,晚清的臉就會不知覺的緋紅起來。
“晚清,你真美!”赫連城心有所感,抱着她旋轉了幾圈以後才停了下來,溫聲之後便吻上了她的脣,輕輕的,卻纏綿悱惻!
晚清喜歡他的溫柔,更喜歡他的柔情是專屬於自己的!
“你還記得嗎?你曾許我一生,這話可還當真?”晚清問道,雙手已經環住了他的腰。
赫連城亦是抱着她,深情款款的回道:“我赫連城在此發誓,一生一世只愛你一人,至死不渝!”
“碧落黃泉,你還願意追我而來嗎?”晚清繼續問他,心中早已了答案。
“瑤池地獄,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赫連城回答的很肯定,目光篤定晶亮。
晚清很開心,雖然心中早已瞭然,可是能親耳聽他這麼說出來,她覺得很幸福。
“你對我情深意重,我們又兒女成羣,我怎麼還會捨得離開你呢?”晚清安慰道,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無憂和小靜兒,心中感慨萬千,“阿城,我們一定會很幸福的,是嗎?”
“一定會的!”赫連城應道,目光也落在了孩子們的身上,單臂摟着晚清,心裏想着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孃親,來放紙鳶呀!”小靜兒喊着,小手還朝她揮了揮。
“爹,來放紙鳶!”無憂也喊了一聲,兩個小傢伙都朝他們這看來。
晚清和赫連城相視一眼,彼此手牽手朝着孩子們走去。
山間的笑聲玲玲脆脆,充滿了無限的快樂聲,令人羨慕,彷彿有他們一家人在的地方,不管走到哪裏,哪裏就是天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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