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大陸西南,大燕王朝。
大燕自立朝以來已有千年,全國劃分爲青、幽、並、冀、涼、雍、益、荊、揚、徐、兗、豫、交、齊、雲十五州,州下設有數郡。
荊州,位於大燕王朝的中部,其北部比鄰皇室所在地雍州,南接交州,東臨兗州,西接益州。商業發達,人傑地靈。
玄天宗是荊州境內的一流大宗,荊州境內的人都以成爲玄天宗弟子爲榮,而同時,玄天宗弟子行走在江湖也有幾分面子。江湖人士敬重的不是那些弟子的實力,而是玄天宗的江湖威望和勢力。
玄天宗所在爲一座巨峯的半山腰處,靈氣濃郁,是修煉的絕佳所在。玄天宗佔地面積廣闊,演武場是用來練功的,廣場位於大殿前方。漢白玉鑲成的地板和金碧輝煌的大殿顯示出一流大宗的氣派。
廣場上,衆弟子齊齊站着,最前面的是內門弟子,後面的自然是外門弟子。在他們的前面,除了宗主和各位長老外,還有他們的大師兄秦峯。如今的秦峯渾身捆綁着繩子,站立在弟子前面,一襲青衫,身材高大,面容瀟灑俊郎。
“秦峯,你可知罪”這時宗主李天河出口喝到。
李天河年近五十,相貌平常,卻也頗有威嚴,其膝下有一女。
隨着李天河聲音傳來,大殿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秦峯。
秦峯一臉淡然說到“何罪之有”
聲音不大卻傳到所有人的耳朵,衆人驚愕。
“大師兄這是怎麼了?竟敢如此和宗主說話。”衆弟子小聲議論到。
“秦峯,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宗主如此無理。”護法長老趙玄喝到。
李天河示意趙玄安靜,然後開口說到“你爲何毒殺李長老”
秦峯淡淡說到“我沒殺他。”
李天河見秦峯如此態度,怒氣上湧。
見此,護法長老趙玄說到,“宗主,這秦峯不僅毒殺李長老,還如此狂妄。按宗規處理,應當重打一百棍,廢去修爲,逐出山門。”
衆弟子聞言,驚恐萬分,這處罰不可謂不重,九死一生啊。
李天河面無表情,而是看向另一個護法長老齊明峯。
齊明峯看向李天河說到,“宗主,這懲罰會不會太重了,秦峯也是爲總內立下不少功勞啊!”
秦峯聞言,看向齊明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時候還有人爲他求情,內心有些感動。
“齊長老,宗規是宗規,即使是我們這些長老,犯了宗規也一樣要接受處罰。”趙玄說到。
李天河又看向三位傳功長老,目露詢問。
三位長老思考一番後,達成共識,“還是由宗主決定吧!”
李天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緊接着,開口說到,“衆人聽着,凡是觸犯宗規的,不管是什麼身份,都必須按宗規處理。現在,弟子秦峯毒殺內門長老李長明,按宗規杖責一百,廢去修爲,逐出宗門。”
很快,兩位執法弟子上前,“秦師兄,請吧!”其中一人說到。
秦峯早知道會有這結局,不過等結局定下後,心中對宗門的留念早已消失殆盡。
“來吧!”秦峯上前兩步站定,毫無懼色。衆弟子見秦峯如此,欽佩不已。卻沒有一人爲他求情,對於他們的作爲,秦峯也是看在眼裏。
眼看執法弟子要行刑,這時,“且慢”一道聲音傳來,衆人回頭看。只見一紫衣女子,身形曼妙,在衆人的目光下走近。紫衣女子走到宗主前,“爹爹,這對大師兄的處罰也太重了吧!女兒懇請爹爹減輕大師兄的處罰。”說着,一臉不忍之色。
秦峯看向李瑤華,沒想到小師妹也來爲他求情,心想小師妹如此善良。
“胡鬧,一個女兒家如此作爲,下去。”李天河嚴肅說到。
李瑤華聞聲只好乖乖走下去。
“多謝師妹!”秦峯微笑對李瑤華說到。
李瑤華點點頭,沒多做理會。
秦峯站定,兩位執法弟子開始行刑,啪!啪!棍棒聲傳來。秦峯咬牙,一臉痛苦之色。
良久,行刑完畢,雪白的廣場上鮮紅的血直流,秦峯早已昏死過去。
李天河看着,說到,“抬下去,逐出宗門。”
“是。”執法弟子應聲到。
說完,李天河離開了,其餘人也都各自離開,廣場上只有一攤鮮血遺留。
玄天宗,一處亭子裏。
一男一女相擁而坐,如果秦峯看到。一定會認出這個女的,她就是剛剛爲他求情的李瑤華,玄天宗宗主的女兒。男的相貌俊秀,卻透露出一股陰沉之色,此人正是玄天宗的二弟子宋遠洛。
“哈哈!這下就沒人和我爭了,以後我當了宗主,你就宗主夫人。”只聽宋遠洛說到。
“哼!要沒我,你能成功”李瑤華嬌哼到。
宋遠洛急忙點頭應是,“這說起來,這小子資質還是不錯的,又是玄天宗的首席弟子,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是宗主人選。不過也只能怪他擋我的路,哼!”
“哼!就他還想接我爹的班”李瑤華一臉不屑。
“要不咱們去看看那秦峯,雖說他已經逐出宗門,但我們也可以去羞辱他一番。”宋遠洛冷笑道。
“告訴他事實也無妨,反正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廢物了,無法修煉。”李瑤華陰冷的說到。
宋遠洛聞言,覺得挺不錯。
“走。”二人說罷向着山下走去。
玄天宗山下,管道上。
重傷的秦峯已經醒來,正一步一步往前移。
“想不到我秦峯居然落得如此結局。”秦峯嘆到,心裏滿是不甘。
“哈哈!那是因爲你愚蠢。”一道得意聲傳來。
秦峯迴頭看,只見一男一女出現在他背後,這二人正是陷害秦峯的宋遠洛和李瑤華。
“你們”秦峯疑惑到。看向李瑤華,他還記得當時李瑤華爲他求情。
“哼!告訴你也無妨。秦峯,這一切都是我和宋師兄做的,別問爲什麼,我們只是爲了宗主之位。”李瑤華說到。
秦峯聞言,怒氣上湧。
“最毒婦人心啊!李瑤華,我可曾哪一點對不起你,我又何時得罪過你你居然如此狠辣”秦峯喝問到。
“我喜歡宋師兄,而送師兄想當宗主,所以我也沒別的選擇。”李瑤華說到。
宋遠洛聞言,一隻手摟着李瑤華,說到“聽到了吧!聽到了就滾吧!”
秦峯雙眼通紅,憤怒不已,可是卻也只能看着仇人在眼前快活。
秦峯轉身沿着管道一步一步的走着,背後卻是打鬧、嬌哼聲。現在的他不知道往何處去,丹田被廢,已經淪爲了廢人。
隨着他的身影漸漸離去,消失在在宋、李二人眼中。
“走,咱們回去吧!”宋遠洛說到。
“好的!師兄。”李瑤華很是乖巧的說到。
夕陽下,玄天宗的廣場上,鮮血依然在流動。
“啊——”
一處懸崖處,隨着一聲長嘆,秦峯縱身跳下懸崖。在那懸崖之下,寒氣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