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再找你算帳。”
冷冽的目光掃了一眼慕容凌峯,視線收回,慕容凌軒捉住鳳雲華的小手,不讓她再繼續亂摸。他迅速地脫掉身上的衣服,套在鳳雲華的身上,抱着她,身形一晃,離開了悅來客棧。
施展輕功,一路急行。
楚王府芳華閣。
曾經花開絢爛的曼陀羅花樹只剩下深綠色的樹葉點綴着這間人去樓空的清寂的院子。
“青蒙,快去請華太醫過來。”慕容凌軒一路抱着鳳雲華,身形如風,回到芳華閣後就立刻吩咐青蒙。
“是。”暗處,青蒙應了一聲,鬼魅的身形一晃,閃出了芳華閣。
雅緻奢華的臥室,慕容凌軒剛把鳳雲華放在紫檀木雕花大牀上,受藥物所控制的鳳雲華難受地扭動了一下身子,開始柔軟的小手開始迫不急待地對他上下齊手,用力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小不點,想不到服了藥的你居然如此熱情。”低頭望着暴露在空氣中精壯的胸膛,慕容凌軒哭笑不得。
剛纔一路過來,被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給撩撥,他的下腹早已經堅硬如鐵。
“給我,我好難受。”
體內的媚香之毒如同火山熔巖,點燃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她扯開蓋在身上的衣衫,雙手環住慕容凌軒的頸項,青澀的身體貼向他的胸膛,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夠降低身體的溫度,緩解身體的難受。可是,接下來等候她的卻是更加猛烈的熱浪襲來,在她的身體裏起點起一把無法抵抗的烈火。
“小不點,忍一忍,太醫馬上就來給你解毒掉體內的媚藥。”
慕容凌軒捉住那雙胡亂撩撥的雙手,耐心地輕哄着。可是她的雙腿卻盤在他的腰間,隔着衣衫難耐地磨蹭起來。
“嗯!”
慕容凌軒何嘗不是血氣方剛,身子一陣輕顫,發出一聲輕吟。
“磨人的小妖精,這一次爺真是被你害慘了。”
無奈地苦笑一聲,不是不想佔有她,而是她青澀的身體至今爲止,連初潮都沒有來。如果同房的話,對她的身體損壞很大,將來還有可能導致不育。
大腦空白,身體滾燙的鳳雲華睜着一雙氤氳動人的眸子,柔軟的脣瓣因爲體溫的持續上升,好似成熟的櫻桃鮮豔欲滴,引人採擷。
此時的她完全被體內那股瘋狂流竄的熱浪給控制,又如何聽得進慕容凌軒的話。
她雙手圈上慕容凌軒的頸項,紅脣主動奉上,火熱的丁香宛如一條火龍擠入慕容凌軒的羶口,翻攪着他的舌尖,點燃他的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年輕的他,熱血沸騰的身體彷彿要爆炸一般,抱着她芳香柔軟的身體,只是緊緊抱着,卻不敢有進一步動作,他隱忍得很辛苦,額頭佈滿細汗。
“難受,給我。”親吻已經不能夠緩解身體的熱度,反而讓她的體溫攀升,她更加緊密地貼嚮慕容凌軒。
恰時,芳華閣的院子裏響起腳步聲,是青蒙領着華大夫來了。
慕容凌軒伸指一點,點柱了鳳雲華的睡穴,讓她暫時安靜下來。
雙目閉起的她,臉龐嫣紅如霞,嘴中還不時發出魅惑十足的難受的嚶嚀聲。
“爺,華太醫來了。”
等候在門外的青蒙,硬朗的聲音隔着門板傳入。
慕容凌軒趕緊扯過牀上的錦被蓋在鳳雲華的身上,放下輕薄的錦帳,留出一隻瑩白的皓腕放在綿帳外面。
接着,他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一切妥當之後,才朝着門口喊道:“進來吧。”
“華太醫,請進。”青蒙推開主屋的房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領着華太醫進入寢室之後,又退了出來,守候在門口。
寢室內,淡淡的龍涎香夾雜着鳳雲華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飄浮在空氣中。
“華太醫,你快過來看一看,小不點到底被人給喂下了什麼藥?”
看到揹着藥香步入的華太醫,站在牀邊的慕容凌軒趕緊說道。
華太醫面色凝重,眉頭微蹙,身爲太醫院院首,醫術自然精湛,剛步入這間寢室的時候,空氣中混雜着幽幻草和催情草的香氣,又如何逃得過他靈敏的嗅覺,他想,他已經大概猜測牀上的姑娘所中何毒?
走到牀邊的方凳上坐下,華太醫伸手三指搭上鳳雲華伸在錦帳外的皓腕,滾燙的肌膚,加速跳動的脈搏,令他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接着,華太醫又拿出一根銀針刺破鳳雲華的指尖,殷紅的血珠滴落,滴入華太醫手中的瓷杯中,他低頭輕輕一嗅,瓷杯中的血液散發着濃郁的催情草與幽幻草的香味。
“楚王爺,如果老臣診斷不錯的話,鳳姑娘所中之毒應該是一種烈性的催情之毒,名媚香。”華太醫摸了摸鬍鬚,肯定道。
“可有解法?”慕容凌軒急切地問。
“媚香的藥性極強,唯一的解法就是同房,只是鳳姑孃的身體還未發育完全,會有損身體。”華太醫所言與慕容凌軒心中的顧慮一樣。
“難道真的就沒有其它的解法?”慕容凌軒漆黑的眼底佈滿擔憂,不死心地問。
“也許還有一種方法可一試。”華太醫聲音不急不徐地說。
“何法,說來聽聽?”
“聽說天下間有一種蟬,渾身呈紫金色,雙翼爲金色,名曰紫金蟬,可解百毒。鳳姑娘服下紫金蟬的話,體內的媚香之毒定能化解。只是紫金蟬可遇不可求,老臣也只是聽說,卻從未見過。”華太醫似有遺憾地嘆息一聲。
“太好了。幾年前,本王曾在南方湊巧得到過一隻紫金蟬,爲了保存,本王將那隻紫金蟬放在烈日之下曬乾,不知道還沒有藥性?”慕容凌軒俊美的臉龐驚喜一閃而逝後,雙瞳又透出擔憂。
“無礙。曬乾了反而更好入藥。”華太醫說。
“如此我就放心了。”慕容凌軒鬆了一口氣,朝着門口喊道:“青蒙,去我的書房把錦盒內的那隻紫金蟬取來。”
青蒙身形如電,‘嗖’的一聲往書房閃去。
過了一會兒,青蒙手捧一紫檀木錦盒步入寢室,“爺,紫金蟬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