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催情草和幽幻草的作用下,鳳雲華身體滾燙,思想完全被慾望控制。
她雙眼迷離而朦朧,宛如蒙上一層曖昧的水霧,媚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柔弱無骨的小手從慕容凌峯的衣襟探入,胡亂地摸着他肌肉結實的前胸,嘴中還柔柔弱弱地發出陣陣誘人的輕吟。
年少的慕容凌峯本是血氣方剛,容易衝動的年紀,再加上他也吸入了大量的催情草和幽幻草的香氣,如今被鳳雲華撩撥得一陣心悸,下腹早已經是腫脹難受。
她身體散發出來的令人迷戀的處子幽香,混合着催情草和幽幻草的香味,絲絲縷縷不斷地鑽入了鼻端,點燃他的身體。
他低下頭,溫軟的脣瓣貼上她滾燙的脣瓣,火熱的靈舌擠入她的羶口之中,轉輾纏綿品嚐她嘴中的香甜。
他火熱的大掌撫摸着她青澀的身體,每過一處,都會引起身下的人兒一陣顫粟,嘴中發出美妙動聽的嚶嚀。
“嗯。”
輕紗帳內,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重。
金華醫館大門口。
一頂四人抬的軟轎停下,慕容凌軒白衣勝雪,墨髮如瀑,從軟轎內優雅走出。
“金玥,你站在醫館門口乾嘛,你家小姐呢,怎麼沒有在醫館坐診?”
一走出軟轎,就看到金玥面色焦急,兩隻手交疊在一起,在醫館大門前焦急地來回踱步。他銳利的眸子掃了一眼醫館內,沒有看到那抹令他牽掛的身影。
“楚王爺,你來得正好。小姐剛纔跟一名灰衫男子去了街口的悅來客棧出診,可是現在都去了大半個時辰,還沒有看到人回來。你說會不會出什麼事?”金玥秀眉輕蹙,急得兩眼袋發紅,都快要哭了。
她的話剛落下,慕容凌軒如一道風般刮過,朝着街口的悅來客棧狂奔而去。
“楚王爺,小姐去的好像是天字一號房。”
金玥朝着跑遠的背影大聲喊道,可惜慕容凌軒一顆心全系鳳雲華身上,擔心着她會不會出事,壓根就沒有聽到。
悅來客棧。
慕容凌軒氣喘吁吁跑到的時候,整間客棧大門緊閉,靜寂得有些詭異,一股濃濃的不安從心底湧出。
一腳踹開客棧的大門,剛踏上客棧的樓梯,一陣曖昧的輕吟送入耳中。
慕容凌軒臉色一沉,好似籠罩着一層濃黑的烏雲般,他黑潭般的眼睛,幽寒幽寒,周身剎那間散發出來的寒氣可冰凍三尺。
他瘋狂地奔向二樓曖昧聲傳出的房間,袖中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心中不斷地祈禱着。
希望還來得及,最糟糕的事情還沒有發生。
天字一號房門口,看着牀上衣衫半褪的兩人,一個是他心愛的人兒,一個是他的三弟。
慕容凌峯趴在鳳雲華的身上,灼熱的靈舌親吻着她的頸項,留下一個個鮮豔奪目的草莓,火熱的大掌撫摸着她青澀的身體,胸前的肚兜早已經被扯掉,隨手扔在牀邊。
一股極致的怒火在胸口漫延開來。
陰沉森寒的氣息籠罩着慕容凌軒,他雙手的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飛快地衝到牀邊,拎起慕容凌峯一拳轟過去。
這一拳力道十足,慕容凌峯被轟翻在地,疼痛令他迷離的雙眼短暫的清明,腦海中依然是空白一片,遲鈍地問。
“二哥,你幹嘛打我?”
慕容凌軒一語不發,怒火熊熊的雙瞳死死地瞪着慕容凌峯光裸而結實的胸膛,幾道明顯的紅痕嫉妒得讓他發瘋。
“砰!”
又是一拳轟過去。
“慕容凌軒,你瘋了。”
這一拳重重轟來,打在慕容凌峯的臉上,痛得他直吸氣,兩條血龍從鼻孔流出,整個人也完全清醒過來,一些曖昧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出來,心中一陣盪漾,下腹的昂揚又堅挺了幾分。
“我是瘋了,看看你,對小不點做了什麼?”慕容凌軒雙瞳猩紅,怒意滔天地吼着,一股想殺人的衝動不斷湧出,被他生生壓下。
“我,我都還沒有正式開始,你就來了。”慕容凌峯抬着頭,埋怨的目光地看着打擾他好事的慕容凌軒。
“你這死小子,你應該慶幸還沒有正式開始,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
怒吼的同時,慕容凌軒的鐵拳也沒有忘記出擊,慕容凌峯的腹部狠狠地喫了一拳,他抱着肚子在地上滾了滾,痛得臉色發青,冷汗直冒。
“二二哥,你狠。”
慕容凌峯咬着牙,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卻遭來慕容凌軒鋒利如刀的一記冷芒與冷冷地警告。
“再有下次,別怪我不講兄弟情義,廢了你。”
聲音落下,恰時,牀上的鳳雲華發出一聲難受的輕吟。
“嗯,好熱,好難受。”
慕容凌軒快步走向牀邊,牀上鳳雲華臉頰酡紅如霞,咬着脣低哼着,那模樣誘人至極。
“該死的,慕容凌峯,你到底給小不點喫了什麼?”
慕容凌軒坐在牀邊,扯過牀上那件輕薄如紗的紅衣蓋在鳳雲華的身上,伸手觸摸了一下她的臉頰,滾燙如火,明顯是因爲藥物所致,他憤怒地質問着慕容凌峯。
“我來到客棧的時候,鳳姑娘就已經是這逼誘人的模樣。”腹部的痛楚減輕,慕容凌峯從地上爬起來,身體的欲~~火未得到釋放,他的聲音依然低沉暗啞。
“所以你就想趁着小不點被藥物控制,在她神智不清的情況下佔有她的身子。”慕容凌軒眼神犀利如箭,聲音冷若極地冰霜。
“我”慕容凌峯啞口無言,他的確這樣卑鄙地想過。
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逼近,一雙滾燙的小手伸進他的衣衫內煽風點火,火熱的丁香啃咬着他的頸項,慕容凌軒身子不禁一陣輕顫,該死的,到底是哪個混蛋給她下藥?
屋中,看着那雙柔軟無骨的小手,前一刻還在自己的撩撥,那種美妙的滋味光是想想就讓血氣方剛的他熱血沸騰。現在那雙小手卻撩撥着自己的二哥,慕容凌峯滿眼嫉妒,卻也不敢亂動。
剛纔他連喫慕容凌軒三拳,特別是最後一拳打來,整個肺腑都好像移位似的,稍稍用力呼吸一下,胸口都會產生一股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