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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童養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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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241 辭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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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說着說着就說不下去了,她是一直盼着魏楹能絕了功利之心,遠離官場。可是沒想過是以這種方式啊。到頭來,終究是她斷了他心心念念青雲路。而且,看這個準備,魏楹是魚死網破的決心都下了。這個,一方面是爲了他作爲男人的尊嚴,可更多的還是對她的一片情意。不然,純是爲了尊嚴,他此時就會冷淡她,另納妾室。這個男人,她調|教了這麼多年,終於算是調教出來了。

她經營了十多年的幸福,因爲皇帝的一個舉動,便忽喇喇似大廈傾。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她不服!

沈寄張開手一把抱住魏楹的腰,魏楹僵了一下,然後放軟身子回抱了她,手慢慢的越收越緊。這是沈寄回來以後,他們最親密的時候了。

接下來的事自然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了,兩個人都略有點生疏,但是很快便找到彼此身體的節奏。身體沒有了間隙,心的距離似乎也跟着拉近了。都差點生離死別了,既然是認定了這個人,老是爲難自己就沒意思了。那件事看似船過水無痕的要過去了。

第二天魏楹打發人急急回來告訴沈寄,出了範公子的馬車大街上被瘋牛攻擊的事,新上任的京兆尹果然抓住機會大肆抓人。這樣一來,捲進去的人就有些多。最要命的是,芙葉公主捲進去了。現在公主府實際上已經封了,門口的士兵都換了人。雖然不禁人出入,但這個時候誰還去時時笙歌的芙葉公主府。

沈寄聽到消息楞了,芙葉怎麼捲進安王牟利的事裏去了?這種時候,怕是很難說得清楚啊。昨晚,枕頭上,魏楹有些失防的時候,沈寄從他嘴裏問出託孤的對象正是芙葉。沈寄也相信芙葉的心性,會盡己所能的善待小芝麻和小包子。所以,如今芙葉遭難了,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小芝麻在前院跟着歐陽先生學《三字經》,沈寄便帶着小包子前往公主府。小包子只當是跟着沈寄出門走親戚,心頭還很是同情姐姐正式啓蒙讀書不得同往。本來小芝麻開始啓蒙就該起大名了,可魏楹最近心頭有事,不想草草,於是暫時擱置了。

芙葉在沈寄離開還有沒兩日,也就回京了。誰知道一回京就遇上這件禍事。雖然,只是將她書房所有往來信件抄走,其他什麼事都沒有。可是,這是給她父王的顏面。那些抄去的信件,如果有個什麼,父王也保不了她。本來,她回來以後打算把和安王來往的信件都燒掉的。駙馬說,人人都知道他們和安王從前關係非比尋常的密切。要是沒有這些信,那就更加的說不清楚了。於是,便都留下了。

沈寄登門的時候,芙葉便拉着她的手把這些都跟她說了。小包子則由下人帶着去看阿隆練騎射。沈寄聽說阿隆在如常練習的時候,不由微微點頭,這孩子倒是穩得起。小包子想觀摩,便由得他去了。

“是不該燒。不然那邊供出來有多少書信給你,你這裏拿不出來。那裏頭是什麼內容不就由得人說了麼。”

芙葉精神不大好,“你也說這樣好,那就好吧。只是,不知道大理寺最後會給出什麼結論來。”

沈寄想了想,“凌先生那裏,肯定是會力挺你的。你再想法子打點一下皇後和太後的孃家吧,還有黛月公主。太皇太後現在身體不好了,搞不好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太皇太後如今昏昏欲睡的時間比清醒的時間還長。芙葉的這個護身符有不穩的趨勢。沈寄想到自己即將遠離京城,餘生和芙葉也不知道還能見幾回面,本就有些不捨。如今臨到要分別,卻見到她遇上這種事。於是打算回去和魏楹商量一下,批覆下來,等到芙葉無事再離京。畢竟,她就這麼一個血親,而且對她一直都很是不錯。

“就怕我臨時抱佛腳的”

“那也得抱抱。”

芙葉點點頭,“好在丹朱在宮中。”

沈寄心頭動了動,然後又放棄了。如果通過丹朱告訴太皇太後,從前未嘗不可。可如今太皇太後的身體差成那樣,還是算了吧。這場國孝,沈寄估着不會遠了。就是要她老人家求情,也得是個合適時機。可芙葉對祖母的感情挺深的,她也不會勸什麼。不過,不管如何,芙葉的性命和富貴應該是可以保住的。只是,再不能有從前那樣的風光了。穆王的福澤應該能庇護一兩代。只要芙葉不是真的捲了進去就好。而據她對芙葉的理解,她是不會的。她壓根就不懂這些。這個,皇帝也知道的。

沈寄帶着小包子回家,小包子撓着下巴道:“娘,大表哥心情不好,亂射箭。”

好的了纔怪!亂射箭才符合現在的心境和年齡。真要是舉重若輕了,那就不是老實的阿隆了。

“大姨被壞人連累了,最近有麻煩,所以我們去看看她。”

“哦。”小包子恍然大悟的點頭,“沒事兒吧?”

“應該沒什麼大事的。”應該吧,不過此事全懸於皇帝的一念之間。能依靠的也就是穆王的遺澤,還有芙葉那簡單的心性。

沈寄回去把等芙葉安然無恙度過後再離京的意思和魏楹說了,魏楹抬頭道:“這個當然沒問題,只是,我的摺子被駁了。”

沈寄一滯,“這個,不是一般都要來幾個回合的麼。”

魏楹被她說得笑了,官場這種事到她嘴裏就成了幾個回合。不過倒也是,如果皇帝禪讓,新帝雖然是迫不及待,也得有這麼幾個回合。

他想了想道:“芙葉那裏,打點過後怕是銀錢會不湊手。”

沈寄挑眉,“你是說她在商家那裏的乾股怕是要斷了?”乾股,寶月齋和窅然樓也給得有出去,都是保護傘。如今芙葉失勢,這些怕是拿不到了。以芙葉平日裏一擲千金的花費,應當也沒攢什麼銀子。

“肯定要斷的,她府上從前有多熱鬧,如今就有多冷清。而且,她和安王來往的確太過密切,再有芙葉這個王爺之女,滿朝竟只有黛月公主這個皇帝親妹可以和她比肩。暗地裏不滿的王孫公主可是不少,這個時候難保不落井下石,說不得份例也要停。還有朝廷額外賞的產業,恐怕跟着也要收回。”

“可是皇上應該知道表姐不是能捲進叛亂裏的人啊。”

魏楹蹙了蹙眉頭,“此事軍中還有些餘波,那些穆王一系的將領,是誰無意間幫安王拉攏的?公主和安王親近更是不爭的事實。穆王英勇殉國,但畢竟已經過去那麼多年。公主又不知道低調,這些年得罪的人也不少。公主本人於國於家可沒有什麼貢獻,和皇上也沒什麼兄妹情誼。唯一的依靠太皇太後又不敢實言相告。她的日子且得難過一段時日,至於這段時日是長是短就不好說了。不過如你所說,看穆王面子,還有不能刺激到太皇太後,公主的性命無礙,富貴嘛怕是要打折扣了。”

“命能保住就成,是公主還是郡主也沒什麼關係。”捲進謀反的事裏,不死也要脫層皮。不過芙葉命好,人有個好爹,時了二十多年還能庇護女兒。而且她性格簡單,不會弄權。這麼打壓一下再留着正好表示皇帝的寬仁。

魏楹也點頭,反正芙葉這輩子命已經比九成九的人好了。

沈寄想了想,“雖然咱們到底沒跟表姐託孤,可是既然她現在有難處,我覺得銀錢上我還是表示一下比較好。”

魏楹點頭,“從公中走賬吧,不必你從名下產業裏抽。寶月齋窅然樓的銀子都是流動資金,不要去抽。”

“要是傳出去,魏家的人”

“就對他們說是你的產業裏出的就是了。府裏即便是淮陽來的老人,也不會傻的把實話告訴人的。他們端的可是咱們的飯碗。不過,暫時也不用急,爛船還有三兩釘,一時間公主府還週轉得過來。”銀錢上,魏楹對沈寄一貫大方的很。如今對她的表姐也一樣。因爲雖然他看不上芙葉的單蠢,但卻是知道她心性純良,是值得託孤的人選。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小氣。

只不過,魏楹的心性,在官場也打滾了這麼多年,除了對沈寄和兒女,對旁人都是不可避免的會有點算計。這個時候送銀子過去,顯不出情誼。等芙葉自己的銀子打點得差不多了,家裏生活質量要下降了再送去纔能有雪中送炭的效果。而且,也才能讓芙葉知道銀子得省着點花。據他瞭解,芙葉一年能花上十萬兩銀子不只。其中一部分是她一年二萬兩的份例,一部分是朝廷賜給穆王府的產業的盈利,也有個三四萬兩,再有就是那些求她庇護的人送的了。捧個唱戲的男旦都能大把大把的金子往戲臺上扔。這種生活作風非得讓她改了不可。這麼多年,魏楹其實也挺爲老實巴交的駙馬抱不平的。

沈寄看他一眼,“你知道什麼,表姐夫偷着養了外室的,我親眼看到過。”

“老實人到這份上,那也是公主逼的。”

“你就知道爲你們男人開脫。”

魏楹擺手,“我可沒這種事,不過你表姐,也是自找的。”

這個,沈寄也無話可說。

小芝麻放學回來,她每天上午一個時辰文化課,下午一個時辰女紅課。這會兒便把又被針扎的手指拿給魏楹看。女紅是一個統稱,包涵的方面很多。大家閨秀不用練出一手繡娘手藝。小芝麻要學的,是如何裁衣、如何配色、如何描出漂亮的花樣搭配衣服。當然,如今一切都在剛開始打基礎階段。但是比她以爲的就是成天做針線活已經豐富多了。回來還能對沈寄的穿着試着點評一二,自己挑明天要穿的衣服。至於識字,更像是歐陽先生在帶着她玩兒,每每給她講很多好聽的故事。所以她現在對上課也不是那麼排斥了。

小芝麻跟魏楹撒了幾句驕,便過去教小包子握筆。魏楹看到了制止道:“你還是算了吧,就你那樣的還給人當先生,別教歪了。”想想兒子兩歲多了,教教握筆的姿勢也是好的,便興興頭的自己站在小包子身後教。

沈寄早就有心理準備了,魏楹小時候的學習條件不好,肯定是要在兒子身上彌補回來的。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怕是小包子都得學。也好,全面發展嘛。他對小包子的期望高得很,所以才小芝麻教握筆手勢都覺得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一定要親自上陣握着小包子的手重新教。

不過,從這個看,魏楹心底對功利的重視,其實並沒有改。他只是不能在現在這個皇帝手下再當官而已。如果皇長子登基的時候,他年歲還輕,想必還會重新出山的。

罷了,有幾年清淨日子過也是好的。她是該盼着皇帝活得長一點還是趕緊駕崩呢?

魏楹的請辭摺子頭回被駁,要再上就得再等段時日了。不然,就很明顯是鬥氣了。所以,他還得繼續煎熬一陣子。

小包子和小芝麻說起今天跟沈寄出門了,小芝麻便道自己沒去成,抱着沈寄的胳膊搖晃。

沈寄便看魏楹,後者很上道的道:“喫了晚飯上街逛去。”

“好!”三聲整齊的答應聲。

沈寄想了想,“我好久沒去窅然樓了,不然,咱晚飯去窅然樓喫吧?”

小包子第一個點頭,他喜歡窅然樓。

於是一家四口齊齊出門,先上酒樓再逛街。

沈寄理所當然是要查查帳的,看到旁邊一個包間這三天都沒人,頗有些詫異。窅然樓的包間,除了她留給自家用的,還從來沒有哪間連着三日都空着的。這是專給誰留下了?想了想這種事掌櫃的也不敢做主,怕是魏楹辦的,就沒有當着賬房的面問。

等掌櫃的走了一問,果然是魏楹吩咐給林子欽留下了。如果有達官貴人來晚了沒有空位置,得先問過林子欽才能挪用。也因爲是國舅爺,所以也沒什麼人敢跟他比肩,要求窅然樓也必須給自己留一個專用的包間。

沈寄點點頭,什麼都沒說。給林子欽是應當的,這一路過來,他幫的忙着實不少。想起數年前魏楹提起林子欽,一口一個紈絝,一口一個膏粱,倒真沒想到會有今天。說起來,把林子欽從紈絝這條道上拉回來的,還是他姐夫呢。

魏楹端着酒杯從窗戶看着樓下,忽然惱道:“真是的,怎麼又跑出來了?”

沈寄隨口問道:“誰啊?”

“皇長子,還有何容聲。”

看小芝麻小包子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沈寄解釋道:“你們爹爹的兩個學生。”

上門來拜訪過的自稱魏楹學生的人不少,小芝麻並不知道所謂皇長子就是她那天喚的大師兄。

結果,沒有空着的單間了。皇長子想起小舅舅說他在這裏有一個專用的,便讓何容聲派人去跟掌櫃的說,他們是國丈府的親戚。掌櫃的認出了何容聲,絞盡腦汁想了想,沒想出何家和國丈府有親。想着東家在,便讓人來問一聲。畢竟那是國舅,敢冒認是他家親戚的怕是不多。而且,這裏立馬就可以打發認去林府確認。

魏楹道:“嗯,何公子不是,他旁邊那位公子是的。你順口告訴他們,你認不得,是我認出來的。”

掌櫃的應了聲‘是’便下去安排了。

皇長子和何容聲原本高高興興的往包間去,皇長子早就想來聽聽這最正宗的《十二金釵曲》了。父皇把夫子請辭的摺子駁回了,這事還有轉圜的餘地。所以,兩人一聽是魏楹認出他們果然是國舅親戚,對視一眼,便到魏楹沈寄這個包間來請安來了。

魏楹忙站起,“實不敢當!”話說得硬邦邦的,那倆學生便知道夫子這是真生氣了。兩人又趕緊朝站起的沈寄作揖:“學生見過師母!”

沈寄看魏楹一副肝都氣疼了的樣子,笑道:“臣婦見過殿下,呃,殿下,小何,你們坐吧。”一邊讓季白吩咐人添碗筷加菜。

小芝麻拉着弟弟給皇長子請安,皇長子擺擺手,“小芝麻,在宮外你還叫我大師兄就好。來來,這是你二師兄。”

沈寄看兩個年輕人一樣,笑了。皇長子長得倒是像林子欽更多些,頗有側帽風流之姿。還好不像皇帝,不然她和魏楹都膈應。而何公子嘛,芝蘭玉樹便是最好的形容。大師兄二師兄的聯想,讓人有些好笑,不知道還有沒有沙師弟。

皇長子和何容聲也聽聞過魏楹‘懼內’的名聲,今兒一見師母的面,便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心都俱道:難怪!兩人見魏楹臉色不好,席間便拼命的誇沈寄。

“好了,好了,師母被你們誇得要飄起來了!喫菜喫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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