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淵居士的到來,讓殯儀館的員工都很不高興,儘管蘇雲說了,他們可以先觀望觀望,破壞紫淵居士長生比直接弄死他好玩多了。
畢竟蘇雲的苦難都來源於紫淵居士,那爲什麼要他那麼痛快地死去呢?
最好的做法,應該是斷掉他所有長生的希望,讓他看着自己的生命一天天消逝,容顏一天天變老纔是最好的報復。
兩位師傅直接去監視了紫淵居士,林琅跟阿休也不回房間修煉了,而是和豔鬼她們一樣,緊緊跟着蘇雲,生怕一個不注意蘇雲又出事。
這一晚註定不太安寧,因爲第二天,他們沒在樓下看見那一家四口。
冬雪給他們準備了飯菜,大學生們玩到半夜,早上起不來,食堂裏只有殯儀館衆人和紫淵居士。
“好奇怪,今天怎麼不起來了?”冬雪奇怪地看了一眼食堂窗外,那邊的方向就是一家四口住的院落。
蘇雲覺得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但見冬雪實在擔心,就說:“你如果擔心那位女士,可以藉口說客房服務,去敲一下門。”
冬雪眼睛一亮, 可是很快又萎靡下來:“還是不了吧,我害怕那個男人,他對妻子都能下那麼重的手,對外.........我這個身板,都不夠他一拳的。”
旁邊的紫淵居士跟着附和:“小姑娘說得對,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既然很危險,還是不要去看了。”
說是這麼說,冬雪卻覺得很尷尬,因爲她只是跟蘇雲等人熟才和她說,誰知道旁邊的道士突然插嘴啊?
冬雪乾笑兩聲,把最後一籠饅頭給蘇雲他們上了,趕緊說:“哈哈哈,你們慢慢喫,我先回去了,不夠再跟我說。”
隨後冬雪就溜了,蘇雲掃了紫淵居士一眼:“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紫淵居士偏頭:“貧道只是沒想到,你們說出來旅遊,居然就真的一點警惕性都不帶,還是光警惕貧道了?”
蘇雲一愣,隨後吩咐豔鬼:“阿豔,你去看看,你給他們安排的房間,應該知道在哪裏。”
豔鬼點頭,立馬衝過去,不到兩分鐘,她衝過來:“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館長不好了!”
“真出事了?”蘇雲被她嚇一跳,猛地站起來。
“那位女士死了,那個丈夫不知所蹤,兩個小孩兒在房間裏玩。”豔鬼用嘴簡單的語言把現狀給解釋清楚了。
聽完,蘇雲走到紫淵居士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到底怎麼回事?”
紫淵居士雙手舉過頭,笑着說:“昨晚我起夜看見了,那個丈夫,偷偷摸摸跳窗翻牆跑了,不過你的人守着我,所以我沒去查看,不過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人少了一個你們可以說是不注意,可爲什麼死了人,你們也一點沒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