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慌忙爬起來,道;“是是是,絕不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帶着中年男子,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在他們離開不久後,夏雲深繼續上路,很快,他再次感受到了三姑與衆不同的氣息。
按照他的推測,估計是盜匪幫的人來了。
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那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對付自己,自己纔剛剛出城就要對付自己。
他停頓了腳步,看着前方出現的三人。
左邊一人一身黑袍,修爲不俗,煉氣九品。
右邊一人全身被黃袍,強橫霸道,不可小覷。
中間那人,夏雲深再清楚不過了,那人就是夏忠。
他真的沒有想到,堂堂一個夏忠, 竟然是盜匪幫的頭頭。
可隨之,從夏忠背後走出來一個肉身境的身影,他立馬否決了想法。
那從夏忠背後走來的老婦,應該纔是盜匪幫的頭。
夏雲深沒有半點畏懼,目光移動到夏忠的身上,淡淡道;“我倒是沒有想到,原來你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致我於死地,難道你真的怕了我,把正面交手打不過我麼?所以你就利用這些小嘍囉?”
“我能夠打敗你一次,自然也能夠打敗你第二次,你這些小伎倆,根本無法上臺面,你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看着夏雲深一臉輕佻的表情,夏忠的表情十分難看,他太渴望一場勝利了,可惜的是,勝利始終不站在他那邊。
夏忠爲此走上了邪路,他冷冷道;“不管是黑貓白貓,能夠抓老鼠就是好貓。夏雲深,今日,你必死無疑。”
夏雲深斜眼看着夏忠,不屑道;“就憑你?也太菜了點。”
夏忠面目陰沉,寒着臉,道;“上。”
黑袍,黃袍兩人立馬展開身法,對夏雲深展開攻擊。
他們兩個都是煉氣九品的人物,展開神通攻擊,轟隆聲音不斷。
一股股磅礴的元氣轟擊向夏雲深。
那兩人身形移動,幾個閃爍,就出現在夏雲深的左右兩側。
他們想着左右夾攻,聯手攻擊。
他們全身元氣激盪,站在原地不停地演繹身法,無數道元氣凝聚的小劍攻擊上夏雲深。
夏雲深連忙招架,身影移動,快速躲避着他們的攻擊。
他大概猜想到了他們的攻擊手段,就是希望極大程度上耗費他的元氣。
夏雲深怎麼可能中他們的計。
煉氣的修爲對肉身境強者來說,根本就不夠看。
他幾個橫移,身影就出現在夏忠的五丈開外,微笑着出聲道;“你知道的,肉身境以下的不過都是送死,你何苦要讓他們送死呢,你既然有膽,何不來一戰,你要知道,你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將.”
夏雲深話語剛落,單手身處,五爪併攏,一股巨大的吸力立馬籠罩了夏忠。
夏忠大驚失色,連忙爆發修爲,展開身法,身影閃爍,一股磅礴之力也從他的身上爆發開來,橫掃向夏雲深。
“螢火蟲難道也想與皓月爭光,自不量力。”
夏雲深冷笑。
只看見他單手覆蓋而下,一隻百丈手印瞬間從天壓塌下來,狠狠地鎖定着夏忠。
夏忠瞬間感覺到了身上承載着萬噸之力,仿似要將他壓塌他無法抬頭,讓他無比沉重和驚慌。
他怒吼一聲,翻手間,一把兵器出現在他的手中,在兵器出現的剎那,兵器朝着天空一指,頓時兵器上光芒閃爍,疾射出去光芒,碰撞向從天空中壓塌下來的掌印。
夏忠和夏雲深在掌印和兵器碰撞時,兩人也快速地交手,雙掌碰撞上去,發出砰然聲響。
一股衝擊力從他們的手掌碰撞中爆發開來,橫掃八荒。
夏忠連忙退後了幾步,在與夏雲深的對掌中,他感受到了夏雲深身上仿似有無窮無盡的力量,讓他無法抵擋。
夏忠倒退後,一直站在夏忠背後的老婦,冷哼一聲,白色的頭髮一甩,頓時,那一根根頭髮就仿似上萬支弓箭,射擊向夏雲深。
夏雲深眉頭一皺,就着原地,揮手間,朝着自己劃下了一個圓圈。
這個圓圈是用元力劃下
,作爲阻擋外力的攻擊,適合用於防禦。
其實這是一門神通,名爲圈防術。
只要展開此術法,對方的境界不高於自己,那麼防衛就堅不可摧。
無數銀髮疾射到了夏雲深的身前,在即將攻擊中夏雲深的一刻,夏雲深周圍瞬間升騰起圓圈般的光芒,那光芒籠罩着夏雲深,保護着慎防部受到傷害。
那白色的頭髮仿似受到了阻擋和打擊,在撞擊向夏雲深佈置下的光圈後,紛紛從天空中跌倒下來。
老婦看自己的神通攻擊無效,立馬將頭顱一甩,收回了攻擊。
她滿臉凝重,眼神陰沉,沒想到這個小子竟是這般厲害,就連他全力一擊也都無法奈何夏雲深。
他有點後悔當初答應夏忠和流水一的提議了,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已經出手了,就算是後悔也遲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夏雲深開口,聲音淡淡道;“這位老婆婆,我們無冤無仇,你第一批派過來的兩個殺手,我都沒有取他們的性命,你看,你又何必苦苦相逼,要不,此事就這麼算了吧,這樣算起來,你們盜匪幫也是沒有損失的,要是繼續戰鬥下去,那勝負就不好說了。”
老婦神情遲疑。
她知道夏雲深說得有道理。
但是夏雲深真的能夠活過今天麼?
她非常清楚,夏雲深之所以走出蒼茫城就是因爲流水城流家的詭計。
流水城流家的勢力和實力,老婦也是有些忌憚的。
加上現在夏忠的老爹大長老都還沒有出手,夏雲深似乎對於局勢顯然太過於樂觀了。
夏忠看着老婦的遲疑,立馬出聲威脅,道;“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協議,儘管我們現在失敗,但是在後面,難道我們就沒有安排麼?你要小心你的戰隊。”
老婦嘆息了一聲,也顯得無奈,看向夏忠,道;“那如此,就只有得罪了。”
然後,他手中的權杖瞬間舉起,古老的權杖顫動嗡鳴,隨即光芒籠罩。
權杖瞬間朝着夏雲深攻擊過去,老婦也緊接着出手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