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深略微皺着眉頭,他知道跟蹤自己的人中,其中一個就有他。
很快,夏雲深就再次注意到,另外一個老者進入了對面的客棧,也走上了客棧,坐在窗邊的位置,遠遠地跟夏雲深對望了一眼,對方的眼神充滿了嘲諷和輕佻,沒有半點將夏雲深放在眼中的意思。
夏雲深無可奈何地笑笑,儼然不理會他們的架勢,端起茶水,神識蔓延進入水中,確認沒有毒後,這才慢幽幽地品嚐着。
很快,夏雲深要的飯菜送上來,他風捲殘雲般的喫着。
喫飽就繼續上來,距離天黑還有半天的時間。
走出了蒼水鎮十裏之地後,夏雲深站定了腳步,道;“莫非兩位要跟隨我進入流水城不成?”
隨着他的話語落下,在夏雲深的背後,走出之前見過的兩個人影。
夏雲深抱拳道;“鄙人夏雲深,不知道兩位貴姓。”
中年男子和老者對夏雲深不屑一顧,冷笑道;“要你命的人。”
“就你們?”
夏雲深非常不看好他們,他們兩個連肉身境都不到,怎麼要自己的命呢?
而且跟隨了這麼久,偏偏挑這個地方動手,那未免太挫了點,難道還有什麼後手不成?
夏雲深這般想着,立馬就看到了兩人運轉自身修爲,對着自己動手。
夏雲深速度也不慢,修爲更在他們之上,對付他們兩個,根本不再話下。
中年男子冷喝道;“喫我一拳。”
他近身到夏雲深的身邊後,煉氣八品的修爲都被他施展開來,幾乎全身修爲都凝聚在他的拳頭中,拳頭有着元氣光芒籠罩,光芒閃耀着,釋放着無比磅大的力氣。
夏雲深眉頭輕佻,拳頭也立馬轟擊出去,可謂是後發先至,在中年男子的拳頭都還沒有擊中自己,中年男子的身軀瞬間發出砰然聲響,緊接着,他的身軀立馬倒飛出去。
中年男子慘叫了一聲,感覺胸膛仿似要爆炸了般,低頭一看,已經鮮血淋漓,不知道斷了多
少根胸骨。
他從地面上爬起來,運轉自身的修爲查看自身的傷勢,發覺體內的經脈更是一團糟,元氣十分絮亂。
他無法想像夏雲深的強大,自己連他的衣服都沒有摸到,就被他給擊成重傷。
他有點氣妥。
老者獰笑着,在中年男子近身攻擊的時候,他也已經來到了夏雲深的背後,他們想着兩人聯手,就算是夏雲深比他們強大一點,但是兩人同時上,肯定讓夏雲深顧及不過來。
“小子,受死。”
他站定了腳步,雙拳瞬間抬起,一股磅礴霸道之力,如同潮水般,蔓延出去,轟擊向夏雲深。
接下來的一幕,幾乎讓老者絕望。
因爲,他眼看着夏雲深的殘影還在擊飛中年男子,但實際上,夏雲深的本體已經轉過身子,面對着自己。
接着,他只看見夏雲深朝着自己輕輕的一甩手,自己的身軀就仿似不受控制般地倒飛。
在倒飛的剎那,他只有一個想法,太強了,太強了。
老者想着他自己煉氣九品的修爲,在兩人聯手之下,竟然連這個毛頭孩子的的衣服都沒有摸到,就已經被擊退。
夏雲深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們,想要從他們的口中,逼問出一些東西。
他的身影瞬間閃爍,再次出現在老者的身邊。
倒在地面上的老者,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到了胸膛上被踩踏了一隻腳。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臉笑容的夏雲深,聽着對方問道;“說吧,什麼來路?”
老者悶哼了兩聲,委實是對方下手不輕,簡簡單單就把他打成重傷。
這下子,加上對方的一腳,疼痛得差點讓他掉出眼淚來。
他連忙道;“少俠,不要衝動,千萬不要衝動,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
夏雲深平靜道;“我可不喜歡聽這些廢話,我再給你一次說話的機會,要是不是我想聽的,那就對不起了、”
老者滿臉通紅,眼神更
是着急,眼看着夏雲深就要下手,他立馬道;“少俠,我是盜匪的打手,前些日子,有人聯繫了我們的頭頭,說只要收拾了你,報酬豐厚,所以,我們就從蒼茫城開始跟蹤你了。”
夏雲深淡淡道;“那你們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是誰聯繫你們頭頭的?”
老者立馬道;“少俠,你是誰,我們並不知道,我們是在城門口開始交接的,要是知道你這麼厲害,我們自然不敢動手的。至於是誰聯繫頭頭的,這個事情只有頭頭知道,我們不過是替頭頭辦事的人。”
“殺人者,人殺之,你懂麼?”
夏雲深淡淡道。
老者精神一振,眼神有些恐懼,身體都不自自主地顫抖,立馬道:“少俠,饒命,我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少俠饒命,往後我們脫離盜匪,專門做一些利益人們的事情好了。”
夏雲深遲疑了會後,道;“那你的同伴又是怎麼回事,要不要我幫你解決掉他,或者你解決掉他。”
老者幾乎想哭了,立馬道;“那是我表弟,千萬別收拾了他,他之所以走上這一條路,都是被我逼的,我該死,就算是要死一個,請讓我死好了,他是無辜的。”
夏雲深知道他們兩人有聯繫,只是不知道他們聯繫這麼深厚,還是親戚。
他根本就沒有殺人心,不過是爲了嚇唬他們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罷了。
他問道;“你們的頭頭只是派你們來對付我麼?還要沒有人?”
老者看夏雲深並沒有再追究他們過錯的意思,鬆了一口氣,連忙道;“我們盜匪大多數都是平民,煉氣八九品的也只有四個,除了我們兩個,還有兩個,至於頭頭就是肉身境的,你可要小心點。頭頭吩咐我們,要在這裏對付你,至於什麼原因,我們就不知道了,他們興許也會來,因爲對方給的報酬非常豐厚。”
夏雲深抬起腳,揮揮手,道;“你們趕緊滾蛋吧,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們爲非作歹,下場可不是這麼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