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妍點頭,細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着下巴。看那模樣,風千思知道,她那不按常理出牌的小腦袋一定又在琢磨着什麼古靈精怪的鬼主意了!
他搖頭:“感情的事情不是你想幫就能幫的,有些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哦?你又知道我要幹什麼了?”
冷心妍側頭看他,見得,夕陽下的男子眉宇清揚,風華絕代。
他回過頭來與他對視,但笑不語。
冷心妍還真不信了:“這天底下還有我想幫又幫不了的事情麼?誒!我是你孩兒的孃親,對不對?”
風千思聞言,忍俊不禁:“夫人,想幫他們的人是你,怎麼又要拿我當槍手了?”
“誰叫你是我相公呢!”
某女得意地揚起下巴,妍麗的笑容在陽光下光彩奪目。
風千思手中的寶扇一拍,笑了:“好,就衝着你這句話,我幫!”
冷心妍欣喜,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又落下一吻。
一日連得兩吻,風千思的心情也很好。
所以,某個潛心恢復中的魔頭還不知道,就在他不小心的一瞬間中,他跌進了兩個狐狸爲他一手打造的陷阱中。
“哈秋!”
閉目修煉的司徒紫冰突然打了個哈欠,張開了水霧迷濛的雙眼。
微風徐徐,吹拂着飄逸的長髮,她看了看一旁打開的窗戶,起身,正要去關窗,忽見慕容嫣站在房門外,躊躇着不敢進門來。
“嫣兒?”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看依然坐在榻上雙眸緊閉的魔煞,搖頭嘆息——好吧,這人身上的煞氣太重了,不是一般人都敢靠近的啊!
她放輕了腳步,走出內室,打開了房門,抱歉地喚道:“嫣兒……”
“冰兒,你出來!”
慕容嫣情緒緊繃地拉上司徒紫冰的手,將她帶到了走廊僻靜的角落中,眉宇間充滿了憂愁。
“嫣兒,是不是段青玄遷怒你了?”司徒紫冰凝眉。
慕容嫣聞言,臉色越發蒼白。她搖了搖頭:“他本來是要查封了我們翠紅樓的,可後來來了兩個人,也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麼,他收回了降罪我們的命令,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冰兒,這小王爺在我們國都可是出了名的難纏,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我們呢?”
“你怕他不來明的,來暗的?”
司徒紫冰皺眉,又問慕容嫣:“你剛纔不是說來了兩個人嗎?那都是什麼人?”
“唉,只是我們翠紅樓的老闆而已!”慕容嫣搖頭嘆息。
該開始的時候,她也以爲那兩個人膽敢當衆頂撞段青玄,那一定是非同一般的大人物,豈知,後來跟王老鴇一打聽才知道,他們不過是普通商人。
再有錢的商人,在皇親國戚面前都如同螻蟻一般,跟何況那段青玄還是皇帝面前的紅人,他一句話,毀了翠紅樓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慕容嫣擔心的是:“冰兒,段青玄最後沒有下什麼命令,恐怕是我們老闆給他好處了,等他緩過勁來,那人也走了,我們可就完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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