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今凌瀟國皇帝不就是您昔日的攝政王嗎?那皇位是您讓給他的!您的命令,他會不聽?”
“哈哈哈,端南王啊端南王,將在外,君令尚且可以不受,更何況如今的情況並不是君臣之間的問題。我既然退了位,那就自然是要避嫌的了!”
“你……”
段青玄沒有想到,眼前的風千思竟然如傳言一樣一點兒都不在乎權利。
他的危言與慫恿在風千思這裏沒有起到半點兒作用,反倒像個跳樑小醜一樣鬧了個大笑話。
他被魔煞那惡魔威脅已經夠憋屈的了,還要被這兩個沒有一點兒用處的人戲弄?可惡!
段青玄越想越覺得難堪,一張臉氣得陣青陣白,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風千思和冷心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愛莫能助地看着他:“段王爺,你的遭遇,我們是非常同情的,不過很遺憾,我們都幫不上忙。至於翠紅樓,你要封就封了吧!不過那魔頭願不願意離開我們可就不保證了!”
“嗯,或者他出了翠紅樓,沒有其他地方可去,最後乾脆住上了你的端南王府也未可知。”
冷心妍在風千思的話尾補充了一句,看得段青玄再度嚇得繃直了身子,她勾脣,憋笑着挽上風千思的手,像來時一樣,悠哉悠哉地走出段青玄的視線。
“……”
段青玄氣惱地爆了一句粗口,雙手泄憤地拍上了光滑的桌面。
上好的紫檀木方桌,因爲他的盛怒險些壽終就寢。
段青玄又在桌腳上狠狠踹一把,磨牙:“無膽鼠輩,本王還真就不信沒有人能扳倒那惡魔了!”
他眸光陰狠地站在欄杆處,高高地俯視着下方顫顫巍巍的人,目光落在那兩道漸漸遠去的絕塵身影時,他的眸中多了一抹狠厲的精光。
一計不成,他又心生一計。
“來人啊!”
“主子!”侍衛聽到呼喚,畢恭畢敬地走到他的面前。
段青玄表情陰鷙地附到侍衛的耳邊,悄聲交代。那侍衛一聽,雙眸睜得大大的。
但也許是這些年跟着段青玄再荒唐的事情也都幹過,所以,他的驚詫只有兩秒,很快又恢復了淡漠無情的模樣。
他向着段青玄作揖:“奴才馬上去辦!”
段青玄陰冷地點頭,目光再落在翠紅樓門口的那些人身上時,他嘲諷地彎起脣角。
……
“那個段青玄不是好東西,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冷心妍和風千思回了等候在街頭的馬車,打道回府。
風千思摟着她,若無其事地把玩着她的秀髮,清雅的身影充滿了帝王家的自信:“不罷休又如何?再有的也不過是一些小伎倆而已!”
“說的也是,我這會兒比較好奇的,是魔煞和那個司徒小姐是什麼回事兒。”
“他們?”風千思雙手一頓,看冷心妍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
他可不像冷心妍那麼樂觀。
“深愛是不會被輕易轉移的,如果魔煞對你不是依賴,而是摯愛,那你想要放下心結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有希望總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