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小蝦將領命,不敢有片刻耽誤,匆匆地走了。
然而,一刻鐘之後,他帶回來的人是陳曦。
陳曦面色凝重地跟涼笙說:“河神,我到處找不到妍兒和魔煞,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總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有蹊蹺。”
“他們的寢殿和常去的地方都找過了嗎?”涼笙凝眉,心想:忘川河這麼大,妍兒會帶着魔煞去哪兒玩呢?
“對了,剛剛聽小蝦將說你有急事?”
“是,六月天,河面卻突然結冰了,小神得出去看看。”涼笙說着,已經開始往殿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心妍的事情小神會吩咐小兵出去找的,這兒還得交給您。”
陳曦理解地點頭:“大事要緊,你趕緊去吧!”
目送涼笙離開,她又遣小蝦將去請來風清揚,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跟他說了說。
風清揚沉思着,半晌後突然面色凝重地吩咐陳曦:“你想辦法讓小千醒過來,我去河岸上看看。”
“你懷疑河面結冰的事情和妍兒失蹤有關係?”陳曦凝眉,一顆心因爲這個猜測而凝重了起來。
如果妍兒失蹤和河面結冰有關,那豈不是意味着魔煞他……
風清揚還不能肯定,也不想嚇壞陳曦,於是說:“只是猜測而已,別擔心,一切等我回來再說。”說着,他身如鬼魅,眨眼消失在陳曦的視線中。
陳曦看着昏昏沉沉的風千思,心情複雜。
心中暗暗祈禱着,今天的異象可千萬別和魔煞有關係纔好啊!
“妍兒……”
也不知道風千思夢見了什麼,兩條濃密的劍眉微微皺了皺。
陳曦擰了條冷毛巾給他擦臉,一面嗔道:“你要是真在乎妍兒的話就趕緊醒過來吧,要不然妍兒有事的話我可負責不了。”
“妍兒……”
也不知道風千思聽到了沒有,他的眉頭越皺越高,似乎是想要醒過來,但是又被酒精麻痹着,唯有在沉醉中掙扎。
陳曦看着他這模樣,心中更是糾結。
最後,連耐心等他自然醒的耐心都沒有了,乾脆的,用上靈力幫他揮散體內的酒精。
河面上,寒風蕭瑟。
早上還是炎炎夏日的豔陽天,到了晚上,狂風陣陣,宛如寒冬臘月。
沿河百姓沒有做好過冬的準備,一個個躲在家中,望着窗外突降的飛雪,憂心着明天的生計,一臉愁苦。
風清揚從他們的家門前走過,聽得他們連連嘆氣,心情沉重。
他敲開了一戶人家,屋主是一個頭發蒼蒼的老人家,他似乎在等着誰,臉上的憂色比他人更復雜。
風清揚問:“老人家,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家?”
老大爺見風清揚一身華貴,清雅脫俗,衣着雖單薄,但卻不畏懼這嚴寒,料想他一定是修爲極高的強者,於是唉聲嘆道:“這位大俠,我在等我兒子和媳婦呢,他們今早天還沒亮就出門捕魚了,眼看這夜都深了,外面又天氣突變,他們還不回來,我擔心哪。”
說着,他焦躁地敲打着手心:“最近沿河總有魔獸出沒,他們可千萬別遇上魔獸纔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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