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陳曦凝眉,搖了搖他的手,卻聽他迷迷糊糊地說着醉話,說的是什麼,她也聽不清楚。
“唉,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想不到我的兒子也有被情所困的時候。”她嘆了口氣,將風千思攙扶回去。
正好在風千思的寢殿門口遇上涼笙,涼笙見風千思醉醺醺的模樣,奇怪地皺了皺眉:“小主這是怎麼了?”
“爲情所困。”陳曦無奈地回答。
涼笙一聽,更是一頭霧水:“中午他從小神這裏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又爲情所困了?”
“誰知道呢!我和妍兒趕到蹴鞠場的時候,發現他將人家魔煞揍得鼻青臉腫的,妍兒問他爲什麼,他竟然說是魔煞該死。然後……”陳曦聳聳肩,看着被涼笙扶到大牀上的身影,帶着幾分鬱悶說:“然後你也看到了,他把妍兒氣得半死之後就去借酒澆愁,把自己灌成了這樣。”
“小主打了魔煞?”涼笙聞言,更是喫驚。
如果不是看到風千思醉成了這樣,他真心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可是——“小主爲什麼要打魔煞?他不是衝動的人。”
“你也覺得很奇怪是吧?”陳曦幫風千思蓋好被子,一面搖頭。
只道是愛情二字難琢磨。
“涼笙,你和小千比較談得來,回頭幫我勸勸他吧,魔煞的事情,總會有一個辦法解決的。”
“小神明白。”
涼笙想起冷心妍下午的異常,又問:“妍兒可好?”
“嗯?”陳曦回過頭來,對上涼笙寶藍色的眼眸,會意過來:“可能是累壞了吧,聽說她最近沒怎麼休息?”
“是,下午小主還因爲這事找過小神。可惜小神幫不上忙。”
“河神,你幫我看着小千吧,我去找妍兒。”
不管是替換妍兒來休息也好,或者讓她來看看小千也好,陳曦覺得,妍兒也確實沒必要時時刻刻和魔煞在一起的。
於是,將風千思寄託給了涼笙,她又來到了蹴鞠場。
墨綠的水草在河水中飄飄揚揚,紅珊瑚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閃爍着瑰麗的流光。
“妍兒?妍兒!”她找遍了蹴鞠場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人。
以爲冷心妍是帶着魔煞回去休息了,於是又去了冷心妍和魔煞的寢殿找了找。
然而,偌大的忘川河宮殿,要找出兩個人又談何容易?
河水流淌,夕陽的豔紅在河面上鋪撒了一層瑰麗的金光。
不知何時,那灑滿金子般的河面結上了一層寒冷的冰凌。
冰凌越積越厚,最後,河面竟完全被凍結了起來。
“報!回稟主上!河面異常結冰,天帝派仙將來,命您好好察視一番。”
“河面結冰了?”
涼笙詫異地站起來身來,大夏天的,河面又怎麼會結冰呢?
他側頭看了看還沉醉中的風千思,問小蝦將:“魔後呢?”
她說去找冷心妍的,怎麼兩個時辰過去了也沒見誰回來?
小蝦將想了想,囁濡着說:“小的不知道。”
“心妍和魔煞呢?你去把心妍找來,跟她說本座有急事,小主就讓她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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