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剛來這裏的時候他是相當激動,因爲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白衣女子清冷出塵,不是燕雪痕又是誰?
黑衣長髮女子自然便是雲間月了。
已經跟她們分開了太久太久,甚至沒有她們的音訊,茫茫宇宙,不知道哪裏去找,萬萬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重逢。
兩人果然還是不對付啊,哪怕來到了這個世界也是如此。
他剛剛本來想要上前相認,卻忽然發現了有些不對勁,怎麼燕雪痕彷彿不認識雲間月的樣子,難道……
不過更讓他繃不住的還是另一件事,因爲他聽到周圍的百姓喊雲間月張老闆,他忽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是關羽賣綠豆,被張飛捏碎的情節麼。
燕雪痕和雲間月是我的關羽、張飛?
本來想着那兩個絕世猛男什麼樣子,怎麼變成絕世美女了?
此時一黑一白兩個女子已經打出了真火,一道道恐怖的波動朝旁邊綻放,周圍的攤位、店鋪也紛紛遭殃。
不過祖安卻敏銳地意識到,她們戰鬥的餘波威力還是遠小於她們本身應有的能力。
這並非兩女變弱了,而是四周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壓制着這一切。
他敏銳地掃視一週,注意到遠方的城牆上似乎有些符文在閃爍,他能感受到整座城有陣法在運行,這才減小了兩人的破壞力。
若不是兩人修爲實在太高,說不定在這陣法壓制下,周圍的建築物都不會受到損傷。
見兩女似乎打出了真火,他急忙衝了過去,正好攔在兩女中間:“都別打了!”
黑衣女子和白衣女子正好各揮一掌過來,此時已經來不及收招,只能儘量減輕攻擊力道。
轟!
一陣塵土飛揚,祖安矗立中間,雙掌將兩女分開。
白衣女子看到他過後,原本冰冷的眼神破天荒有了一絲波動,正要開口之際,對面那黑衣女子卻更加激動。
“阿祖!”那黑衣女子激動地撲到了祖安懷中,將他緊緊抱住。
白衣女子眉毛微揚,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收回了手。
“雲姐姐……”祖安同樣很激動,當初回到修行世界,發現諸多紅顏知己和朋友都進入了相應的神殿,前往了諸天萬界,雖然下落渺茫,但好歹有跡可循,偏偏雲間月等人並沒有進入任何神殿,彷彿憑空消失了,想找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如今在這個世界重逢,他甚至有一種感恩命運的衝動。
兩人就這樣抱了一會兒,白衣女子冷着臉轉身離去。
雲間月察覺到這點,從祖安懷中離開,笑眯眯地說道:“快去哄哄冰石女吧,她喫醋了。”
“什麼冰石女?”白衣女子回頭,好奇地望向她。
雲間月也是一怔,如果剛剛以爲燕雪痕裝作不認識她,所以才故意找茬,現在若是還反應不過有問題,她就愧爲魔教教主了。
祖安猶豫地喊了一聲:“聽雪?”
雲間月眨了眨眼睛,他倆在玩什麼新型的角色扮演麼?
誰知道白衣女子衝他微微點頭:“又見面了。”
“到底怎麼回事?”雲間月終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
祖安這纔將聽雪的身份以及認識她的事情大致講了一番,同時也介紹了一下雲間月。
聽雪淡淡地說道:“你身邊女人果然很多,上次分別,這次重逢,你身邊都有不同的女子。”
祖安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倒感慨道:“很少聽到你說這麼多話。”
面對他灼灼的目光,聽雪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臉。
“她真不是冰石女?”雲間月表情有些怪異,這兩人肯定有事。
“你口中的冰石女是那個叫燕雪痕的?”聽雪疑惑道。
看着她自己這樣叫,雲間月頓時心情大好:“當然。”
“你爲什麼那麼叫她?”聽雪有些莫名的不爽,她自己都有些奇怪,按理說她的情緒不該波動纔是。
“因爲她冷冰冰的像塊石頭呀。”雲間月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聽雪神色一冷,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麼笑,但顯然不是什麼好話,下意識又要動手。
祖安急忙攔住兩女:“在這裏被圍觀不太好,有沒有什麼私密點的聊天地方?”
雲間月揮了揮手:“跟我來吧。”
聽雪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宋牧馳過去牽住她的手,硬生生將她也拉着一起。
很快三人來到城中一處大宅子前,很快不少家丁紛紛行禮:“恭迎老大回家!”
祖安:“……”
聽雪:“……”
雲間月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本來想讓他們叫教主的,但這個世界剛好有個什麼太平道,黃巾軍的首領張角也被人稱作教主,如今黃巾軍被朝廷定義爲叛軍,官府到處查抄黃巾一黨,我爲了避嫌就讓他們改口了。”
祖安不由莞爾,雲間月果然在哪裏都有當黑幫老大的癮。
他抬頭看了牌匾上的“張府”二字,忍不住問道:“這裏是不是有個叫張飛的?”
“大膽,竟敢直呼老大名諱。”旁邊幾個家丁頓時跳了起來。
“沒規矩,這是我的郎君!”雲間月雙眼一瞪,旋即一臉甜蜜地靠在祖安懷中。
留下幾個家丁面面相覷,這個男人真猛,他們從來沒見過老大這麼小鳥依人過,而且老大的郎君我們該叫什麼啊。
儘管已經有了猜測,但此時的祖安依然十分震驚,離開衆人後悄悄問道:“你叫張飛?”
雲間月有些不好意思:“來到這個世界,他們都這樣叫我,我也知道這是我的新身份,也就沒有解釋了。”
祖安有些麻木地望向旁邊的聽雪:“聽雪,你在這個世界不會叫關羽吧?”
這下輪到聽雪喫驚了:“你怎麼知道?”
她剛剛明明還沒介紹過自己。
此時三人已經來到了院子後面,看着眼前那一片桃林,祖安哭笑不得,歷史記載劉關張三人“寢則同牀,恩若兄弟”,都說蜀漢全是基,結果真相是這個麼?
想到這裏,他忽然笑道:“如此美麗的桃林,如今我們異世重逢,看來是天意,不如就此結拜如何?”
“結拜?”雲間月笑眯眯地說道,“我纔不跟你結拜,拜堂倒是可以。”
聽雪淡淡說道:“你們結拜也好,拜堂也罷,別拉上我。”
上次之所以跟這傢伙分開,就是因爲他讓煙花變化成她的樣子那樣玩,這次又打算整什麼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