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圍了過去,只要用淬毒匕首割破他一點皮,就能讓他立刻死於非命!
然而夏宇的實力顯然大大的超出他們的預計,即使被四個人圍着一起打,他還是遊刃有餘,噹的一聲,金屬球棒和利刃交擊,利刃脫手飛出,夏宇順勢踢出一腳,就把其中一個人踹飛了出去,緊接着球棒回敲,逼退後面一人,然後向着側面兩個人撲上,那兩人聯合一起用力架了夏宇的威風一劈,哪知道夏宇旋風腳踢出,把左邊一人的匕首踢飛,再一個側翻,人在空中,先狠狠踢在左邊那人的胸口,再利用反作用力跳起一些,在右邊那人的錯愕中,再次踢出二段踢,旁人看來,他就像在空中凝固一般,左踢一腳右踢一腳,就把兩個人分兩個方向踢飛了出去。
歐陽天天用力的拍手叫好,滿臉都是崇拜之色,忽然驚叫一聲“夏老師,後面!”
夏宇就是因爲戰鬥經驗不夠,總是疏忽自己的後方,刷的一下,雖然躲開了一下,還是被匕首給劃破了肩膀的肌膚。
那人哈哈狂笑道:“匕首上有劇毒,你破皮了,你破皮了,哈哈,哈哈,你死定了”
哐!一跟球棒直接砸在了他的面門上,那是夏宇心毛之下脫手甩出,他仰頭栽倒地上,滿口的牙齒似乎都已經脫離了祖籍。
夏宇摸了摸傷口,哼了一聲,過來撿起球棒,又衝殺過去,這些人看到夏宇的威猛,早已寒了膽,再加上歐陽立等人的配合,沒幾下子就把他們打得潰不成軍。
那四個刺殺者都只是被打倒在地而已,此時都勉強的站起來,看着生龍活虎的夏宇,全部都是癡呆的表情,喃喃道:“不可能的,那明明連一頭犀牛都能毒斃,不可能的”
見夏宇一揮球棒瞪眼過來,他們哪還有功夫猜測爲什麼夏宇中毒不死,互相攙扶着趕緊的落荒而逃了。
“多謝。”歐陽立迎上來。
夏宇將金屬球棒隨手一拋,歐陽天天趕緊來接過了,夏宇看了她一眼,纔對歐陽立道:“你太沖動了,你的小命不關我的事,問題你把天天也捲了進來,她才幾歲?你就讓她跟你打打殺殺,有個什麼閃失你擔負得起麼?”
歐陽立平時都是比較霸道的性格,也比較衝動,這次的事情就是明證,所以也很少能聽進別人的建議意見,手下人的都難,何況是這種小過自己的後生,可這人不僅實力強悍,更是歐陽天天的班主任,他完全有資格說這話,所以歐陽立雖然尷尬,也只能紅着老臉受了。
這讓他的那些手下納罕不已。
“天天,以後多陪你媽媽,若你學功夫是爲了打打殺殺的,那我不教了。上去吧,你媽媽估計是沒被嚇到,但肯定希望你們陪她,我走了。”夏宇擺擺手就走,走了幾步又扭頭回來道,“對了,你們幫主被我打趴在樓頂了,叫你的人送回去吧。”
“啊?”歐陽立愕然。夏宇卻已經邁開大步走掉了,他只能趕緊帶人往樓頂上跑。
傾言站在寧海的最高山山巔觀景臺,看着山下的點點燈火,有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夜晚的觀景臺,顯得是那麼的悽清冰冷。
整個露臺都已經被清場,只有她和鳳凰在上面,鳳凰還是那身非常專業的打扮,而傾言則是一身薄紗的連身長裙,長裙在山風中吹得緊貼身上,一頭長髮輕舞,風姿卓絕。如果此時有人看到這樣的畫面,必定會認爲月宮的仙子來到了凡間,現在是又要準備躍空而去,返迴天庭了。
鳳凰道:“王妃,蝴蝶來到寧海了。”
王妃看着下面道:“鳳凰,你看下面這些風景是什麼感覺?”
鳳凰想都不想道:“一覽衆山小,會當凌絕頂。”
傾言笑道:“我卻覺得太高了,摔下去,會粉身碎骨的”
鳳凰一愣,傾言卻是話鋒一轉,道:“蝴蝶終於還是回來了。”,
鳳凰點頭道:“是的,蝴蝶已經來到寧海,爲的肯定是竹葉幫的事情了。竹葉幫作爲蝴蝶會下屬的一個小幫會,卻公然違反蝴蝶定製的規定,蝴蝶遲早是要來收拾他的,只是之前一直在忙金山角那邊的事情,這邊很少理會,現在估計是要好好算賬了。”
“蝴蝶回來,龍騰難道沒有什麼動作?”
“黑手黨那邊的部分人已經出現在寧海頻繁活動,龍騰和特勤組都在積極調動,很明顯,都是針對蝴蝶會,尤其是龍騰,他們這一次一定會想辦法利用禿鷲和黑手黨與蝴蝶會搭上線,滲透入金山角。”
“我們對金山角的滲透也不是很順利啊”
“是的,所以我們可以利用這一次機會,渾水摸魚。”
傾言問道:“你有什麼計劃?”
鳳凰道:“我想,我們可以挑撥蝴蝶會和龍騰的矛盾,到時候揭穿禿鷲的身份,可以讓黑手黨,蝴蝶會以及龍騰都陷入十分尷尬被動的境地。”
“不錯,不過這個太複雜了,不好操作。”
“王妃的意思是”
“你知道陳芷的背景吧?”
“隸屬軍情處,爺爺是軍委副主席,父親是總參的參謀長,還有一個舅舅在議會里擔任要職。”
傾言淡淡道:“如果陳芷被蝴蝶會的人強bao了,你覺得會有什麼後果。”
鳳凰眉頭一揚,她本也是個無法無天的人,但說實話,這樣做的影響實在太大,她都沒有敢往這個方向想。
“這會不會超出我們的控制範圍?”
“超出又如何?反正金山角是越亂越好,只有亂,我們才能渾水摸魚,最多,就是不摸這條魚了,至少別人也摸不到,怎麼都比現在好吧?”
“是”
“這件事不能和我們有關聯,你聯繫金多多吧,讓他來幹。”
“他?可是王妃你知道,他唯一傾慕的人是你,你讓他去強暴”
“他會去的,你聯繫他吧,怎麼說隨便你。”
“是,我知道了”
晁蠻在杜筱蔓的攙扶下回到別墅。
剛推開大門,就看到沙發正中一個面容冷峻的女子翹着二郎腿悠哉的坐在那兒,她的後面站着兩個鐵塔般的壯漢,滿臉的殺伐之氣,他的傭人管家都臉色蒼白的站在入門左側的地方,戰戰兢兢的看着地板。
杜筱蔓正要出聲詢問她這個陌生人怎麼進到自己家裏的,晁蠻就已經顫聲道:“會,會長”
蝴蝶眯着眼睛,視線全部都在杜筱蔓的身上,忽然咯咯一笑道:“好水靈的妞,是你的女人?”
晁蠻兩條腿都抖了起來,“是,是,我夫人”
“把這個妞送給我,我饒你一條命,怎麼樣?”
“你!”杜筱蔓驚愕的睜大眼睛看着她。
晁蠻卻是一下子跪了下來,哀求道:“會長饒命啊,會長饒命啊”
杜筱蔓怎麼都想不到一向霸氣威風的晁蠻竟然會像這樣去哀求一個人,一切都發生的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蝴蝶將紅酒的杯子拿起來,慢慢的傾側,把裏面紅得猶如鮮血一般的液體緩慢的倒到自己的小臂上,然後用手指慢慢的在上面塗抹,就像在擦防曬霜。她的肌膚不像一般的女人白皙,而是小麥一般的古銅色,卻不像東南亞那邊的人黑黃黑黃感覺很髒,不僅非常的細膩,而且顏色均勻,猶如用顏料精心塗抹的一般;手腕的地方,還刺了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
“饒什麼命,我不是說了嗎,你把這個妞讓給我,一切都好商量。”蝴蝶頭都不抬。
晁蠻道:“會,會長,小曼是我的夫人”
“好吧,我給你時間自己了斷,如果明天你還沒死,我來幫你。”蝴蝶一拍沙發,站了起來。
坐着的時候看不出,站起來竟然和後面那兩個壯漢一樣高,即使是穿着高跟鞋,但實際身高也至少有一米八,不說其他的,就是那兩條超長的美腿就能產生無與倫比的氣場了,何況她此時一身黑色皮裝,雖然眼波嫵媚,卻自有一種殘忍到極致的冷酷意味,讓杜筱蔓不由自主的就後退了一步。
晁蠻匍匐到地上,哀求道:“會長,我知道錯了,會長,你大人大量,看在我這些年忠心耿耿的份上,放過我們夫妻兩吧”
蝴蝶一邊走過去,一邊道:“現在就算你再說願意送都不行了,除非,小妞自己願意。”此時她已經走到杜筱蔓的旁邊,忽然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將臉湊近過去咯咯笑道:“小曼,你願意嗎?你反正也沒有正式嫁給他,只要跟了我,就不用再受這種窩囊氣了,而且,我絕對比這個賤男人讓你更爽。”
杜筱蔓微微掙了一下,掙不開,只能瑟縮的顫聲道:“我,我不要,我”
“真是可愛。”蝴蝶忽然貼近過去,在杜筱蔓的耳珠上舔了一下,在杜筱蔓驚恐的呼聲中,咯咯一笑,灑然去了。
她就是這樣,總能幾句話就把一對情侶,一對夫妻,或者一個家庭拆散,即使要你死,也要你死前經歷所有的背叛
杜筱蔓蹲下來扶着晁蠻道:“她,她到底是什麼人啊?”
晁蠻卻是一直在顫着身子,不斷的喃喃低語:“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