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於商子墨和戴怡清都不是在朝官員,故座位靠後了些。
戴怡清高興的不得了,這樣的位置正是她大喫特喫的好地方。
商子墨看着‘王林楓’的喫相,讓他想起來了戴怡清,嘴邊的笑意更深了些。
戴怡清看着商子墨的傻笑,心裏又開始犯嘀咕,怎麼每次我喫東西他都是這種表情呢?而且我現在的身份是錢罐啊!難道商子墨對能喫的人有感覺嗎?
戴怡清有了這個想法,便想一查究竟,於是舉起酒杯對着商子墨說,“子墨弟弟,今日是王爺的大喜日子,我們兄弟倆也應該高興高興啊!來我敬你一杯酒吧!”
商子墨看着戴怡清這樣的盛情,也不多做推辭,就跟着幹下了。
戴怡清一看他喝下酒,便又說道,“子墨弟弟,你我可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應該罰你三杯!”
“楓兄弟,這是爲何?”
“怡清說,你帶着他可去過賢雅居喫飯,你沒有帶我去!你說該不該罰?”
商子墨苦笑的看了一眼酒杯,“是該罰”,喝下了三杯酒。
戴怡清就這樣一個藉口,一個藉口的找下去,讓商子墨一連喝了幾百杯酒。
商子墨感覺到地轉天旋,就慢慢的說,“楓兄弟,我休息一下,我感覺我有些……”
商子墨還沒有說完,就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戴怡清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開始享受着她和商子墨桌子上的好喫的,心想着等自己喫飽了,商子墨的酒也就醒了兩分,那個時候問什麼就會回答什麼。
夜孕育的不僅是黑暗,還有很多的陰謀。
晚宴散的時候,戴怡清就開始爲自己的失策而後悔,雖然這時候的商子墨話很多,但是走路搖搖晃晃,害的戴怡清扶着他也跟着摔了好幾跤,而且每次她都是個墊背的。
最後幸虧銘王府的侍衛幫着她將商子墨抬上了馬車,要不然戴怡清非摔殘不可。
終於到了丞相府,戴怡清將商子墨帶到了別院中,看着緊關的門窗,戴怡清知道王林楓還沒有回來,開始擔心起她來。
戴怡清將商子墨扶到了院中的石桌上,自己進屋卸去臉上的僞面,倒了一杯熱茶走了出來。
“子墨兄弟!子墨兄弟!”
商子墨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看來人是戴怡清,立馬的坐正,但是由於喝酒太多身體太重,緊接着又向石桌倒去。
戴怡清將他慢慢的扶起,然後奉上倒好的熱茶,“子墨兄弟,想喝點茶吧!”
商子墨接過戴怡清手中的茶水,並沒有馬上喝下,而是看着她問道,“楓兄弟呢?”
“哦!他說自己今天累了已經睡下了!讓我送你回去!”
“是嗎?”
商子墨看了看戴怡清月光下的臉,突然臉紅了起來,爲了掩飾尷尬他埋下頭喝了好幾口茶。
“子墨兄弟,聽林楓說,他今天弄得大家不是很愉快!”
“沒有此事!清兄弟何出此言?”
“剛纔林楓回來說,他祝王爺早生貴子的時候,你們好想都有所顧忌啊?”
商子墨一聽戴怡清說的是這樣事情,便瞭然的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的!不過不知者不爲過,你應該也聽說了吧!我這個表哥已經娶了二十房妾室了,但是這幾個妾室都沒有所出,知道的是表哥不想要孩子,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怎麼傳呢?前幾年還有傳言說表哥有斷袖之癖,所以聽到這話,難免會感覺有幾分譏諷之意。不過,你不用替楓兄弟擔心,表哥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原來如此!那也是林楓太冒失了,應該問清楚纔是!”
此時的戴怡清並沒有商子墨的解說而寬慰,而是因皇甫銘的行爲更加擔心起王林楓來。
商子墨看着戴怡清皺起眉頭來,以爲自己說錯了什麼,忙問道,“清兄弟,還有什麼不妥嗎?”
“哦!那倒不是!只是林楓回來說,由於餓的關係,晚宴喫飯的狼狽相快趕上我了,讓我有些……”
“哈哈,那倒是沒有!不瞞清兄弟,每次看見你們喫東西時候的高興樣,就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故人?什麼故人?”
商子墨看着天空中的月亮,慢慢的開了口,“我未過門的妻子!”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