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世軒看了看‘王林楓’(戴怡清易容的),覺得她的表情過於平靜了些,不像是平時性格張揚的她。
商世軒正準備說什麼,但是此時皇甫銘領着秦羽靈走到他們身邊,“靈兒,這位是商丞相之子——商子墨,本王的表親。”
秦羽靈乖巧的對着商子墨笑了笑,施了一個揖禮,然後接過丫鬟抵上的酒杯,“妾身,給商公子敬酒!”
商子墨接過酒杯,“子墨,祝王爺與夫人百年好合”,然後一口氣將酒喝下。
接着皇甫銘指着商世軒,“這位是督運御史商大人!”
“妾身,給商大人敬酒!”
商世軒微微一笑,“不敢!下屬祝王爺與夫人永結同心”,而後也跟着喝下酒。
皇甫銘有進一步走到戴怡清的身旁,“這位是醫治好商丞相的神醫!”
“妾身,給神醫敬酒!”
戴怡清接過酒杯,“夫人客氣,草民祝王爺與夫人早生貴子!”
秦羽靈聽了這話,臉色紅了三分,羞澀的低下了頭。
但其他三人臉色都是異常的難看。
戴怡清疑惑的看着其他的三個人,感覺到自己又說錯話了,就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商子墨。
本來只是平常的事,但是商世軒更加肯定了自己剛纔的疑慮,上下的打量着戴怡清。
商子墨會意的笑道,“王爺,秦大人還等着呢?”
他們順着商子墨的眼神,一箇中年男子被官員圍着,笑着攀談着什麼,還不時的向皇甫銘這邊瞟。
“子墨言之有理!”
說完,皇甫銘領着秦羽靈繼續的敬酒,臨走的時候,皇甫銘意味深長的看了戴怡清一眼。
戴怡清感覺到皇甫銘眼中的一絲懷疑,但是爲了掩飾,她回了一個微笑。
等到秦羽靈敬完酒,天已經慢慢的黑了起來。
戴怡清心裏那個苦,看着桌子上的菜色,不能動筷子,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比殺了她,都讓她難受。
商子墨看着戴怡清嘴邊將要滴下的哈喇子,偷笑了起來,拍了戴怡清一下,“楓兄弟,你怎麼今天也和清兄弟一樣,看着食物這般的經不起誘惑。”
戴怡清吸了一下嘴邊的饞液,傻傻的笑了起來,“我早上不是跟着你們來的急嗎?沒有喫什麼東西,中午又沒有喫什麼,所以我肚子有點受不了了。”
商子墨笑了笑,“再忍耐些,只要王爺再給秦大人敬完酒就可以了!”
“怎麼還有敬酒啊?”
“這是大湯朝的規矩啊!女婿都要給嶽父敬最後一杯酒,代表一種承諾,會好好的照顧娶進門的女子。”
然後補充的說道,“楓兄弟跟着師父在山中學醫,不知道這個也是常理。”
正說着,又來了一些官員將商子墨請了過去喝酒。
商世軒在就不見了身影,所以只剩下戴怡清自己站在原地,無聊的喝着茶水,突然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叫“楓兄弟”。
戴怡清覺得這裏認識王林楓的人,她都屈指可數,而且聲音又不熟悉,所以她肯定不是叫王林楓的,故繼續的喝着茶水。
“楓兄弟!”
這次聲音傳來的同時,連肩膀也被拍了一下,戴怡清條件性的轉過頭。
好帥啊,這是第一個跳進戴怡清腦海中的詞。
那一雙媚眼打量着戴怡清的表情,看着戴怡清癡呆的表情,蕭寒笑意更深了幾分。
“你…你…你…是…誰?”
戴怡清結結巴巴的蹦出來這幾個字,說完後自己才反應過來不妥。
蕭寒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笑道,“楓兄弟,正是貴人多忘事啊!在下蕭寒啊!”
“蕭寒?”
戴怡清回憶着王林楓說過的話,並沒有記得她說過這個人啊,這又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主。
“對!賢雅居的老闆!”
一聽到賢雅居,戴怡清纔回想到剛纔在澡堂中,王林楓那句原來如此的含義是什麼。
又一想到王林楓說過的永恆飯票,戴怡清的臉突然的紅了起來。
看見戴怡清的反應,蕭寒像是很滿意的笑着。
“移駕後花園!”
又一聲尖叫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曖昧。
商子墨聽到移駕,知道開始晚宴了,向着戴怡清走來,但是當看到蕭寒的笑意,商子墨卻感覺到一絲的不安。
“楓兄弟!”
商子墨快步的走向他們,對着蕭寒微微一笑,然後轉身說,“楓兄弟不是餓了嗎?晚宴就要開始了,我們也去後花園吧!”
隨後,對着蕭寒作了一個請的姿勢,“蕭老闆請!”
“商公子客氣了!蕭某還要等一位朋友,你們先去吧!”
“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商子墨率先向着後花園走去,戴怡清回頭看了一眼對她微笑的蕭寒,也跟着商子墨去了後花園。
暗辰看商子墨和戴怡清走遠了,便從樹下走到了蕭寒的身邊,低聲說道,“少主,她正往外走!”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