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凡指着馬圈裏的一匹白色的寶駒,“你這馬賣多少錢?”
我側過臉去,那馬兒毛色潔白如雪,沒有一絲雜色,背部的鬃毛被風一吹猶如一匹白色的綢緞在風中起舞,他四肢修長,頭細頸高,皮薄毛細,身子顯得有些精幹,並不如其他的馬匹壯實,但雙目囧窮有神,雖是比其他馬兒小了些,但是想來必也是風馳電掣。
那灰衣男子正想開口還價,這寬臉男子隨即氣勢洶洶的說道:“不許賣,行有行規,你們這馬賣得這麼賤,還讓我們怎麼活。信不信明天我就能讓你們在臨安消失!”
“好大的口氣!”我怒急,正想說這句話,林睿一把扯住我,炙熱的手溫,又讓我的腳步一止,只見顧雲天踏足從人羣中走出,風流倜儻,一身寶藍煙羅,薄薄輕輕的紗制錦袍,在這羣鄉野村民之中,越發的顯得豐神如玉。
“你又從哪鑽出來的?莫非你也想多管閒事?”
齡官捂脣輕笑,嘲弄他不知死活。
“我也和這位公子一樣,我也要買這馬!”顧雲天發出一聲冷笑,優雅的與他對視。
“你敢賣!”寬臉男子的氣勢和顧雲天一比自是相形見拙,只好對賣馬之人呵斥。
我倏然掙脫林睿的手,今日好難得這鬱凡在此,時機不可多得。
“有何不敢,既然有人買,就有人賣,馬又不是你的,他願意買,他願意賣,又礙着你什麼事?”我從人羣中走出,大聲道。
顧雲天見到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而鬱凡只是朝我點頭笑笑。
寬臉男子聞言大怒:“我可告訴你們,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攝政王爺!”
顧雲天臉上一臉尷尬,似有些震驚,我從他臉上看出一絲疑惑。
我朗聲大笑道,帶着嘲諷,似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你說你是王爺的人就是王爺的人?既然你是王爺的人就煩勞你將王爺請出來!”
剛纔顧雲天的表情足以說明,他和此事此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你這無知的娘門,老子憑什麼。。”那人話未說完,林睿手中的劍已經破空而出,劍勢急急,快得讓人睜不開眼。
衆人還看不清楚怎麼回事,林睿手中的長劍卻已經在那男子的脖頸之間。
“你再多說一句,今日我就讓你走不出這馬市,滾!”林睿斥道,冷冷的看他,那人似被他身上的氣勢震懾,踉蹌的帶着那羣烏合之衆散了。
“這位兄臺是想買此馬?”說話的是顧雲天。
鬱凡將眼光從林睿移過,朝顧雲天打量了一番,眼睛落入他身上的一隻玉佩,臉色微微一變,開口道:“如果沒猜錯的話,兄臺是皇室中人,恕草民無禮,草民不想和朝廷之人結交!”
顧雲天神色尷尬,似不肯死心,我抬眸看向他,眼低大有狡黠得意之色,“公子喜歡此馬,又何必因爲身份這些小事而擾了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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