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17日。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中,我部奉命發起衝鋒,我所在的某部三營偵察二連三班按照部署穿插到某個位置以配合我大部隊作戰,急行軍6小時眼看就要到達目的地,我的腳下一滑,掉進了敵人的“陷阱”。當時我一下就什麼不知道了。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醒來時,我躺在一攤淤泥裏。臉上不時有一滴滴水珠滴下,我明白,是那水珠喚醒了我。我掙扎着爬起來,伸了伸四肢,感覺也沒什麼問題,在仔細的檢查一番身上的東西,什麼都沒少。回想起我掉下來的那一刻。我想戰友們也許施救了沒有成功,或者爲了爭取時間根本就沒施救,我不怨他們,是的,6小時急行軍,很累的不是,爲了完成任務時間是不容許的,在說咱不能拖了部隊的後腿。爲什麼掉下來的偏偏是我?後來才知道,當時根本無法施救,因爲我滑下去的同時形成了塌方,別說沒施救,即使施救也是徒勞。那塌方應該把我埋在了那裏。他們脫下軍帽想我被埋的地方默哀一會,就決定又出發了。後來還給我記爲烈士,我的家人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顧,這是後話。
在說,我一個人在那山洞裏。左思右想都沒有出去的辦法。難道就死在這裏嗎?一想到死,越覺得可怕起來。要是班長在就好了,他總能想出辦法來,事實是就我自己。不知這山洞離地面多高,下面還有多深。我能不能攀爬上去,又有沒有別的出口。
拿出隨身的手電筒,看看四周,那滴答的水珠兒形成一絲溪流,慢慢的往下流去。這不是陷阱,要是陷阱的話,我可能活不過來,這可能是敵人過去的廢棄工事。在看看那堆讓我活下來的淤泥,我似乎明白了,這就是敵人過去遺留下來的工事,由於長年積累纔有了我目前的現在。心裏不住一喜,這樣就好辦了,是工事就有出去的可能,只是該從那下手的問題。我拿起工兵鍬,左敲敲右敲敲,忽然發現一處空空的感覺.在仔細的敲敲聽聽,決定這是真的,於是我喝了口水,喫了些乾糧,決定從這兒挖起。
事實和我想象的一樣,不知挖了多久,一個小空間就顯露出來,就在這時我聽見女人嚶嚶的哭泣聲,在通過小窗口看去,是,應是三個越南女人。此時在這裏的女人,應該是女兵,我判斷着,我拿起匕首準備迎戰,但又一想,她們是不是和我一樣困在了這裏,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在沒有挖下去。而是仔細的監聽着她們的動靜。因爲洞裏很黑,伸手不見五指,想她們也未必能發現我的存在。
一會兒她們停着了哭泣嘁嘁喳喳說着什麼?我用培訓時那點不熟的越語,聽出來,是大炮轟炸時,她們工事的洞口被炸形成了塌方,如果沒有更好的辦法出去,她們就會憋死在這裏。我忽然想,他們說的有道理,可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我忽然明白,那水珠也許是來自地表,所以我還有一絲空氣相息。我又一喜。不小心笑出聲來。
誰?一個女人用中文大喊着舉起手來,繳槍不殺。
好久看看我沒有動靜她們接着搜索着向我這裏摸來。
我該怎麼辦?我自以爲對付兩個女兵該沒問題,現在是三個,要是她們一起進來或者丟顆地雷過來,那我不是。。。。。。
我後撤到淤泥不遠的地方,即使丟過來地雷也炸不到的地方,然後在想怎麼對付她們。
事實是,她們真的搜了過來,到那個小洞口時,她們忽然象有什麼發現似的,說出一連串的話,看來他們是想活捉我的。我忽然想到地道戰的場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不要放空槍,我悄悄的又返回到窗口,第一個爬進來的女人讓我用匕首一下頂着脖子,並在她的耳邊用越語說,不許亂說話,當後面的女人問她怎麼樣發現什麼沒有,她說沒有的,只是空間很大你們也過來看看吧。
當第二個女人要過來時,我把第一個女人打昏了過去,又因爲我捂着她的嘴巴,竟沒有一點聲音,
第二個女人用同樣的方法放倒了。
這樣第三女人也是如此。當我把她們的腰帶解下,一一把她們反綁了雙手,地雷,匕首,槍,收拾完這些些。我的心裏纔有點安靜下來。想着這次勝利的輕鬆。
第二章.共度難關
我從她們進來的地方,爬過去,看看都有些什麼東西。也許能找到生存的路,當我拿著電筒四處搜索才發現,這裏似乎就是一個哨所,不過喫的用的什麼都有,就是悶了點,沒有空氣的流通缺氧的緣故吧。這也證實了我的想象。再往前走,那明顯的碎石泥土滑進來的新跡映入眼前。當我用工兵鍬狠狠的拍了一下,那泥石很快又往下移來。我嚇了一跳,難到我也要被埋在這裏嗎?當這一波泥石停止流動時,電筒下的光線裏還露出了一位死者臉。她頭朝我這面,腳在泥石裏,好怕。又一想,她是被泥石推進來的,看來一點防備都沒有,這樣想下去,那洞口應該在這裏,在往下想,如果這是個很大的哨所,就應該有通風的地方,難道。我找到一個有利位置,想着在狠狠地拍它一下,也許那洞口就出來了,要是更多的泥石把我這裏也塞滿了,被埋在這裏,我也認命吧。我還在想着,就聽到身後有些聲音,打開電筒時,三個女人向我一起撲來。我拿起工兵鍬打去,一堆泥石滾下來,那三個女人一驚,啊的一聲之後,也學着我身體緊緊地貼在洞壁上。在用電筒照過去她們看到那具屍體頓時就老實多了。
說來也巧,也就這一鍬,一股涼風吹來,我想也許是洞口出來了,她們雖然和我一樣高興但從那滿臉的高興中還是隱藏着許多莫測。我還在想着該怎麼辦?她們又一起向我說着什麼比劃着什麼?好久我才明白,好像是說這兒很危險該想個別的辦法。按道理坑道都是平的被埋的洞口雖然有泥石流,但也不至於把這裏都填滿吧,我示意他們退後,我再來一下看看。
她們也象是聽懂了似的,慢慢的往回走去,可我又擔心起來,要是我在來一鍬,真的把他們埋進去那會怎麼樣,可是不這樣做又能怎麼辦,我也試着原道返回,把我的意思說給他們。他們相互看看,好久才說,那樣太冒險了,不如我們另找道路。是啊,真的要是。。。。。。不甘心下去。不過她們的態度比剛纔好多了,因爲我在爲他們着想的緣故吧。已經沒有了敵意。
我們一起坐下來,享受着她們的食物和水,在談怎麼才能活着出去。按照原來的方法太冒險了,一個女人突然說,要是把剛纔我們爬出來的那地方洞口再挖大些?即使有泥石流進來我們是不是也不怕了。等她說完,我看看另外兩人在點頭,似乎她倆是也同意了。
我沒有表態,但我還是點了頭,因爲是與生命有關的緣故吧,既然她們都不怕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那個想出這個法子的女人最先動手了,我則搶下工兵鍬,不過不一會就汗流夾被。我想把上衣脫了,在一旁拿着電筒的她忙上去制止了我,她比劃半天我似乎明白了,這樣會得病的,看懂了這些我似乎又有些感動。我對她笑笑說,我忘了你是女人。她搖搖頭,真的會的得病的。
另外的兩名女人聽到這些,忙過來說着什麼?從我手裏搶了那工兵鍬就大幹起來,休息的當口我問剛纔配合我的女人爲什麼?他笑笑說,你是這裏唯一的男人,你要是先誇下來,我們不更沒有主見了。那生命也許真的會留在這裏。
這樣輪番幾次。也許感覺差不多了,當他們試着把泥石放進來時,也許是那洞口太小的緣故,一下就把洞口堵死了。
失望在我們的臉上。她倆甩開工兵鍬,不滿的嚷嚷著什麼?疲憊的大家相互瞞怨着。我大聲制止說,團結纔有力量,你們雖有更好的辦法說出來。他們又都有些無奈,倒是那個和我配合的女人說,你怎麼想。我猶豫了一下說,幹了半天先休息,大夥都累了不是。,
第三章,真誠的相處
也許實在太累了,也許沒有了時間觀念,沒有了起牀號,沒有太陽月亮,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夢中我躺在出發前農家的牀鋪上,那新的被褥軟軟的,感覺十分舒服。班長說,老百姓爲了我們付出的太多了,還不快起來去幫助做點什麼?
當我睜開眼睛,我被身邊的事實嚇了一跳,也許是這洞裏太溼太潮的緣故,我們四人不知什麼時候滾在了一起,這種抱團取暖的方法我聽說過,不過在這裏,這樣的環境,和三個女人這樣我還是第一次。當我發現這些,爲了不驚動他們的好夢,避免醒來時的尷尬,我悄悄的移動着自己的身體,讓人不可想象的是,她竟一翻身壓着了我半個身體,同時夢囈般的說,要了我吧,要了我放了我,我真的不想在待下去我想回家。這些我聽不懂又聽不清的夢囈,讓我又揣摩了一陣。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的男人,或者說一個從來沒有和女人這麼近距離接觸的男人,我的腦海裏突然想要做了她的感覺,因爲她是敵人,那樣是不需要負責的不是,又一想,那樣是不是太。。。。。。乘人之危,再說要是弄醒了她,三個人一起上來把我殺了,我是不是白白的死在這裏是不是很怨。想到這裏我那青春的騷動慢慢的消退下來,當我想慢慢推開她的身體,他竟一下醒了過來,用力抓着了我的手。朦朧中她摸了摸自己的衣服釦子,又下意識的摸了下下身的腰帶,也許是沒事的緣故她爬過來悄悄說,我做了個夢,夢中他說只要把身子給了他,他就放我回家,我把身子就要給他了,是你打擾了我的好夢。當然這些也是以後我們熟悉各自的語言她才說的。他抓着我的手嘀咕半天我也不知他在說什麼?直到他用雙手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前,給我一個深深的吻,我知道也許她還在春夢裏。
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處也許就是這樣的區別吧,男人具有攻擊性不過要分時間地點還要講道德水準,女人雖然也是這樣的,經不起誘惑,或者說經不起金錢利益誘惑。
我們一邊吻着對方一邊撫摸着,應該說乾柴烈火的年齡,這時竟然忘記了身邊還有人的存在。手電筒突然向我們照來,衣衫不整的我們十分尷尬。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處境,也許人們都會這樣的,說不定某時某刻都會和這個世界說88,爲什麼不把來世上一回有個完整的人生呢?。。。。。。也許正是這樣,一束強光過後,並沒影響我們的親熱,就另外兩位也要不甘寂寞也要加入我們的行列。直到一聲悶悶的爆炸聲響起,也許是地雷爆炸的聲音吧,這裏還有人嗎?他們還在戰鬥,我們一下警惕起來。
我們到哪泥石流的進來的地方仔細聽着,好像不是,因爲洞口又被塞上的緣故,不一會我們就覺得很悶退了回來。
這次我們在湊在一起和幾小時前很大不同,因爲我們都面臨死亡的威脅眼看空氣越來越少,心裏的壓力越來越大,不是在掙扎中死亡,就。。。。。。。。我說要不我們集中所有的手雷炸了這山也許能撕裂個口子出來,他們相互看看又比劃好一會也沒做出覺定,因爲那真的是用生命做賭。最後還是哪個和我一起的女人說,我們是不是還用以前的法子再做一下試試啊,我茫然,那樣是不是更危險呢?泥石進來我們就徹底沒有了出去的路,不被悶死也會被餓死的。不過最後還是達成了一致。從我掉進來的地方,爬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