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關上之後,關華一把抱住馮婷,壓倒在沙發上。
“油嘴滑舌,狼心狗肺。”馮婷用手擋住了關華的嘴,點着他的鼻子罵道。
“誰?誰?這是說誰呢?”關華掀開了馮婷的衣服,像是在找東西。
馮婷被關華逗笑了,一把抓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問道:“愛上你,註定要當一個與別人分享愛情的人嗎?我是你的全部,還是你的幾分之幾?”
“爲什麼這麼說?”關華心裏敲着小鼓,反問道。
“因爲你與衆不同,因爲你能吸引女人的目光。”馮婷笑了笑,補充道:“看的出來,那個人愛你。”
關華搖了搖頭,咬了一下馮婷的鼻子。“不是每一個喜歡我的女人,我都要去喜歡。但是,我愛的女人,一定要是我的愛人。”
“你好不講道理。”馮婷環住了關華的脖子,看着他的明亮的眼眸。“告訴我,你有多少個愛人?我是你的幾分之幾?”
“暫時只有你一個,但是在你之前,還有兩個比你先到,她們有一些問題沒有想明白,但是很快她們就會來到我身邊。”關華摸向了馮婷的腿,低頭吻了一下馮婷。“不管我的愛人有多少,我付出的愛都是百分之百,你明白嗎?”
馮婷被問住了,但是很快她便反問道:“這個問題是她們沒想明白的嗎?”
關華點了點頭。聰慧如馮婷,她怎會不懂?他很開心,因爲馮婷想明白了。
此刻兩個坦誠相待的人再次擁在一起,尋找着靈魂與靈魂相容的節奏,尋找着撬起這個世界最完美的支點。而此時,牆上的指針指向了十一點三十二分。
信陵中心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屋,韓秀豔用小調羹搖着杯子裏的咖啡,心神卻已經穿過包房,不知飛到了哪裏。她在等人,而這個人讓她心神不寧。
又過了五分鐘,韓秀豔等的人打開門走了進來。
“喝點什麼?”韓秀豔努力讓自己笑得自然,卻感覺自己怎麼笑,都顯得很虛僞。
“我只喝草莓味的奶茶。謝謝。”肖若蘭對門外的服務員說道,然後她將小浣熊揹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在了韓秀豔的對面。韓秀豔的lv限量版揹包,正對着小浣熊揹包,而她正對着肖若蘭。
lv對小浣熊,藍山對奶茶,不知道關華喜歡那個組合呢?兩個人女人同時想到了這個問題,相互看着對方。因爲一個男人,兩個人爭鋒相對,也是因爲同一個男人,兩個人哭過笑過,最後,還是因爲一個男人,兩個人心平氣和地在這裏會面。
“你是不是很不開心,因爲我通過了你的考驗?”肖若蘭喝了一口奶茶,看着韓秀豔得意地說道,這種有開心的事兒立馬就要講出來的天真,讓韓秀豔爲之一愣。
“對不起。”韓秀豔誠摯地道歉,爲她之前的小算計。
這一次輪到肖若蘭一愣,她根本沒有想過高高在上的公主,會向自己這種野草一樣的女孩道歉。“華哥哥讓你改變了很多”肖若蘭酸酸地說。
韓秀豔繼續調着咖啡,開口說道:“他改變了我的人生,改變了我的一切”帶着淺淺的笑容,韓秀豔想起了第一次兩個人在咖啡屋見面,關華的窘迫和自己的傷心。
肖若蘭很納悶,她原本以爲韓秀豔會拿出僱傭合同威脅她出局,但是她絕對不會爲之所動,她已經做好了放棄一切爭奪關華的打算,可是,交談怎麼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肖若蘭感到很詫異:情敵怎麼可以這麼心平氣和地聊自己愛的男人!?
“那個,我問你一個問題?”肖若蘭忍不住問出了心裏一直都好奇地問題:“原先關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是怎麼欺負他的?”說着說着,小蘭蘭的臉色就變了,她想起了關華那晚的慘狀。
韓秀豔跳出了回憶,疑惑地看着肖若蘭,她再猜爲什麼肖若蘭會說自己欺負關華。“我從沒有欺負過關華,都是他欺負我。其實,我最開始找他是爲了豐胸,後來不知道他怎麼就找到我家放心,其實,我們什麼都沒幹”
‘是我給他找的房子。’肖若蘭把這句話吞進了肚子裏,因爲韓秀豔最後的解釋,扯到了她的神經。“你們什麼都沒幹?你當我會信嗎?華哥哥那麼色,怎麼可能沒有動你!”
“那我還要問你,你是他的第一個豐胸對象,而且跟他在同一個科室,朝夕相處,你說你們什麼都沒有發生?我會信嗎?關華那麼色”韓秀豔搶過了話語權,連珠炮一樣說出了心裏的疑問。
兩個女人看着對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關華最壞了!”
“要不是他,我們也不會”肖若蘭沒有再往下說,而是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那天的談話,我就在門外,我都聽到了,我知道你也是真的很愛華哥哥的。所以,你也通過了我的考驗”肖若蘭說完,低頭喝起奶茶。
韓秀豔驚訝地看着這個單純的姑娘,面對情敵你都敢說出心裏話,那得多單純啊。想到自己耍手段的樣子,韓秀豔開始慚愧起來。“謝謝你,謝謝你和我愛上同一個男人。”
“秀豔姐”肖若蘭聽到韓秀豔的話,沒來由的鼻子一酸,撲了過去抱住韓秀豔哭了起來。韓秀豔趕緊抱着這個招人疼的姑娘,柔聲哄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華哥哥的錯,他是全世界最壞蛋的男人!”肖若蘭哭着說。
“而我們是全世界最愛他的女人。你說我們傻不傻?”韓秀豔笑着說道。
“傻,傻的要命。”肖若蘭將頭埋在了韓秀豔懷裏。
過了一會兒,肖若蘭突然覺得在情敵懷裏哭很丟人,於是擦乾眼淚坐了起來,低頭說了一句謝謝,然後有可愛的補充道:“就算你對我好了一次,哄我不哭,我也不會把華哥哥讓給你。”
韓秀豔被肖若蘭逗笑了。“傻丫頭,我請你過來,是想告訴你,其實,我們可以分享關華,他並不屬於你和我,而我們已經屬於了他”
“什麼意思?難道你已經”肖若蘭想到了什麼,眼淚又要流下來。
“我的意思是,他並不屬於我們任何一個,而是屬於我們。我們百分百的擁有他,而他面對我們的時候,也是百分百的愛,不會因爲他有兩個愛人,我們得到的愛就是一人一半。你明白嗎?”韓秀豔解釋道。
“我明白。”肖若蘭點了點頭。
“你真明白?”肖若蘭說明白,韓秀豔反而覺得驚訝。
小蘭蘭又點了點頭,解釋道:“華哥哥的愛很大,分給我一份,都填滿了我的心,所以,我是百分之百的擁有華哥哥與我的愛情。”
韓秀豔突然覺得自己把很多事情想的複雜了,關於關華說的百分之百的愛情,竟然沒有肖若蘭想得透徹。“你說的對”
“但是,我不會把華哥哥讓給你一個人,他是我們的!”肖若蘭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韓秀豔笑了,因爲這也是她找肖若蘭的目的。“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吊!哈哈哈哈”兩個女人笑了,笑得心照不宣,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華哥哥,我很傻,那就讓我一直傻下去吧,傻傻愛你,傻傻地陪着你’肖若蘭默默地在心裏禱告着。
韓秀豔終於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咖啡。‘關華,我會做一個聰明傻女人,能做你的愛人,就足夠了’苦咖啡,帶着誘人的芬芳潤着她的心扉,雖苦卻值得擁有
兩個人的心聲在此刻發出,飛向天空,交織在一起,飛向了信陵最高的建築,金融大廈第二十七層。
“阿嚏阿嚏”關華狠狠地打了兩個噴嚏,然後拎着一根狼牙棒,指着空無一人的樓道大喊道:“秦魁,你大爺的,你給我站住!別跑!老子敲死你!”
砰的一聲,秦魁衝出了自己的房間,呼哧呼哧地跑了起來。這個二蛋就不能老老實實藏起來,一咋呼你就往外跑,還真是腦子不夠使
一個小時之前,馮婷接到電話,下屬說他們申請的項目經費出了岔子,需要去金融大廈找負責人談一談。關華聽到金融大廈四個字的時候,他就果斷想起了秦大個子!吩咐好小色看門,關華就開着車直奔武術器械批發市場,用馮婷的錢買了一根狼牙棒,風風火火地殺進了電梯。剛出門,關華就狠狠地打了兩個噴嚏,所以纔有了剛纔的一幕!
“秦魁,你大爺的,你給我站住,你以爲你跑進大師姐辦公室,我就不敢打你了?你妹的,我叫你坑我,別跑,我弄死你!”關華咋呼着拎着狼牙棒衝向趙文心的辦公室。
爲了顯示自己一往無前爆打秦魁的氣勢,雖然真打起來不知道誰打誰,但是氣勢不能丟!關華飛起一腳,踹開了趙文心辦公室的大門!
“你繼續跑啊!你跑到大師姐這,我照樣弄死你!”關華舉起狼牙棒,作勢要砸秦魁。
但是關華並沒有下手。因爲他看到秦魁笑眯眯地端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挪動的意思。關華果斷覺得這裏面有詐!於是他看向眼中閃爍小星星的趙文心,然後,然後關華看到了一個消瘦的身影立於落地窗前
咕嚕嚕
狼牙棒掉在了地上,滾了兩圈
“門的修理費十萬,換那塊地板五萬,你欠我十五萬了又!”趙文心打着算盤,愉快地盤算着。
關華壓根就沒有聽到趙文心說了什麼,他的眼直直地看着窗前的人,心都差點跳出來
“好久不見,小子”那人笑呵呵地跟關華打了一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