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二悠閒地喫着,完全不見了開始那樣緊張的情緒。米魯多等人雖然奇怪,但還是坐了下來,繼續開喫。
朗月星君心裏卻是翻騰得厲害,自己雖然實力弱了不少,但這麼輕鬆就禁制自己,卻是連仙dì dū做不到的事。一顆心七上八下,晃悠得厲害。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時候一臉輕鬆的金一二,心裏也是折騰得厲害。原來金一二這時候也在埋怨自己,以前跟朗月星君交手的險惡記得太清楚了,使得他心裏留下了yīn影,總覺得自己是比不上朗月星君的,卻沒想到今rì的自己已經是今非昔比了。他暗想着,一直告誡自己不要太過驕傲,卻忘記了告訴自己也不要妄自菲薄。若不是發現了朗月星君的異常,這不就讓他跑了嗎?
此時的二樓靜得異常詭異,米魯多幾人看着一臉yīn晴不定的金一二和不斷掙扎着的朗月星君,心裏都在打鼓。他們不明白老大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明明他佔了上風了啊?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過了很久,金一二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過來。他在周圍佈下結界,看了看朗月星君,一邊喝酒,一邊淡淡地問道,“朗月星君,你貴爲仙帝座下四大星君之首,怎麼會下界來呢?有什麼事,重要得必須您親自來呢?我想你的修爲變得這麼差,怕是強行開啓逆行通道時受了傷吧?”
朗月星君不說話,只是怒視着金一二。那眼中噴出的熊熊怒火,就差沒把金一二烤熟了。
金一二對此也不生氣,轉着酒杯道,“呵呵,不要生氣嘛!我們還是要心平氣和地談嘛!我剛纔問你的,你要好好回答我啊!”
“哼!”朗月星君鼻子輕哼道,仍舊對金一二不理不睬。
金一二握酒杯的手停滯了一下,冷冷說道,“朗月星君,我看你最好還是自己說,我還不想對你用魔界用的那套!當然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不保證哦!”說完這話,金一二嘴角露出個邪邪的笑容。
米魯多幾人看在眼裏,紛紛打了個寒戰,老大這個樣子真是可怕啊,看來這傢伙要倒黴了,真不知道他跟老大有什麼過節!
朗月星君的身體抖了抖,顯然是記起了所謂的魔界手段。三界大戰的時候,他是親眼看過那些魔人使用那樣的法子的。
那法訣叫做“讀憶術”,即使被擒的仙人什麼都不說,魔人也可以從他的仙識中提取出他們想要的東西。具體的方法是,先對被擒的仙人下咒,然後活生生地砍掉他的腦袋,直接從仙識所在的泥丸宮內提取信息。這時候的仙人是有感覺的,那仙識被抽取的痛苦是無法想象的,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這個法術一完了之後,他的仙嬰和仙識就會隨着**的死去而逐漸消失,根本不能轉世重修。
朗月星君雖然對別人殘忍,但對自己總是特別寬容,聽金一二這麼一說,就更加害怕了。但是他還沒笨到把自己這種情緒顯露出來,他哆嗦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測。他心裏始終有疑慮,他總覺得金一二的行事好象跟魔人不一樣。而且,生爲星君的尊嚴不允許自己就這樣“投降”!
於是,他顧做鎮定,**地問道,“你是誰?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的?”
金一二笑了笑,冷聲道,“你覺得你有資格問我這些嗎?”說話間,他身上的邪氣越來越重了,漸漸地,就連米魯多幾人都察覺到了金一二的異樣。
米魯多關心地問道,“老大,你……”
金一二一直清醒着,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對米魯多幾人點點頭,說道,“我沒事!”
朗月星君感覺到金一二身上散發的邪氣,雖然跟魔人的魔氣不大一樣,但是那種繞在心頭的寒意卻是怎麼揮也揮不走的。朗月星君不由失聲道,“你……你是魔人?”
“魔人?”金一二嘴角露出個玩味的笑容,“我不喜歡把什麼事都栽到魔界的頭上。實話說吧,我自然不是魔人。但是……呵呵……魔人的手段我還是會一些的!”
“你,你不是……”朗月星君一陣茫然,但是心頭那種壓抑的不舒服感覺更加明顯了,他叫道,“那你身上的氣息算是什麼?”
“這個啊?”金一二笑了,如同chūn風吹開了一池寒冰一樣。
朗月星君愣了愣,立刻感覺到一股更加迫人的難過氣息從心頭升起,他感覺到自己就像正在被人一點點抽去生命的力量,生的氣息越來越淡薄,仙嬰的嚴重也越來越模糊。
金一二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輕聲說道,“你並不需要知道這是什麼!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魔界的人就行了!呵呵,說了這麼多,你是不是應該回答我的問題了,我的耐心可沒那麼好哦?”
朗月星君再也抵擋不住金一二散發出的氣勢,意識開始一點點模糊,生爲星君的尊嚴並不能爲他挽回什麼。
朗月星君一點點述說起自己的任務。原來他是得了仙帝的指令下界來的。美歐大陸現在成了很多人盯着的焦點,各界的頭頭都覺得這個大陸裏有“貓膩”,撇開雪炎聖鳳的鳳鑰不說,神蹟的出現也太頻繁了,於是,仙魔佛三界都默契地先派了各界所屬的弟子來。
沒過多久,雪炎聖鳳又傳出消息,要把自己的鳳鑰傳給有緣之人。這引起了仙魔佛三界的恐慌,他們認爲光是派各界所屬的弟子來已經不夠,所以就派下了各界之人。
與此同時,仙魔佛界都感覺到了這個大陸上有一種力量正在慢慢甦醒。所以下界來的人都不是普通的角sè。就連朗月星君也只是知道自己是仙帝這邊勢力派下來的,但是仙界其他勢力有沒有派人,和派了什麼樣的人他卻是不知道的了。
得到這些消息,金一二想了想,又問道,“朗月星君,這月教跟你什麼關係?”
朗月星君答道,“那本是我以前的弟子創下的門派,現在那些我的徒子徒孫們正陸續從其他星球過來。我今rì也只是氣不過我們月教的人這麼無用纔出手的,沒想到就遇見了你這個煞星?”
“哦?這麼說,你還沒和月教的人會面?”金一二繼續問道。
“那是當然。我現在修爲大減,本來下來後,我就打算先找個地方修煉一下的,突然聽到這邊有月教的消息,才決定先趕過來看看,沒想到會落到這步田地!”朗月星君無奈地嘆氣道。
“那你也不知道是誰散佈謠言,說我是殺掉霹靂傭兵團前團長的人咯?”金一二眯着眼睛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朗月星君翻翻白眼,說道,“我也是才聽說霹靂傭兵團這個名字的!”
“這樣啊?”金一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就不再說話了。
“喂,你不鬆開對我的禁制嗎?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你了!”朗月星君叫道。
金一二笑笑,說道,“我有說你告訴我這些,我就會鬆開禁制嗎?沒有吧!”
“你,你……”朗月星君一臉悲痛,自己怎麼會這麼笨,腦袋突然短路了,把什麼都告訴對方了,現在自己是一點利用價值到沒有了,就只剩下等死了。他突然想起那些被自己折騰瘋了的人,心裏一片寒意。
金一二看透了他的想法,冷笑道,“不會讓你死的!不過要想活着,也不是容易的事!”
說着,金一二出手了,他廢了朗月星君的仙嬰,把他丟到了混沌珠裏的一個原生星球上,那裏到處都是野獸,要想活命可不是容易的事。而且因爲在混沌珠裏面,朗月星君即使能夠重新修出仙嬰,對金一二而言,也永遠夠不成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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