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往回趕的途中,心裏對某個傻瓜式的女警鄙視不已,真以爲老子的智商低於5嗎?普通的女性看見槍早嚇攤了,她倒好,非但沒有正常女性的反應,還能冷靜地叫出槍名,且一路追蹤自己這個危險份子,沒問題纔怪。要不是想早回家見妞,單她想偷襲自己這一條就要在她身撈足便宜才走。
……
“現在纔回來?又幹什麼壞事去了?”楚楚一臉怒容地看着剛進來的流氓。
“去酒喝了酒。”向日老實地回答。
“酒?”楚楚走近他,果然聞到一股酒味,“你個死人,還不快去洗澡,你想燻死我嗎?”
“馬,馬。”向日朝浴室走去。
“等下!”楚楚追過去,明明還聞到有其它的味道,“你身的香水味是怎麼回事?”
“酒裏有好多女的,應該是無意中沾的?”向日表現得頗爲茫然。
“是這樣?”楚楚狐疑地望着他,在他身嗅了又嗅,不止一種香水味,信了他這種法。
“你洗了沒?一起嗎?”向日覺得不能在這個問題過多糾纏,扯開話題。
“去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去酒,要去也要帶我!”楚楚霸道地,自從見了父母之後,儼然以女朋自居。
“是,是…對了,你真的不一起洗?我們可以來個鴛鴦……”
“鴛你個大頭鬼!”楚楚一把將他推進浴室,自己坐回沙發看電視。
不一會,向日出了浴室,回房間換了身寬鬆的短褲和T恤,走到客廳陪妞一起看狗血劇。
“晚光喝酒沒喫飯?”楚楚眼睛盯着電視問。
“恩!”向日注視着妞的側臉,發現越瞧越好看。
“廚房裏有喫的,自己熱去……算了,還是我去,免得你把房子燒了。”楚楚站起身走進臥室。
向日看着妞挺翹的嬌臀隨着走動在短裙內一擺一擺,大吞口水,我現在不是肚子餓,我是性飢渴啊。
楚楚沒有聽到他的心聲,不然可能會一腳踹他進廚房讓他自己熱食物。
所謂的喫的,就兩個菜和一碗飯。由於簡單,楚楚很快把熱好的飯菜端了出來,放在沙發前的茶幾,細心的樣子猶如新嫁人的媳婦。
向日施施然地伸手端起碗,夾了菜,往嘴裏扒拉了一口。
“好喫嗎?”坐在他身邊的楚楚這次沒有將注意力集中於電視屏幕,而是移到他的臉,觀察他的反應。
“一般!”向日面無表情,實則內心喫驚不已,沒想到大富豪的千金,居然燒得一手好菜。開始見她煎荷包蛋就已經很詫異了,認爲她只會做那個,現在才知道,還真是入得廚房。
楚嘟起嘴,顯然不滿意某人的評論。
“騙你的,傻瓜,很好喫!”向日早將她表情收進眼底,見她悶悶不樂,便不再逗她。
“你纔是傻瓜……真的很好喫?”嘴角翹得老高,眼裏卻是笑意十足。
“你覺得像我這麼誠實的人會謊嗎?”向日一臉冤枉了我你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惡人的表情,忽然有些好奇地問:“對了,你這手和誰學來的?”
楚楚聽到某人自誇誠實本想打擊他一下,又見他問起自己師從何人,馬滿臉得意地道:“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也知道。”向日無所謂地。
“吹牛!”
“還不是和三流的狗血劇一樣。”
“什麼?”
“肯定跟你媽學的,對不對?”向日出心中的猜測。
“啊?你是怎麼知道的?”楚楚張大嘴。
“我還知道你媽教你廚藝的時候跟你了什麼。”向日神棍地笑着。
“我不信!”楚楚一臉堅定。
“你媽:只有抓住男人的胃,才能抓勞他的心,還當年她是也這麼抓住你爸的。”向日完全是照搬以前看到的電視橋段。
“你,你,你偷聽我和我媽講話,我,我…餓死你!”楚楚沒想清楚氣急敗壞端起其中一碟宮爆雞丁走了。
“不會?”向日前攔住她,“我沒偷聽啊!”
“沒有?那你怎麼知道?”楚楚瞪着他。
“我猜的啊!你想一下,你媽跟你這句話是在什麼時候?”向日鬱悶不已。
“在我5歲……不對,你那時候怎麼偷聽?難道你真是猜的?”楚楚瞪大眼睛。
“都跟你了你老公是天才,你還懷疑?”向日搶回她手裏的菜坐回沙發喫。
“可惡,我還沒答應嫁你!”楚楚紅着臉走過去擰了他胳膊一下。
“沒關係,我們先生了孩子再談婚論嫁。”向日嘴裏咬着塊雞肉半眯着眼睛看她,這妞怎麼喜歡擰人了?不行,這個惡習一定要改掉。
“討厭!不理你了,我看電視。”楚楚轉過頭去。
填完肚子,碗筷也懶得收了,向日直接將腿放沙發,伸到妞臀下。
“你幹什麼!”楚楚將他的腿撥開,滿臉嬌嗔。
“我的腳蜷了那麼久,好酸,先讓我伸直下。”向日擺出無賴嘴臉。
“你伸外面去!”楚楚橫他一眼。
“擱你大腿麼?”向日騷騷一笑。
“可惡!”楚楚見他佔自己便宜,自然不能示弱,也半躺在沙發,腿沒處放,乾脆架在他肚子。
“太可恨了?”向日沿着妞的腿直看到腿根部,果然,還是白色的,看來妞喜歡白色的內內,不得什麼時候要給她買一條——最好是透明的。
“我喜歡!”拗氣的楚楚還沒發現自己已經。
“喜歡也沒用!”向日打着壞主意抬起她一條腿擱自己腿,本來併攏的雙腳只能看到一春色,現在叉開了幾乎可以直視整個神祕地帶。
“呀——”楚楚發現他的不良目的,甩腳踹過去。
“好白的腳!”向日用手抓住輕輕撫摸,調戲道。
“放開我!”楚楚拼命擺動腳。
“是這樣麼?”向日得寸進尺,拿着妞的腿,將她整個人拉到自己這邊。
“你,你想幹什麼?”楚楚眼裏有驚慌。
“別想歪了,我可是個正人君子,陪你一起看電視而已。”向日將她結結實實地摟在自己懷裏。
“你纔想歪了!”楚楚掙扎不脫,只有任他施爲,兩人接觸的位置,奇特的感覺令她臉紅心跳。
“看電視!”向日把她的雙腿也壓在自己腿,感受着冰涼細膩嫩滑的肌膚帶給自己的舒爽。
“好癢!你的腿,毛好多!”楚楚不滿地道。
“沒事,放久了就習慣了。”向日這樣安慰道。
“先好,你不能用手去摸。”楚楚感覺越來越癢了,該死的流氓他的腿還在亂動,不能讓他再進一步了。
“摸?摸哪裏?你的還是我的?”向日故作不知,仍在摩擦妞柔嫩的肌膚。
“可惡!你還動!再動我去睡覺了!”言下之意是你再動我去睡覺你就不能這樣抱着我了。
“睡覺?好啊,你可是答應了我們今晚一起睡的。”向日眼睛一亮,正中下懷。
“啊——我電視還沒看完,等下。”楚楚慌亂地避開他的眼神。
“有什麼好看的,反正還會重播的。別忘了,我們明天還要課,早睡早起啊,可別再遲到了。”向日不由分,站起身將她抱了起來,直接走進臥室。
“不要,不要,放下我,現在都不到,我還沒看完啊。”楚楚尖聲大叫。
“沒機會了,進了臥室就要聽我的。”向日邪惡地笑着,一把將她扔在牀。
“你,你,你要幹什麼?別亂來……我們好的,睡覺你離我50釐米遠。”楚楚有害怕地縮到牀的一邊。
“知道了,真羅嗦!只是想讓你早睡而已,難道你不知道睡眠少是女性皮膚的天敵麼?”向日砸出殺手鐧。
“我曉得,不用你提醒,我皮膚天生就好,不怕!”楚楚這話頗爲驕傲。
“天生的也沒用,熬夜久了眼角會出魚尾紋,而且臉會生出一些紅,皮膚還會皺下去。”向日恐嚇。
“別了!我睡就是!”楚楚被他的一翻描述嚇得趕緊躺牀。
“嘿嘿,這才乖!你睡那頭,我睡這頭。”向日笑得有詭異。
“不行,你跟我睡同一頭。”楚楚瞧他臉色就知沒安好心,想到他在外面偷窺自己裙底馬喊他過來睡一起。
“什麼!不是一人一頭的麼?”向日裝出一臉委屈。
“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嗎?不過,中間還是要隔開半米。”楚楚大概估算了下位置,然後用纖細的手在牀劃了兩道指痕:“不許超過這裏。”
“好好,都聽你的。”向日乖乖躺在一邊,只要了牀,那就成功一半,爲夜襲做好了準備。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