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相年紀大了不經嚇,萬一嚇出病來,我們還得拿醫藥費呢。”
衆人抽了抽嘴角。
有您這麼欺負人的嗎?
欺負人完了,還得耍耍嘴皮子,繼續狠狠的踩一腳,這也太壞了吧。
然而,偏偏玄王殿下就喜歡寵着她的壞。
聞此,伸手攬住自家媳婦的腰,點了點頭,“既然王妃這麼說了,那赤焰你就回來吧。”
說着,又看向了沈靈婉道:“王妃大度,就這麼放過了你,你是不是應該給本王的王妃磕頭道謝。”
衆人吐血。
原來不止三小姐無恥啊,王爺居然也這麼無恥。
“謝三小姐開恩。”
沈靈婉忍着所有的屈辱,重重的對雲千汐磕了幾個頭。
赤焰這纔將手中的劍拿開。
“起來吧。”
雲千汐伸手撫了撫頭上的簪子,脣角微翹。
艾瑪,今個這個宴會真是來的好值得,好開心哦。
別人不開心,她就開心了。
本以爲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不想北冥擎忽然看着太後道:“沈靈婉如此,已經不配爲郡主了,太後還是下旨,廢了她郡主的身份吧。”
沈靈婉頂着一個郡主的身份,不但得了不少好處。
還藉着這個身份經常入宮給太後請安,以此跟太後商議着害雲千汐。
北冥擎當然不會讓沈靈婉繼續留着這麼個身份。
沈靈婉臉色再次一白,心中的疼痛難以言喻。
這個男人就這麼無情嗎?
不但斷了自己入王府的後路。
竟然連自己的郡主之位也要奪走。
自個做不做這個郡主礙着他什麼事了!
沈靈婉是真的要氣瘋了。
然而,就算她今個氣炸了,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太後默不吭聲,根本不想給北冥擎這個面子。
倒是北冥景不希望此事繼續鬧下去,開口道:“那朕便下旨,撤去沈靈婉郡主的身份,以後沈靈婉也不再是太後的義女了。”
一個丞相的女兒罷了,有什麼資格做他的妹妹?
沈靈婉被奪去了郡主的身份。
樂呵的不止雲千汐。
許多人都是高興的。
沈靈婉風頭這麼盛,同樣是千金小姐,偏偏她優秀能做郡主,嫉妒她的人可不少。
還有那些公主郡主,此刻心裏也都舒坦了不少。
她們可是正兒八經的皇家女兒,身體裏流着皇室的血脈,所以纔能有公主郡主的身份。
憑什麼沈靈婉也能跟她們平起平坐,享受同等待遇?
所以,北冥景這旨意一下,倒是有不少人高興起來。
沈靈婉告罪起身,默默的回到自己座位上,不再言語。
這場變故鬧了大半個時辰,菜都涼了,纔算結束。
宮人們忙着甜了新的山珍海味。
又有人出頭岔開了話題,這件事纔算過去。
接下來的氣氛倒是很和諧。
北冥擎這麼一整治。
原本要鬧事的人瞬間乖了。
那些世家千金,原本是私下裏商量好,今個要集體出面爲難雲千汐的。
可是沈靈婉這一倒臺,她們卻是很有默契的什麼也不敢做了。
雲千汐喝酒撈肉,喫的好開心。
她眉眼帶笑的瞧着雲妃將那壺下了不知什麼玩意的酒喝下,靜等着雲妃發作。
雲妃看着她一直在喝酒,也在等着她發作。
而後,雲妃叫人準備的歌舞開始。
有人在彈古箏,曲子有點古怪,很多人都沒聽過。
雲妃解釋那是外邦的曲子,特意找人來彈奏助興的。
那人彈曲子的時候。
雲妃的目光更是一直停留在雲千汐身上未曾離開,眉眼裏滿是算計。
雲千汐美眸半眯,回敬給她一個不屑的眼神。
看樣子這古箏曲子是有來頭的。
不然好端端的,她爲什麼費力去找人來彈這所謂的外邦的曲子。
雲千汐託腮,心中暗暗想着。
容離在後面戳她。
“小汐子,小汐子,你一臉的算計,肯定是又做什麼壞事了吧。”
容離跟人換了位置,跑到了她後面。
估計就是爲了方便戳她。
雲千汐:“……”
“沒有,我那麼善良的人,連沈靈婉我都能放過,怎麼可能算計別人,你想多了。”
容離白了她一眼,表示不相信。
接下來一定會有好戲看。
小汐子這麼損的人,露出這副表情,肯定要整人。
他估計一會要有好戲看了。
想到這,容離回頭瞧了一眼身後的溫慕辰道:“溫老大,這次回來,你給我倆準備禮物沒有?”xdw8
如今他們三大紈絝,排成一豎排坐着。
一個是未來的玄王妃,一個是長公主府的世子,一個是兵部尚書的兒子。
隨便一個拿出來,身份都能壓死人。
只是前面那兩位紈絝的讓人恨,後面這位就讓人有點深思了。
“自是準備的了,回頭便讓人送過去。”
溫慕辰看上去脾氣倒是極好。
對這所謂的弟妹也是頗爲關照。
雖然當初他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三大紈絝中的一個。
不過看上去,他倒是很樂意接受這個與他性子並不符合的身份。
那女子的古箏曲子彈到一半的時候。
雲妃忽然打翻了手中的酒杯。
雲千汐瞪大了眼睛瞧着。
而後,雲妃便站了起來,一把撕下了自己的外衣,只剩裏衣穿在身上。
“娘娘!”
雲妃身邊的丫頭嚇了個半死,急忙伸手去拉她,卻是沒拉住。
衆人看的目瞪口呆。
這雲妃莫不是瘋了?
雲千汐當場便樂了。
喲喲喲,切克鬧!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容離,激動的低聲道:“二二,快看快看,好戲開鑼。”
容離的確在忙着看好戲,忍不住嘟囔道:“小汐子,你可真夠狠的,玩這麼一招,這是下的什麼藥啊。”
“誰知道呢,繼續看。”
雲千汐回過了頭去看好戲。
容離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這個二二是什麼?
再想問問,卻瞥見玄王殿下正在看他,臉都黑了。
媳婦可以叫他七七,小七七,小七,但是叫容離二二是怎麼回事!
這種稱呼難道不應該是他獨有的嗎?
玄王殿下喫着不知名的醋。
雲妃卻是毫無預兆鬧了起來。
她媚眼如絲的瞧着北冥景,忽然舉步走向中間,跳起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