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爺”帶頭侍衛的笑容此時看起來總讓洪中感覺有些毛骨悚然:“被關到了這裏的人就算能活着出去也絕對已經瘋瘋癲癲了。請牢記你還是好好祈禱下雀神大人保佑吧哈哈!”他揚聲大笑朝獄卒招呼道:“來人啊把這小子安排到小黑屋去先不忙着動他且讓他開開眼界看看咱們收拾犯人的辦法。”
幾個獄卒應了一聲拖過洪中就往裏走。洪中心裏暗暗掂量:眼下還不是動手的時候這侍衛說先不忙着收拾我估計是想先嚇一嚇我了。就跟他們去看看這裏的刑具也無防多拖得一刻體力就多恢復一分他們的警惕也就多放鬆一點。
總之是越遲動手越好洪中打定主意乾脆裝出副嚇得走都走不動的表情任由那幾個獄卒給抗着進了裏屋。
接下來洪中就看到了讓他永身難忘的一幕情景。
這屋裏就跟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古代刑房一模一樣。火爐上擺放着幾把被燒得通紅的鐵鉗幾大袋漫溢出來的辣椒粉堆在牆角邊上。四周橫七豎八的或掛或吊或綁着十數個人皮鞭、刮刀、尖錐、竹籤、綱釘等等一應俱全。洪中看着那些‘罪人’身上密密麻麻的血紅痕跡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乖乖……老子可不是內戰時候的地下黨別真對我用刑吧?有啥意思哩?
帶頭侍衛一聲令下幾個獄卒立刻給他抬來了一根板凳。帶頭侍衛笑眯眯的讓人把洪中關到了一個木籠子裏招呼手下道:“去外面給我拖幾個活蹦亂跳的傢伙進來今天就給我們的洪大爺上一課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解剖學。”
洪中頭上的冷汗直冒如果說剛剛他還有反抗的想法那現在已經被嚇得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剩太多了。畢竟作爲一個普通的、生活在法制社會里的現代人乍一眼看到這些真傢伙估計沒幾個人能保持住平常心的。
“呃……”洪中冒了一陣汗忍不住道:“老、老兄我不過是個平民百姓幹嘛弄這麼大的陣仗……”
帶頭侍衛看了他幾眼笑道:“怎麼着洪大爺才光是看了看這些刑具就已經害怕了?”
“我怕!我當然怕!”洪中嚎了起來:“這是爲什麼啊!我一清二白的!爲什麼要這樣對付我啊!直接殺了不就完了麼?”
“你很想死?”侍衛饒有興趣的打量着洪中。
“誰想死啊?!”洪中看着那些倒掛金鉤的犯人再加上四周的地下那些淤積的血水一股股腥味衝向鼻子只覺整個胃都在翻騰:“不過比較起這些玩意來我覺得死了還比較好……”他強忍了忍噁心估計老子肯定是受不了這些刑的!再加上我這膽子……我的天真這樣的話也只好先答應下來再說了。
侍衛麻利的指揮着幾個獄卒開始對新拉進來的犯人施暴。不錯那就是施暴就地實施‘強暴’!當看到那幾個幾秒鐘前還活蹦亂跳破口大罵的犯人在瞬間就焉了下來洪中已經快崩潰了。但閉上眼睛也沒用啊那些獄卒拿着綱釘和錘子就想在牆壁上釘釘子一樣把那一根根長達十多公分的綱釘給活活敲到犯人的骨頭裏那些犯人的慘叫聲、綱釘和錘子之間的碰撞聲以及骨頭那清脆的破裂聲交織在一起纏住洪中的聽覺神經不放。
我靠這幫垃圾簡直就不是人!洪中悄悄在心裏下了這樣一個定義同時打定主意如果他們要這樣對付老子老子就和他們先拼了!拼不過就自殺!打死老子也不敢去想象用綱釘慢慢往自己骨頭裏錘的慘狀關鍵是錘完之後他們還要給你來一瓢辣椒水……
帶頭侍衛見洪中快要嚇暈過去了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幾個獄卒收工:“洪大爺”侍衛走到洪中面前:“親王殿下明日會親自來看望你這幾天下來你我也算是有點交情了小弟也不希望看着你被用刑。所以等親王殿下來的時候你需得好生服從他老人家的命令否則小弟可保不住你。“
看到侍衛朝幾個獄卒仔細吩咐了一番終於走了出去洪中開始覺得有種很無奈的感覺。那天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被吸來了這麼一個異世界又摸到了四張九筒還參透了整個雀神大6咒法的精義本以爲很快就可以狠狠的風光一把哪知道竟落了個如此下場。洪中心裏有恨又悔自己還是太嫩了些早知今日在奉親王最開始問自己的時候就應該假裝答應騙得他信任然後趁機逃跑纔對嘛!
他懊惱之餘開始打量四周的情況。這是一間完全封閉的地下室除了遠遠有一道小門以供進出根本就連扇窗戶都沒有。他摸了摸困住自己的木籠約莫有大腿般粗細相互之間卻只留下一張手掌的空隙根本就沒可能鑽得出去。洪中略一定神想到用碰咒來砸爛這座木籠但想起原先進牢房時那彎彎曲曲迷宮一般的進道又否決了這一提議:就算打爛了木籠外面還有獄卒呢就算連獄卒也全被我收拾了那都還有個那些親王侍衛。就算連親王的侍衛們也被我搞定了那說不定這裏還有其他什麼高手。就算我把這裏的敵人全宰掉了外面那座迷宮估計我也走不出去……他每想到一個可能心裏就涼了幾分等全部可能都想了一遍心裏的冰冷程度已經可以結成霜了:這不是不讓人活了麼?!
洪中從木籠的空隙往外瞧只見那幾個獄卒受了帶頭侍衛的指示全都圍坐在離他不遠的一張木桌上聊天看守還時不時的拿隻眼瞟過來瞧上一陣洪中隨便做出個什麼動作也會引來那邊一陣凝視:這、這不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
“哎老李啊。”那幾個獄卒乾坐了一陣似乎覺得有點無聊開始聊起天來打時間:“你說咱們每天都這樣搞以後會不會有報應?”
獄卒乙嚇道:“別亂說!搞得老子總覺得有些心慌。”
“可不是麼。”獄卒甲嘆道:“每次看到這些犯人我總覺得自己比他們還害怕……”
幾人的聲音越來越小逐漸小到連洪中都聽不清楚。
洪中心裏鄙視了幾人一陣:靠你們還有點良心啊?他眼珠子轉了幾轉突然計上心來:“喂那幾個大哥。”洪中朝幾個獄卒喊道:“聊些什麼呢?一起聊天嘛。”
幾個獄卒看了他一眼轉過頭去自聊自的並不理他。
洪中眉頭一皺故意嘆了口氣道:“唉本來看到你們幾人面色黑顯然是被惡鬼纏身想來打救你們一番哪知竟然不領我的情!”
“靠你才被惡鬼纏身了呢!”獄卒乙心裏一抖喝罵道。
洪中嘿嘿一笑:“實話告訴你們吧其實我是不單是一個雀咒師我還是一名、是一名……”他念頭急轉:是一名啥?說是算命的?估計雀神大6上沒有這個說法吧?正着急突然想到這個地方叫做雀池腦子裏靈光一閃信口道:“其實我是一名雀天使!”
“切!”幾個獄卒朝他豎起了中指:“雀天使?老子還是雀神呢!”
洪中笑道:“不信?要不要我給你們算算?恩”他指着獄卒乙說道:“我看你面色黑眼睛紅腫雙手雙腳間隱藏有黑氣纏身估計你是被魔界的惡靈附體了。”
“**!”獄卒乙嚇了一跳忍不住就想給衝過來扁洪中一頓。
洪中趕緊又道:“你有沒有覺最近自己經常做惡夢?”
“呃……”獄卒乙一楞強撐道:“做什麼惡夢?”
“就是夢到些斷手斷腳啊、人頭啊、屍體啊那些來找你麻煩。”
其實夢裏面的東西沒有幾個人能說得清楚到底看到了些什麼只能有個大概印象。這幾個獄卒平時裏殺人虐人幹得多了難免會產生後怕在夢裏夢到這些東西也實在是不足爲奇。何況剛剛幾人還在那裏聊說以後會不會遭到報應的問題洪中這一把算是壓對了頗有點地球上那些算命先生張口就亂說卻總是說得有點道理的本事。
幾個獄足對望了一眼獄卒乙急急道:“夢到這些就是被惡靈纏身了?”
“可不是麼!”洪中看到幾人上勾頓時來了精神眉飛色舞道:“我受雀神大人祕令此次下神界只爲了除卻這些妖魔靈類。哪知遇上了你們那個不曉事的奉親王居然把我抓來了這裏。”
“您既然是個雀天使誰還抓得住您?”幾個獄卒都知道洪中抗過天炮的事兒城裏也一直流傳着說洪中是雀神派來的使者這一說但既然是個雀天使怎麼會這麼沒用被人抓了起來?他們並不是笨蛋開始懷疑起洪中的話來。
“靠!這是因爲咱們神界有個規矩。”洪中唾沫四濺道:“咱們雀天使只能收妖降魔卻不能和凡人動手或者在凡人面前施展出神力來否則會遭到雀神大人嚴懲的!”
幾個獄卒哦了一聲楞了楞趕緊朝洪中圍了過來。
“那雀天使大人!”獄卒乙搶先道:“您老既然是專爲降妖除魔而來就先把纏在我身上的惡靈給除了好不好?”
洪中搖搖頭道:“你看我現在被關在木籠子裏手腳都活動不開哪裏能降妖除魔?等着妖魔來降我還差不多。”他見幾人一陣失望點撥他們道:“這樣吧你們把籠子打開等我出來了就可以幫你收去身上的惡靈了。”
幾個獄卒嚇了一跳連連搖頭:“我們可不敢啊!嚴剛大人剛剛下了嚴令萬不可讓任何人接近您更別說放掉您了。”幾人爲難道:“我們這樣和您聊天已經是犯了大錯萬一被人看到可就完了哪裏還敢放您出來?”
洪中見到幾個傢伙的眼神開始不像原先那般狂熱起來心裏一緊:糟糕這話說得太急了……趕緊改口道:恩你們也有你們的難處那這木籠不開也罷、不開也罷……
他一邊隨口敷衍着一邊考慮可行方案:“這樣吧你們給我拿些飯菜來餓了一整天了還沒喫過東西咱們邊喫邊聊我想想看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們自己把惡靈給除掉沒。”
原來神仙天使也是要喫飯的。幾人大喜過望留下獄卒乙在這裏陪着洪中其他人趕緊一窩風似的往外跑不得一會兒功夫幾人爭先恐後的端來了幾大個盤子全是上好的酒菜。
“洪大仙您請用。”幾個獄卒畢恭畢靜的模樣兒讓洪中略覺舒坦不過那酒瓶子和盤子都大了些沒辦法塞到木籠裏來只能勾着手到外面夾菜喫酒卻是想都別想了。
“洪、洪大仙”獄卒乙小心翼翼道:“您瞧我這身上的惡靈……他到底是怎麼上了我的身呢?”
雀神大6上有人死後靈魂會飄飛到魔界一說。至於各種妖魔鬼怪的傳說那也是很多的雖然大部分都是由人杜撰出來但在一個科學不達的社會人們現了不能理解的一些現象自然就會用鬼怪來詮釋這一點倒和地球上差不太多。
洪中纔來雀神大6沒多久還沒接觸過這裏的魔怪傳說聽到幾人問起只能把地球上那套搬了出來以求能矇混過關:“這個嘛其實很簡單。”洪中夾了口菜塞到嘴裏兩片嘴脣間滿溢着不住外流的肥油嘟嚷道:“你們想想看這些年來你們殺了多少人了?”
獄卒們對望幾眼羞愧的搖了搖頭表示記不清楚了。
“一般來說普通人死後是不會變成惡靈的。”
幾個獄卒趕緊點頭可不是麼?如果每個人死後都會變成惡靈的話那這世界上哪裏還有人能活得下去?
“但是”洪中眨了眨眼睛嚇唬幾人道:“如果是冤死的、屈死的、打死的、或者是殘酷的折磨至死的人那十有**都會變成惡靈!”他做了個陰沉沉的表情幾人被嚇得靜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特別是那種被折磨至死的!由他們的亡魂變化出來的惡靈尤其兇悍!”洪中說到兇悍二字時突然加重聲音獄卒乙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他、他們可我們也是受人指使啊!”
“恩不錯。”洪中點了點頭道:“如果那惡靈死前是擁有極高的智慧那他們變成惡靈後就會自主的去尋找真兇報復。但若死者生前並不是什麼大智慧者那估計他們就只認得直接殺害他們的人了。”
幾個獄卒面面相峻:極高的智慧?抓來這裏的人有多少是擁有極高的智慧的?甚至好多還是那種極爲蠢笨的粗人完了完瞭如果這幾年殺掉的人都變成了惡靈跟着自己那估計現在自己身上已經爬滿了那種髒東西了。
“洪、洪大仙救命!”獄卒乙嚇得差點就哭出聲來現在的洪中在他眼裏就是唯一的希望。
洪中皺眉道:“你看你們又不肯放我出來我也無從救起啊。剛剛我用麻神眼看了一下估計你們身上至少也纏繞着百十個惡靈這麼大的陣容光靠我指點可是救不了你們的。”
幾個獄卒好一陣爲難商量了一陣除了獄卒乙贊成放他出來以外其他人都不敢答應。討論了半天終於結結巴巴道:“洪、洪大仙如果放您出來的話估計我們就是死路一條了嚴大人的話我們可不敢違抗。要不、”幾人互視幾眼獄卒乙鼓起勇氣道:“要不這樣吧。等嚴大人來了咱們哥幾個給他解釋您老的身份讓他親自放您出來到時候您再幫我們除魔您看怎麼樣?”
洪中見他們嚇得不輕卻是生死都不敢打開木籠心裏暗道可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恩我也不爲難你們就先這樣定下來吧。”
一計不成老子還有第二計。既然你們不肯放老子出來我就想辦法自己出來!洪中心裏暗樂又說道:“不過我看你們幾人都面色虛黃一副快要被惡靈吸乾了的樣子你們是不是覺得最近總是無精打采總是頭暈暈的感覺?”
幾人看向洪中的目光更加崇拜起來連連點頭道:“洪大仙真是神了!”
哈sB一堆每天晚上做惡夢睡不好覺你們還能有精神那纔是遇到鬼了。
洪中耍得興起手指亂捏一陣裝出個地球上那些道士們掐指就算的樣子搖頭晃腦的道:“不好大兇、大兇之相!”他突然驚呼道:“照我算來估計你只有幾個筒時的命好活了”他指着獄卒乙又對其他人道:“你們比他稍微好點但最多也就剩下幾個月的壽命。”他知道全都說成馬上要死的話他們會不太相信故意來了這麼一手這叫欲擒故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讓人分不出虛實來。
幾人嚇了一大跳獄卒乙臉色都白了:“那、那可怎麼辦啊?”
洪中皺眉道:“那嚴大人什麼時候會來?”
“不知道啊”獄卒乙早已嚇得臉色蒼白:“說是晚上八筒時隔現在還有兩筒的時間但這事兒誰說得準萬一他不來呢?”看他的表情若不是同行幾個兄弟攔着他準已經把洪中給放出來了。
洪中心裏暗笑卻一臉嚴肅道:“這可就難辦了……萬一遲了一點時間的話估計就是雀神大人也救不了你。”
“不要啊!雀天使大人救命!”獄卒乙狠不得叫洪中親爹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述道:“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現在就掛了啊!”
洪中笑道:“既然你們不能放我出來那就只有用另外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幾個獄卒齊聲問到。
“你們都摸過雀牌吧?”
“摸過摸過。”
“恩那你們學過雀咒沒有呢?”
“哪能啊!”獄卒們焉了一般的道:“咱們家境貧寒哪有那個條件去學咒法?而且本身也不是什麼天賦極高的人”幾人一起指着獄卒乙道:“只有他比較好點當時摸了個三色一順但那也不能算是絕好的牌再加上家裏條件的壓力結果只有全部當貧民了。”
洪中心裏暗喜:居然還有個摸了三色一順的那可最好如果全是摸的四不挨邊那我實驗起來就沒有那麼保險了。
“恩”洪中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吧我教你們幾個一些雀咒暫時可以用咒法來抵制下惡靈對你們身體的吞噬大概能撐到明天。只要在此之前你們的嚴大人來了那就好辦了。”
幾人大喜過望連連點頭。這可真是地地道道的雀天使啊就連一直都對洪中有點懷疑的獄卒甲也徹底打消了心裏的念頭。人家可不是要騙咱們放他出來是實實在在的想幫咱們!現在不但可以除去纏在身上的惡靈而且還可以學咒法那可多威風!
洪中看他們高興得有些過頭了的表情心裏微覺這樣騙他們害他們有些過分但轉眼一看到滿屋子裏那些殘缺不全的屍體心裏立刻就定下神來:你們殺了這麼多人就算害一害你們也不顯得過分就拿你們來試招了!
不錯洪中就是想用他們來試招。
碰咒的威力洪中是見識過的估計要想靠區區一招碰咒就殺出這水牢去希望是很渺茫的。就連能否打爛這個木籠都還值得商榷。但槓咒就肯定不一樣了。通過和金九天的聊天洪中知道槓咒是比一般的大咒‘平咒’還要猛的東東。他本來早就想練練這招但金九天一再的告誡他說是胡亂試招用錯了口訣的話後果是很嚴重的。所以這小子一直都沒敢真正的試一次。
現在看着這水牢裏的陣仗如果不賭一賭的話估計就會落下個橫死收場。但失敗的懲罰同樣是洪中不能承擔的於是他就想到了用這幾個獄卒先試試自己的咒法理論。如果這些人能按照自己設計出來的咒語使出咒法那就證明自己是對的。只要有了這層保險洪中就敢把自己想了很久的那句槓咒口決念出來。
“挨着來挨着來別搶大家都有份。”洪中笑眯眯的看着幾個爭先恐後的小白鼠朝獄卒乙指了一指:“你先吧。”
獄卒乙興奮的站得端端正正:“咱、咱們怎麼開始?”
“恩”洪中略一思索:“你體內擁有的是哪幾張雀牌?”
對於自己體內的雀牌每個雀神大6的人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獄卒乙沒有絲毫的猶豫張口就道:“一筒、三條、二萬、八萬。”
“恩這就是可以組合一個三色一順了。”洪中點了點頭一邊回憶着金九天所教過他的喫咒說道:“你先把體內的雀牌放出來。”獄卒趕緊照辦。
“現在集中精神、跟着我念。”
“雀神賜福!召喚遠方的雀牌精靈請賜予我雀牌之力一筒精靈、二萬精靈、三條精靈歸位三色一順!”洪中一口氣唸完整句咒語然後看着自己的學生。
獄卒乙瞪了半天眼才喃喃道:“雀神賜福!招呼遠……遠……”
“不是招呼!是召喚!”洪中糾正道。
“哦召喚。”獄卒乙趕緊點了點頭:“召喚遠、遠處的精神。”
“#¥?#!?!!!%¥###”洪中有點無語了他突然覺得金九天說得很有道理。對於雀神大6的人來說要把這些咒語整段念出來那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召喚遠方的雀牌精靈。”
“招呼遠、遠方的雀牌精……”
“我靠!”洪中本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哪知竟在關鍵時刻出了紕漏心裏狠不得把這幾個簡單的字都念不清楚的傢伙給宰來下酒喫了算了。
洪中定了定神:“算了算了你跟着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念中間不要說其他話懂沒?”
“恩恩恩!”獄卒乙趕緊點了點頭。
“雀神!”
“雀神!”
“賜福!”
“賜福!”
“召喚!”
“召喚!”
“遠方的!”
“遠方的!”
“雀牌!”
“雀牌!”
“精靈!”
“精神!”
“靠!錯了錯了是精靈!”洪中有點無語了這樣念你都能唸錯?!!!!
這其實是雀神大人在九天之上對他的子民們的一種約束。人們在說其他話的時候絕不會出現這種結結巴巴和記不住的情況但一旦和咒語拉上了關係人們總會說不清楚。就像地球上的饒口令一樣很少有人能把那些複雜且重複的句子念通順的。而在這個世界雀咒的口決就是他們的饒口令。
接下來洪中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的教。
“雀!”
“雀!”
“神!”
“神!”
其間又出錯了無數次好不容易才把整句口決唸完但這已經失去了咒語的意義咒法自然也沒辦法使用出來。
洪中翻了翻白眼不過總算是成功的唸完了一次。如此鼓勵了自己幾句洪中開始繼續教。大約過了一筒的時間獄卒乙已經能基本跟得上洪中念頌的度終於在一次常揮之中使用出了咒法。
口決是這樣的:“雀神賜福!召喚遠方的雀牌精靈請賜予我雀牌之力一筒精靈、二萬精靈、三條精靈歸位三色一順!”
這是洪中根據喫咒來改編的口訣雖說和正統的口決差了那麼一兩個字但施法者卻並沒有遭到反噬的懲罰。但見獄卒乙口訣唸完之後雙手間騰的燃燒起了一團小火焰雖然瞬間熄滅下去卻總是代表咒法成功了。
“哈!不錯不錯!”洪中差點都忘記自己的任務了看到獄卒乙終於使用出了三色一順的咒法就像看到自己孩子突然長大懂事了一樣的高興。洪中暗道:哈!老子果然是個天才!這都能行得通?那老子豈不是已經成爲一代宗師可以開宗立派了?!不過這傢伙的雀神力也太弱了點吧?一個小咒居然只出了那麼一點點的火焰那點火力點支菸都不夠……
獄卒乙興奮道:“多謝雀天使大人!多謝雀天使大人!哈哈我也能用雀咒了!而且還在這設制了禁咒令的屋子裏噴出了火來哈哈哈!”
禁咒令?洪中乍一聽到這個名詞趕緊問道:“什麼禁咒令?”
幾個獄卒立刻七嘴八舌的解釋道:“就是一種封印力量啦!嚴大人怕那些被抓來的犯人使用雀咒越獄就特意去請高人來設制了個禁咒令在這個水牢裏一般的咒法是沒辦法揮出威力來的。
洪中心想:一般的咒法?幸好老子沒有使用碰咒估計用了也沒什麼作用。但如果用槓咒的話嘿嘿那可不是一般的咒法哦。當即也不放在心上繼續道:“哦原來是這樣。不管他了我接着教。”他指了指獄卒甲:“接下來是你你有哪幾張雀牌?”
獄卒甲興奮得聲音都在顫抖:“我、我的是一、一萬五筒、九筒、七條。”
還真是個四不挨邊……洪中略一點頭:“你這個只能用三不挨的咒法了。”他腦筋裏微一思考立刻教道:“學着他那樣先把雀牌放出來然後跟着我念。”
“雀神賜福!召喚遠方的雀牌精靈請賜予我雀牌之力一萬精靈、五筒精靈、七條精靈歸位三不挨咒!”
這獄卒甲的口才似乎要好一些洪中教了大約了半筒的時間這傢伙就真的使用出了三不挨咒法。但見他手上冒出些許淡藍色的微光是個水屬性的小咒。
洪中信心大增:看來所有的小咒都是這麼回事兒!只要知道前面那幾句口訣正個咒語就可以公式化的組合起來!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