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授藝
宋戰天這一次參研《長生訣》就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出來後先將渾身好好的洗漱了一遍,再由雲清跟路來到他的書房內。
自宋戰天一來,沒多久雲清就得到了宋戰天給予的無窮好處,特意的關照,使離開龍域一年多的雲清更是感到師父對自己的關愛。兩人進入書房,待宋戰天坐定後,雲清親自爲宋戰天捧上香茗,並在一邊侍奉着等待着宋戰天的明示。
宋戰天看了看雲清示意他在一旁坐後,淡然的道:“閉關前讓你查尋的兩件事怎麼樣了?”
剛剛坐下的雲清聽到宋戰天的問話,連忙接着道“早已辦好,就等師父裁決。”
在宋戰天親自拿到《長生訣》後,知道自己所處的歷史真如同以前所觀的小說一樣,有很多的東西都存在,聯想到楊州這裏還有幾個優秀的人才,心中就有了更多的計較。既然已經把《長生訣》取走,哪麼歷史就會因此而改變,便讓雲清尋找寇仲、徐子陵、桂錫良、幸容和衛貞貞,早做準備,提前將他們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幾位可都是楊州城將來的風雲人物,歷史既然改變了,那麼自己就試着看能不能再改變一些東西,反正自己重生在這裏,就是這個歷史中最大的變數,現在只有把一切潛在的變數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在將來有更大的收穫。
雲清是自己培養的第一批弟子,宋戰天自然相信他的能力,話語一轉道:“這幾日外面情況如何?”
雲清不明所以的想了想道:“這幾日,楊州城內因爲石龍武場的館主“推山手”石龍解散武場並帶領弟子出海而去向,但是密府黑鷹已經在天空悄悄的跟蹤而去,楊州城內因爲勢力的紛爭而火拼不停,十來家道場和一直關注楊州的‘竹花幫’瓜分了石龍的勢力和生意。但是師父吩咐的事寇仲、徐子陵、桂錫良、幸容早在半年前就已被我們尋找上好孤兒時,收入手下祕密培養,衛貞貞更是被他貪錢的老爹因爲在外賭博,輸錢後將她送來‘春風樓’賣給了我們,得到師父的吩咐後,已經對他們特加關照,等師父定奪。”
宋戰天高興的道:“好,過兩天帶我去看一下他們。楊州‘春風樓’要加強勢力,爭取用最短的時間培養一批最忠實的手下,一但天下風雲四起時,此地巨大的戰略意義決定,它將是各方勢力爭奪的焦點,我們雖然不會最先參和進來,但若是沒有強橫的實力保證,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也得難說。以‘春風樓’的家業,未雨綢繆方爲上策,暗中還是大量的培置人手,相信無論誰佔領此地都不敢小覷於我們,做生意雖然是和氣生財,但是必要的威懾力量還是要有的,在將來一但時機來臨時,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剷除此地的各方勢力,將楊州瞬間控制在我們的手中。”
“是!請師父放心。”
“你一直在外,師父也不能經常教導你,這幾天,爲父將助你全力參悟‘刀道’希望你能更上一層樓,楊州這裏的水太深了,爲師可不希望你有一絲損傷。爲師走後,你也要好好修煉不可懈怠,同時也多培養一些心腹手下幫你打理事務,錢財是賺不完的,這些身外之物對我們來說,只要夠了就也行了,要知道在師父的眼中你們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寶貝啊!將來還有很多更加重要和有意義的事情在等待着你們去做,這裏只是你們臨時的一個過渡點,掌握好分寸就行了。”宋戰天和藹關切的說道。
雲清聽的是心中暖洋洋的,急聲高興的道:“謝謝師父!”
七八天後清晨,楊州城一處偏闢的小院內,這裏便是‘春風樓’祕密培養人才的地方,此時雲清正陪着宋戰天正在大廳內聊天。
突然門外一名彪悍的侍衛,帶着四個十幾歲的小孩和一名十四五歲的美貌少女來到門外大聲道:“少爺,五人帶到。”
“進來!”雲清朗聲道
侍衛帶着五人來到大廳內,四個衣着整齊的男孩和一個十多歲的少女出現大大廳內,侍衛自動的站在一邊,五人看到雲清後,一齊施禮道:“參見樓主”。
宋戰天在五人剛進門時就仔細打量着他們,雖然現在五人還小,可還是從氣質上能夠看出來他們大至是誰,四個小男孩都是資質上等,就連那個十一二歲的少女也有一身與之不相上下的根骨。
左邊的兩人,一個身體微瘦雙目長而精靈,鼻正樑高,額角寬闊;一個身體高大略矮一些,肩寬腰窄,頗爲粗壯只是因營養不良,比較瘦削,想來是徐子陵和寇仲;
最右邊身材削瘦,手腳特長,看着似頗有機謀的應該是幸容,而中間一位身體均勻,氣質沉穩就是桂錫良;
而比他們四人大了許多的上姑娘自然是衛貞貞,雖然年齡還小,一身粉紅色的羅衣裙衫,不加裝飾的嬌豔,蘊蘊中自然而清秀的氣韻,典形的一付南方小家碧玉本色。
五個人自從進入大廳自看到宋戰天後,就顯得各自神情不一的,徐子陵有些緊張,寇仲眼神亂轉,桂錫良鎮定的站在哪裏,幸容若有所思,而衛貞貞原本秀麗的臉上掛着一絲絲憂鬱但自進入大廳看到宋戰天後,卻在不停的打量着他。這一切都自然的落入到宋戰天的眼中,宋戰天心中一片莞爾!
果然,雲清道:“你們四人各自報一下自己的姓名來見過少爺。”
只見下面五個從徐子陵開始道:“徐子陵、寇仲、桂錫良、幸容、衛貞貞見過少爺。”
到了這時五人才知道旁邊的果然是位更大的人物,也證明了各自內心的猜想,只有衛貞貞當看到宋戰天時,只看了一眼後就一直低着頭,不敢正視,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宋戰天從容的道:“聽雲請說,你們每人自來此後表現出衆,我知道你們一直生活在楊州城,想來各自都有不小的志向,但是一個人的心志再高,但是沒有機遇同樣不可能有大的作爲,如今見了一後,果如其實,但願你們以後各自能好好努力,有所成就、出人頭地,成就一番事業。”
四個小男孩本來就是街頭的一羣小混混,半年前被雲清收留,豐衣足食的供應又教授很多技藝,使他們一下子好像從地獄到天堂一般,自從跟着雲清一來,所見所聞知道自己真的是時來運轉。本天聽說要一位大人物,更是不知所措,而被侍衛帶來一進屋內就看到上邊如同天地般的宋戰天,當時就被宋戰天身上獨特的氣質所震懾,當聽到宋戰天這一番話更是一時摸不着頭腦,一陣愕然!
只見各自都是渾身一震!臉上神色各異!
“德望才幹都是培養出來的,徐子陵不是和寇仲不是經常去偷聽白老夫子講學教書,又到石龍的習武場旁的大樹下偷看和偷學功夫。桂錫良和幸容不是一心想着怎麼能成爲一方大人物而不時的努力嗎?在這亂世要想拜相入將都是要有實力才能實現,你們以前的一切,我從雲清處都有所瞭解,若你們願拜我爲師的話,我可以教給你們實現夢想的東西。”宋戰天不僅將四人一直藏在心底的祕密說了出來,還拋出了更大一枚重磅炸彈。
一時間四人各自都是心神大驚!目瞪口呆的看着宋戰天說不出話來,此時看向宋戰天的眼神更是大變,如同見了鬼神一樣!
大廳內一時間死寂般沉靜,而四個人更是呼吸急促,在此刻各自都是如同被剝光的羔羊赤裸裸的呆在哪裏,這一切說明了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
“願聽從少爺的安排!”四人齊聲道。
畢竟不是一般的人,雖然自幼在社會的最低層生活,但是卻早早的磨鍊出非一般人的心志,到此時哪還不明白一切!
看到四個人如此表情,宋戰天無形的神念悄然的將四人包裹,暗暗的傳遞着輕鬆的心意和值得信賴的情緒感染着他們道:“嗯!都很好,不知你四人可願拜我爲師?”
徐子陵、寇仲、桂錫良、幸容拜見師父:“‘咚’的一聲四人一齊跪在地上三叩九拜行了拜師大禮。”
四人活激動的做完這一切各自更是興奮不已,畢竟在楊州“春風樓”可是一個很大的勢力,而宋戰天更是給他們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曾經見過無數的大人物,可是卻無一人可以和眼前的宋戰天相比。
“爲師沒有很多時間,以後你們就跟着雲清學藝,他就代爲師來教你們。”
“我等必不會令師父失望。”
“來見過你們雲清師兄。”宋戰天道
四人走向前對着雲清一躬身道:“見過師兄。”
這一切早就在見四人之前就被宋戰天講過,所以雲清見四人見禮時也是爽朗大笑道:“衆師弟不必多禮,以後希望你們學有所成,成就一番大事。”
根據各人的情況,宋戰天分別用神念傳授一套心法和技能,併爲他們易經洗髓改變體質,爲以後修煉奠定堅實的基礎。
安排好四人後,宋戰天又看了一邊的衛貞貞道:“我讓雲清送你到一個地方,在哪裏可以學到很多的東西,也能認識很多的朋友,半年爲限,若是你甘願一直將命運交到別人手的生活的話,他們自會將你送回家,如何選擇一切有你自己決定。”
正在低着頭的衛貞貞聽到宋戰天的話語後,似下定了決心猛的抬起頭來連聲道:“我可以跟在你身邊嗎?”
宋戰天想了想正聲道:“不要把自己的命運輕易的交給別人,生命靠自己,只要有了主宰命運的實力,你想做什麼就沒有人阻擋你。我身邊不留無用之人,還是等以後你有一番成就再說吧。”
半月的時間,傳授徐子陵和衛貞貞自“天刀八法”演變的“天劍八式”;寇仲學的是和留給石龍一樣的一套心法和刀法,而桂錫良和幸容卻是傳承了宋戰天的《金剛玄功》及七式戰刀刀法。當做完這一切時,宋戰天妥善的將一切事情交待好雲清後,就悄悄的離開了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