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也感受到身邊男人對自己的冷淡,這位孿生姐妹中性格似乎比較文靜的言如水挪動了一下身體,然後低聲說道:“如果凌雲先生對我不滿意,可以另外再換一個姐妹來伺候您?”
“不用了,其實你就挺不錯!”
因爲他十分清楚,在這裏不管自己換什麼樣的美眉對方特工的身份依然不會有絲毫改變。
伸手將身邊散發着一陣陣處女體香的美少女拉進懷裏,凌雲低頭在對方嬌嫩紅脣輕輕印上一個吻的同時,還忘記在女孩耳邊讚美道:“說實話你很漂亮,特別是你眼中那一抹如同清泉般的溫柔,真是讓人迷醉。”
“凌雲先生嘴可真甜,人家那裏有你說得那麼好。”
言如心說着又幫對方倒上一杯紅酒,然後這纔將身體重新靠進男人懷中嬌聲說道“如果真有那麼漂亮,凌雲先生剛纔就不會對人家不理不睬了!”
“真是不好意思,剛纔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怠慢了言小姐。”
看着懷中正在對自己撒嬌發嗲美少女,凌雲拿起酒瓶給對方也倒上一杯紅酒,然後這才笑着說道:“怎麼樣,陪我喝一杯?”
舉起水晶酒杯與身邊男人輕輕碰了一下,言如水這才彷彿有些不快的嬌聲說道:“我不喜歡小姐這個稱唿,凌雲先生還是叫人家如水好了!”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對於懷中女孩這個小小要求凌雲做了一位紳士當然不會拒絕,於是再次舉起手中酒杯向對方示意了一下,並且微笑着說了一句,道:“如水,乾杯!”
十分豪爽的將杯中紅酒一次性倒入嘴中,凌雲這才發現懷中女人只是將酒含在嘴中卻沒有半點吞嚥下去的意思。
看着女人嘟着小嘴一副等待他寵愛的嬌俏模樣,做爲經常出入風月場所的凌雲彷彿也明白了什麼,於是低下頭去吻住女人紅豔小嘴在與對方熱烈擁吻的同時,將含在女人嘴中含有WE型精神類藥物的酒**體一點一點吸入了自己嘴中,果然是別有一番異樣滋味。
結束了這個香豔酒精熱吻,被凌雲吻得氣喘吁吁的女人突然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並且嬌聲說道:“如水有些醉了,我們去上面房間休息一會好嗎?”
聞着懷中美人兒身上溢出的陣陣處女幽香,耳朵裏聽着女人嬌媚動人的聲音,雖然心裏十分清楚這些‘紅樓’女人碰不得,但凌雲還是在藥物作用下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甚至連腎上腺素似乎也開始加快了男性荷爾蒙的分泌速度。
“先生扶如水回房間好嗎?”
可能是感覺到凌雲心中的遲疑,這位顯然學習過怎樣引誘男人的漂亮美眉,突然吐氣如蘭的在凌雲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其實人家很喜歡像先生這種有男人味的紳士,所以纔會想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先生,您不會如此狠心的拒絕人家吧!”
“純情美少女主動獻身,真是要命!”
面對眼前主動獻身的美少女,凌雲明明知道對方這些甜言密語沒有絲毫可信度,但還是忍不住心中一蕩那顆屬於男人的虛榮心也得到了小小滿足。
原本堅定意志也似乎在藥物作用下顯得不堪一擊,越看懷中女人就感覺對方越像是億然,於是再次低下頭去吻住了對方嬌嫩的雙脣…
“砰!”
正當凌雲在藥物作用下腦子越來越迷煳,眼看就要與懷中女人發生關係犯下大錯的時候,原本緊閉包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緊接着一位身高體壯有着明顯北高加索體貌特徵的俄國大漢就衝了進來。
就在言式姐妹驚訝的目光注視下,這位俄國大漢就如同聞香而來酒鬼似的,端起桌上酒杯就將裏面紅酒一口灌了下去,過了一會這才搖着頭嘆息道:“是1859年份的波爾多極品紅酒,不過裏面放了少許WE型精神類藥物破壞了紅酒的香醇味道,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紅酒!”
“你到底是誰,闖進包廂到底想幹什麼?”
這時,做爲姐姐的言如心這才反應過來指着眼前俄國大漢斥責了一句,而做爲妹妹的言如水則悄悄伸手想去按動隱藏在酒桌下的警報器。
可當她將手伸到原本安裝有警報器地方時,卻驚訝的發現隱藏在酒桌下面的警報器居然不異而飛失去了蹤影。
“這位小姐,難道你是在找這個?”
眼瞧着凌雲身邊那位女孩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神色,大漢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只有指甲蓋那麼大的微型無線電發射裝置朝兩女晃了晃,然後這才指着包廂內已經喝得“爛醉”的凌雲與林俊祥說道:“我現在要帶他們走,不知道兩位小姐有沒有意見?”
“涉科夫,你這傢伙還真是神出鬼沒無處不在,今天早上還在曼谷與泰國人妖獸打交道,沒想到晚上就竄到了我這裏來搗亂!”
伴隨着一陣男性低沉聲音,一位方頭大臉挺着個大啤酒肚的中年男子走進了包廂。
“龍伍,你這個傢伙還不是一樣神出鬼沒無處不在,今天早上還在西昌衛星發射中心晚上就跑回了北京老巢,我們兩人之間是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
瞟了一眼身後走進包廂的中年男子,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帶着凌雲與林俊祥兩人同時離開這座莊園的涉科夫,只好聳了聳肩膀彷彿是老朋友似的跟對方打了聲招唿,而言如心、言如水兩姐妹見到這位中年人則馬上立正,道:“組長好!”
“你們兩個先出去,我同這位先生還有一些事情要談。”
這位其貌不洋的龍組首領朝兩女揮了揮手將對方打發出包廂,然後這纔在涉科夫旁邊坐了下來笑着說道:“中國龍組跟你們英國地獄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涉科夫先生最近一段時間在北京和江城兩地大肆發展勢力,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這都是按照首領的安排在辦事,如果老龍你想知道其中的具體原因,估計只有親自去英國向首領大人當面討教了!”
涉科夫眼見對方不但上來就直奔主題,而且話語中似乎還有些興師問罪的意思,於是立馬搬出首領大人做爲自己的擋箭牌,因爲他十分清楚眼前這位胖子肯定不會跑英國去找首領大人理論。
“你們英國地獄在亞洲勢力公佈主要集中在日本、韓國及東南亞地區,但是從十個月前卻突然在中國內地開始瘋狂擴張實力,而這個時間正好是這位先生出現在江城的時間。”
龍伍說着就伸手指了指躺在沙發上的凌雲,然後盯着眼前這位地獄亞洲地區主管很認真地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這一切變化都是因爲這位凌雲先生,對嗎?”
“老龍,上次打賭你可還輸我一瓶63年的極品白蘭蒂,現在是不是應該把這筆賭債給清了?”
面對這位正努力轉移話題,似乎並不想跟自己談及這個敏感話題的俄國北極熊,龍伍突然從貼身口袋裏摸出一枚樣式十分陳舊的俄國北極星特戰隊胸章扔給對方。
“看來今天,我終於可以還清這筆欠了十年的人情債!”
看着手中這枚曾經在自己胸前整整佩戴了四年的胸章,涉科夫低頭不語似乎正在回憶那段已經逝去的軍旅生活,過了良久這才抬頭看着龍伍說道:“轉眼間,這枚胸章已經在你那裏保存了整整十年,時間可過得真快。”
“十年前,我在車臣救過你全家的命,當時你曾經給過我一個承諾,現在是兌現當年承諾的時候了!”
此時,龍伍卻沒有隨同涉科夫一起去回憶往事,而是依然指着包廂內那位被法國人和以色列人稱爲‘東方惡魔’迷一樣的男子問道:“我需要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以及他在英國地獄組織內爲什麼會有如此特殊的地位。”
“如果你想用這枚胸章來換取這些情報,那麼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涉科夫將手中這枚很有紀念價值胸章放進貼身口袋,然後這纔回答道:“這位凌雲在地獄組織內其實沒有任何職務,他能夠在組織內擁有特殊地位完全是因爲首領大人對其的青睞,使得大家都暗自猜測他與首領大人之間肯定存在着某種十分親密的關係,不知道這樣的答案你是否滿意?”
“你不認爲,這個所謂的答案太過簡單了嗎?”
面對涉科夫給出的答案,顯然十分不滿意的龍伍於是又接着補上了一句,道:“我希望這枚胸章,能夠換回一些據有實質性的情報。”
“好吧,那我最後再奉送一個絕對能夠讓你值回票價的重要情報。”
眼見對方如此預料中那樣,對自己剛纔提供那些沒有任何實質內容的情報十分不滿,於是涉科夫又低聲在對方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道:“我有一次回英國總部,無意間聽一位伺候首領日常生活的侍應提起過,這位一年前新上任的首領大人平時不但對於中國文化十分感興趣,而且還對中國菜情有獨鍾……”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地獄這位首領大人很有可能是一位中國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