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算回來了,大哥他們傳來密報,你看”在房中等了上官幾乎一個晚上的楚修潔一看他推門而入就急忙揚着手中的紙條朝他走去,卻在看到他一臉的悲憤時震驚得停住了腳步。
“上官?你,怎麼了?”楚修潔看他的模樣似乎已能猜到七八分,定然是跟梓萱有關,可看到他如此表情卻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向他求證。
上官什麼也沒說越過楚修潔走到桌前,緊握雙拳擱置在桌上,青筋突起,猛然,他一拳將桌子擊了個粉碎。看着一地支離破碎的木板,楚修潔感到這次事情很嚴重,但卻不知要如何安慰,於是,他走到上官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良久,上官沙啞的聲音緩緩傳來:“那個女人,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又一次利用我!”
“爲何?”楚修潔在心底嘆着氣,果然一物降一物,這世上恐怕唯有那個叫宮梓萱的女人敢在上官面前如此放肆還能逍遙地活着了。
“她設計我當衆說出她懷孕的事實,用這樣的方式來達到她嫁不進皇家的目的!”
“等等,我有點不明白,難道她不願嫁給白皓軒?”楚修潔被徹底弄糊塗了。
“確切地說是她想要逃離白皓軒,就像當初她逃離我一樣。”提到當初,上官脣邊溢出一抹苦笑。
“既然她不願嫁給白皓軒那不正好嗎?你將她帶回就行啊!”楚修潔搖搖頭大笑道。
“如果事情這麼簡單,我早就去做了。”上官走到窗邊,緊緊握着窗欞,瞬間,窗欞上留下一個深深地印子。
“難道不是?”
“她不願跟我走,她說要跟我從此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一向到梓萱說的最後那句話,上官心就彷彿被掏空了一般,疼到幾近麻木,這是他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你以前的霸氣呢?現在的你一點也不像那個霸道的上官,既然她不想見你,你就去見她呀!實在不行直接綁了就回去!”楚修潔實在不明白爲何這些人一旦碰到感情都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大哥是這樣,二哥是這樣,現在就連上官都是這樣,他在心底感慨着:愛情這個東西啊!毒藥!
“修潔,你不懂,等你哪天真正遇見一個心愛的女子就會明白了。再說,現在的局面已經由不得我帶走她了。瑾麟國皇上下旨成婚,雖然可能會由於大臣的上奏而收回聖意,但梓萱的名聲卻因此傳得更爲難聽,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我將她帶回,你認爲她能過上平穩的日子嗎?恐怕我父皇那一關就過不去吧!這就是她設這個套的最終目的,讓我和白皓軒同時失去她!這個女人真是聰明得可怕,讓人又愛又恨!”
終於明白了上官的苦楚,楚修潔頓時啞口無言,只能輕輕拍拍上官的肩,三分感慨六分佩服,還有一分同情。
“你不是說燁磊他們來密報了?”上官漸漸收起自己的情緒,側頭問着楚修潔。
“恩,你自己看看。”眼見上官不想再談這個問題,楚修潔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上官。
他輕輕展開,兩行隸書躍然紙上“已有線索,抓住一個人,關押在地牢,等你回來審問。”
看完紙條,上官面無表情地將之燒燬,楚修潔朝窗外、門外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監視後便輕輕關上了門窗。
“你怎麼想?”楚修潔開口問道。
“燁磊他們另有計劃!”上官很肯定地低聲說道。
“我也是這樣認爲,大哥他們不會因爲要審問一個名小小的犯人而要等你回去,只是我們現在要怎麼做?”楚修潔把玩着窗邊茶幾上的茶杯說着自己心中所想。
“等,只有等,既然他們的目的只是想讓我看到這張紙條,那必然是還有什麼計劃在後面卻暫時不方便讓我們知道,現在等待是最好的配合,我們就在這裏等着他們的消息吧!”
看着楚修潔輕輕地點了點頭,上官心裏卻清明地知道,這個只是他想要留在這裏的藉口。
金座軟榻襯美人,香爐紫煙繞屋樑,只是這名躺在軟榻上的美人臉色卻非常的不好看,她手中緊緊地拽着一份複製來的密報,眼底的陰恨遮住了她秀美的眼眸。
“到底怎麼回事?”她冷冷地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女子道:“不是說都已經處理乾淨了嗎?怎麼會有漏網之魚?”
“是奴婢的錯,奴婢也不知爲何,不過奴婢會讓人去善後,絕不留活口!”跪在地上的女子同樣也冷着聲回答着。
“要不是這次密報經由我手,不知會發生什麼事!下去!把事情辦好了來領罪!”女子將手中的紙條緊緊一握瞬間捏成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