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宇站起來,怔怔地看着曉鷗,“澤旻怎麼樣了?”低沉的聲音傳來。
“哦,他醒了,現在正睡着,醫生說只要傷口不發炎就撿回一條命”現在說來,不覺有些後怕,“我的手機被打得沒電了,所以才關機外面鬧得很大吧?”
林帆宇嚴肅地點點頭,“而且很糟!”
“怎麼了?”
“股價一路下跌,這時候恐怕已經跌到一半了,各大銀行的貸款紛紛否定,法國的楊總找藉口不願出資,最卑劣的是金泰虎說要撤掉他30%的股權,已經提交董事會。他這一鬧,我擔心其他小股東也會效仿。”林帆宇越說越懊惱,在曉鷗面前來回踱步,“我想找澤旻商量一下,外面謠言四起,現在需要他出來穩定軍心。”
曉鷗遲疑着,“可是他現在連米飯都喫不了,講話都沒力氣,怎麼出面?而且他還沒離開重症監護室,他的傷口隨時會發炎帆宇,安可的刀子離他的心臟只差一毫米。”
“安可到底怎麼回事?她還無法無天了~”
“安可瘋了,現在在九樓精神科不久前她表哥李茂下來過,說她在監獄裏換上了抑鬱症,讓我們看在浩浩的情分上別起訴呵呵,怎麼可能?!瘋了也要爲自己做的事情負責!”曉鷗恨恨地說,“警方也已經來錄過口供,我一五一十說了,誰知道她是真瘋了,還是在裝瘋。”
林帆宇點頭,“她的事就交給警方處理,現在金城的事很棘手啊照現在的情況看,明天的股價還會跌,再大的帝國都折騰不起啊”
“什麼意思?”曉鷗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貸款、融資、合作,他們說反悔就反悔?沒簽合約嗎?”
“澤旻對楊總太信任了,只是口頭約定就開始籌建前期工作,他說楊總過段時間要親自過來上海簽約,所以也不急在一時。銀行貸款,必須得合約簽了才能正式有效。股價說跌就跌,金泰虎不想手裏的股權憑白無故貶值,想撤資我們也拿他沒辦法”
曉鷗暗想,金城這麼大一個地產帝國就這麼被挖空了?不可能吧“還有什麼辦法嗎?”
林帆宇雙手插.進發間,煩躁得坐立不安,“現在的金城成了燙手的山芋,澤旻近幾年的開發力度很大,各個都是砸錢的項目,如果形成惡性循環,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想讓澤旻出面,或許能穩定住明天的股價。”
“可他能承受住這個消息還是未知數,怎麼出面?!”
“等真到了金城毀滅的那天,他才真正承受不住吧”林帆宇的決定很堅決,“曉鷗,現在不是隱瞞的時候,我們不能怕這怕那,我找醫生商量一下,你儘快找機會跟澤旻說明白,這事不能瞞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