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王被軟禁,真的沒什麼。這世上沒有人家坐在那裏讓你隨便轟的理兒,除非他腦子秀逗了,那樣的對手,亦不足以當成對手。
何田田雖然有二分隱憂,更多的是順其自然,該幹啥幹啥去。
大家相互滲透,你進一步我進一步,纔有意思。
強者,玩的就是天下!
衆人累了許久,一桌飯一塊喫,風捲殘雲,竟然熱鬧的很。
喫飽喝足,何田田道:“師兄過來了嗎?師父,我的意思回頭還是讓師兄去毆漓國小土匪。
你看南邊山地,搶過來還得費心思戍邊。
要搶回頭咱去搶西北的地方。
代郡北邊那個齊憫國,土地肥沃,兵強馬壯,搶來當小金庫,就很不錯。”
師父摸摸何田田額頭,沒有發燒的跡象;但這話聽着愈發不大對味兒,這怎麼回事?
華大夫很大方的給何田田號脈,何田田是男裝,他似乎忘了忌諱,和一羣年輕人一樣隨便。
何田田鬱卒的直翻白眼,她說的都是實話好不好,古連新葉國只佔了天下十之二三,既然要讓百姓過上好日子,那乾脆做大一點,反正她現在渾身使不完的力氣,喫飽了撐的,呵呵。
華大夫號了半天脈,在流水冷酷的眼神下忙收手,搖頭,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片好心。
流水酷酷的給何田田遞上一套新衣裳,道:“黃昏了,早些準備,可以出發了。”
衆人好容易放鬆一點的情緒又緊繃起來,一個個退開去收拾準備,各做各的事。
竟然有人奢侈的給這裏頭放了熱水,讓何田田沐浴更衣。
師父暗歎:退出江湖,地位也跟着下將,就沒人服侍我洗個熱水澡。
罷了,走人,各幹各的事兒去。
何田田在她背後偷笑,師父自己不說自己是誰,當然沒人當她二主子忙前忙後的服侍了,呵呵。
皇帝的師父地位亦不能超過皇帝麼,對不對,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