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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賣風情花妹謀立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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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灑進甘泉宮的大殿,給莊嚴肅穆的廳堂塗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色。枝形地燈和黃銅編鐘也顯得越發古色古香。是進晚膳的時間了,數十種膳食,逐一擺放在嬴政面前的幾案上。他舉起象牙箸,想了想又放下了。

“趙高。”嬴政左顧右盼後,叫了一聲。

“奴纔在。”趙高邁着碎步急匆匆到了近前。

“爲何不在孤王身旁候旨。”

“大王,奴纔剛好有事。”

嬴政不耐煩聽下去:“好了,宣魏繚同孤王共進晚膳。”

“這。”趙高沒像往常那樣痛快地應答。

嬴政卻是興致頗高:“孤王同他談論兵法,覺得受益匪淺,很想與他再做徹夜長談。”

“大王,還是稍候一下再宣吧。”

“怎麼,你敢違抗王命?”嬴政收斂起臉上的笑容。

“大王,是王叔子康等人有要事求見。”

“孤王不是在進膳嗎?”

“他們言稱事情緊急。”

“好吧,宣。”

子康等六七人一同入內,見了嬴政拜畢落座。子康頗含謙意地說:“打擾了大王進膳,罪過。”

“不妨。”嬴政問,“王叔們同來,不知有何大事?”

子康等人其實是趙高鼓動來的,這就是趙高的陰險之處。子康早就對外國的客卿佔據高位心存芥蒂,如今可算是抓到了把柄:“大王,水尉鄭國他是韓國派來的奸細。”

“何以見得?”嬴政倒是一驚。

“韓國有人來同他聯絡,落在了我們手中。”

“此話當真?”

“怎敢欺騙大王,”子康言道,“大王可以當面審問。”

嬴政皺起眉頭:“竟有此事!那鄭國來我大秦修水渠,他身爲奸細,又能起何作用?”

“韓人用的是疲秦之計,即讓我大秦的青壯勞力用去修渠,便無兵攻韓,使韓國得以苟延殘喘。”

“鄭國竟然如此用心良苦,可見各國防我大秦,真乃無所不用其極。”嬴政已然動怒。

“大王,應將鄭國下獄纔是。”子康提議。

“有理。”嬴政傳旨,“趙高,曉諭廷尉,將鄭國打入大牢。”

“遵旨。”

子康再次進言:“大王,鄭國之事說明,外人不會同秦國一心,應將所有客卿悉數趕出秦邦。”

“悉數。”嬴政感到困惑,“這樣做是否太過了?”

“大王,您面臨最大的國事爲掃平六國,您想,那些齊國人、趙國人、楚國人及各國的客卿,在面臨他所屬國家滅亡的情況下,會和您一心嗎?他們必然要爲各自國家着想,留在身邊都是各國的奸細。”

“這,像李斯等人,對孤王還是忠心耿耿的。”

“那是沒到關鍵時刻,若是大王消滅他的楚國時,他就會傾向楚國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嬴政想了再想,覺得子康之言有道理:“卻也合情在理,這些客卿無不身居高位,如有異心,對我大秦相當不利。”

“着啊,”子康進一步諫言,“我大秦廣有人才,何不用我本國之人,使用客卿總是需要防範。”

嬴政不覺點頭。

“大王,這些人全是精英大才,不爲我所用,也不能爲敵所用。”趙高說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主意,“把他們全部坑殺!”

嬴政翻翻眼珠,看看趙高,沒有立即表明態度。

“殺了可以免除後患。”子康表示贊同。

“這樣未免不妥。”嬴政自有他的主張,“李斯等人爲我大秦效力多年,全都有功於社稷,無罪誅殺,於我大秦聲名有礙,將他們驅逐出境就是了。”

“大王仁愛寬厚。”趙高奉承一句。

“好,此事就交你去執行,孤王還要去迎請母後還宮。”嬴政算是正式下達了命令。

李斯接到驅逐令,有點不敢相信,他站在房中,久久的不語,彷彿是一尊雕像佇立。

魏繚倒是比他想得開:“這就是秦王,如果不這樣那倒奇怪了,李大人,遵旨離開吧,沒什麼可留戀的。”

“我不甘心就這樣離去,這裏有我的遠大志向,唯有與秦王相伴,才能使我的智謀得以發揮。”

“是黃金到哪兒都能發光,沒有秦王總還得生存吧。”

“活與活不一樣,轟轟烈烈是活,默默無聞也是活,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虛度此生。”李斯坐在了桌前,“臨行之際,我要向秦王諫言,讓他認識到驅逐客卿是極其錯誤的行爲。”

“於事無補啊。”魏繚不以爲然,“而且秦王也未必能看到你的臨別諫書,還是不要枉勞筆墨了。”

李斯對魏繚言語不予置評,而是提起筆來,在一方素絹上刷刷點點寫起來,他胸中似有噴泉般的話語要傾吐,足足一刻鐘才放下手中筆:“先生,願否過目一閱?”

“李大人不吐不快,只怕是白費力氣。”魏繚根本無意觀看。

李斯將諫言書裝入一個封袋中:“這是秦王特賜的‘火’袋,黃門太監必須立即呈報的。”

“那是老皇曆了。”魏繚付之一笑,“而今你已去職被逐,誰還會把它認真對待。”

李斯還是將諫言書交與了傳旨太監:“公公,此乃火急諫言,萬勿耽擱,儘快呈與大王。”

“放心,咱家明白。”傳旨太監走了。

李斯萬分留戀地環視着房中的一切,開始打點離去的行囊。

大黃門總管太監趙高,而今是春風得意,整個宮廷幾乎就是他一手遮天。此時他在房中品着香茗,小太監爲他捶背,煞是舒服享受。傳旨太監歸來向他復旨:“總管,旨意傳到,他們都已立即動身。”

“諒他們也不敢違旨。”趙高看見傳旨太監手中有物,“你手裏握着的是何物件?”

“總管,是李斯臨別時寫的諫言書,要我務必轉呈大王。”傳旨太監詢問,“您看,這……”

趙高眼睛一轉:“你就交給我吧,我相機呈報大王就是。”

“那就有勞總管了。”

趙高接過諫言書,放在身邊的幾案上:“沒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了。”傳旨太監退下。

趙高拿起諫言書,瞧瞧那醒目的偌大火字,不由得發出冷笑。心裏說,好個不知進退的李斯,已然是被貶逐的人了,還要熱臉貼冷屁股給大王諫言,我給你轉呈,我給你丟到茅廁去吧!他起身就向茅廁走去。

迎面,嬴政只帶兩個從人走來:“趙高,你去何處?”

“啊,大王。”趙高臉上即刻春風滿面,“您不是去接太後嗎?”

“太後孤王已送至艹〖〗負陽宮。”嬴政看見了趙高手中的諫言書,而且那大大的火字令他矚目,“何人的諫言書?”

“啊,”趙高有意輕描淡寫地說,“是李斯他被逐之後不滿,胡亂塗鴉寫了一些文字,其實都是負氣的發泄,奴纔將它丟了就是。”

“孤王倒要看看他是如何發泄怨氣。”

“大王,不看也罷。”

嬴政眯起雙眼:“這卻爲何?”

“看後會惹一肚子氣。”

“你給我便是。”嬴政一把奪了過來。

趙高訕笑一下。

到了宮室,嬴政迫不及待地打開諫言書,從頭看起,看着看着,他便放不下了,書中寫道:臣聞大王此番有令,凡客籍官員無論其有功有過盡皆逐之,大錯特錯爾。昔穆公廣求賢德之士,從西戎中選由餘,自東楚宛地得百裏奚,去宋國迎納蹇叔,往晉國收錄丕豹、公孫支,這些均非秦國人,但穆公任用他們,得並小國二十餘,而一舉成爲霸主。孝公信任衛人商鞅,行變法,易風俗,強國力,拓展疆土千裏。惠王用張儀,盡得三川之地,西並巴蜀,北取上黨,南收漢中,東扼成皋,瓦解了六國合縱圖謀。昭王得範睢,強化了國家權力,奠定了大秦霸業根基。以上四位國君,無不得益於客卿之力。如果四位先王,皆如大王短視,放逐客臣,何來國之富強。

大王戴夜明之珠,佩太阿之劍,乘纖離之馬,懸翠鳳之旗,架靈皮之鼓。但這些寶物,無一爲秦所產,大王爲何愛之。凡客卿一律驅逐,是寶物則留之,大王愛的是物輕的是人。泰山不嫌沙土之渺小,方顯其偉大,河海不鄙棄細流,方得以淵深。逐走爲秦效力的客卿,這豈非將力量送與敵人。以大王之睿智,怎能做此親痛仇快之事,望大王三思三思再思。

嬴政越看越發坐立不安,他被這諫言書極大地震撼了。迫不及待地連聲呼喚:“趙高,趙高快來!”

趙高急步來到:“大王何事?”

“你乘快馬,立即將李斯、魏繚等人追回。”

趙高心頭一震:“大王這是何意?”

嬴政不滿地白他一眼:“遵旨就是,何須多問。”

“大王莫非爲驅逐令反悔乎?”

“便是又如何?”

“臣聞丈夫一言駟馬難追,何況一國之君,倘若出爾反爾,恐失信於天下臣民,有損大王威望。”

“爲王者做錯事,難道就不能改正?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有過則改,有何不可。”嬴政反問。

趙高見嬴政之意已決,趕緊見風轉舵:“大王身爲一國之主,竟能躬身自省,實在難得,當爲曠古明君。”

“不要給孤王唱高調了,速去追回人才,驅逐客卿的旨意作廢。”嬴政正色言道,“你不要拂逆孤王之意。”

“奴才遵旨。”趙高對於李斯重新啓用,是如鯁在喉,但他不敢有違嬴政的旨意,而且臉上決不表現出來。

漫漫秋風夾雜着星星點點的細雨,兩頭騾子和幾輛氈車緩緩地行進在秦川古道上。料峭的秋意,失落的情緒,使得並轡向前的李斯和魏繚都緘默無語,充滿了無盡的悽苦感。那吱呀吱呀的車輪聲,就如同碾軋着李斯的心,他的眼中蒙着一層淚花。想當初滿懷凌雲壯志前來投奔強秦,爲的是一展胸中才華,博個封妻廕子,誰料竟是這般悽苦悲涼被逐出秦國,落魄得就像個囚徒一樣,還有何面目迴歸故國?迎接自己的,那將是何等恥笑的白眼。他越想越覺難堪,也就一步挨一步地向前挪動。

前方顯現出一座雄偉的城樓,迎面三個鬥大的墨字“臨潼關”,分外醒目。出了臨潼,離咸陽就更遠了,已有百裏之遙。李斯嘆口氣,心中說,看來自己的諫言書並未引起嬴政的注意,僅存的一線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身後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同時也傳來低啞的喊叫聲:“李大人慢走,有大王旨下。”

李斯勒住騾子,回頭觀看,認出是趙高等十餘騎已趕至近前:“趙公公,何故追趕?”

趙高停住坐騎,氣喘吁吁:“大王有旨,前旨作廢,命你和魏繚先生,即刻返回咸陽。”

“這,”李斯已知諫言書起了作用,心下暗喜,但故作不知,“大王莫非要對我二人治罪?”

“何來治罪之說!”趙高臉上是皮笑肉不笑,“快隨咱家迴轉吧,想來是好事,回宮後自有分曉。”

於是,這一行折轉回奔咸陽的官道。李斯也一改方纔的低沉抑鬱,喜氣和愉快洋溢在眼角眉梢。然而,他怎知這一迴轉也爲日後埋下了禍根,正所謂福兮禍所依,從而落下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嬴政手中捏着李斯的諫言書,在屋地上來回踱步,他的急切心情溢於言表,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當趙高將李斯、魏繚帶進來時,他完全不顧昔日的禮節,上前拉住李斯的手:“李大人,你的諫言書真是切中要害,言辭犀利,道理明晰,使孤王茅塞頓開,悔之不及。”

李斯心中有幾分得意,口中卻是一再說:“臣冒昧諫言,幸遇明君,然對大王不恭,應有死罪。”

“卿對秦國有大功,若非你諫言,孤王幾乎又失去一位大才。”嬴政走向魏繚,“先生,你不怪孤王吧?”

魏繚屈身欲跪:“爲臣怎敢對君王有怨言。”

嬴政攙住魏繚:“先生不要多禮,日後孤王還要常相求教。”

趙高在一旁有意討好雙方:“大王將他二人召回,自當重用,還當賜予相應官職纔是。”

“這是自然。”嬴政早已胸有成竹,“李斯,孤王加封你廷尉之職,掌管秦國的刑獄。”

李斯心中樂開了花,自己從無實權的長史,升爲地位顯赫的廷尉,真是因禍得福啊。他伏地叩首:“謝大王提拔。”

“魏先生聽封。”

魏繚趕緊跪倒在地:“草民在。”

“孤王封你爲大秦國的國尉,執掌全國的軍事。”嬴政加重語氣,“這一職務干係重大,你可不要辜負了孤王的信任。”

魏繚有些不相信:“大王,在下唯恐不能勝任。”

“孤王與你徹夜長談,即已深知你的軍事才能,所謂用人不拘一格,唯真才實學者用之,這就是孤王的性情。”

“大王如此垂青,臣必當以死報效。”魏繚連連叩首。

嬴政想想言道:“爾今已爲國尉,自此之後就改稱尉繚便了,要忘記你是魏國人了。”

“臣遵旨。”尉繚再次示忠,“臣當爲大秦國肝腦塗地,竭誠盡忠。”

嬴政滿意地現出微笑,他深信,李斯、尉繚將成爲他的股弘之臣。

秋風颳着落葉在地面上捲過,寒鴉惱人地呱呱叫着飛歸樹梢的窩巢,呂不韋煩躁地踱步到門前,他難以掩飾被貶出咸陽的失落感。一個人身居高位日久,突然間跌落下來,搞政治的人突然遠離了政治,呂不韋不亞於死去一般。他撿起一塊石子,狠狠地向樹梢拋去。驚得歸巢的烏鴉,騰地飛上浮雲飄遊的秋空。

管家近前來報:“侯爺,有貴客來訪。”

呂不韋懶洋洋地問:“又是朝中哪位大臣?”

“此番是外國的貴客。”管家有些賣弄地告知,“來者乃趙國的丞相郭開。”

呂不韋現出驚訝神態:“他來做甚,莫非有何陰謀?”

“侯爺,客人還在大門等候,見還是不見?”

“自然是有請。”呂不韋滿腹狐疑向客廳走去。

郭開的從人將一隻沉重的木箱放在客廳地上退出,郭開上前打看箱蓋,金色的光芒耀人眼目:“侯爺,些許薄禮,不成敬意,萬望笑納。”

呂不韋掃視一眼,看出是滿箱的馬蹄金:“郭相,這是何意,想我呂某人還不缺少這黃白之物吧。”

“那是,以侯爺的身家,堪稱戶有金山錢海,這禮物無非是表達對侯爺的敬重,決無他意。”

呂不韋淡然一笑:“有道是禮下於人必有所求,呂某我已失去相位,人微言輕,郭相如此在我身上投資,豈不是打了水漂。”

“侯爺此言玩笑了。”郭開侃侃而談,“在秦國誰人不知,侯爺乃秦王仲父,雖說暫時罷相,但侯爺在朝野上下依然舉足輕重,而秦王無侯爺輔佐,難以強國富民,迎請侯爺回朝,只是早晚之事,郭某一點愚見,不知侯爺以爲然否。”

呂不韋聽着這話順耳,其實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覺得嬴政離不開他,恢復相位只是遲早的事,便不再兜圈子了:“郭相從邯鄲遠道將禮物帶來,我若見拒,委實卻之不恭,收下就是。”

“謝侯爺賞臉。”

“說吧,要我做何事情。”

“侯爺,實不相瞞,此番我出使貴國,是趙王欲同秦王修好,彼此永不再戰,趙國願年年進貢。”

呂不韋付之一笑:“你們這是一相情願。”

“可我們是真誠的。”

“郭相,你想,秦王要的是趙國的山河土地,他怎會被你們的貢品束縛手腳,還是不要去了。”

“可,我既爲趙國丞相,食君之祿,就當忠君之事。”郭開表示,“我是不會半途而廢的。”

“你到咸陽,也是要碰一鼻子灰。”

“無論如何,秦都我是一定要去。”郭開再施一禮,“萬望侯爺給李斯李大人修書一封,有他引見並策應,或許我能方便些。”

“好吧,我總不能白受郭相的厚禮,不去咸陽你對趙王也難以交代。”呂不韋倒是實話實說,“至於結果怎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郭開攜帶着呂不韋的信函離洛陽上路了,他在呂不韋府中逗留的情況,全被小麻子看在眼中。

甘泉宮內美人花妹的寢宮今日格外溫馨,花妹將炭火燒得又紅又旺,空氣中瀰漫着暖人的氣息,夾雜着她身上的花粉香,房內的熱氣令人彷彿到了浴室。而花妹正好披着一襲薄紗,袒露出她迷人的胴體。她第一次受到嬴政的青睞,就是在這種狀態下成功的。所以她要故技重演,她要再徵服這大秦國的國君,因爲她有一個重要的願望想要實現。

宮門外響起了那熟悉的公鴨嗓的乾咳聲,花妹明白是趙高到了,也就是說嬴政到了。她像一朵彩雲迎到門前,宮女已將宮門開啓。嬴政面帶微笑步入,花妹整個身軀撲上前去,投入了嬴政的懷抱。

嬴政順勢將她擁在胸膛:“美人,孤王已有幾日未睹你的芳容了。”

花妹從嬴政腋下偷眼打量趙高,發現趙高給她頻使眼色,心領神會地在嬴政懷中撒嬌:“大王,你把臣妾給忘了,說,這幾日到哪個妃子房中去了?”

“咳,近來國事繁雜,難以脫身,孤王已幾夜未能很好休息,哪裏還有時間憐香惜玉。”

趙高和宮女們都已識趣地退下,花妹和嬴政相擁相偎着到了龍牀上,花妹就與嬴政寬衣解帶。嬴政滿意地問:“你就這樣急迫?”

“大王的雄壯,令妾妃愉悅難以言表,願日夜和大王廝守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離。”花妹的櫻脣緊緊嘬住了嬴政的嘴。

嬴政將她壓在身下:“你確是很識趣,比孤王的皇夫人要強上百倍,和杏娟在一處,孤王覺得她就是段木頭。”

“那你就讓妾妃做皇夫人好了。”

嬴政臉色立時陰沉起來:“廢立皇夫人,豈是兒戲之事,你萬不可生此奢望,小心孤王將你打入冷宮。”

“人家就是說笑話嘛,大王何必如此認真。”花妹故意撅起小嘴,她試探不果,趕緊收回話頭。

嬴政臉色又開晴了:“笑談就好,千萬莫要得隴望蜀,人哪不可以過於貪心,反會失去已有的東西。”

花妹想了想沒敢再往下說,只是曲意逢迎,滿足嬴政的ing欲。枕蓆之間,花妹使出渾身解數,使得嬴政欲仙欲死。

事畢,花妹像只小貓蜷縮在嬴政的腋窩下,小心翼翼地說:“大王,妾妃可令您稱心如意?”

“你是孤王最滿意的女人。”

“大王總是喜怒無常,妾妃有話都不敢講。”

嬴政此刻心緒甚佳:“有什麼話只管說,孤王不怪你。”

“妾妃要大王答應一件事。”

“那要看是何等樣事。”

“不是國事乃是家事。”

“君王家中,家事國事難以分清,家事也是國事。”

“大王應了妾妃吧。”

“你先說說是何事。”

“大王先答應,妾妃方敢明言。”

嬴政不耐煩了,從牀上坐起:“孤王此時心情頗好,你要不說便沒有機會了,孤王就要離去了。”

“大王,莫急。”花妹扳住嬴政的脖頸。

“好,你說。”嬴政拿出格外的耐心,“孤王倒要聽聽,你這個小美人,還有何鬼點子。”

“大王至今未立太子,乞請立我兒胡亥。”花妹終於將心底話吐出。

嬴政將花妹一把推開,彷彿不認識地上下打量:“你對孤王溫情脈脈,原來是心存如此打算。”

花妹依然撒嬌作癡:“大王,難道這不應該嗎?”

“美人,孤王今日要鄭重告知,立太子從來都是長幼尊卑有序,有長子扶蘇在,你就不要再存這非分之想。”嬴政言罷,憤憤地拂袖而去。

花妹在後追了幾步:“大王,大王。”

嬴政頭也不回,徑直出了宮門。

在外守候的趙高,一見嬴政的臉色,就知花妹之事不諧。他踏着小碎步跟上:“大王,要去往何處?”

“沒想。”嬴政還在氣頭上。

趙高想正好轉移嬴政的注意力:“大王,奴纔有要事回稟。”

“說。”嬴政無目的信步而行。

“趙國丞相郭開出使我國,今日已到咸陽,大王要準備召見。”趙高說話時總是對嬴政察顏觀色,“不過郭開來時途經洛陽,他先去拜訪了文信侯。”

嬴政眉頭皺起:“難道呂不韋已被孤王罷相他竟不知?”

“怎麼可能,”趙高模棱兩可地說,“大概是要向文信侯求教,尋求他的幫助吧。”

“呂不韋還有這樣大的影響,”嬴政眉頭擰成疙瘩,“這很不正常。”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文信侯爲相多年,且仍居侯位,六國無不認爲他在我大秦依然舉足輕重,朝中臣僚也大都相信他還能重歸相位,因而都頻頻與之交好,確有死灰復燃之勢。”

“哼!”嬴政鼻子裏重重一聲。

趙高小心地問:“大王,那郭開見是不見?”

嬴政在思索,他的頭腦裏急速地撥打着算盤,沉吟片刻後道:“宣李斯立刻來見。”

咸陽的國驛館恢宏壯觀,顯示出大國的氣派。郭開在庭園中邊漫步邊思考着此行的任務,他的隨從已將呂不韋的親筆信送至李斯府上一個時辰,至今也沒有一絲消息,難道是呂不韋已經不管用了?一陣腳步聲傳來,他迴轉身,只見有個官吏裝束的人已到面前。來人拱手致禮:“郭相,讓您久候了。”

郭開遲疑地:“閣下是……”

“下官李斯。”

郭開頓時喜笑顏開:“哎呀,李大人,您大駕親臨,令郭某無尚榮耀,快請到房中敘話。”

二人揖讓着進入了郭開的客房。

甘泉宮中,嬴政站在窗前,面對戶外的古松久久凝視。這株百年老樹雖說貌似茁壯,但其根部已是空洞貫通,說不定哪一天一場大風即會將其折斷,那就會倒在屋檐上,對宮室造成損害。由此嬴政想到,呂不韋不正是這樣一個隱患嗎?與其日後爲害,不如早下決斷。他下定了決心,回到御桌前,提起御筆,刷刷點點寫就一封書信,親手將它封好,之後呼叫一聲:“趙高。”

趙高就在外面恭候,應聲走進:“大王,奴纔在。”

“孤王有急信一件,要儘快交與呂不韋。”

“奴才這就安排得力人員。”

“不,孤王要你親自前往,而且是立即離京。”嬴政作出決斷。

趙高不清楚嬴政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摸不準御書中的內容,是對呂不韋好還是壞,看這光景要他親自前往,這封御書一定是很重要。他就是在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中,離開了咸陽。

國驛館中,李斯看罷呂不韋的親筆信函,放在桌上笑着說:“郭相,既有文信侯相託,下官自當鼎力相助。我也就不再兜圈子了,閣下此行的目的絕難達到。”

“這卻爲何,還請指教。”

“我家大王的目標很清楚,就是滅亡六國一統天下,想用金銀美女財寶阻止他天下一統的信念,真的是白日作夢。”

“秦王真就這樣執著?”

“這是實力決定的。”

“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

“趙國滅亡只是遲早的事。”李斯眨眨眼睛,“下官奉勸郭相還是爲自己的前途考慮一下吧。”

郭開一時沒理解:“李大人之意爲何?”

“趙國遲早滅亡,郭相不爲自己預留一條後路嗎?”

“還請李大人指點迷津。”

“郭相看看這個。”李斯取出一個精緻的楠木盒,四邊裝有金飾,蓋上鑲着寶石,閃耀着奇光異彩。

“李大人,這寶盒做甚?”

“請再矚目。”李斯打開盒蓋,裏面現出四顆鴿卵大的明珠?

“寶珠。”郭開驚訝地說,“這莫不是禹帝傳留的四方明珠。”

“郭相好眼力,不錯,正是四方明珠。”李斯逐一取出,“這是東方珠,呈金色,你看它閃射着金色的光芒。這是西方珠,呈紅色,就像滿天落輝紅霞。這顆是南方珠,呈藍色,如蔚藍的大海藍光閃爍。最後這是北方珠,呈銀色,北方冬日的大地銀裝素裹,此珠也銀光閃閃。”

“啊!世上真有這等奇珍,美妙絕倫,簡直不可思議。”郭開眼中現出貪婪之光,“不知李大人要我看這四方明珠是何用意?”

“是要送與郭相。”

“李大人送我?”

“非也。”李斯說出令郭開大爲喫驚的話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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