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手忙腳亂的從蘇珊娜轟開的洞口處爬了過去沒錯他倒是想如雨燕般極其瀟灑的從洞口處一掠而過關鍵在於他現在手腳軟實在是沒有力氣縱跳了。【閱讀網】
雖然他已經達到了煉神還虛的極致可以輕鬆自如的進入閉息甚至是胎息狀態但那僅限於靜坐如果進行劇烈運動就不成了何況胎息也是需要呼吸的只不過暫時關閉了口鼻的功能而已。密室裏的空氣質量本來就差安飛通過風箱式呼吸積攢的氧氣並不多早就在戰鬥中耗盡了現在他的胸膛有一種快要爆炸的感覺。
“安飛!!”蘇珊娜出了狂喜而又尖銳的叫聲一把拉起了安飛但現在沒時間詢問了也沒時間擦去臉上的淚珠她反手在安飛後背一推喝道:“快走這裏交給我!”
“安飛快出來!”勃拉維在甬道的盡頭大聲叫到不止是他瑞斯卡也來了一個巔峯強者也許能嚇唬住別人但嚇唬不住這些曾經同生共死的夥伴縱使蘇珊娜不讓他們來他們還是來了。
見蘇珊娜還要向裏走安飛一把拽住了蘇珊娜可他這時候說不出話來剩餘的力量都用在了呼吸上嘴脣如將死的魚兒般瘋狂的開合着那樣子說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安飛雖不像克裏斯一樣溫文爾雅但也很重視儀表和舉止可現在是什麼都顧不上了。
蘇珊娜見安飛突然拉住自己以爲安飛不想讓她涉險略微掙扎了一下也就順從了但她保持背對安飛看向黝黑的洞口雙眼噴射着猶如實質的火焰她希望那個巔峯強者足夠強大等把安飛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後可以陪她拼上很長一段時間。否則她無法泄心頭的怒火。
其實蘇珊娜現在有很多話想對安飛說她想自責自責自己輕信了那些光明騎士的告急象傻瓜一樣被騙到了北城;她想撫摸只有撫摸安飛的身體她纔敢相信命運之神並沒有殘忍的把安飛從她身邊奪走;她還想痛哭一場但對她來說。現在是戰鬥的時間在撲在安飛懷中痛哭之前她要先把那個可惡的敵人撕成碎片!
“走吧。”安飛總算緩過來了拉了蘇珊娜一下。手腳並用向外鑽去。
“安飛快來!”勃拉維向洞裏鑽了兩步:“那個傢伙呢?”
“已經被我殺掉了。”安飛一邊回答一邊往外鑽突然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抬頭一看勃拉維呆住了、瑞斯卡呆住了而身後地蘇珊娜也呆住了。
“安飛你……你說什麼??”勃拉維喫喫的說道。
勃拉維倒不是瞧不起安飛的實力。葉已經說了襲擊安飛的人是一個大劍師而兩個巔峯強者間的對決往往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得到消息。他們都在拼命往回趕。然後挖掘坍塌的密室。尋找安飛因爲大家都在拼命。用掉的時間並不長就算安飛擁有真正巔峯強者的實力也不可能在這麼短地時間裏決出勝負除非安飛的實力遠對手但這更不可能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安飛又氣又笑:“出去再說這裏的空氣不好。”他還是有胸悶的感覺必須要快點出去呼吸新鮮空氣了。
拖着還沒緩過神來地蘇珊娜鑽出甬道安飛聽到上面傳來了咆哮聲是厄茲居奇也不知道他在痛罵誰。
等安飛跳到了地面上纔看到原來捱罵的是葉他的臉頰有些腫應該是被人打的厄茲居奇背對着安飛還在痛罵着不外就是譴責葉只顧自己逃跑而沒有去保護安飛。看到這種場面安飛不由愣了一下葉這個人很有能力至少獨領一團是綽綽有餘地但安飛每次旁敲側擊時葉總是委婉的拒絕了他願意繼續做厄茲居奇的副手還提過厄茲居奇以前救過他幾次是他的恩人。而厄茲居奇對葉地態度也非常好簡直比親兄弟還要親他也明白葉對他有多大的助力。
葉咬着嘴脣低頭不語其實心裏最不好受的人就是他正在這時他地眼角突然瞥到有人從坍塌地陷坑中鑽了出來抬頭一看竟然是安飛當即露出了又驚又喜地神色嘴角也咧開了。
“你***還笑?你他媽地還有臉笑?!”厄茲居奇痛心疾的怒吼起來他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了上前一把拽住葉的衣領掄起拳頭就要打。
“厄茲居奇我還沒死呢你嚎什麼!”安飛急忙喝道。
“**……啊?大……大人??”厄茲居奇回頭見是安飛臉上的表情要比葉精彩多了看樣子是想衝過來給安飛一個擁抱卻又想起身份的差距露出了一副進退無措的樣子。
安飛把厄茲居奇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裏事實證明他沒有信錯人厄茲居奇雖然經常做出些小人行徑但他的忠心是無可挑剔的這就足夠了。
“當時是我讓葉逃走的你錯怪他了。”安飛緩緩說道既然葉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他就要成全葉不能因爲自己讓兩個人之間
閡。
“啊……”厄茲居奇低應了一聲突然跳了起來:“弟兄們準備好了!大劍師怎麼的?我就不信大劍師能一直躲在地下不出來等他一露頭弟兄們一起幹***!”
“連他奶奶一起幹!”
“我幹他祖奶奶!”
圍在附近數百個傭兵紛紛舉起了手中武器呼喝連成一片倒是充滿了同仇敵愾的氣勢。說實話明知道有巔峯強者來犯他們還能留在這裏很不容易了只有訓練精良的軍隊纔敢於圍攻巔峯強者傭兵的生涯雖然很危險但他們對自己的未來有充分的選擇權冒險的任務可以接但必死的任務誰都不會去接憑他們的實力去圍攻一個巔峯強者無疑等於去自殺了。
“別叫喚了那個大劍師已經被安飛殺死了。”勃拉維有氣無力的說道。
聽到安飛說已經殺了那個大劍師之後。蘇珊娜、勃拉維等人就變得異常了他們心中充滿了疑問可偏偏又不能問安飛那樣是在否定安飛的能力。一個魔武雙修者可以無限接近巔峯強者但絕對無法突破最後地屏障這是常識那麼安飛又是怎麼解決對手的?最讓人難解的是時間就算是對付死亡森林中食草爲生的三眼魔牛。還得追一段時間、砍一段時間呢!這也太快了吧?大劍師啊!又不是殺雞屠狗!
“對我們就是要乾死他!”厄茲居奇轉身對勃拉維說道還揮動了一下拳頭氣勢洶洶的。看起來很贊同勃拉維不過等他轉過去的時候卻僵在那裏半晌又緩緩轉了過來。一眨不眨的看了看勃拉維接着又看了看安飛表情詭異有點象小醜。倒不是厄茲居奇想做小醜。而是他真的懵了。
“看什麼看!沒聽懂我說地話?那個大劍師已經被安飛殺掉了!”勃拉維打起精神叫道。
在場的傭兵們都聽到了勃拉維的話同仇敵愾的呼喝瞬間平息一片鴉雀無聲。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
絕大多數傭兵以前根本就沒見過巔峯強者。那麼遙遠地存在對他們來說。飄渺如神靈可自從加入大聯盟之後。他們見過了歐內斯特又見過了費爾南多人人都以此爲傲而蘇珊娜的進階更是讓大家振奮到了極點。現在巔峯強者雖然已經從神壇上走下來了但他們也得以瞭解有多麼巨大的差距大劍師啊無比強大的大劍師啊竟然說死就死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不相信我?”安飛渾身不自在:“厄茲居奇!”
“在!”厄茲居奇身形陡然挺得筆直其實跟着安飛已經很久了兩者之間交談或者是下達什麼命令氣氛總是很隨和地厄茲居奇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做出如此激烈的回應。
“一會你帶着人把洞挖開嗯……等空氣流通一會之後把那傢伙的屍體帶上來。”安飛輕聲說道:“雖然是我的敵人但人已經死了那就放下仇怨吧他畢竟是一個巔峯強者總不能死後連自己地墳墓都沒有。”安飛這番話說得光明磊落、氣度不凡實際上卻不是那麼回事現在自己最缺什麼?名望!踩在巨人肩膀上的好像會成爲科學家踩在敵人腦袋上的那就是英雄了現在正是昭顯自己威武地好機會。
“遵命!”厄茲居奇響亮地回答道隨後大步向坍塌地陷坑走去走過安飛身邊時頓了頓壓低嗓音怯怯的問道:“大人愛麗絲大人曾經和我們說過您以前地老師是一位聖級強者是……是真的嗎?”
“自己知道就行了別到處亂說。”安飛淡淡的回道。
“明白……”厄茲居奇的聲音都激動得抖了以前聽到愛麗絲吐露祕密時他是半信半疑的大6上已經數千年沒有出現過聖級強者了安飛會有這麼雄厚的背景?可眼前的事實卻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雖然安飛沒有讓人恐懼的鬥氣雖然安飛不會釋放毀滅性的禁咒但他的真正實力無疑已經越巔峯強者了否則怎麼能如此輕描淡寫的就擊殺了一位大劍師呢?!看來大人註定會在史記中留下輝煌的一筆了而自己做爲大人的心腹屬下自然也會榜上有名這是多大的榮耀啊?千百年之後依然會有人記得自己的名字!
安飛目光落在葉身上笑了笑:“讓你受委屈了。”
“經此一戰大人您必將名揚天下!”葉沒有在意安飛的安慰一字一句的說道。
“名揚天下?呵呵……”安飛笑着搖了搖頭。
“名揚天下!名揚天下!!”四周的傭兵們大聲應和起來如果大人能名揚天下他們的大聯盟自然也會名揚天下還有他們。以前說起統一傭兵之國他們都感到心內忐忑不安四大級傭兵團成立數百年始終牢牢壓在其他大小傭兵團的上面尤其是大劍師安東尼穩坐傭兵界第一把椅子與他們對抗輸贏真的不好說。但現在就沒有任何疑義了那個安東尼也許連蘇珊娜大人都打不過。如果安飛大人出手更是能輕易結
尼的生命還有什麼好怕的!
“你們都亂喊什麼!”一聲嬌喝從遠處傳來:“大人救出來沒有?!”隨着話音渾身浴血的欣佩拉出現在大家面前她手中還提着一個祭司那祭司的樣子很悽慘雙手都被人砍斷了不說一隻腳也消失不見了。整個人陷入昏迷不醒之中。
幾個傭兵不由撇了撇嘴欣佩拉大人怎麼開始說胡話了?大人還需要別人去救?開什麼玩笑呢……
“咳……”安飛輕咳了一聲。
欣佩拉這纔看到安飛臉上露出了又驚又喜的神色:“大人您沒有事?”
“怎麼……你們都希望我出事?”安飛苦笑着說道。
“沒事……就好。”欣佩拉比蘇珊娜更不善言辭。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回應安飛的玩笑隨手把那祭司扔到地上:“大人那些光明騎士和祭司都被殺掉了只留下這一個活口。這個……弟兄們心急大人安危所以下手狠了些。”
“殺得好!”安飛笑着點了點頭緩步走了過去用腳尖挑了一下那昏迷不醒地祭司。
做爲一個女孩子。欣佩拉的動作可要比安飛粗魯多了抬手用劍鞘重重的抽打在那祭司身上喝道:“起來。別裝死!”
那祭司出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他不是裝死。確實處在昏迷之中而且就算他醒着。也沒辦法服從欣佩拉的命令站起來至少在他安裝假肢之前是沒辦法瞭如果這大6上有假肢的話。
“大人看我的。”一個傭兵笑嘻嘻的跑上來抬手扔出一團雪球正擊中了那祭司地面門。
其實光明騎士和祭司們也算是活該倒黴了按照安飛的計劃本應該是先行動手但除了象葉那麼心狠手辣的人之外傭兵們會猶豫不決的甚至也有可能產生牴觸地情緒因爲畢竟是共同戰鬥過的同伴而且這些日子每個戰士多多少少都接受過祭司的幫助。可現在就是另一碼事了光明騎士和祭司竟然去襲擊安飛已經成了他們不共戴天的仇人不管怎麼折磨光明騎士和祭司都是理所應當地了。
受到冰雪的刺激那祭司呻吟着睜開了雙眼正好看到面前的安飛一下子驚呆了在他的意識裏不管看到誰都很正常唯獨看到安飛就不應該了德謝萊特大人親自出手他怎麼可能還活着?難道這裏已經是地獄了?
“告訴我你們爲什麼要襲擊我。”安飛淡淡地問道。
那祭司沒有回答他想去揉自己的眼睛殘臂動了動才現自己已經失去了雙臂他又努力抬起頭四下張望着好似在尋找什麼人。
“你在找德謝萊特?”安飛緩緩說道:“不用找了他已經死了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爲什麼要襲擊我?”
“呸……”那祭司向着安飛吐出了一口唾液這是他唯一能做出地攻擊了。
安飛露出了悠閒地笑意向葉使了個眼色他心裏有些緊張事情必須要問個清清楚楚可欣佩拉說只剩下這一個活口……如果這祭司用謊言來欺騙他們又是很難查證地。
看到安飛的微笑那祭司感到安飛可惡到了極點突然嘶聲吼道:“安飛你不用得意!!你殺了士蘭貝熱大祭司這份血仇教廷永遠不會忘記!你等死吧!!”
哎呀一聲正在查看陷坑地厄茲居奇腳下一滑差一點跌下去他手腳並用爬起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安飛的背影。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大人已經殺掉了士蘭貝熱大祭司??神靈啊……大人的實力也太強大了!如果說剛纔心中他還有一絲疑慮認爲安飛是用什麼巧妙的方法才快殺掉了那個大劍師現在是徹底明悟了一個大劍師也許還不足以證明什麼加上一個響噹噹的士蘭貝熱大祭司這代表着安飛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登峯造極的境界!厄茲居奇真想狂吼一番來泄心中的興奮。
與厄茲居奇相比蘇珊娜、勃拉維等人的神色都很正常因爲他們知道內幕。不過安飛要是把他曾經殺死了大魔法師亞戈爾的事情說出來他們的神情估計也不會比厄茲居奇強多少而厄茲居奇知道安飛一共殺死了三個巔峯強者很可能直接暈過去是幸福的暈過去。
安飛靜靜的看着那祭司半晌才輕聲說道:“閣下的大恩大德我會永遠記在心裏太感謝了。”
大恩大德?傭兵們面面相覷他們實在不明白安飛的意思而那祭司看起來也不明白呆呆的看着安飛。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只會認爲這是你們的單獨行動也就不會防備費爾南多了現在麼……呵呵但我不明白你們是怎麼知道這個祕密的?”
那祭司的臉一陣青一陣紅流淌着血沫的嘴脣也在顫抖着不知道是因爲憤怒還是後悔隨後雙眼一閉又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