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託斯大哥這……這是怎麼製做出來的?”安飛目道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支魔法箭矢雖然還是不能釋放高階魔法但安飛對元素的波動極爲敏感他很清楚手中這支魔法箭矢的威力很大絕不是那些矮人和地精們能製造出來的。【全文字閱讀】
“哈哈……”恩託斯打了個哈哈。
安飛明白了向愛麗絲使了個眼色愛麗絲揮手讓周圍的矮人都退了下去不過也許是因爲習慣了或者是同樣感到好奇愛麗絲本人卻沒有離開。
就在安飛猶豫是不是讓愛麗絲也退下去的時候恩託斯已低聲說道:“雅各布那老傢伙昨天晚上來過。”
“……”愛麗絲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這樣才能不出驚呼聲她怎麼也想不到昨天還讓大家頭疼不已的一個巔峯強者竟然和安飛這也有着一層難以猜測的關係。
安飛關心的卻不是這個他愣了愣輕聲說道:“雅各布來過?那些矮人始終沒有現他嗎?”如果雅各布能悄無聲息的潛入地下城證明別的人也可以做到那麼整個防禦體系要重新佈置了。
“不是我帶他進來的。”恩託斯搖了搖頭。
“這樣啊……”安飛倒是鬆了口氣:“他怎麼想起到地下城裏來了?”
“到摩拉馬奇鎮的時候他現有些傭兵攜帶着魔法箭矢以爲哈根也在這裏呢。所以找到我想看看哈根目前的進境。”恩託斯笑道:“後來知道魔法箭矢都是地精們製造地很好奇所以和我一起到地下城裏來了。其實鍊金術確實是地精們明的據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地精們的文明正處在輝煌階段的時候一旦生戰爭往往會有成千上萬個高達數百米的巨型戰鬥傀儡相互廝殺。可惜他們的文明已經失落了雅各布對他們所掌握的鍊金術很失望。”
“他提出什麼建議了嗎?”
“你以爲他會指點那些地精?呵呵……”恩託斯笑着搖頭道:“如果是哈根在這裏他不會吝惜自己的時間如果是地精……在雅各布眼中不過是一羣下賤的生物他才懶得提出建議改造這些魔法箭矢。也不過是他一時技癢罷了。”
“那他今天晚上還會不會來?”
“還想讓他替你白乾活?你啊……”恩託斯不由笑了起來隨後想了想:“應該會來吧我昨天求他幫我一個忙他答應了。”
“你想讓他幫你做什麼?”安飛好奇地問道。
“暫時保密。”恩託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安飛嘀咕了一句。
“好了你忙你的吧我還有別的事情呢。”恩託斯大大咧咧揮了揮手身形一閃出現在街角處。隨後就消失不見了。
“連走路都懶得走真是的……”安飛又嘀咕了一句其實他也知道。恩託斯這是把魔法修煉徹底融入日常生活能在高階魔導士的階段上突破瞬間移動的極限這和十年如一日的苦修分不開關係雖然只是單一魔法地突破。但要知道連大魔法師索爾也不能忽視魔法的冷卻時間。
“大人能不能告訴我。您和雅各布到底是什麼關係?”愛麗絲突然問道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沒什麼關係前輩與後輩罷了。”安飛淡淡的說道。
“大人這很重要!”愛麗絲的神色很鄭重。
“呵呵……這麼說吧我的老師有自己的交際圈我指的不是那些官員和貴族而是與他身份相符的朋友比如說貝埃裏、米奧裏奇、斯蒂格、布祖雷亞諾等等都是他地朋友雅各布也是其中一個。”
“所以您昨天才暗示我們他是不會真正傷害我們的?”
“嗯怎麼?”
“那您爲什麼不坦白說出來呢?何必讓我們一直提心吊膽的!”愛麗絲苦笑着說道:“怪不得您昨天用那種眼神看勃拉維他也知道這些吧?”
“有些時候祕密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愛麗絲沉默片刻抿嘴一笑:“看來我要謝謝大人對我地信任了。”
“走吧我們到地上去。”安飛也笑了笑:“昨天告訴他們一定要剋制不要惹起衝突不過……今天一直什麼事情都沒有生過反而讓我有些緊張了我得上去盯着點。”
“好的。”愛麗絲低聲應道。
兩個人走出了幾十米拐過一個巷角安飛看到有一羣矮人正聚集在一間房子前密密麻麻的房子裏面好似也擠滿了人還有
有節奏的朗誦聲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那些矮人在做什麼?”安飛問道。
愛麗絲輕輕拍了下手附近兩個矮人爭搶着衝到愛麗絲身前低眉順眼的問道:“大人有事嗎?”
“他們在做什麼?”
“哦是華納大人在傳教。”
“華納?”安飛愣了片刻頜道:“讓華納出來見我。”
矮人地舉動證明了愛麗絲確實沒有隱藏私心他們明白誰纔有最高級的言權沒請示愛麗絲的意見轉身便跑了過去大聲嚷道:“散開都散開華納大人快點出來安飛大人要見你!”
聚集在一起地矮人們哄地一下散開了而華納一臉端莊的從房間中緩步走了出來眼中雖帶着一絲惶然但步伐卻顯得非常沉穩走到安飛身旁彎下腰恭敬的說道:“安飛大人。”
“你倒是很敬業啊在這裏也不忘傳教?”安飛笑道。
華納左右看了看見矮人們都不在近前這才苦笑着回道:“大人閒着實在沒事做啊!”
“在這裏住得還習慣嗎?”
安飛這話只是禮貌性的問候可華納卻當真了他想了想搖頭道:“不習慣大人真的不習慣我想每個人都有權力沐浴在日光下這裏的光線雖然很好但總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沒辦法你先忍耐一陣吧。”安飛笑道。
“大人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華納苦着臉問道。
“本來我已經準備讓你出來了誰想到鎮裏來了不少光明騎士和祭司所以你還要等一段時間了。”
“是什麼人?”一聽這話華納的臉色馬上緊張起來。
“那些光明騎士都是受費爾南多大騎士指揮祭司麼……我沒和他們接觸過這幾天鬧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關係有些緊張。”安飛的目光很隨和的落在了華納身上:“不過如果你真的要出去我可以想一些辦法。”
“我還是留在這裏吧。”華納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爲什麼?”
“費爾南多大騎士和薩爾瑪多主教的關係很好您知道薩爾瑪多可是襲擊我們的兇手如果讓他看到我我肯定活不長了!”
“也就是說費爾南多是薩爾瑪多那一派的人了……”安飛的目光閃爍不定:“華納我忘了問你你們遇到襲擊的時候博格坎普是怎麼死的?我是指……薩爾瑪多他們是想直接殺掉博格坎普呢還是想抓住他?”
“他們是想抓住大人可他們失算了大人不惜燃盡所有的生命力釋放出了光明審判最後他們都在審判中消失了不過……大人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回想過去華納露出了唏噓之色。
“這麼說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使用救贖之卷所以想抓住博格坎普否則他們第一個集中攻擊的應該是最危險的人而且他們的時間也很緊張來不及召集更多的幫手。”
“大人您怎麼知道?”華納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我說錯了?”安飛反問道。
“不……我們是在魔法傳送陣附近遭受襲擊的幸虧負責守護傳送陣的光明騎士和他們不是一夥的人在他們的支援下才讓博格坎普大人爭取了喘息的時間否則薩爾瑪多主教已經得逞了。”
安飛笑了笑沉吟片刻又問道:“你害怕費爾南多?他認識你?”
“我不知道。”華納猶豫一下:“不過大人最後告訴我誰也不要相信走得遠遠的不要和其他光明教會的人接觸更不要試圖去找教皇陛下伸冤所以我最後纔來到了傭兵之國。”
“可惜博格坎普不認爲你能起什麼作用否則他會告訴你更多的祕密。”愛麗絲輕聲說道。
“我是大人最親密的隨從!”華納很不滿愛麗絲的評斷。
“那就是他沒有時間告訴你更多的祕密了。”愛麗絲一笑。
“現在還不是時候過一段時間我會讓你露露面順便試探一下費爾南多的反應。”安飛緩緩說道:“這段時間裏你應該把精力放在救贖之捲上多研究研究救贖之卷的祕密不要再胡亂傳教了你這樣做等於是在挑戰我們的權威和影響力以前你不懂我不怪你以後不要再犯錯了知道麼?”“明白了大人。”華納苦着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