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邪笑,眼神卻淡漠至極,這個女人跟唐思甜很像,都是千金大小姐,被慣的無法無天,非常冷漠,拿別人不當人,抬手就要射殺,太欠缺教育。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蕭玲瓏瑩白無瑕的臉蛋兒瞬間多出一個巴掌印,嘴角溢血,一時間蒙了,竟有人敢打她?
“王三錘,你敢打我?”
片刻後,蕭玲瓏緩過神,眼神怨毒地盯着楚天,尖聲大叫。
啪!
楚天相當暴躁,二話不說,反手就是一大耳刮子抽過去。
“啊啊啊。王三錘,本小姐跟你拼了。”蕭玲瓏不堪受辱,瘋一般撲向楚天。
砰!
子彈從耳邊擦過,掉落一縷髮絲。
蕭玲瓏剎那驚醒,明白現在小命捏在對方手裏,沒敢再動。
她目光怨毒地盯着楚天,道:“有種,你就殺了我!”
“呵呵。你再動一下試試?”
楚天邪笑,揚了揚槍,示意蕭玲瓏動下試試。
“你……”
蕭玲瓏咬牙切齒,恨意滔天,腳下卻一動不敢動她也怕死,向楚天放狠話:“早晚一天,我所受的屈辱會連本帶利十倍還給你!”
她快氣瘋,麻麻咪的,從小到大從沒人動過她一根手指頭,卻被這該死的混蛋用大耳刮子破了處真是太可恨了。wavv
“不服氣?”楚天笑容邪魅,抬手又一巴掌甩過去。
啪!
“王三錘,你個混蛋王八蛋,早晚一天,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蕭玲瓏羞辱交加,都快哭了。真想說,麻麻咪的,這混蛋太暴躁了,動不動就打臉,可惡啊。
“碎屍萬段?!”楚天冷笑,眼神冷漠盯着蕭玲瓏,道:“你們蕭家人的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是草芥,可隨意射殺?”
“蕭家名門望族,血脈尊貴,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哪怕淪爲階下囚,蕭玲瓏骨子裏有一種優越感。
“哼,狗屁血脈。”
楚天嗤之以鼻,道:“據我說知,你們蕭家先祖發跡之前是個叫花子,沒錯吧?後來加入丐幫,憑着一股狠勁兒逐漸聲名鵲起,之後丐幫四分五裂,他便帶着一票兄弟來到中州,奪得一席之地,之後纔有瞭如今所謂的地下王者蕭家……這、算哪門子的血脈尊貴?”
“明太祖朱元璋也當過叫花子呢?”
蕭玲瓏道,竟有人敢質疑蕭家血脈,這讓她很不爽,但又不敢亂來,畢竟對面是一個連女人都打的混賬。
“英雄出於草莽,管血脈什麼屁事?”
楚天冷笑,懶得爭辯,微微眯起眼睛,盯着蕭玲瓏邪笑起來,道:“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是殺了,還是先奸後殺?”
“你、你、你敢……”蕭玲瓏心生大恐懼,真的怕了,顫音道。
“你選的地方很不錯,這裏山荒林密,位置偏僻,別說人,連個鬼影兒都沒有,就算我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
“當然,你雖然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可還是有幾分姿色,就這樣殺了,未免太可惜了……”
楚天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掛着一絲邪笑,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嚇得蕭玲瓏腿都軟了,癱倒在地。
“不、不要殺我。只要你不殺我,無論什麼條件,我蕭家都能滿足你……”蕭玲瓏顫聲道。
“當我是三歲小孩兒?拿你去勒索蕭家?這不是主動暴露自己,與你們蕭家爲敵麼?雖然我不懼,但總歸太麻煩。”
楚天冷笑,一眼看出蕭玲瓏的伎倆,陰沉道:“如果你拿不出能讓我心動的東西,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個人賬戶有五千萬,都可以給你!”
蕭玲瓏急聲道。
楚天邪邪一笑不說話。
“我、我還有一塊傳家古玉扳指,有駐顏凍齡,延年益壽的功效,還能闢邪化兇,價值數千萬,也可以給你……”
蕭玲瓏顫聲說着,從脖子取下一塊古玉扳指,琥珀色,質地通透,圓潤,光澤晶瑩,這是蕭家的傳家之寶。
蕭家老太太疼愛這個孫女,便讓她掛在脖子上,溫養身子,闢邪化兇,但絕對不容有失,爲了保命,她不得不拿出,想着日後殺了楚天,再奪回來。
“古玉?”
楚天頓時來了精神,拿起一看,內有古玉年紋,應該有七八百年之久,略作感應,裏面竟有一絲靈力波動?
可惜微乎其微,價值不高。
“嘖嘖。你覺得,一塊破石頭能抵蕭家大小姐的命?”
楚天撇嘴,一副很嫌棄的樣子,順手將古玉扳指帶在手上,不大不小,像是爲他量身打造一般。
“……”蕭玲瓏暗自咬牙,恨不得殺人,這混賬不但侮辱蕭家血脈,還侮貶低家傳家之寶,太可恨了。
楚天邪笑,進行恫嚇:“如果沒有,那我可就要動手了。”
“等等……”
蕭玲瓏慌了,爲了保命,她也豁出去了,道:“我手上有一份絕密資料,藏在雲端,裏面蒐羅了中州絕大多數權貴的絕密黑料,絕對爆炸。若利用的合理,絕對能創造出驚人的價值。”
嗯?!
絕密黑料?
楚天眼前一亮,如果將這東西弄到手,那相當於握着中州絕大多數權貴的命門,對他以後要做的事情有大用。
正如蕭玲瓏所說,利用的合理,絕對能創造出驚人的價值。
“呵,只要你把東西交出來,我便饒了你。”楚天心動了。
“東西在雲端,不在我身上。”蕭玲瓏開口,心中卻在冷笑,白癡,連雲端都不懂?
“雲端啊,這就有點麻煩了。”楚天微微皺眉。
“只要你放我走,我一定把東西給你。”蕭玲瓏道。
“呵呵。”楚天冷笑,信女人那張破嘴,不如相信世界有鬼。
楚天微微眯起眼睛,就像一隻狡詐的小狐狸,笑道:“我有一個好主意,既可以放了你,又能保證我一定能拿到東西……”
“……”楚天的笑聲讓蕭玲瓏心裏發毛,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就這樣被你徵服……”
蕭玲瓏蹲在地上,眼裏喊着屈辱的淚水,在唱徵服。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一槍崩了楚天,也只有這種壞到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混賬王八蛋纔會想出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的辦法。
“跟鴨子叫一樣,真難聽,再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