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多想,唐小果敲響了車窗。
半天不見有動靜,難道沒人?
唐小果心想,湊到玻璃窗前,要看裏面有人沒有。
而這時,車窗搖了下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探出頭,凶神惡煞的道:
“瑪德,趕死啊。敲什麼敲,再打擾老子的好事,乾死你!”
當肥頭大耳男看到是個如花似玉的小美女,頓時浮起淫蕩的笑容,盯着唐小果:
“嘿。妹子,要不要上車一塊玩玩?”
聽到這話,唐小果一陣噁心,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下意識向車內瞟了一眼,清秀的小臉,瞬間浮起一抹粉紅色的紅暈,像一個熟透的小蘋果,忙捂上眼睛,逃了回來。
小姑娘雖然古靈精怪,可遇到一震一震這種事,臉皮還是太薄,火辣辣的燙,上車後嘴裏嘟囔着,呸呸呸,一對狗男女,不知羞?
夏嵐發現唐果發現不對勁,關切問道:“果果,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嵐姐,你沒看到,前面有一對狗男女,在車裏做那種事……哎呀,噁心死了。”唐果一臉嫌惡的道。
“……”
聞言,夏嵐也是一陣無言,瞥了一眼一旁的楚天,絕色的俏臉,也是微微一紅,美的讓人心顫。
楚天微微一愣,沒想到喫個飯也會遇到這種“風流”事。
兩個女生已經不適合出面了,他走下車,點了一根特供煙,走到車窗前,輕輕敲了幾下!
沒一會兒,車窗搖了下來,一個猥瑣的聲音響起:
“嘿嘿,小妹妹,忍不住了,要陪哥哥一起玩,哥哥很猛的……瑪德,怎麼是個男的?”
肥頭大耳男看到楚天,臉色立刻變了,眼冒兇光:
“敲什麼敲,再敲,手給你瘸斷,再急也給老子等着。瑪德,有本事從老子車上飛過去。趕緊滾,再敢耽誤老子幹事,打死你個小癟三!”
不等楚天說話,裏面傳出一個女人性感的聲音,二龍哥,快點嘛。
肥頭大耳男惡狠狠的瞪了楚天一眼,急忙搖上車窗,車又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我去!色中餓鬼也不過如此吧!”
楚天微微一愣,而後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似乎很有耐心,再次敲響車窗。
“喂,胖子,你們在車裏瘋狂燃燒沒問題,但場合……似乎不太對吧?”
肥頭大耳男怒了,按下車窗,拿着一把匕首比劃着,惡狠狠的道:“小子,再不滾,老子一刀廢了你!”
“好吧。講道理沒用,那我只好請你們換個地方了!”
楚天淡淡的搖了搖頭,而後緩緩退後一步。
肥頭大耳男以爲楚天被嚇退了,露出得意之色,收起匕首,準備關上車窗之時,餘光瞥到楚天一腳踹了過來。
肥頭大耳男眼裏兇光迸射:“小子,敢踹老子的寶馬試試,老子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但,話沒說完。wavv
轟!
一道轟鳴巨響,寶馬車被一腳生生的踹起來,然後側翻在地上。
肥頭大耳男傻眼了,車內傳出一道女人的尖叫聲。
四周的所有人都愣了,臉上充斥着濃郁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我去,這哥們也太牛逼呼啦吊了。
一言不可就開踹,暴躁哥!
哇!暴躁哥,我力挺你,遇到路霸,就得這樣,二話不說,請他們換場地。
……
所有人緩過神,倒吸冷氣,眼神敬畏的望着楚天,頂級膜拜,很後悔剛纔爲什麼沒有錄個視頻,不然肯定爆火!
車上,夏嵐和唐果看到這幕,都愣了,忍不住瞪大眼睛。
夏嵐經歷了保時捷撞飛大貨車事件,雖然知道楚天擁有着不可思議的能力,但當看到一腳踹的寶馬側翻,也不禁一陣發懵。
“哇。楚天這一腳好帥啊。”
唐果失聲驚呼,震驚的張大小嘴,都快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這幕,讓唐小果瞪大眼睛,清秀的小臉,充斥着濃郁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在她印象中,楚天膽小懦弱,在學校就算被人欺負,也從不敢有任何怨言,身板弱的像只猴子,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一腳踢翻了寶馬?
唐小果懷疑自己做夢,掐了自己一下,疼的直咧嘴,確定這不是夢,黑寶石般的大眼睛,充斥着濃郁的疑惑和好奇.
忽然,她的眼眸爆閃出一抹亮光,這個傢伙,一定是趁我不在學會了什麼絕世武功!
嗯,一定是這樣。
半響,夏嵐和唐小果緩過神,看到楚天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衝他們招手,示意她們開車過去。
停好車,夏嵐和唐果下車。
唐果就巴巴的湊了過來,清秀的小臉,帶着甜美的笑容:
“楚大哥,天哥,楚天哥,你暑假學絕世武功了?報的哪個速成班?喂,人家給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理人家?”
唐小果開啓了撒嬌模式:“楚天哥哥,你的功夫能不能教人家啊。人家也想學,拳震流氓,腳踢惡霸!”
夏嵐也很好奇,楚天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厲害了?
現在的他,真是一個謎一樣的男人。
說着,他們走進了音樂餐廳,氛圍確實很好,服務也周到,讓人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夏嵐點了菲力牛排和果汁,唐小果要減肥,只要了烤鱈魚、意大利麪和一份水果沙拉。
楚天點的就比較接地氣了。
“來一份小雞燉蘑菇!”
“這個,沒有!”
“烙饃卷大蔥!”
“這個,也沒有!”
“西紅柿炒番茄,這個總該有了吧?”
“這個……沒這道菜!”
負責點餐的小美女愣了一下,臉色怪異的看着楚天,眼眸之中浮起一抹不耐煩,這傢伙是來消遣我們的呢?
可看到夏嵐和唐果氣質不凡,不像尋常人,嚥下這口氣,默默地忍了。
楚天合上菜單,望着小美女,淡淡的笑了笑:“你們菜單上的菜都沒有?”
“先生可能有所不知,我們這是中西複合餐廳,單號是中餐,雙號是西餐。今天是雙號,只有西餐!”小美女服務員帶着禮貌的微笑道。
“……”
楚天無言,還有這奇葩的規矩?
而這時,一個帶着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走過,瞥了一眼楚天,臉上充斥着不屑和鄙夷:
“呵呵。土鱉,單雙日都不知道,還學着人家來喫西餐,可笑!”
聽到這話,夏嵐絕美的俏臉,浮起一抹異樣之色,以手扶額。
唐果捂正踅摸着討好楚天學功夫,當下便欲嬌斥:
“不知道怎麼了?不知道就不能來喫飯了?”
“哼,像你這種見高踩底,肆意攻擊別人,來彰顯自己有錢,經常來這喫,從而表現你的優越感,來滿足那點兒可憐的虛榮心,真是不要臉。”
“哼,戴着眼鏡就真當自己是斯文人了,穿上馬甲就真當自己是烏龜王八蛋了?長的跟足聯主席謝叉腰一樣,你哪來的勇氣出來喫飯,不怕嚇到人,嚇到花花草草了怎麼辦?”
“看什麼看,再看老孃腿給你打折……”
唐小果一頓經典國罵將眼鏡男罵的臉色漲紅,卻又無法反駁。
因爲對方說的,正是他的心理活動,看到楚天一拖二,帶着兩個大小美女,便奚落楚天,來彰顯自己的優越和風度,卻沒想到遇到了唐果這麼一個怪胎。
“哼。唯小人和女人難養也。”眼鏡男怒哼一聲,快步離去。
楚天淡淡瞥了眼鏡男一眼,如看螻蟻般,但當看到坐在眼鏡男回到座位,一個皮膚白皙的女孩兒順勢倒在他的懷裏,他大手毫不客氣的捏了一把,女孩兒嬌羞無限,卻沒拒絕。
楚天眉頭一皺,清俊如玉的面容,泛起一抹陰沉之色,眼神幽冷。
因爲,這個與眼鏡男關係親密的女孩兒,正是他兄弟小胖的女朋友白小何。
只有他知道,小胖對白小何一片真心,可謂千依百順,要啥買啥,哪怕兄弟喫一個月的泡麪,饃加辣條,卻從來沒給這個女人說過一句。
而這個女人卻揹着兄弟和別的男人鬼混,將他的兄弟耍的團團轉?
楚天很生氣!
“我去趟洗手間!”
楚天對夏嵐和唐果說了句,而後緩緩起身,眼神淡漠至極,緩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