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竟敢忤逆你老子我!”年近五十的白墨右手伸得長長的,指着白辰軒。
他此刻臉色漲紅,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彷彿是要喫人似的。
周圍的侍女奴僕連出氣的聲音都小了許多。他們可沒見過丞相爺發這麼大的火。
全府上下也只有他們的三少爺有這個膽量惹丞相爺生氣了,就連在鎮守邊疆的大公子以前在丞相爺面前也只有乖乖被打的份。
周圍的侍從在心裏替三少爺捏了一把冷汗。
“爹,你怎麼可你打我呢?我要婚姻自由,我不要娶一個連看都沒有看見過的女子。”白辰軒跑得遠遠的,就怕白墨突然衝了上來。
白墨見着身邊的木椅,真想直接砸到白辰軒的身上:”兔崽子,你給我聽好了,婚姻本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讓你娶誰家的姑娘,你就給我娶誰家的姑娘。“
“你是我親爹嗎?你這是迂腐,像你這個樣子,你是怎麼當上丞相的?不會是靠賄賂吧!”白辰軒聽白墨這話的意思,擺明了就是沒得商量了,那他還不如多說幾句,讓自己嘴上痛快痛快。
“你,你,你這個逆子!你若不是我兒子,我還真想打你算了。哼,這婚,你成也得成,你不成也得成。”白墨氣得眼睛充血,手往桌子上用力一拍,絲毫沒有感受到手心處那火辣辣的疼痛感。
“我情願不做你的兒子,我也不會成親的。”白辰軒不服氣地喊道。
白墨聽了這話,氣得差點吐血。這是兒子對老子應該說的話嗎?情願不要這個爹了。
“好啊!好啊!你不是說不要這個爹了嗎?行,可以,我這就成全你,你給我滾,不要再踏進白家。若是你再進家門的話,你就給我娶了兵部尚書他家的閨女。”
白墨氣得渾身顫抖,他緩緩地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面,唯有那雙瞪得如銅鈴大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辰軒,像是要在他的身上盯出一個洞來才罷休。
“哼,走就走,沒有你這丞相爹,我也餓不死。”白辰軒輕哼一聲,轉身就往門外走。
“你走出這張門,你永遠都不要回來了。”瞧着白辰軒真的打算離開,白墨氣得大吼一聲。
白辰軒彷彿沒聽到似的,義無反顧地往外面走去。
聽到自己兒子和丈夫吵架而匆匆趕來的丞相夫人夜言歡還來不及插嘴問清楚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才走到門邊就見自己的兒子從房間內衝了出來,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
“軒兒!你去哪裏!”夜言歡瞧了瞧坐在房間內氣得要死的白墨,又見越走越遠的白辰軒。她心裏越是着急,趕緊追上白辰軒。
可是她一個婦道人家,哪裏能追得上白辰軒,再加上後者正在氣頭上,根本就不想搭理任何人,對於夜言歡的話自動裝作沒聽見。
只見他走得飛快,很快就出了丞相府。
夜言歡見到白辰軒越走越遠的背影,整個人差點癱坐在地上。
“軒兒,我的軒兒,你不要走啊!”她低聲喃喃。
走遠的白辰軒哪裏還聽得到夜言歡的低聲泣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