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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禍從天降禍患起 陰風過處陰陽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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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紅了滄浪郡的夜空,空氣中瀰漫着難忍的焦臭,三個巨大的屍堆正在燃燒,青黑色的濃煙在紅彤彤的夜空中好似厲鬼的舞蹈。

白天的戰事很蹊蹺,崇家主將死難,三軍無首,商軍雖然遭到重創,可在鹿臺仙人的幫助下,未嘗沒有取勝的可能,甚至是勝面極大,可是商軍卻消失的無影無蹤。當崇黑虎、蘇護、崇侯虎三人整頓好兵馬的時候,探子來報,商軍已經溜到臨淄城前三十裏,紮下大營。

若依着崇黑虎的性子,當下就要突擊商軍大營,卻被蘇護含淚勸住,貿然進攻,只怕幾萬滄浪子弟會死的莫名其妙!無奈之下,只好收拾了戰場,退守臨淄城。

白天的一戰,崇家三處截擊,掃滅商軍近十萬人,城前的商軍大營中,不過區區五萬餘人而已。崇家傷亡也是不輕,十萬精銳死掉過半,這五萬餘的傷亡中,近八成是鹿臺仙人造成。

崇府中,崇黑虎和崇侯虎兩兄弟正激烈的爭吵,蘇護在一旁插不上嘴。

“逃?死了這麼多兄弟,爹也被害了!你居然想逃?!崇黑虎!你以後別說你是崇家的人!”崇侯虎雙目赤紅,瘋狂對崇黑虎吼道。

“不是逃!我們應該帶全郡人丁,直攻朝歌!那些鹿臺人異術無窮,在這裏只能是束手待斃!直攻朝歌,還有一線生機!”崇黑虎毫不相讓。

“生機?哪裏有生機?在滄浪郡,我們有堅城可守,只要仔細,我不信那什麼鹿臺人能翻天!照樣葬商軍於城下!你卻想走?是想帶着全郡人去搶你的月姬吧?!”

“你!碧博山沒有了,你都看到了,山都可以毀滅,你的城牆算什麼?你是拿全郡人性命作賭注,還想着和商軍維持個不上不下,等着朝廷招撫,作你的侯爺吧!”

“你放屁!沒有城牆我們還有人!滄浪郡百萬子弟,能把那商軍淹死!你不作決死一戰,倒想着逃跑,爹沒有你這個兒子!”

“哐!”撞開房門,崇黑虎氣乎乎的從大堂中奔出,走到府前校場上,插着腰沖天喘粗氣,他心裏也不是很堅定,自從白天休戰之後,他總覺得十分不安,到處都潛在着危險,全力攻向朝歌,是他想到的分散危機的最好辦法,離朝歌越近,那些鹿臺人所能用的手段就越少,所爲投鼠忌器便是,呆在這裏,不過是作人家的活靶子罷了,唉難道自己真的還對月姬不能忘情嗎?

“哼!”身後傳來崇侯虎恨恨的聲音,回頭一看,大哥翻身騎上一匹馬,狠狠抽一鞭,飛馳出府。

“二哥”蘇護不知何時出來,走到背後,“二哥,你爲什麼一定要攻向朝歌呢?朝歌尚有禁軍十萬,南邊也有五萬禁軍,此外,那許多外鎮也會勤王而去,這攻朝歌是有死無生,倒是大哥說的堅守此地更加穩妥”

“我知道!攻朝歌難,可是堅守此地,真的是坐以待斃啊!唉說這些你們也不信,算了,拼了!拼掉這條命拉倒!走,三弟,喝酒去!”崇黑虎說完,拉上蘇護,向府外酒肆走去,崇府中雖不缺酒菜,但崇黑虎總覺得不如外邊的小店對味兒。

城外,商軍大營中,隨軍的十九位修士剩下十八人,已然落下雲端,此刻聚在中軍大帳之中。聞仲自不敢上座,將主位讓給了王魔國師,其餘國師上人則落座下首。

“國師”聞仲正一臉的不解,詢問於王魔,“白日裏諸位既然出手,何不一鼓擊潰逆軍,反而收兵,在此險地紮營?”

王魔卻不回答,朝右手邊坐着的餘德國師一努嘴,“聞太師問餘國師好了。”

聞仲只好向着那叫餘德的國師又問一遍,這名叫餘德的國師生的煞是峻峭,白面無鬚,五官分明,一對細長的鳳眼眼角幾乎入鬢,目光流轉之間,顯得陰沉殘忍。

餘德倒是頗爲和善,聽聞仲一問,也不拿架子,答道:“將那些逆軍全都殺在疆場,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如此一來,這滄浪郡中人必將四散而逃,不能一鼓全殲了。”

聞仲一愣,忙說道:“國師!王上的旨意,只要屠滅大逆的崇家即可,並非要殺盡滄浪百姓”

餘德一揮手,打斷聞仲的話,“太師放心,我等自有分寸、自有道理,就不和太師解釋了,罷了,天色已晚,太師早點休息吧,王師兄,我們告退吧。”

王魔點頭站起,帶着一衆國師上人向帳外走去,聞仲雖然雲裏霧裏,但也不好阻攔。

第二天,臨淄城頭一派火熱,崇侯虎在城頭監工,臨淄城內上下十幾萬軍民齊上城頭,添土加夯,大有誓與臨淄城共存亡的氣勢。

聞仲望瞭望風色,輕蔑的笑笑,搖搖頭,轉回營中,雖然餘德要做的事似乎與旨意不和,但這關聞仲何事?滅一方候伯,不殺其百姓是發善心,殺了也是應該的

走到帥帳門口,卻見那位餘德國師在等着自己,聞仲忙上前見禮,餘德略一稽首,淡淡說道:“後天晚上施法,必破滄浪,有些事務,還是提前告知太師爲好。”

聞仲忙道:“國師請儘管吩咐!”

餘德扳着手指說道:“一呢,所有軍士將官,不管是誰,從今晚三更起,一天之內不許飲水進食,二呢,今晚入夜時,太師立即拔營,三更過後,立即撤退,退守黃河渡口,多被強弓,見有滄浪郡人來,不容其近前,立即殺之!三呢,太師速速遣使,傳令給南邊商軍,將他們所控制的,與滄浪郡交界一帶樹木砍光,蒿草燒盡,使那一線崗哨相連,見有滄浪郡人從山中出,則射殺之,不可靠近!太師記住否?”

聞仲人雖老,但尚且神思清明,身康體健,多虧了他和鹿臺關係好,經常討得一些丹藥,餘德要求雖多,但也一一記在心裏。餘德滿意的笑笑,回身走了。

臨淄城熱火朝天的大建城牆,崇黑虎在小酒館成天喝酒,商軍大營的士兵喫喝賭博,時間很快的過去了兩天。

碧博山大戰後的第三天夜裏,臨淄城上燈火通明,日夜防備商軍的突然進攻,功夫倒是做了十足十,崇侯虎沒有看到王魔等一擊摧毀碧博山,崇黑虎跟他說這些準備沒有半點用處,他也是不信。對面的商軍大營裏,沒有一點燈火,五萬大軍摸着黑收拾行囊,準備撤軍。

夜上三更,萬籟俱寂,就連燈火通明的臨淄城裏,也靜悄悄的,哨兵的神經這些天一直緊張着,疲憊不堪,一頓一頓的打着瞌睡。夜空中漸漸泛起一層烏雲,沒有人發現這異樣。

烏雲之上,餘德和其他四位同樣揹着一個大葫蘆的修士,分五方位置站好,正好將臨淄城圍在正中。五人將背後的葫蘆取在手中,去了蓋子,向下方的臨淄城傾倒而下。

從葫蘆口倒出的,是縷縷細細的白色粉末,飄灑而出,紛紛揚揚,落下人間。

同一時間,商軍悄悄撤出大營,在夜色的掩護下向西開進,王魔等人又張開了掩護的幻術,伏在樹林、草叢中的崇家探子們一無所知,營寨、帳篷,甚至糧草都留在了原地,一毫未動!

無風無浪,一夜靜靜的過去,崇黑虎從一家小酒肆走出來,活動活動筋骨,猛吸一口早晨的空氣突然,他的臉變的煞白,然後一彎腰,瘋狂的嘔吐起來,吐了好一陣,才喘勻了氣,抹抹嘴,眼睛向四下張望,剛纔吸的那一口氣,竟然有着不堪忍受的腐臭味道。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息,崇黑虎很奇怪,即便是早上,也不該如此安靜,往日裏,這個時間,換崗的人手隊伍絡繹不絕,怎可能如此安靜?

“店家?”崇黑虎返身鑽進酒肆,連呼店家,不見答應,急忙跑進酒肆後院,卻看見那四十多歲的老掌櫃伏在院中的石桌上,似乎沉睡,而那個二十多歲的夥計卻倒在井邊,臉色青紫,兩眼並沒合上,但已經毫無神採,完全是一雙死人的眼睛。

“店家,你怎麼了?”崇黑虎上前就要拍醒店家,近前那人身側一尺的時候,那掌櫃突然暴起,雙臂抱向崇黑虎的肩膀,張嘴向他脖子咬去。掌櫃暴起的一剎那,崇黑虎依然看清,那掌櫃全身上下露出的皮膚都是青紫顏色,眼似死人,口吐粘涎。

“活屍?!!”崇黑虎猛退,同時起腳蹬在掌櫃小腹之上,將他踢飛,口中疑道。他在外徵伐數年,見多識廣,曾在一個原始部族中見識過這種“法術”,這難纏的東西怎麼出現在臨淄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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