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湄都快被慕容湛的那個樣子給氣瘋了,她腦子一抽,脫口而出的就是:“慕容湛,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她也不知道,她在慕容湛這裏怎麼翻天都沒事,丫的估摸着還能樂呵呵的給她提供幫助。可是,他是有底限的。這個底限就是,她怎麼着也不能說離開他之類的話。
所以顧湄不知道的是,她的這句看似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話,瞬間開啓了慕容湛的另外一個屬性,鬼畜變態精分攻。
她這句話不過剛落,也沒有看清楚慕容湛是如何動作,但下一刻,她就只覺得眼前一花,慕容湛的右手瞬間就捏上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很用力很用力,那程度,感覺就是要把她的下巴骨給全捏碎了一般。
顧湄忍不住的就給痛的嘶的一聲輕哼。
她特不滿的抬頭看着慕容湛,但一看到他的樣子,她就給嚇了一跳,胸腔中的那顆心瞬間就給提了起來。
慕容湛面容冷峻如冰,一雙幽黑的眸子中有那麼一種叫做瘋狂的暴風驟雨在慢慢的凝聚。
捏着她下巴的手越來越用來。而慕容湛隨之而來的聲音也是冷冰冰的,就跟夾雜着幾噸重的冰渣子似的,凍的人手腳都快麻了。
“剛剛你說什麼?”
在他強大的低氣壓下,顧湄瞬間慫了。她可不可以收回她剛剛說過的那句話啊。
但慕容湛根本就容不得她有開口的機會,他又接着甩下了一句話:“你竟然爲了廉暉說要離開我?”
拜託啊大哥,我可從來沒有說過爲了廉暉離開你。這完全就是你自己腦補出來的啊好不好。
顧湄她好想解釋,可是被慕容湛捏着的下巴太痛,好不容易才憋出來一句話。可問題是,那也得慕容湛聽得進去。
“哥,哥,我那句話真的就是句氣話而已,我怎麼可能會離開你。”
她忍着下巴上的劇痛急忙的解釋着。而且她這說的確實也是事實。
可慕容湛不這麼認爲啊。他覺得顧湄脫口而出的話反而纔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但是這孩子完全就沒有想過,顧湄她就沒有說是因爲廉暉纔要離開他的啊。他只是自己腦補了下,先前顧湄爲了他派人追殺廉暉的事質問了他,然後她就說,她不要跟他在一起了。
可他也不想想,顧湄她貌似一開始問的是阿青的事,然後再是廉暉的事的吧。但慕容湛自動的過濾掉了阿青的事。
其實說白了,慕容湛太在意廉暉在顧湄心中的分量了。畢竟先前顧湄喜歡過廉暉,而且他不止一次在暗處偷看過顧湄午夜夢迴時叫着廉暉的名字哭着。還有那次,她躺在他的懷中,睡夢中卻是哭着叫着廉暉的名字。
慕容湛他就是和廉暉槓上了。他覺得有廉暉就沒他,有他就沒有廉暉。
可是顧湄的心他看不到,摸不到,感受不到。他覺得很苦惱,他都恨不得將她的心挖出來看看裏面到底是些什麼。
所以他不相信現在顧湄的解釋,說着什麼剛剛那句話只是一句氣話而已。他還能不瞭解顧湄?絕對就是一見風使陀,看到他發飆了就立即會想方設法的來哄他的那種。
要是在其他任何事上,慕容寒也許還真能就這樣被顧湄給哄住了。主要的是他不在乎。可是這件事上不同,他就必須得讓顧湄忘了廉暉,讓她一點都記不起來有關廉暉的種種。
這世上有沒有能讓人失憶的藥?他想着,不然就弄點來給顧湄試試。
可是她又怕那樣一來顧湄也會忘了他。
慕容湛心中各種情緒各種怨念交叉,體現在外表上就是,他的臉色越來越冷峻,雙眸之中越來越冷,甚至都慢慢的變紅。
這應該是極度生氣前的前兆吧?顧湄看着他這個樣子,根本就是連呼吸都不敢了。
旁邊就是躺在地上沒有呼吸的翠兒,她會不會下一刻也步了翠兒的後塵?
畢竟狂怒之中的慕容湛,給人的感覺太可怕了。顧湄覺得再這麼下去她都不用等他出手,她都能直接被他給嚇死了。
“哥,哥。”她顧不得下巴上越來越痛的感覺,顫着聲音開口叫着慕容湛,以期能稍微的喚回一些他的理智。
現在慕容湛給她的感覺,那就是要發瘋前的平靜。
慕容湛對她恐懼的叫聲充耳不聞。他完完全全的被自己腦補的顧湄喜歡廉暉,而極度厭惡他,甚至都不想跟他在一起,隨時隨地的都打算逃離他身邊的這個念頭給完全迷失了心智。
於是他開始發瘋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鬆開了,顧湄還來不及舒一口氣,慕容湛的手就滑到了她的肩胛骨上。
然後他冷着一張臉微微的俯下了身,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則如影隨形,瞬間就滑到了她的腿彎處。
下一刻,顧湄只覺得身子瞬間凌空。她被慕容湛打橫抱了起來。
她是真的怕了。可是她不敢掙扎,她只能顫巍巍的伸手環着慕容湛的脖頸,小心翼翼的問着:“哥,你要帶我去哪裏?”
會不會是想找個偏僻的地,然後將她給殺人滅口了?
顧湄被自己腦中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想法給震驚到了。她望着慕容湛冷的就跟用冰塊給他做了個面具戴在面上的臉,嚇的真是大氣都不敢喘了。
但慕容湛一句話都沒有話,只是加快了腳步,抱着她一直不停的往道路兩旁的密林深處走着。
如顧湄所想,慕容湛確實是找了個偏僻的地。但貌似卻不是來殺她滅口的。
你有見過殺人還要給脫衣服的麼?
而且用脫這個字實在是不恰當,那根本就叫做撕啊好不好。
慕容湛何等手力,不過兩下,顧湄妹子就全都見光了。
我擦!這速度快的,顧湄她壓根還沒反應過來時,慕容老二就已經衝了過來。
慕容湛這孩子吧,怎麼說呢,他是特別愛顧湄不錯,可是他傲嬌啊,他羞澀啊,我愛你這三個字他是不屑於,也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所以,在他這裏,愛這個玩意他不是用來說的,從來都是用做的。
某時某刻,他被顧湄感動了,做一發。某時某刻,顧湄關心他了,做一發。某時某刻,顧湄讓他高興了,做一發。相對應的,某時某刻,顧湄讓他不高興了,那也做一發。
譬如說現在。
他對顧湄實在是氣啊。他氣得恨不能就掐着顧湄的脖子跟她惡狠狠的說着,顧湄你聽着,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愛廉暉?你要是說你愛的是廉暉,那我立即掐死你,然後我再自殺。
......大哥你覺得你這麼問話,顧湄她會怎麼回答?
慕容湛他心裏真是恨不得能掐死顧湄。這孩子太讓他鬧心了。你說他無慾無求的一個人,本來天天擱洛陽城的那個小院子裏種花養魚看書,偶爾殺個人,日子多悠閒?可是顧湄就是這麼闖到了他的世界裏面來,然後他就特在意她,比在意自己還在意她。
擦,這話說的,其實一開始他就沒在意過自己。丫的他根本就沒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過。可是現在有顧湄了,那一切就不同了啊。他得好好活着,活着給這姑娘撐腰,陪着她胡鬧,陪着她走遍天下名山大川。他好不容易對個什麼東西讓他感興趣,你說他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放棄?所以他捨棄他的悠閒的小日子,陪着顧湄做他最不願意的事。不然你以爲他真的喜歡每天這裏跑過來那裏跑過去的啊?對他而言,所謂的天下名山大川,都來不及他在洛陽城的那個小院裏的一株木芙蓉樹來的好看。可這不都是爲了討顧湄歡心嗎?不都是爲了能讓顧湄全心全意的愛上他嗎?然後他就可以讓顧湄陪着他一被子都待在洛陽城的那個小院子裏看着木末芙蓉花,紛紛開且落了嗎?
可是這些日子他陪着顧湄東奔西跑壓根就沒感動她,壓根就沒讓顧湄喜歡上他。顧湄她還是對着一個外人說的廉暉幾乎傷重不治,而後立刻就掉過頭來質問他。
慕容湛覺得他真的快要瘋掉了,被顧湄給逼瘋的。他到底要怎麼樣做,才能讓顧湄愛上他,然後忘了廉暉?
他現在被怒火衝瘋了腦子,想不到什麼辦法。他滿心滿意的只有顧湄喜歡廉暉,顧湄討厭他,要離開他的這個念頭。
所以他必須得找個什麼方法來發泄掉自己的怒火。
他必須得讓顧湄知道,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所以在情愛方面單細胞的慕容湛所能想到的辦法就只有,做-愛。
他強硬的將顧湄頂在樹上,瘋狂的撕掉顧湄的衣服,粗暴的進入。
他什麼都沒有說,主要是他不知道他該說什麼,也或許是,他什麼都不想說。他只是想就這麼一直幹下去,直擊天荒地老。好像唯有如此,他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慕容湛狂風驟雨般的抽-插着。他此時雙眼暴紅,耳朵轟鳴,所以看不到顧湄此刻痛苦的表情,也聽不到顧湄的求饒。
顧湄她覺得痛啊。實在是痛啊。慕容湛以往在牀上再如何動作粗暴,可那都是在她充分的溼潤之後的事。可是現在,他沒有任何前-戲,就這麼粗暴的進入了。
她覺得她都快要被撕裂了,甚至比第一次還痛。
這是其一。還有,她的後背現在頂着的可是樹啊。
全身的衣服早就被慕容湛給完全撕掉了,她後背的肌膚就完完全全的接觸到那斑駁的,粗糙的,凹凸不平的樹幹上面了。
次奧!前後夾擊啊好不好?書裏說的那種被強-暴的快感都是假的啊。主要是慕容湛他現在的表現的太嚇人了,就跟要生吞活剝了她一般。顧湄她心裏實在是害怕,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慕容湛這樣。
“哥,哥。”她都哭了,只盼着慕容湛能趕緊停下來。
慕容湛那根本就是在折磨她。她折磨着他的心,他就只能折磨她的身體。
可是他的一顆心實在是痛啊,痛的他都快沒法呼吸了。他到底應該對顧湄怎麼樣?
殺不得,沒有了她,他估計就能立即自殺了。可是他也罵不得,主要是他嘴笨,什麼事都喜歡用做的,不習慣打嘴仗。所以他只能這樣來折磨她了。
其實他只是想讓顧湄知道他的心現在有多痛。
可是顧湄還真的不知道。她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身上很痛,哪裏都痛。
“哥,哥。”除了叫他,她還能做什麼?
但慕容湛什麼都聽不到。他只是低頭啃咬着顧湄圓潤的肩,低低的說着:“湄湄,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你們要是覺得這是小黃文我也認了。大哥這娃,真是,變態啊。乃們千萬表鄙視他,主要是他在情愛方面那就是一單細胞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