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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釣魚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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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湄原本是做好了挨莊秋容那一巴掌的準備。

那什麼,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柔弱扮可憐這招她也會玩。

可廉暉根本就不會讓她有玩這招的機會。

電光火石間,廉暉抱住了她,緊緊的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裏,而將一個來不及閃躲的後背留給了對面的莊秋容。

莊秋容急怒之下,沒看到廉暉衝了過來。她這會就是想收手也來不及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就扇在了廉暉的背上。

只是這一巴掌,卻是暗中含了幾成內力的。她的願意就算是結果不了顧湄,那也得一巴掌扇得她的臉紅腫個好幾天。

顧湄沒碰到過這種事。她以爲的扇巴掌就只是簡單的扇巴掌,沒想到莊秋容能狠心到此,竟然在那一掌中含了內力。

直至聽到很沉悶的一聲響,她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忙想去看廉暉的後背,但廉暉還是緊緊的抱着她,沒有放開。

“怎麼不知道躲?”廉暉不敢想,如果那巴掌是扇在顧湄的臉上,那是不是會扇得她當場口吐鮮血?

這當會,她還敢說自己是故意不躲的嗎?顧湄只好含糊其辭:“嚇傻了,忘了躲。”

而莊秋容已經是帶了哭音的他背後說着:“大師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會她就算再裝白蓮花那廉暉也不會信了吧?

畢竟這一幕是他親眼看見的。而這原本該拍到顧湄臉上的那一巴掌也是他親自受了。這一巴掌中所含內力幾何,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

他轉身,眉眼低壓,說出的話如同帶了冰渣子:“不是我看到的這樣,那應該是什麼樣的?”

莊秋容被他的這樣子給嚇到了。雖然說是自小與他相識,知道他這人一向冷麪冷語,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樣,讓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很憤怒,而且很憤怒。

“她,紅搖她,”莊秋容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只是舉着手裏的黃瓜,“紅搖她給了我這根黃瓜,她說,她說,”

顧湄好整以暇,她就不信莊秋容還真能將她剛剛說過的那番話給說出來。

莊秋容果然說不出口:“她無恥,她下流。所以我這纔出手想教訓教訓她的。”

“教訓她就要打她?教訓她就要在掌中含了內力,想一巴掌打的她不能動彈?”

對於廉暉的這些質問,莊秋容沒法回答。

她轉而走柔弱路線:“大師兄,我們自小相識,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是無緣無故要打她的。”

說完還狠狠的瞪了顧湄一眼。而顧湄則是裝的很害怕似的又往廉暉的身後躲了躲。

廉暉察覺到了,右手緊緊的反握住她的手。

顧湄在他的身後,悄悄的對莊秋容露出了笑。莊秋容見狀,心中更怒,若不是見廉暉在此,只怕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廉暉,你別怪二師姐了。那什麼,是我不好。我給了她一根黃瓜,原意是想請她喫根黃瓜下下火的。可她好像不怎麼喜歡喫黃瓜的啊,我還以爲是她跟我客氣,就硬往她的手裏塞,所以她這才生氣了。廉暉,是我不好,你就別怪二師姐了。”

廉暉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剛剛冷的能冰死人的聲音在她這裏柔的簡直就能滴出水來:“我知道。別怕,有我在。”

莊秋容見狀,只氣得轉身就想走。而廉暉冷冷的叫住了她。

她欣喜回頭,以爲畢竟相識這麼多年,他對自己總歸還是會有那麼幾分情意的。

但廉暉只是沉着一張臉,冷漠的說着:“你走吧。離開廉家堡。爹孃那裏,我會去說。”

莊秋容的臉瞬間也沉了下來:“你趕我走?就爲了她?你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廉暉冷言:“我不需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只知道,你在廉家堡一天,就有可能傷害紅搖。”

莊秋容袖中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廉暉,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就爲了一個紅搖,竟然罔顧我們之間多年的情分?”

而廉暉對此的回答是:“我什麼時候和你之間有多年的情分了?”

顧湄在心中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廉暉。看來你真是天生就有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莊秋容果然很生氣,氣的都全身都在發抖:“原來,原來,一直以來,都只是我一個人在自作多情罷了。只是廉暉,難道你不知道,你娘她根本就不願意你娶紅搖?她看中的兒媳婦是我,從始至終,都只有我。”

然後她又很高傲的半揚起了頭:“當然,如果你對我好一點,我不介意讓你納了紅搖爲妾。”

顧湄都想吐血了。她貌似還從來沒有見到過自我感覺這麼良好的人。

但是這會,她確實也很想知道廉暉的回答。

廉暉的回答沒有讓她失望。他緊緊的握着她的手,很淡然的說着:“我答應過紅搖,我只要她,其他的任何女人,我都不要。”

顧湄能說她很感動嗎?原本她還有些看不起自己的。對莊秋容做的那些事,哪一樣都不是她願意的。她只是個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她會爲了個男人而去這麼的排擠另外一個女人。

她不是白蓮花。別人出擊她不會白白的等着捱打,她一定會狠狠的反擊回去。可是今天,嚴格說來,莊秋容並沒有招惹她。

是的,也許她今天過來找她的目的並不單純,可能是要來找她示威的,也可能是些別的什麼更狠的。可嚴格說來,確實是自己先出言激怒了她,甚至在看到廉暉時,故意的讓他看到莊秋容的那一巴掌將要打到她的臉上。

她無非是篤定了莊秋容沒辦法將她們之間的對話說給廉暉聽,篤定了她莊秋容只能暗暗的嚥下這口惡氣。然後,她不罷休,還在背後火上加油。

原本以爲要讓莊秋容離開廉家堡是件很難辦到的事,怎麼着也得費些個時日,她甚至都做好了打長久戰的準備。可是沒想到,這麼容易的就辦成了。

莊秋容她只能走。一來她是個性子很高傲的人,廉暉都已經出口讓她走了,她不可能再留下,二來她的那一巴掌畢竟扇在了廉暉的背上,就是真的說到廉夫人那裏,廉夫人也不會偏袒她。

這還沒過門呢,就先動手了。廉夫人肯定會站在她兒子這一邊。

莊秋容雖然是走了,可顧湄也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樑子,她們之間就算是這麼結下了。

爲了廉暉,她做的這一切,到底是值,還是不值?

顧湄不知道。最起碼她現在不知道。

可她還是覺得,現在的她,有點不像以前的那個自己了。

有點看不起這樣的自己了,怎麼辦呢?

顧湄抬頭,看着廉暉。而後者也正在回望着她。

大手悄悄的撫上了她的臉,廉暉板着臉在訓斥:“這麼笨,別人打你的時候,都不知道要躲開。”

顧湄抽了抽嘴角。可是大哥,這會你不應該是說些甜言蜜語,來安慰我這顆受傷的少女心的嗎?

廉暉可沒這覺悟。他轉而抓起了顧湄的手,打量了一番,問道:“怎麼手上弄的這麼髒,這麼多的土?”

顧湄老老實實的回答:“剛剛在挖蚯蚓,想釣魚來着。”

“哪裏釣魚?那裏?”廉暉手指着身後人工挖出來的小池塘。

顧湄點頭。不在這裏能在哪裏?你倒是放我出廉家堡啊,我可不介意。

廉暉皺眉:“可是這裏只有那種供人觀賞的魚,並沒有那種可以喫的魚。”

顧湄扶額。大哥,你就不能不說這個?你這一說了出來,我哪裏還有釣魚的興致?

可她還想強裝自己是個雅緻的人,於是很嚴肅的說着:“釣勝於魚,你懂不懂?釣魚最重要的不是魚,而是釣這個字。算了,算了,我懶得跟你這個大俗人說了。”

說罷,抱了個白瓷罐子,抓着根釣魚竿就向小池塘邊走。

白瓷罐子原本是個裝茶葉的罐子。可現在裏面的茶葉被她給倒掉了,裝了半罐子的蚯蚓。而那根釣魚竿,是她在院子裏隨手扒拉了一根竹子下來,枝條削乾淨了,然後讓阿綠找了根長長的棉線來,還找了根縫衣服的來,用火烤熱了,用石頭給它敲彎了。

至於線上的浮子,她一時沒想出來,然後腦子中忽然靈光一現,找了三四片竹葉就纏了上去。

一根簡易的釣魚竿就這麼做了出來。這些也就算了,不過如果她要是知道那個小小的白瓷罐子,價值有個那麼千把兩銀子的時候,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廉暉一點也不介意這個價值千金的白瓷罐子就被她這麼用來做了裝蚯蚓的罐子。他反而是眼中蘊了笑意,悄悄的招手叫過來了一個路過的家僕。然後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聲。

家僕垂手領命,很快的就按着自己少爺的命令做事去了。

而廉暉這才轉過身來,朝着顧湄的方向走去。

六月天,不算頂熱,可也絕對不會涼快。好在小池塘裏有個小亭子,四周白幔垂了下來。風起時,荷香滿懷。

顧湄在亭子中找了個好地方坐了下來,手中的竹竿子一揚,魚鉤就那麼遠遠的被她給拋了出去。

有紅色錦鯉游來游去。但丫的絕對是平常的日子過的太好了,對她魚鉤上的這個蚯蚓竟然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顧湄未免有些挫敗的感覺。

身邊一沉,有人坐了下來。她想都不用想的就知道是廉暉。

“今天嚇到了?”

顧湄知道他指的是莊秋容的那件事。

可她還真沒嚇到。今天的這一切,原本就是她一手挑起的。

只是心中的不快感依然沒有盡除。顧湄忽然莫名的就有些心慌起來。她不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到底會變成個什麼樣。

以前看電視劇時,經常有那種一開始無憂無慮的女主,最後因爲各種原因慢慢黑化。雖然最後是除掉了所有的敵人,可她其實一點也不快樂。

顧湄害怕她自己也會變成這樣。

“廉暉,”她忽然抬頭看着他,有些急躁,有些害怕,“你說,其實我是不是真的很壞?”

她發現她剛剛乾起那些栽贓陷害,柔弱扮可憐的事時真是利落乾脆的很。還是說,她其實原本就是這樣的人?

所謂的那些,都是你們逼的我這樣的,其實原本就只是自己本質就是那樣的藉口而已?

廉暉微微的一怔。他不明白她爲什麼會這樣說。難道是因爲剛剛莊秋容的那些話讓她害怕,所以她多心了?

他心中一痛。他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她。所以他輕輕的將她圈入懷中,柔聲的說着:“沒有。你這麼好,怎麼可能會壞?”

可這個回答顧湄明顯的很不願意。她不屈不撓的繼續問着:“那如果有一天,所有的人都說我是個壞人時,你會怎麼辦?”

廉暉覺得今天的顧湄真的是有些奇怪,怎麼會在這個問題上這麼堅持?

他笑了一笑。

面癱的笑,不會很大幅度。但只要是脣角微微的彎上那麼一彎,就已經是一副很養眼的景色了。

“你是好人也罷,壞人也罷,既然我都只認定你一個人了,那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都會照單全收。”

顧湄感動的都快冒泡了。她很沒出息的就想掉眼淚了。

“廉暉,”她抽着鼻子,“別對我這麼好。你要是一直對我這麼好的話,我一定會蹬鼻子上臉的。”

廉暉輕笑:“還好我的鼻子不算塌。這樣你蹬着的時候,纔不會站不穩。“

顧湄原本還差點哭了,可聽到他的這句話,忍不住,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廉暉也笑。但忽然指着面前的水面說着:”有魚上鉤了。“

顧湄不信。剛剛你還不說這水裏只有金魚的麼?

她半信半疑的看過去,還真的看到那幾片竹葉做的浮子動了。

她快速的將魚竿拉了起來,銀色閃過,一條鯽魚就那麼活蹦亂跳的在亭子中的地面上蹦躂着。

“哈哈,廉暉,你看,你看,有魚的。原來你騙我,剛剛你還說這池塘裏只有觀賞的魚,可你看我釣到了什麼?鯽魚啊。今晚我就親自下廚給你燒鯽魚豆腐湯。”

顧湄喜滋滋的,且蹦且跳的比那條魚還歡樂。

廉暉在旁微笑的看着她,只覺得如果能天天的讓她這麼高興,那要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而另外一邊,剛剛那個被廉暉交代去辦事的家僕正在跟另一個家僕說着:“哎,真是奇了怪了。咱家的池塘從來只養金魚和錦鯉的,可今兒個咱們的少爺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非要我飛奔着去買了一筐鯽魚來。可你說,這買了他也不喫,倒讓我給放到那池塘裏去。你說,這都叫什麼事啊。”

另一名家僕白了他一眼:“傻了吧你。沒見到那個紅搖姑娘今天下去來了興致說要去釣魚的嗎?少爺可聰明着呢,明的不說,暗地裏還不是爲了討美人歡心。你呀,可學點吧。”

那家僕一拍大腿:“我說呢。原來就這事啊。衝着咱少爺對她花的這份心思,看來這紅搖姑娘往後就是我們廉家堡的少夫人了。得,往後見着她,可得要恭敬些纔是。”

這時的廉暉和顧湄都還年輕,總是以爲天下的有情人都會理所當然的成爲眷屬。可往後的那麼些年之後,他們才發現,那一路走來的艱辛和淚水,外人永遠都不會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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