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嚇癱，尿騷味漫開……
葉凡沒興趣多看這八婆一眼，直接摳住顧攀的頭髮，像拖狗一樣，把他拖到徐凱開來的廂車邊，示意徐凱打開後門。
後門一開，顧攀立即看到了車門的景況，頓時嚇得頭髮都炸立起來。
只見籠子裏躺了一片，一，二，三……
整整五個，全都渾身是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僅活着的三個，像三隻老鼠一般，抱團蜷縮在角落裏，臉色剎白不說，渾身更是抖得像篩子一樣。
別說顧攀了，就是跟過來的兩個警察和周囡囡看到這一幕以後，也驚得全身汗毛炸起。
兩個警察下意識的又想掏槍，但又被周囡囡壓住。
周囡囡心知再不說點什麼的話，很難讓兩個警察鎮定，所以，直白說道：
“他有持槍權。”
想了想，覺得這樣說還不夠貼切，於是，周囡囡又補充道：“他有槍殺特權！”
槍殺特權！？
兩個警察當場石化。
兩人從警都快十年了，當然知道有這項特權，這是在某些特殊任務中，最高指揮部門賦予執行者的特殊權力。
這年輕人到底在執行什麼任務，怎麼會賦予這種特權！？
兩個警察正震驚時，周囡囡的下一句話再次把兩人無情踢進了深淵。
“不是市級批準的槍殺特權，是國家中-央部門批準的，也不是短期，而是……長期有效！”
兩個警察啊着嘴巴，神情如同被雷劈了一樣。
顧攀不是聾子，哪會沒聽到。
而且，他又不蠢，哪會不明白“槍殺權、國家中-部門、長期有效”這些詞的意義。
說白了，殺自己完全可以像殺豬一樣。
難怪他敢把這些幹掉的人拖到這裏來，難怪他根本就不怕這幾個警察……
自己怎麼惹上了這種閻王爺！
死亡的恐懼像井噴一樣，瞬間吞噬了顧攀的每個細胞。
他全身控制不住的哆嗦着，肌肉羣也因爲過度的害怕和緊張導致痙攣。
於是，光榮的跟上了他老媽的節奏，檔間一熱，一泡尿順着兩腿直往下流。
葉凡嗤之以鼻，直接用槍頂在其背心上。
“看來，不需要我嚇你了，說吧，老實把你的所作所爲都說出來，若是有半句隱瞞，那不好意思，我不會提醒你的，一槍，你痛快，我也痛快。”
顧攀腿間又是一陣痙攣，又一泡尿崩了出來。
他完全放棄了抵抗，直接把自己的醜陋惡行全說了出來。
兩個警察連忙用手機拍攝取證，足足錄了快一個小時，由此可見，顧攀做了多少骯髒事。
確實是這樣，就比如說極樂天堂的事，他利用女人和毒品控制那些加入天堂會的公子哥，又利用人脈圈，坑害圈內的富家子女，美名曰：極樂天堂，實際上，一方面是爲了滿足自己的yin欲，另一方面，則是爲了賺黑心錢。
可笑的是，別人都把他當作一個無能的敗家子，就連她家裏人都不例外，卻不知道他是何其的奸詐和狡猾……
兩個警察和周囡囡聽完後，暗暗詐舌，心知這案件絕對會掀起一陣狂風暴雨。
張鳳也聽到了這些，本是跋扈的她，此刻臉白如臘，一方面沒有料到兒子做了這麼多喪心病狂的事，同時又知道，兒子完了，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隨後，葉凡把顧攀和籠子裏的人交給了警察，他則是上了周囡囡的車，先去景區取了車，本是準備回去的，但周囡囡表示想請他喫宵夜。
“怎麼，把明晚的那一餐挪到今天嗎？”葉凡笑問道。
“嗯，既然碰上了，那就今天吧，而且，你知道的，我們這一行，隨時都有可能出警，未必明天沒事。”
“行，走吧，剛好有點餓了。”
兩人開着車，找了一家夜宵店，點了幾個菜，要了一瓶白酒，相對而坐。
白酒是周囡囡要的，看樣子，是準備放開心境跟葉凡喝幾口了。
葉凡望着她倒滿了一杯白酒，不由得暗暗壞笑，心想着周囡囡若是醉了，那自己必須也喝醉啊，然後，兩人酒後亂來，啊哈哈哈哈……
嘴都差點笑歪！
結果，周囡囡一句話把葉凡的美妙夢想戳破了。
“是不是想把我喝醉，勸你收起這想法吧，我爺爺是軍人，愛喝白酒，我老爸也是軍人，也愛喝白酒，我從小受他們薰陶，雖然酒量比不上他們，但喝一斤半沒問題，這點酒，醉不倒我的。”
“……你是軍人世家？”葉凡略顯驚訝。
“嗯，我本來也想進部隊，但我媽不同意，所以，報考了警校。”周囡囡苦笑道。
“爲什麼不同意？”
“我爸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而我家就我一個獨生女，我媽怕失去我，所以強烈反對。”
“……”
葉凡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了，有些沒料到周囡囡身上還有這種故事。
“怎麼了，意外嗎？”周囡囡淺笑問道。
“嗯，有點。”
“是不是對我多了一份親切感？”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因爲，我得知你是軍人以後，也對你生起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不然，纔不會理你這種色-狼。”
“好吧，我以後儘量規矩點。”葉凡訕訕撓着頭。
看着他這樣子，周囡囡忍不住笑，端起酒杯和葉凡碰了一下杯：
“謝謝你，沒有你的幫忙，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調動，所以，這一杯，我一口乾了。”
兩人都痛快，一口酒倒進嘴裏。
放下杯子後，葉凡好奇問道：“你爲什麼非要調到省城去？”
“我媽媽說了，30歲之前，只要我能爬到省城某一區的副局長，那就放我去部隊。”
“意思是，你還是想去部隊？”
“嗯，一定要進部隊，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
兩人喝着酒，聊着天。
多半是周囡囡在說，葉凡在聽，也不知是酒助興，還是因爲葉凡是軍人的緣故，周囡囡把憋在肚子裏的話倒了個七八成……
到十一點多時，兩人才離開夜宵攤，周囡囡沒有趕回西海市，因爲明天需要去當地的警局做一份筆錄，所以，找了家酒店住下來。
葉凡回到了沈韻家，一進門，即看到沈韻家人和韓果在客廳裏看電視。
明顯可以看得出來，幾人都心不在焉，估計是在擔心自己吧。
看到葉凡回來後，幾人都鬆了一口氣，隨即問起事情經過。
葉凡沒有隱瞞，詳詳細細的把過程說了一遍。
聽葉凡講完後，幾人全數說不出話來，都沒有料到顧攀是這樣的人。
“真是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沈柏由衷感嘆道。
“是啊，我也沒料到，心機太深沉了。”
“還好，周警官趕來了，不然你……以後小心點，別老是一根筋往前衝。”沈韻嗔怪道。
“老婆，如果我也遭受了徐凱的那種際遇，你還會要我嗎？”葉凡隨口問道。
“哼！”
沈韻撇着嘴，冷哼了一聲，不知是幾個意思，不要了嗎！？
在葉凡進房睡覺的時候，終於知道了答案。
沈韻悄悄追到門口，對葉凡說道：“以後不要在別人面前問這種問題，我怎麼好回答，好了，我現在告訴你答案。”
頓了頓，沈韻小聲說道：“嗯，如果我決定跟着你，那無論你走的是哪一條路，光明也好，黑暗也好，我都會在最初的地方守着你，如你守着我那般。”
葉凡笑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