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我坐在馬上,漸漸平靜後,輕輕喚着他。
“嗯!?”他應着。
“你剛纔是不是故意在他們面前慢慢離開的!?”我扭過頭問他。
他朝我笑了笑道:“你怎麼變聰明瞭!?”
“你表現的這樣明顯,不就是要讓別人看見我們是多麼親密嘛!”我回過頭,繼續眼朝着前方道。
“沒錯!”歐陽樺大方的承認道。
“爲什麼?”我明知故問道。
這麼顯而易見的答案其實根本不需要問,他之所以這麼做,無非就是要向別人表明我被重視的程度,以此來告訴那些忌諱他的人最好不要輕易動我。
不過我還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沒什麼特別大的意議,就像戀愛中的女人老喜歡問男人,你愛我嗎?儘管無聊!但是,我現在承認我是戀愛中的女人,所以智商本就不高的我,更加會做一些智商低的事情。
只是人家好像也沒打算再配合下去,簡短的回了這兩個字後,對我的問題直接忽略,啥也不說了。這讓等着他繼續道出原因的我,也覺萬分無趣!
於是,我沒精打采的說道:“好了!反正也瞧不見了!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
沒吭聲好一會的歐陽樺聽了我的話後,突然放聲大笑,倒讓坐他前面的我結實的嚇了一跳。再次轉過頭,有點惱意的盯着他,確切的說是他的下巴和微動的喉結,因爲他是仰着腦袋笑的。
“你餓了!?”止住笑聲的他,聲音還是透着笑意。
那一切都明白的表情又出現在他的臉上,我頓覺有點羞意。還未待我有所反應,馬就向前奔馳,我一個大力,向後跌至他的懷裏,他順勢將我再次攏緊,有點放肆的笑聲再次從我的頭頂傳來。
至北辰國國都城的官道上,一男子的朗朗笑聲時不時的響起,間或還夾雜着一女子羞澀氣極的制止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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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金光閃閃的福運來酒樓,讓我一個沒留神,差點誤以爲我又回到了早上的福運來茶樓。看來這‘福運來’三個字是個連鎖品牌。因爲我想體驗當地的民俗,所以在我的堅持下,我們沒有至二樓的包間,而是選擇坐到一樓大堂。
此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大堂裏零零散散的,也僅剩下沒幾桌人正在那飯後喝着茶水閒聊着。歐陽樺可能是這裏的常客,店小二上前招呼時,他只說了兩個字:一樣!那店小二就恭恭敬敬的下去備菜了,也省去了我們點菜的時間,
我實在是餓極了!而且小菜的味道的確是不錯,一通風捲殘雲,桌上的菜餚基本上都進了我的肚子,瞧了瞧歐陽樺,倒換成我忍不住輕嘆一聲,心中感慨,真是穿越不變定律:只要是女主基本上喫相總是比男主要差很多!其實我已經爲了顧及形象,很剋制自己了。但是什麼叫‘貸比貸!’?就是咱倆這種的。
我的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慢慢等着還未喫完的歐陽樺,他老人家倒是真耐餓,看他有一下沒一下的夾着菜,細細咀嚼。上午在茶樓他喫的點心就沒有我多,況且一路下來,他還與人幹了一架,怎麼着,消耗也比我大不是,可人家這氣定神閒的樣子!就兩字:優雅!
喫飽了,纔會有機會關注四周,要不然,怎麼會有人罵別人多管閒事時還會用這樣一句俗語:喫飯撐着了。
我的耳朵也開始聽着周圍的人聲,相鄰桌子的談話,雖然不響,但是也隱隱的傳了過來。
“這世道是要不太平了呀!”一聲感嘆從鄰桌傳來。
“是啊!聽說東焰國的楚將軍被軟禁宮中,南泉國乘機調動兵力至邊界,看來是有什麼企圖啊!”另一人接話道。
楚啓陽被軟禁?不是說接進宮中休養嗎?難道那東焰國國君真的懷疑藏寶圖在他那兒?我聽後不禁有些微驚訝!
“可不是嘛!我前幾天還聽我那在東焰國做小買賣的親戚說,現在鎮守東焰國邊界的元帥是什麼妃子的兄弟,據說沒啥本事!”
“不是給他派了個什麼安邦大將軍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先前說話那人道:“那安邦大將軍可是鎮遠大將軍楚啓陽出生入死的舊部,叫肖什麼的,他可是對楚將軍被軟禁之事差點闖了東焰國王宮呢!封他個安邦大將軍的頭銜就是爲了攏絡他。”
這人喝了口茶後繼續道:“不過我估計那肖將軍不太容易被攏絡,否則幹嘛非要拒絕和那元帥同路呢!?”
“不會鬧什麼內訌吧!?南泉國這次可算是撿到個便宜了。”
“這四國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這南泉國也不知道是打着什麼主意,難道是想一統天下!?”有人提出疑問和擔心。
“老弟!你多慮了!如今四國不管論什麼,實力最強的還不是我們北辰?怎麼着,也不會輪到南泉國啊!”
“非也,非也!這南泉國國力也不容小看哪!”
“有什麼呀!不就是女人當道嘛!那南泉國國君就是一個病殃子,朝中大事都是聽命於王後,終究是****之見,翻不了天的。”其中一人輕哧道。
“這個我贊成的!再怎麼樣,還是沒法與我們北辰國比的。”
這什麼意思!看不起女人!?你丫沒見過世面的!知道武則天嗎!?知道花木蘭嗎?知道女強人嗎!?我有點不太開心,忍不住朝他們那桌投去了鄙視的一眼。等回過眼來,卻看見歐陽樺正挾了一筷子小菜入口,他的脣邊正淺淺地露着詭異的笑容。如若不是如此親密的接觸過,實在是留意不到,更何況也只是稍縱即逝,再想捕捉,就極有可能會懷疑上是自己眼花了,認爲是他那略微上翹的嘴角給你的錯覺。
忽然之間,我想到了他的身份,而且我也很確定剛纔鄰桌的對話他也留意了,對於他留意的對話,只會聽的只會比我多,比我更加清楚。
於是,我湊近歐陽樺,輕聲問:“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他反問道。
我從鼻腔處‘切’了一聲,道:“裝什麼瞢懂啊!”然後,眼神向鄰桌示意一下,繼續道:“北辰國會乘機落井下石頭嗎?”我記得,歐陽清凌好像是非常不喜歡東焰國的。
他眼睛含笑,答非所問道:“你怎麼不關心一下楚啓陽?”
我一下子尷尬的恢復坐姿,想想也是,人家楚啓陽好歹也是花月容‘失憶’前的花癡對象,如今即使沒有感情,可怎麼着也是楚哥哥叫着的,那種感情基礎應該也是在的。我這樣子事不關己的,絲毫未有關心跡象,好像是有點不符合常情。
我快速的、理智的趕緊想了一下,腦中靈光一閃,於是我聳聳肩膀道:“楚將軍不會有事的。”
“爲何如此篤定?”歐陽樺拿起茶杯放至脣邊,問完後,飲了一口。
“先不說那東焰國國君根本不確定他是不是有藏寶圖,就南泉國這個外患,和無奈重用那不配合的肖將軍之舉,就說明東焰國目前沒有能幹的武將,所以楚將軍就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當然了,如果北辰國再插一槓子的話,效果就更好了!”我清清喉嚨後,緩緩開口分析道:“再說那寶藏圖,我相信楚將軍在軟禁期間,他的府裏肯定是被悄悄的搜捕過了,結果肯定是沒搜到,否則楚將軍就不是軟禁這麼簡單了,估計直接被冠上欺君之罪給就地正法了,所以。。。”
歐陽樺很給面子,靜靜的聽着我的分析,當我停下來喝口茶補充水份時,他還提問以幫助我承上啓下:“所以什麼?”
“所以東焰國國君還是不會輕易動楚啓陽的,而且會好喫好喝的供着,人蔘珍品什麼的給養着。因爲如果藏寶圖在楚啓陽手裏,他還是希望楚啓陽能夠主動交出;如果不在,他還是有託辭說是爲了楚將軍的身體和安全着想纔將他安置在宮裏的,這樣就不至於傷了和氣,還可以讓楚將軍繼續給他賣命!而且通過這次,那國君也更加認識到了沒有楚將軍這樣的鎮遠將軍,還是會有很大**煩的。”
我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通,歐陽樺頻頻點頭以及他眼裏不加掩飾的讚賞,讓我很有成就感!不自禁的也覺得自己分析的挺有道理,頗感自豪!於是多少有點得意之色露在面上。正自我陶醉間,歐陽樺原本看着我的眼神往邊上的樓梯處移去,我好奇的跟着看過去,心中一奇,暗道:國君微服私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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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我知道我更新不穩定,我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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