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網遊...美人心計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二章 糟糠之妻,棄之如敝屐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想我是看錯了你了?小姬怎的礙着你?你非要逼走她?”新婚那夜相公一臉的慍色。

我搖頭說:“不是的,我從未逼走過姐姐,我知道我比不上姐姐,我只想陪着表哥……”

“哼,你明知小姬根本不會跟你爭,你卻還爲自己找藉口?當我是不知道你的心思麼?你便是想逼走小姬好不必委身爲妾,我真是看錯了你!”不等我說完,相公便說:“小姬從不是那種小氣之人,都已經同意你先入門了,你還要逼走她?”

相公甩手便要離開,我慌忙走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表哥,你聽芸兒解釋,是姐姐說……”

相公忽然大怒,一把甩開我說:“好個惡人,小姬雖是風塵女子,但決不是那種妒忌的人,不要當我不知道,是你同娘一起逼走她的,你道是我不清楚你和娘心裏想的什麼嗎?芸兒啊芸兒,我可真是看走了眼!”

我含淚道:“不是的,真的是姐姐說想要出去玩,我才陪着她的,誰知她竟然不見了蹤影,不是我要趕姐姐走的啊……”

“好個不見蹤影,不見蹤影就不見到了*?”相公一臉的憤恨,別過臉去再不看我。

我在他身後哭着說:“表哥,你聽芸兒解釋,聽聽雲兒的話啊……”

相公走到門口,揮手止住我道:“姜芸兒,即便你有我爹孃撐腰,我也定不會立你爲妻,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相公,表哥,你當真是因爲琴姬的離開纔不理我的嗎?還是芸兒醜啊,芸兒上不了門面,登不得廳堂啊……淚水一滴一滴的落,水滴匯成細流,順着桌子滑下,心是冰窖一樣的寒冷,我擦乾淚水踱到窗前。

輕輕推開窗子,園裏秋色更深了,彷彿一夜愁白了頭的人一樣,昨日還有些顏色的花朵在一夜間落盡,樹上的葉子也盡呈枯黃之色。

真是落花盡散啊,那人情呢?是否也隨之而去了?

幾日之後蓉兒忽然歡天喜地的跑來說,“小姐,小姐,你快去書房,少爺要見你呢!”我心裏頓時一喜,趕緊坐到鏡子前。

鏡中的我面容有些憔悴,我有些急了,抓着蓉兒的手問:“蓉兒,你說表哥會不會看到我這個樣子更討厭我?”

蓉兒是從小就跟着我的好姐妹,娘死後我投奔姨媽也把他帶了過來。她最是懂我的心思,當下拍着我的手安慰說:“小姐,不會的,少爺估計是消氣了,那走了的人不還是比不上眼下的不是。”

我對着鏡子笑了笑,蒼白的臉上似乎有了生機,蓉兒一邊爲我梳着頭一邊說:“小姐就是該多笑嗎,你看看,笑着多好看,連那西施都遜色呢!”我知道蓉兒是在寬我的心,我怎麼能跟那傾國傾城的美人比?但是我心裏高興,想着終於要見到相公了,怎麼也都是跟喫了蜜一樣。

我特意的上了胭脂,從前我總覺得那胭脂總是帶着一些俗氣,不肯上妝,可是蓉兒說男人都是喜歡上了胭脂的女人的,我馬上就讓蓉兒給我上了妝,想着,這次一定要讓相公好好看看我。

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心裏還一直緊張,跳個不停。蓉兒似乎看出了我的緊張,在下面握了握我的手,我看了她一眼,她笑着衝我點頭,我當下安了心,推門而入。

“表哥,你找我——”剩下的話我硬生生的嚥下了肚子,身子僵直。

李垣坐在一邊笑盈盈的看着我,相公在書桌前坐着,見我進來便道:“你去那邊坐,先等着。”

像是被誰從頭到腳潑了冷水,我覺得心裏很冷。坐到李垣身邊,我不安起來。蓉兒也蹙着眉望着相公,相公像是沒事一樣繼續低着頭看他的書,似乎我根本沒來一樣。

我低着頭等着,心想,算了,他的冷淡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何苦還這般心酸?等他看累了,自然也就會想起我了。

我就這樣乾坐着,心裏有說不清的苦澀,李垣在一邊笑得我心寒,下意識的握緊了蓉兒的手輕喚了聲“蓉兒”,蓉兒低頭看了看我,一臉的憂愁。

“芸兒在想什麼?”李垣忽然開口。我望了一眼相公,他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樣繼續低着頭看他的書。我只好蹙着眉說:“親王請自重,怎樣也不該直呼委身的小名。”

“芸兒怎麼還是這樣不開化?子蕭都不介意,你還在乎?”李垣一臉的笑意。

“相公大氣量,自是不爲小節拘束,委身卻只是一介婦人,受不得王爺愛戴。”我抬眼衝相公望去。他低着頭,面無表情,似乎完全不知道這邊的事情。

“呵呵,是啊,怕是我將你怎樣了,他也不會爲你說一句話吧。”李垣忽然笑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我驚得起身,甩開他的糾纏說:“王爺請自重!”說着望向相公。他卻還是一臉木然的坐着,根本是不把這一切放在心裏。心裏頓時湧上說不盡的委屈,我咬着下脣,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便會哭出來。蓉兒在一旁一臉的憤恨,卻無奈不能說話。

“芸兒,莫激動,來坐下來容我好好看看,好不容易見到芸兒上妝,我可要仔細研磨一番。”說着一笑,起身將我按回椅子上,復又走到我身後把手搭在我肩膀,低頭在我耳邊道:“別急,我今天且幫你看清楚你在子蕭心裏的地位。”他聲音輕柔,吐氣如蘭,聽在我耳朵裏卻像是被蠍子蟄了一樣。

蓉兒實在是忍不住了,走到李垣面前說:“王爺,您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堂堂瑞親王,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

李垣笑着說:“小姑娘這樣說話我可不愛聽,你看我這只是和芸兒說說話,行朋友之儀有何不對?難道秦府的人都是你這樣沒大沒小的嗎?”

蓉兒臉瞬間紅了,幾乎要哭出來,我心裏一痛,拉住蓉兒的手,望着那方依舊面無表情的相公笑着說:“蓉兒不必這樣,親王是我們家的客人,待客要有道!”最後兩個字我幾乎是咬緊牙關才勉強將其吐出來。語畢復又笑道:“親王要是不覺盡興,委身聽從您的提議。”

“小姐……”蓉兒頓時一臉焦急,我知道她是難過我受這樣的屈辱,當下握了握她的手說:“蓉兒,此番乃是你情我願其樂融融,何必這樣?笑笑給我看……”這般一字一句的說着,心裏亦如被人一刀一刀的剜着。

“行了!”相公忽然起身,合上書本緩步向我們走來,我咬了咬下脣,終究未語,淚水在眼眶裏轉了幾圈又被我強行壓回去。

“子蕭終於把書看完了,想起我們來了嗎?”李垣把手從我肩膀上收回,失去禁制,我忙起身站到一側,好離他遠些。

“你們這樣喧囂,我的書到真是看不下去了。”相公笑着說。剛纔那一番輕喝中的微怒,如同風吹柳絮瞬間消失不見,而他此刻的笑容像是最殘酷的場景,讓我心悸。

我心中悽然,低頭施禮道:“相公如沒有什麼事情,妾身告退了。”

“芸兒別忙着走啊,我們還有事沒說呢!”李垣忽然拉住我的手,然後望向相公說:“是不是啊?子蕭?”

我看着相公,相公沉着臉不語。李垣拉着我到一邊坐下,我掙了掙,終是不能掙開,我求助般的看向相公,只見他站在那裏一言不發,心底只餘有說不盡的感傷。

李垣見我們兩個誰都不語,笑了笑道:“既然子蕭不想自己說,那我說算了。”說着看了看蓉兒:“這個事情似乎不好有第四者在場。”

我看了蓉兒一眼,此刻她正警惕的看着李垣,心中一痛,忙道:“蓉兒不是外人,你但說無妨。”

李垣說:“我是不介意,倒是怕你介意。”說着衝我曖昧的笑了笑,蓉兒在旁邊把拳頭握的緊緊的,我看了一眼李垣轉過臉對蓉兒說:“你下去。”蓉兒看了看我,然後狠狠瞪了李垣一眼,恨恨的出去了。

“現在可以了嗎?”看着蓉兒走出去把門關上之後,我問。

“芸兒,你何必這樣對我?”李垣走到相公那邊望着我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難道以後也要這樣天天愁目以對?”

什麼?!我抬起頭驚訝的看着李垣,他一臉柔情似水的看着我,心裏一慌,我忙又看向相公。

相公站起來轉過身背對着我說:“不用看我,這是皇上賜婚。”

我站起身搖着頭不知所言的說道:“可是我是你的妻子啊……皇上是不是不知道?我,我去跟他說……”

“不用了!”一聲冰冷將我瞬間打回谷底。

“我已經決定要割愛,從明天起你就是親王府的夫人了,我們的婚事從一開始就只是徒有其名而已,以後這裏就是你孃家,如你想回家省親,表哥我還是隨時歡迎的。”語畢轉身背過我又道:“我還有事,你們就在這裏先談着吧。”語畢徑直走出門去,頭也不回。

面頰一片冰涼,淚水順着臉滑落,溼了眼角花了紅妝。

“芸兒,莫哭,莫哭,有我會照顧你一生的,再也不會讓你落淚,讓你傷心……”李垣從身後環着我,臉貼在我的面頰上,火一樣的溫度,灼傷了我的心。

那是什麼樣的感覺?絕望?痛徹心扉?亦或者是心如死灰?

“你答應了他什麼?權勢?還是其他?”我幾近自言自語的說道。

“芸兒,你何必要知道呢?爲什麼不能放過自己?你覺得這樣傷心值得嗎?”李垣把頭埋在我的頸間,吻着我頸上的蝶斑說,“芸兒,你真的是個妖精,這一次,我再不會放開你……”

我依舊癡癡的問李垣:“你到底給了他什麼?權勢?還是其他?”

李垣的脣停滯在我的頸間不動了,過了良久他緩緩說:“我答應他讓皇上爲他和琴姬賜婚,讓琴姬可以光明正大的嫁進秦家。”

我笑了,心裏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覺了,痛的麻木。

爲了琴姬所以“割愛”嗎?

相公,你可曾記得有我爲你獨守空閨,有我爲你隻影憔悴?

相公,我一生傾心愛你,你怎能如此待我?

親王府的馬車來到的時候,我還坐在鏡前讓蓉兒爲我梳妝。門外是煩人的喧囂,老媽子在那嚷着要見新娘,姨媽敲着我的房門帶着急切的音調說:“芸兒,你開門讓姨媽看看,就當是看你最後一眼……”我說:“蓉兒,我走了你要好好的伺候夫人。”蓉兒不語,繼續爲我梳着頭髮。我坐在梳妝鏡前對着鏡子裏的容顏微笑,看到鏡子裏的蓉兒臉頰上有一道明亮的水痕,我說:“蓉兒,你哭什麼?”蓉兒頓住了,緩了緩又繼續爲我梳頭,“小姐,蓉兒這是最後一次在秦家爲您梳妝了,您走了,蓉兒也不會再留下的,只希望小姐忘了少爺,不要再爲難自己了……”我笑了,我轉身握着蓉兒的手說:“蓉兒,你不要走,你留下來幫我照顧表哥好嗎?這就算是我最後求你的事情。”蓉兒含淚望着我說:“小姐,你不怨嗎?他這樣對你?”我搖頭說:“蓉兒,你不懂,我這一輩子只有他了……”

身着紅衣,披上猩紅的蓋頭,蓉兒扶着我向外走。

開了房門,門外喧囂頓時安靜下來,姨母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說:“芸兒,你讓姨媽再看看你。”紅色的面紗罩着臉,頭飾上的珠簾掩着更是朦朧,我揚起羽扇遮面,笑着說:“芸兒已爲他人婦,見與不見也都無異,姨母您的大恩芸兒來生再報,您還是回吧,這趟只讓蓉兒送我便夠了,您保重。”我從姨媽手裏將手抽了回來,交給蓉兒,老媽子在前引着,領着我向外走去。

出了大門,心裏忽然間順暢了,我輕輕呼出一口氣,緩步向李垣走去,他從蓉兒手中接過我,將我扶上障車,八角金頂,紅紗落賬。

親王府娶親,文武百官恭賀,皇上親臨,觥籌交錯,喧囂至極。

我離席退回洞房,蓉兒還在那裏侯着,我將手上的翡翠玉鐲取下放到她手中道:“蓉兒,我沒什麼可給你的,這鐲子就當是我最後的心意,你收下吧。”蓉兒推還給我,搖首道:“小姐,這是夫人留給你的遺物,我不能收。”我笑,“那些所謂的紀念都是虛幻的,夫人早就在我的心裏了,留着這些俗物有何用處?還是於你,日後想我的時候也還能拿它出來看看。”蓉兒蹙眉道:“小姐說什麼胡話,蓉兒若是想你之時,便會來看你,難道小姐不要再見蓉兒了?”我握住蓉兒的手道:“蓉兒,你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怎會不想見你,只是日後,我再不願見你……”蓉兒急了,反握住我說:“小姐,你又要做什麼傻事?”我將玉鐲爲她帶上,笑着說:“蓉兒,我怎會做什麼傻事?只是不想再去想過去罷了,我已決定重新開始,等我解脫那些之後,定會回去找你。”

蓉兒眼中已經滿是淚水,她望着我哽咽道:“小姐,你說話可是算數的,蓉兒就在秦家等着你來找蓉兒……”我笑着頷首,蓉兒擦了眼睛轉身跑開了,淚水順着臉頰滴落,我望着蓉兒遠去的背影,低聲道:“若這世上真有魂魄,等我超脫,我定會去秦家看你。”

是夜,李垣帶了一身酒氣回來,鳳冠霞帔早已被我卸下,那紅妝也已經洗淨。

我起身爲他倒茶,遞至他脣邊。

李垣接過水杯,放到桌上,然後抱起我輕放到牀上。青幔落下,紅衣盡褪,我微笑着望着他,眼裏盡是溫柔。他輕吻着我的面頰呢喃着我的名字,淚水,自我眼角緩緩落下。

半月後,長安城內貼滿告示,稱瑞親王王妃身體抱恙,求醫,若有令王妃病癒者,賞金千兩,封御醫。(未完待續)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從影視世界學習技能
霍格沃茲的渡鴉使者
人在諸天,擺爛成帝
最強小神農
奧特曼任意鍵:啓明
網遊之劍刃舞者
無敵從我看見BOSS血條開始
進化樂園,您就是天災?
從小歡喜開啓諸天之旅
三國神話世界
特拉福買傢俱樂部
一萬個我縱橫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