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範統站在蘇嫣然的辦公桌前,臉上故意露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他已經被蘇嫣然冷處理近十分鐘了,也不知道這女人玩的是哪一齣?要不是看在她是輔導員的份上,老子才懶得鳥她!讓我反省自己的錯誤,我他-媽哪裏有錯?!
過了一會兒,劉範統見蘇嫣然還是不理自己,於是開口說道:“蘇老師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蘇嫣然這纔將視線從書本上移開,她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後盯着劉範統問道:“我讓你反省自己的錯誤,你現在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沒?”
“蘇老師,關於你指出的我的錯誤,我有話說!”
“你還有話說?”
劉範統道:“我唸錯演講稿的事情我承認是我錯了,但是我又不是故意的,況且我先前請你幫我把這個事情推掉的。”
“難不成你念情書還是我的錯了?
“我沒這麼說”
頓了頓,劉範統接着說道:“至於那個孫冉受傷和我有什麼關係?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挑釁我,面對他的攻擊,我連手都沒出,他自己就廢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蘇嫣然嘆了口氣道:“你知不知道,在你來之前,孫冉的母親已經到我這裏鬧過了,她現在已經去了院系領導那裏,叫囂着要把你開除學籍!”
“她有什麼權利開除我的學籍?”劉範統冷笑道,“那老孃們兒想要讓我賠禮道歉,門兒都沒有!”
蘇嫣然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孫冉的父親是孫耀威。利海集團的董事長。他還是學校的主要贊助商之一。你怎麼還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劉範統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他老子就是天皇老子也沒用!麻痹的,真把我惹急了,老子連他-媽一塊兒揍!”
蘇嫣然愣了愣神,心說這個劉範統的脾氣怎麼這麼犟?草莽氣息這麼嚴重?當着老師的面說話還這麼衝。
“劉範統,你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態度。老師希望你不要爲了一時之氣斷送了自己的美好前程。你服個軟,主動給對方道個歉,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希望不要鬧得收不了場。”
“我記得孟子曾說過一句話: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劉範統看着蘇嫣然說道,“我劉範統做人頂天立地,我沒做錯事,憑什麼向別人低頭認錯?!”
“你怎麼還是不明白?現如今的學校和外面的社會一樣複雜。人家有錢有勢,我們就一平頭百姓,鬥不過人家的。”
劉範統氣沖沖地說道:“蘇老師,這件事你別管,我自己想辦法解決!”
兩人正在談話,蘇嫣然的辦公室大門嘭的一聲被人推開。一名貴婦人帶着幾名身穿西服的保鏢闖進了辦公室。
這個闖進辦公室的婦女便是孫冉的母親王曉萍。此人原本是一名鄉下婦女,在孫耀威沒有發跡之前機緣巧合下嫁給了他。王曉萍如今雖然飛上枝頭變成了鳳凰。但其低劣的素質依然存在在骨子裏,乃典型的鄉下悍婦。
王曉萍看着劉範統衝蘇老師冷冷的問道:“他就是打傷我兒子的人?”
蘇嫣然臉色微變,她站起身來不動聲色地拉了拉劉範統的衣袖,然後笑着衝貴婦人說道:“孫太太,我正在和他溝通”
蘇嫣然的話還沒說完,王曉萍便衝他身後的幾名保鏢揮了揮手,指着劉範統凶神惡煞地說道:“給我狠狠打!打出了問題由我負責!”
得到命令,那幾名保鏢氣勢洶洶地朝劉範統撲了過來。
蘇嫣然伸開雙手護在劉範統的身前,對那幾名保鏢怒斥道:“這裏是學校,誰給你們的權利動手打學生,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要打我的學生,那麼就連我一塊兒打!”
面對蘇嫣然的阻撓,那幾名保鏢微微有些遲疑。
“王法,老孃就是王法!”王曉萍看着蘇嫣然冷笑一聲,“你們倆還愣着幹嘛?!她既然要爲這小雜種出頭,那麼就連她一塊兒打!”
聽聞此言,蘇嫣然面前的那名大漢揮舞着手掌朝她的臉頰掃了過來。
蘇嫣然嚇得閉上了眼睛,然而她卻沒有等到那隻手掌落下來。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那名大漢的手腕被劉範統牢牢捏住。
劉範統冷笑道:“臥槽,你竟然還真敢打我的老師,真他媽該死啊!”
說話間,劉範統的右手略微一用力,便輕易擰斷了對方的手腕。然而劉範統並未打算就此放過他,他握着對方的手腕並未鬆手,而是出腳快如電,腳尖狠狠踢在那人的膝蓋上!
那名大漢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身子蜷縮成一團,捂着膝蓋慘嚎不已。
劉範統一腳踢在對方的小腹,那彪形大漢猶如一枚炮彈徑直飛了出去,撞到了門口的那名婦人。
另一名保鏢揮舞着拳頭朝劉範統的面門砸了過來。
劉範統的嘴角微微上揚,那人的動作在他眼裏就像電影鏡頭中的慢動作!他不慌不忙,握手成拳,然後輕描淡寫地迎着那名保鏢的拳頭擊出。
兩人拳拳相接,只聽“咔嚓”一聲,那名保鏢的肩關節直接被劉範統這一拳打得脫了臼,強大的衝擊力將對方撞飛了出去。
那人一下子撞在牆上,接着重重地跌落在地上,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眨眼之間,劉範統便將兩名保鏢弄得喪失了戰鬥力!
“劉範統,小心!”
一名彪形大漢滿臉兇悍地掄起手中的警棍朝劉範統的當頭砸去。蘇嫣然發出一聲驚呼,壯着膽子順手抓起桌上的杯子,準備朝對方砸過去。
就在蘇嫣然順手抓起桌上杯子的時候,劉範統卻冷哼一聲,身子往前一探,輕輕鬆鬆便抓住了對方手中的警棍。
“滾!”劉範統手抓着警棍,抬起腳對着那大漢的肚子便踹了過去。
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落在那名大漢的肚子上,他只感覺肚子一陣劇痛,整個人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飛了起來,蓬地一聲撞在他身後另一名大漢身上,然後又重重地壓在了對方的身上。
劉範統沒有一點兒不遲疑,他掄起警棍閃電般朝剩下的幾個沒頭沒腦地砸去,每一棍砸下去都下了點力道。
這些保鏢雖然比常人厲害,但是哪會是劉範統的對手?劉範統噼裏啪啦一連串砸下去,整個辦公室頓時哀嚎聲四起,只眨眼間的功夫,王曉萍帶來的保鏢全都抱着手腳躺在了地上。
蘇嫣然難以置信地看着斯文帥氣的劉範統,似乎很難相信他竟然這麼能打。
劉範統扔掉手中的警棍,微笑着朝那個潑婦望了一眼,然後緩緩朝她走了過去。王曉萍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慘白地轉身朝門外跑去。
“跑?哪裏跑?!”
劉範統的腳尖在地上一點,身子如飛箭一般躥了出去。蘇嫣然只感覺眼前一花,便看見他到了王曉萍的身後。
“老孃們兒,別忙急着走啊!”
王曉萍感覺到自己被人摁住了肩頭,她的身子微微有些後仰,她拼命想掙脫這股力量的束縛,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得。
劉範統一把將王曉萍的身子板了過來,他臉上掛着笑容,居高臨下地着看着她說道:“其實我這個人挺好說話的,你自己打自己三個耳光,然後給我的老師賠禮道歉,這件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小畜生,老孃”
一個響亮的耳光在辦公室響起,王曉萍被劉範統一巴掌打倒在地上,頭髮頓時亂成一團,嘴角也滲出一絲鮮血。
劉範統蹲在地上,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依然面帶微笑地看着她:“再問一遍,你是選擇道歉呢,還是由我動手給你點教訓?”
“小雜種,你今天有種把老孃打死!我今天要是死不了,以後一定百倍償還!老孃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劉範統冷笑一聲,摁着她的腦袋在地板上撞了一下,接着抬手又賞了她一巴掌:“雖然我不打女人,但是在我眼中,你他-媽根本算不得女人!”
王曉萍也不說話,她只是用惡毒的眼神盯着劉範統。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劉範統恐怕早就被她刺得千瘡百孔了。
面對王曉萍惡毒的眼神,劉範統的心裏可是一點兒壓力也沒有,他這個人專治各種不服,不服老子就打得你服!
劉範統掄起雙手對着王曉萍的臉頰左右開弓。一時之間,辦公室響起了清脆的“啪啪啪”的耳光聲。
王曉萍被打得眼睛發黑,一張臉腫得像豬頭,最終忍不住一邊求饒,一邊大聲嚎哭。
蘇嫣然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連忙走過來一把拉着劉範統勸阻道:“劉範統,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劉範統伸出手指在王曉萍的身上戳了幾下,這才站起身來。麻痹的,這老孃們兒口氣倒不小,想讓我生不如死,老子倒要看看誰讓誰生不如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