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樓”這個名字聽起來似乎挺俗氣的,但是說起花城這家喫喝玩樂一條龍的酒樓,花城人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作爲最早一批由外商投資修建的酒樓,悅來樓不僅在硬件設施上追求完美大氣,而且還擁有各種菜系的名廚,以及讓人感到爽心悅目的良好服務。
經歷多年時間的積累和拓展,悅來樓已經成爲花城餐飲界的領頭羊,並且與花城很多政府部門建立了定點合作關係,不論是政府的商務活動,還是相關接待工作,大多都會安排在悅來樓進行。
而花城大多數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喜歡將宴席放在這裏舉行。
劉範統曾經來悅來樓喫過一次飯,這裏的消費用“奢侈”二字來形容一點兒也不爲過,畢竟一碗麪幾百元錢不是人人喫得起的,老媽曾經就直言不諱的說資本家都是喫人不吐骨頭的狼。
王大忠將宴請自己的地方定在悅來樓,看來確實下了血本。
劉範統的摩托車剛停在悅來樓門口的時候,門口的王大忠便立馬飛奔了過來,熱情地握着他的手諂笑道:“劉少,謝天謝地,你終於來了!”
“王所長,實在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
王大忠看了看劉範統的摩托車,心裏暗自道,您也不用睜着眼睛說瞎話了,騎個摩托車也會堵車?花城的交通還沒這麼差吧?
雖然心知肚明,但是王大忠卻一點兒也沒表現出不滿的意思,而是衝他身邊一個長得滿壯實的小夥子吩咐道:“小蔣。你去幫劉少把車停好。”
劉範統笑着拒絕道:“王所長。不必這麼客氣。還是我自己來吧。”
“應該的,應該的!”那名叫小蔣的年輕人拉着摩托車的車把笑着衝劉範統說道,“劉少,您和王所長先上樓喝茶,停車這種小事,您就放心地交給小蔣我好了!”
王大忠拉着劉範統的手臂,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滿臉笑容地對他說道:“劉少。您就讓小蔣去吧!我們先上樓,酒菜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劉範統感覺盛情難卻,於是便下了車,然後將車鑰匙交給了那個年紀應該比自己還大的自稱小蔣的年輕人。
“劉少,您這邊請。”
王大忠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劉範統揹着雙手淡定地走在他的後面,旺財則老老實實地跟在他的身邊。
“劉少,這狗是您的寵物?”
劉範統搖了搖頭道:“不是寵物,他是我哥們兒,今兒個專門和我一起來參加宴會的。待會兒記得給他加一張椅子。”
王大忠愣了愣神,隨即笑說道:“劉少。您真幽默”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劉範統停下腳步盯着王大忠直言道,“王所長,你應該你不會介意吧?
“不不會”
王大忠看了看劉範統的表情,確定他真不是開玩笑,心裏不由得暗自道,這高人行事確實令人難以琢磨,帶只狗來參加宴席,這是玩的哪門子行爲藝術?酒樓方面也肯定不允許你帶它進去啊!
果然,在門口的時候,劉範統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一名長得很是魁梧的保安衝劉範統說道:“先生,對不起,我們這裏有規矩,寵物不能帶進去,還請您支持我們的工作。”
“他不是我的寵物。”劉範統微笑着解釋道,“旺財是我的兄弟,你們就通融通融讓他進去行不?”
那保安愣了愣神,心裏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以前在電視上看到有些閒得蛋疼的人把寵物當兒子女兒養,想不到今天還見到一個把狗當兄弟的人,這些人真是他孃的喫飽了撐的。
“先生,對不起。我們的酒樓有規定,凡是動物都不能帶進去!”
一聽這話,劉範統臉上的笑容頓時斂去,變得有些陰沉。
王大忠心兒一慌,連忙將衝劉範統笑着說道:“劉少,你先別生氣,這事兒讓來我解決行不?”
劉範統點了點頭,然後帶着旺財陰沉着臉走到大廳右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王大忠將那名保安拉到一邊小聲地說道:“這位老弟,我是xxx派出所所長。我這位小老弟性情有些古怪,你今兒個賣我個面子,讓他把那條狗帶進去怎麼樣?”
保安搖了搖頭,很是堅決地拒絕道:“對不起,在我們酒樓喫飯的貴賓很多,這事兒我確實沒法通融。”
王大忠指着那名保安,鐵青着臉說道:“你”
那名保安看着王大忠,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微笑。悅來樓迎來送往這麼多人,自己連公安局局長、市長,甚至市委書記都見過,一個小小的社區派出所所長竟然提出這種要求,你還真拿自己當塊料了?!
“臥槽,這是哪裏跑來的野狗?!”
劉範統聞言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抬起頭卻看見幾個年輕人正一臉玩味地看着自己,爲首的那人好像是那個名叫沈浩的“官二代”。
一個身穿白襯衫的年輕人指着旺財對沈浩說道:“沈少,你不是最喜歡喫狗肉嗎?我看這狗挺肥的,要不我們弄來嚐嚐鮮?”
沈浩笑罵道:“大熱天喫狗肉,你也不怕上火吐血!”
“上火怕什麼,找幾個小妞瀉瀉火不就行了?”
幾個人當着劉範統的面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好像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劉範統一臉玩味地看着幾人,就像在看幾個耍猴戲的,他當然看出來沈浩這幾人是故意在找自己的茬,心裏不由得有些奇怪,自己貌似與這人並沒有什麼過節啊?
沈浩當然是故意找劉範統的茬,他對吳桐雨有意思在學校裏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是就這劉範統偏偏不識好歹,似乎還與吳桐雨走得挺近,他沈少看上的女人豈容別人覬覦?今兒個趁着這個機會不好好羞辱他,簡直就是墮了他沈少的名頭。
見劉範統似乎並沒有接招的意思,沈浩收斂起笑聲,指着旺財衝保安大聲嚷道:“保安,你們怎麼搞的?怎麼讓畜生跑了進來?要是傷着客人怎麼辦?趕緊趕出去!”
劉範統站起身看着沈浩笑着說道:“你們不也是進來了嗎?”
沈浩幾人愣了愣,隨即回過神來,敢情劉範統這是把他們都當畜生罵了!他們這夥人飛揚跋扈慣了,哪裏能夠容忍被人罵作“畜生”?!
“臥槽!你他-媽找死!”
沈浩身邊那個穿白襯衫的年輕人罵了一句,順手操起一張木凳,氣勢洶洶地朝劉範統衝了過來。
劉範統站在原地動也沒動,只是嘴角掛着一絲揶揄的微笑。
正在此時,一條黑影沖天而起,緊接着那名身穿白襯衫的年輕男子整個人就飛了出去,哐噹一聲撞在大廳的玻璃牆壁上,接着重重地跌落在大廳的觀賞水池裏。
那人只感覺兩眼發黑、氣血上湧,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大廳裏一時之間靜得連根針的聲音都聽得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站在劉範統身邊的那隻土狼狗身上。
所有人剛纔都看見了,這狗一爪子就把人拍飛了出去!這尼瑪還是狗嗎?!熊的力量也不外如是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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