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放火時。
凌晨一點過,劉範統換了一身夜行衣,兜裏揣了一把軍用小手電筒便悄悄地出了門。
因爲劉範統沒有作通王德彪的工作,神犬旺財被王麻子套着狗鏈拉回了家,對此,他也只能表示遺憾。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正是旺財被王德彪強行拉走後的情況,面對固執、霸道、具有強烈佔有慾-望的王麻子,劉範統認爲旺財跟着這樣一個主人真的是很悲哀。
劉範統覺得這兩句詩應該改成“尚未出師自由失,神犬也是莫奈何”,神犬雖猛,但是面對它的主人它卻老實得像只鵪鶉。
世間萬物,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沒有旺財隨行,劉範統不得不隻身出門,但是他也不想上山去了,畢竟路程太遠,難得跑,搞定殺手還要回家睡覺呢,畢竟熬夜是很傷身體滴。
找了個隱蔽、安全的地方,劉範統開啓了“千裏眼”和“天生神力”,系統扣除了他1.1點勒索經驗,他的情況又處於危險邊緣了。
劉範統拍了拍額頭很是懊惱地嘀咕道:“每次收拾了人都習慣性地忘記勒索人,以後一定要改掉這個壞習慣”
“千裏眼”鎖定“一線天”樹林中的那個小土包,劉範統低喝一聲:“擒來!”
隨着這一聲低喝,劉範統的面前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小土包,意念一動,包裹着殺手頭部的泥土紛紛剝落開來。
因爲天色非常暗,那個殺手根本就看不見劉範統的臉龐,他顫抖着嗓音問道:“你你是誰?”
殺手雖然看不清劉範統的臉龐,但是開啓了“千裏眼”的劉範統卻把對方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並未答話,灌氣於雙臂,勢大力沉地朝着對方的臉頰橫掃了過去。
這兩下直接將那個殺手的牙牀打松,對方“噗嗤”一聲從嘴裏吐出十多顆帶血的牙齒。鮮血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劉範統之所以要打落殺手的牙齒。其實是擔心對方的嘴裏藏有毒藥啥的,他受影視、小說作品的毒害太深了。不過他完全多慮了,殺手的嘴裏根本沒有藏有毒藥,對方又不是什麼死士,況且殺他這樣一個高中生,殺手用得着在嘴裏藏毒藥?
“誰派你來殺我的?”
殺手的聲音聽起來很是驚恐:“竟然是你?!”
剛說完這句話,殺手突然感覺到包裹着身上的泥土傳來龐大的壓力。那壓力似乎要把自己的五臟六腑擠碎!
“雖然聽說你們做殺手的骨氣很硬,但是我仍有很多方法可以折磨你,甚至可以讓你生不如死,請你別考驗我的耐心!”
殺手的臉色慘白,面對狙擊槍都打不死的人,千米之外用詭異的方法擒獲自己的人。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超越世俗的強者,面對這樣的人,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劉範統的聲音冰冷:“再問一次,誰派你殺我的?”
“誰是僱主我根本不知道!”
劉範統皺了皺眉:“那對方如何聯繫你?”
“僱主通過一個祕密網站平臺下的單子,我們並沒有多少交流,交付定金後,對方將要暗殺對象的照片和地址發送給我。我執行而已!”
劉範統掏出手機道:“你們那個網站平臺的網址。還有你的後臺登陸賬號和密碼統統告訴我,我自己會想辦法查清楚”
黑暗之中。槍手盯着劉範統的臉龐道:“告訴了你我的祕密,難道你不殺我?”
劉範統笑着搖了搖頭:“抱歉,你非死不可”
“既然反正都是一死,我又何必告訴你關於我的祕密?”
劉範統冷冷一笑:“告訴我你的祕密,我會讓你死得乾脆一點,否則你會體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槍手沉默不語,看來他是抱定了必死的決心。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劉範統的臉色一片冰冷,“既然你敢來殺我,那就要有做好任務失敗後面對的懲罰。雖說我不是個殘忍的人,不過既然你想體驗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我就成全你!”
劉範統從地上扯了一把青草塞進殺手的嘴裏,他的意念一動,泥土便封住了對方的嘴巴。
“老子先廢掉你的四肢,再好好陪你玩玩”
劉範統的話音剛落,殺手就感覺到四肢傳來巨大的疼痛,他感覺到自己的四肢被強大的壓力擠壓成了肉餅,但是因爲他的嘴被泥土封堵,他甚至連一絲呻吟都發不出來。
“走!”
隨着劉範統的一聲低喝,殺手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地上,包裹着他全身的泥土已經消失,因爲他的四肢受到泥土強大的壓力已經被擠碎了,鮮血浸透了泥土,痛入骨髓。
“這難道是幻術嗎?!”
殺手抬起頭,驚愕地發現自己置身於狼羣的包圍之中,那一隻只的餓狼吐着鮮紅的長舌,嘴裏噴着一股子腥臭氣味,它們的眼睛冒着綠幽幽的光芒緊緊盯着渾身是血的自己。
四肢被廢,逃也沒法逃;嘴巴被封,喊也莫法喊。面對窮兇極惡的狼羣,殺手的心裏不禁感到莫名的膽寒。
“一切都是幻覺,嚇不倒我!”他怎麼也不可能相信自己突然就從荒郊野外置身於羣狼環伺的境地了!
突然,狼羣中一隻長着灰色皮毛的狼長嘯一聲,十多隻狼瞬間便撲向了地上那個可憐的殺手,當他身上第一塊肉被撕咬下來的時候,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明白了:這不是幻覺!
殺手的眼睛裏,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回來!”
被狼羣撕咬着的殺手再次被劉範統帶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撤去了封堵着殺手嘴上的泥土,然後將對方嘴裏的青草取來出來。
“我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身體承受如此巨大的痛楚,但是這個殺手還沒有昏迷,他的心智和身體素質確實比普通人強太多,但是很可惜,他面對的卻是劉範統這樣一個超越世俗的強者!
“這還只是開胃菜哦,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得這麼早”
其實對於這種殘忍的審訊手段劉範統根本沒啥心理壓力,畢竟很多手段都不需要他親自動手,意念之間就能完成,他的雙手甚至連一點鮮血都不會沾上。
此時劉範統的手上拿着一袋鹽巴,他看着被狼羣咬得渾身是血的殺手,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加點作料,想必螞蟻們會更加喜歡”
殺手的心志終於崩潰了,他現在只想痛痛快快地死去!他顫抖嗓音說道:“求求你別在折磨我了你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全部告訴你”
劉範統的嘴角微微上揚,殺手把他身上所有的祕密都交代得一清二楚。審訊完殺手後,他將對方身上有價值的東西搜颳得一乾二淨,畢竟這是有勒索經驗獎勵的,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
做完這一切,劉範統用意念就在“一線天”的山頂製造了一個十多米深的坑洞,然後他將殺手移到了坑洞裏,接着他再填上了坑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