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待敵人的態度上,劉範統通常都是秋風掃落葉般地無情,他決不會因爲對方沒有打臉成功就饒了對方,一次性將敵人打趴下,打得對方產生心裏陰影,這纔是最正確地做法。
劉範統就像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他把柺杖拄在右腋下,面帶微笑地看着陳威道:“我先收點利息,待會等你哥來了,我再看他的表現決定是否收本金!”
馬斐站起身把劉範統拉到一邊:“範統,是不是過火了?要不我們先撤?”
“撤?我們撤了誰賠你的車?我可是賠不起的,”劉範統笑了笑,“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最起碼我們要把賠償拿到手嘛”
雖說劉範統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但是馬斐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說道:“我們也叫點人來扎場子吧?”
“先別忙,到時候看情況再作決定也不遲,”劉範統摸出香菸遞了一根給馬斐,“我看你身上捱了好幾棍,怎麼樣?要緊不?”
馬斐把香菸點燃抽了一口:“你也太小看我的抗擊打能力了吧?我從小不就是這麼熬過來的麼?”
劉範統本以爲用不着自己出手,馬斐就能夠搞定的,哪曉得那幾個傢伙比較扎手,他可不是讓自己兄弟被人打,出現這種局面只是個意外,他對馬斐太過自信了。
120急救車還沒到,一輛黑色奧迪已經氣勢洶洶地殺到,轎車“嘎吱”一聲在陳威的面前急剎停了下來。
馬斐的心裏輕鬆了不少,他本以爲陳威的哥哥出場會有多大的排場呢,不就是個開奧迪的嗎?老子的奔馳檔次比他還高一點!
車門打開,車裏鑽出來一個青年。青年留着一頭半長髮,額前一縷髮絲垂下來遮住了他左邊的臉龐,他僅露的半張臉龐給人一種陰柔、冷漠的感覺。
這人劉範統曾經在中心醫院見過,好像是楊智身邊的打手?劉範統的嘴角微微上揚,真是有意思啊!
青年看到跪在地上的陳威,臉上佈滿了陰霾之色。他蹲在陳威的面前。似乎在詢問着什麼。
陳威往劉範統和馬斐的方向指了指,青年抬起頭,劉範統衝他笑了笑,他也看到了劉範統,表情明顯爲之一愣。
劉範統看着馬斐笑了笑:“我們過去找他賠錢吧,記住了,狠狠地給我敲詐!”
說完這句話。劉範統便拄着柺杖朝陳威的方向走了過去,馬斐擔心劉範統喫虧,連忙跟了上去。
青年站在原地動也沒動,他看着劉範統朝自己迎面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劉範統在青年面前站定腳步,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對方。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就是他的哥哥?”
青年並沒有發飆,他衝劉範統點了點頭:“正是,不知我兄弟所爲何事冒犯了你?”
馬斐一臉好奇地看着劉範統,而陳威此時忘記了呻吟,他張大着嘴巴,一臉驚訝地看着自己的兄長,這還是自己那個盛氣凌人的大哥嗎?
劉範統笑說道:“他糾纏我女朋友,打傷我兄弟。砸壞我的車。既然你是他的哥哥,你說吧。這件事怎麼解決?”
青年徑直將手裏的鑰匙拋給劉範統:“我的車,你可以先開着。”
劉範統一把接住對方扔過來的車鑰匙,笑問道:“這車你是借給我開呢?還是賠償我?”
青年倒是顯得十分乾脆:“賠償!”
馬斐一臉驚訝地看着劉範統,他完全猜不到會是這麼個結局,自己的奔馳雖說被砸得面目全非了,但是誰會拿一輛奧迪作爲賠償?!
劉範統將車鑰匙遞給身邊的馬斐道:“把你的車鑰匙拿給我”
馬斐接過劉範統手裏的鑰匙,疑惑地將自己褲包裏的奔馳車鑰匙掏出來遞給他。
“既然你這麼耿直,我也不爲難你,我們的車被你兄弟叫人砸得面目全非,那輛車是別人的,我一窮學生是沒錢修理的,你幫我開去修理好,沒問題吧?”
“沒問題”
劉範統將車鑰匙丟給對方:“你叫什麼名字?”
“陳剛。”
劉範統笑着掏出手機:“留個電話,車子修好了給我打電話”
陳剛報了自己的手機號,劉範統照着號碼撥打了過去,陳剛的電話響了一聲,他便掛斷了電話。
“你不錯,我比較欣賞你,”劉範統看着陳剛,淡淡地問道,“想當比‘青狼幫’更大幫派的老大麼?”
陳剛那半張臉的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他盯着劉範統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揚,不過他什麼話都沒說。
劉範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觀察到陳剛的身子有些僵硬,只不過他很快放鬆了下來,這個人是有野心滴。
見陳剛沒有說話,劉範統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他轉移話題問道:“你兄弟糾纏我女朋友的事,你不知情?”
陳剛好奇地看了劉範統一眼,搖了搖頭:“不知道
“哦,那你好好管教他,”劉範統看着地上的陳威笑說道,“如果還有下次,就不是斷一隻腿那麼簡單了。”
說話這句話,劉範統轉過身衝一直呆在奔馳車裏張望的應採玲揮了揮手。應採玲得到劉範統的指示,打開車門,徑直朝他們走了過來。
劉範統拉開奧迪車的車門衝她說道:“先上車吧,我們現在該去喫飯了。”
應採玲順從地鑽進車裏,劉範統拍了拍車頂衝還在發愣的馬斐道:“馬斐,別愣着了,趕快去喫飯吧,我現在肚子餓得不行!”
聽到劉範統的招呼,馬斐纔回過神來,他連忙拉開車門鑽進駕駛員的位置,動作麻利地發動了汽車。
劉範統鑽進轎車前衝陳剛說道:“我問你想不想當比‘青狼幫’更大幫派的老大那件事,並不是開玩笑哦,你如果想通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們再聊聊”
這時,一陣微風吹來,吹起陳剛遮住了他左邊臉龐的頭髮。劉範統看到他的左邊臉龐全是坑坑窪窪的褶皺。左眼眼皮都和肉都黏在了一起。模樣看起來着實顯得恐怖,這貌似是被嚴重燒傷過。
劉範統一直以爲這傢伙把頭髮垂在額前是在裝酷,想不到他的臉上竟然這麼恐怖啊!安全不化裝都可以演鬼片了,本色出演也能嚇死一幫子膽小的人。
“記得早點給我把車子修好!”
馬斐一踩油門,奧迪瞬間便飈了出去。陳剛若有所思地望着漸漸遠去的車輛,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120急救車姍姍來遲,救護人員將一衆傷員抬上救護車。陳剛並沒有跟去,他只是給醫生交代了幾句,急救車便呼嘯着朝醫院疾馳而去。
陳剛開着那輛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奔馳車離開了。
劉範統和應採玲坐在一排,他拉着她的左手笑問道:“爲啥每次見你,總會遇到麻煩事呢?”
應採玲的臉色緋紅,她的臉上掛着羞澀的笑意:“這算是紅顏禍水嗎?”
劉範統忍不住大笑不已:“紅顏不假。禍水屬實,不過越是禍水我才越是喜歡。‘衝冠一怒爲紅顏’的事情我還是比較樂意乾的,這樣既能滿足我的虛榮心,又比較方便我幹敲詐勒索的勾當。”
應採玲用右手將耳畔的髮絲攏在耳後,笑而不語。
馬斐看着後視鏡的劉範統說道:“範統,你小子不給我介紹介紹這位美女是誰啊?”
“應採玲,我的女朋友,”劉範統指着馬斐對應採玲說道。“馬斐。我的鐵哥們,你叫他馬哥吧。”
劉範統說道“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應採玲似乎顯得很開心,她耳根發紅地衝馬斐喊了一聲:“馬哥好”
馬斐點頭應了一聲衝劉範統問道:“範統,你和那個叫陳剛的認識?”
“有過一面之緣,”劉範統點了點頭,“他是‘青狼幫’的人。”
馬斐很是好奇:“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牛逼的?連‘青狼幫’的人都對你這麼客氣?”
“據說他們的老大和我老子比較熟識”
劉範統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入交談,爲了轉移話題,他側過身子趴在車門上衝應採玲轉移話題道,“小玲,你幫我揉揉肩膀吧,我剛剛肩上捱了幾棍,疼得厲害。”
馬斐大笑道:“我還以爲你小子真的這麼不怕疼呢,敢情你剛纔是硬扛着的啊?”
應採玲將柔軟的雙手雙手放到劉範統的肩上,輕輕地按摩着,低聲道:“對不起,是我不好”
劉範統不禁啞然失笑:“不要自責,和你沒關係。”
馬斐禁不住長嘆一聲:“你們兩個別把我當空氣啊!”
到了“翠花酸菜館”,馬斐找地兒把車子停好,下了車,馬斐一馬當先衝進餐館,他興奮地衝坐在櫃檯後面正埋頭寫寫算算的少婦道:“翠花姐,在幹嘛呢?”
馬斐稱作“翠花姐”抬起頭,她似乎顯得很開心,站起身衝馬斐笑了笑:“弟,你回來了?”
少婦的皮膚保養得很好,她的臉蛋白裏透紅,蛾眉淡雅卻掩不住一雙迷人眼的萬種風情,鼻樑高挺,脣紅齒白,她的臉蛋有些嬰兒肥,但是正是由於這樣,更加增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呵呵,回來了,”馬斐笑着從褲包裏掏出一個精美的象牙製品手鍊,“姐,這是我專門替你買的禮物。”
少婦笑顏如花地接過馬斐送給她的手鍊:“呵呵,小弟,謝謝啦”
劉範統看着馬斐一臉賤-相,心裏不由得暗罵道:“重色親友的傢伙!他們要是沒有姦情,打死老子也不相信!”
馬斐說劉範統禽獸,劉範統很想問問,到底誰纔是禽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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