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美婦應該不可能派殺手來暗殺自己,畢竟自己幹掉了殺手救了她的命,但是如果被殺手的同夥查清了殺手死於自己之手,他們是有可能來尋仇的。
沉吟了一會,劉範統衝季成業嚴肅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關於那個女人的資料你去幫我查查,越詳細越好,我現在覺得殺手暗殺我的事情與她有牽連。當然,如果你能夠查出是誰想要暗殺我,直接告訴,我去端了他們的老巢!”
季成業連連應承道:“是是”
劉範統望着漆黑的天幕:“其實只是殺手而已,來得再多我也不擔心,只是別人躲在暗處讓我很不爽啊!”
“現在我送你們回去,這件事如果做得圓滿,徹底還你們真正的自由!”劉範統低喝一聲,“走!”
季成國和季成業已經從草坪之上消失。
管家系統發出提示:“劉範統,‘天生神力’狀態距離狀態解除還剩下三分鐘,請您注意安全!請問您是否選擇硬抗副作用?”
“還是算了吧”
“管家系統尊重您的決定,狀態一旦解除,管家系統接管您的大腦控制權,請您儘快找合適的地方休息!”
現在劉範統要想在三分鐘的時間趕回家裏恐怕是不可能了,看來只能在公園裏將就一晚上了,至於明天老爸、老媽要怎麼審問,到時候只能再想辦法應對了。
不過劉範統現在所處的地方是絕對不能休息的?畢竟這裏的場面太過震撼了,如果明天別人發現他躺在這裏,又看到一地的狗的屍體,豈不是會鬧出很大的動靜?
拄着柺杖離開了這片血腥的戰場,劉範統往南山公園的北邊方向走去,他摘了墨鏡,剛找了一條長椅躺下來,管家系統就再次發出提示:“天生神力解除倒計時開始:10、9、8、7”
劉範統閉上眼睛,倦意襲來,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劉範統睡得香甜。但是季成國和季成業卻怎麼也睡不着。在他們的心裏,他們自然是非常希望劉範統能被殺手幹掉,但是這樣一個超越世俗界存在的強者又怎麼可能被普通的殺手幹掉呢?
“成業,劉範統所說的還我們真正的自由,會不會是想殺我們滅口?!”季成國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霾,“如果他有這個想法,我們也要讓他付出一點代價!”
對於劉範統所承諾的徹底還他們真正的自由。這句話確實讓季成國充滿了忐忑和恐懼,真正的自由,那麼會不會是殺人滅口?
季成業不愧是搞刑偵出生的,他的頭腦思考問題要全面很多。
“他應該不會那麼做,如果他真要殺我們,隨時都可以動手。何必多此一舉,浪費這番脣舌?”
季成國露出一絲自嘲的表情:“他隨時可以擒我們到他的身邊,我們又如何保證他徹底還我們的自由?這不是說笑嗎?”
“大哥,劉範統這種奇人異士總有他的手段,我們凡夫俗子就不要去妄自猜測了,好好辦好他交代給我們的事情就是了,我相信他言必行、行必果”
“哎,”季成國嘆了口氣。“成業。關於他交代的事情照他說的辦吧!那個女人的身份,調查得越詳細越好。當然,最好做得隱祕一點。”
“大哥,我曉得!”
“如果不把楊智除掉,我們遲早會栽在這個傢伙身上,如果真的能夠利用劉範統把他幹掉,那就再好不過了!”
“剛剛聽到劉範統說的事情,”季成業頓了頓,“我覺得這件事並非不可能做到。”
“哦?”季成國顯得很興奮,“如何?”
“需要從長計議”
第二天一早,劉範統是被喧鬧的嘈雜聲吵醒的。
“天吶!這棵黃果樹怎麼斷了?!”
“昨天晚上沒有颳風、打雷、閃電啊!這麼粗壯的黃果樹怎麼莫名其妙就斷了?!”
“大家快過來看啊!”一箇中年婦女在尖叫着,“這裏死了好多狗!”
衆人看到草坪上橫七豎八躺着幾十具狗的屍體,心裏不由得震撼不已,這一片土地的草坪已經被凝固的鮮血染紅了。
“哎呀呀,我的媽呀!”一位膽小的大娘慘叫一聲,兩眼一翻,頓時暈了過去。
“趕快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
衆人一陣手忙腳亂,打電話的打電話,搶救大孃的幫忙掐人中,看熱鬧的繼續圍觀,這麼詭異的事情,上報紙、上新聞那是肯定的了。
劉範統拄着柺杖混在人羣中圍觀,他表示自己那一掌確實太拉風了,那一掌造成的轟動,足以讓整個花城人民津津樂道、讓許多磚家叫獸分析好久。
救護車趕到的時候,那位被嚇得暈過去的大娘已經醒了,不過她卻堅決不去醫院,開玩笑,救護車出一次車至少收五十元!人家老大娘是來公園晨練的,她只是因爲膽子小被嚇暈了過去,醒過來就沒事了,犯不着花那個冤枉錢。
因爲沒有人承認是誰打的急救電話,救護車上的醫務人員表示很無奈,司機只得開着救護車離開了。
公安局民警趕到狗狗們慘死的現場,進行了初步勘查,下定結論狗們的死不是打狗隊所殺,至於具體原因,需要做進一步調查。
因爲擔心這些死得莫名其妙的狗有問題,公安局的民警專門聯繫了一輛車將狗狗的屍體拉走,說是要進行統一銷燬。
南山公園中央從樹幹處被折斷的黃果樹因爲太過巨大,暫時無法清理。負責南山公園清潔的環衛部門聯繫了市政部門和林業部門的相關領導,希望多部門、一起協同解決這棵黃果樹帶來的麻煩。
劉範統不是個好童鞋,他這一掌惹出多大的麻煩啊,簡直是勞民又傷財哇!
褲包裏的手機響了一聲,劉範統掏出手機看了看,竟然是“雞大爺”發來的信息。
“憨娃小友,我已動身回京華,祕籍我會及時送達,咱們後會有期!”
“姬大爺,一路順風”
剛發完短信。劉範統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家裏打開的電話。
劉範統有些心虛地接通電話,老爸炸雷般的聲音便傳進了劉範統的耳朵:“兔崽子,你這麼早到哪裏去了?房間裏怎麼連個人影都沒有?!”
劉範統鬆了一口氣,老爸打來的電話比較好應付,不得不承認,劉範統這傢伙真的非常有急智,雖然他的急智經常都會體現在撒謊、扯蛋上。但是那確實爲他省了許多麻煩。
“我睡懶覺你要說,我起得早你又不放心,”劉範統對着手機不僅長嘆道,“蒼天啊,我咋就這麼悲劇啊?!”
“你悲劇根雞毛!”劉芒對劉範統賴牀的習慣深惡痛疾,“老子就難得看到你起得這麼早!”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劉範統經常說的“雞毛”、“鳥毛”之類,其實都是從他老子劉芒嘴裏撿的,作爲一個以前混江湖的,你指望他多麼文質彬彬,那是一種奢望。
“哎,我看今天天氣不錯,所以就早起出來鍛鍊身體了,現在在南山公園呢!”劉範統使用視線轉移分心大法。“老爸。南山公園發生大事情了!”
果然,劉芒被劉範統口中所說的“大事情”勾起了好奇:“什麼大事情?”
“公園裏慘死二十多條野狗。剛剛還有一位大娘嚇得暈了過去!那棵標誌性的黃果樹也斷了!”劉範統再次長嘆一聲,“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發生這麼離奇的事情,會不會又要地震了啊?人民羣衆會不會遭受損失啊?”
“你小子球本事沒得,學人家憂國憂民,簡直是杞人憂天。你有閒心擔心地震,倒不如擔心你自己的肚子,回來的時候記得買些包子、油條!我就難得出門了!”
“老爸,你怎麼這樣呢?我可是個傷員啊”
劉範統的話還沒說話,電話裏傳來“嘟嘟嘟”的忙音,老爸把電話掛了!劉範統笑着將手機揣進褲包,這次又過關了。
劉範統看到有記者正在現場進行採訪,看來是有人給花城新聞電視臺提供了線索。他不由得暗自懊悔,早知道這個新聞線索老子來提供,說不定還能領幾百塊的新聞線索獎呢,可惜,可惜啊!
“劉範統,勒索系統數據統計工作已經完成,管家系統檢測到您的身份信息發生了變化,請您使用太極手機登陸勒索系統進行信息確認,以便管家系統能夠及時進行數據庫升級!”
知曉了這個消息,劉範統心情激動啊,又要豐收了!
因爲太極手機被劉範統放在家裏,他也沒有辦法馬上登陸勒索系統。劉範統拄着柺杖出了公園,然後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的時候,出租車司機很是好奇地看了劉範統幾眼,哪有拄着柺杖穿一身黑來晨練的嘛?
劉範統把柺杖橫在雙腿上:“師傅,去南門小區!
這個出租車司機可能是嫌路程太近了,他衝劉範統說道:“兄弟,南門小區就在前面不遠,走路十來分鐘就到了,跑步的話就四、五分鐘,要不你趕個三輪車嘛”
劉範統拿起柺杖在大腿上拍了一下,他盯着出租車司機道:“你是不是想拒載嘛?沒看到我是殘疾人啊?!廢話少說,開車、開車!”
出租車司機無奈,只得悶聲開車。真是敗家啊,晨練一下,搭車回家!
屁股還沒坐熱,出租車就已經到了小區樓下,劉範統付了錢下了車,然後在小區樓下的包子鋪買了兩籠小籠包和幾根油條便火急火燎地上樓了。
劉範統迫不及待啊,或許,這次有大的驚喜在等待老子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