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抓了柯淵
凌晨,a市某家夜總會門口。
“哎呀,柯少,你喝醉了!快回去吧。”
“我…醉,我沒…沒…醉!來,美人,我們繼續,繼續喝!”
柯淵搖搖晃晃的邀着一個長相很不錯的二十多歲女人出了夜總會的門口,滿嘴酒氣,臉上也盡是醉酒的樣子。
“美人,你怎麼生的這麼漂亮呢?跟…跟了你柯少我,保…保你喫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
“不了,柯少,你看我這庸脂俗粉你是看不上的,我還要工作呢!”
那女人把柯淵扶到他的車子裏坐好,就想轉身回夜總會,但剛一轉身,就被柯淵給拽了回來,那女人沒站穩,直接坐到了柯淵的懷裏。
看着懷裏的美人,被酒給衝得yu火滿身的柯淵恨不得立刻就把她給就地正法了,但看着周圍喧雜的環境,醉意朦朧的有些不滿。
柯淵緊緊抱着懷裏的女人,揮了揮手,把自己身旁的一個保鏢叫了過來,附耳了幾句話,保鏢會意的了頭,隨即找到了夜總會的經理。
經理出來見柯淵要帶走這女孩,有些爲難的看着柯淵,似乎很不情願。
柯淵見那經理遲遲不吭聲答應,有些不耐煩的直接從車裏拿出了一疊錢,對着經理:“這女人,今天我要了!”
經理借過錢,但看了看柯淵道:“這女人可是劉少看上的女人啊!”
“劉少?哪個劉少?剛和老子搶女人?”
柯淵雖然醉酒了,但腦子還不至於成漿糊,聽了經理的話,想了想又問道:“你的是劉希翼?”
看着經理了頭,柯淵又看了看懷裏的玉人,胸口不由得生出了極大的憤怒,他和劉希翼恩怨可以追溯到祖上三代,到了他這一代,那柯淵自己對劉希翼那也是恨之入骨,不劉希翼經常和自己作對,就是前段時間吞了自己的雷幫,那對於柯淵來,是奇恥大辱,恨上加恨。
聽到這女人原本是劉希翼看上的,可能還有可能和劉希翼有了那麼一腿,柯淵自然就更不會放過這個女人了,他要報仇,既然明裏幹不了什麼事,那就玩玩他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以解心頭之恨。
“這女人我要了,我不管什麼劉少不劉少的,你自己和他吧!”
柯淵yin靡的看了看懷中似乎有些享受的女人,心中冷笑一聲:“敢吞老子地盤,老子玩你女人!”
經理一聽柯淵的話,裏面面色難看的道:“柯少你這不是讓的我難做嗎?”
“難做?”
柯淵一聽,隨即用眼色一示意,周圍的幾個保鏢圍到了那個經理的身旁,虎視眈眈的看着他。
經理一見這個情況,立馬臉上變的有些害怕,連忙討好似的道:“既然柯少都話了,那這女人您就帶走吧!”
聽了這話,柯淵那怒色的面龐才緩和下來,招呼了一下,就驅車離開了。
柯淵他沒有看見,在他關上車門的那一剎那,車內的女人和經理對視了一眼,有些狡黠。
車子緩緩的在凌晨的公路上行駛,公路上沒什麼車輛經過,有些寂寥。
柯淵是風月場的老手,一天的時間幾乎有一半都在女人的肚皮上度過,對於女人的身體可謂瞭如指掌,在他的刻意**下,懷裏的女人媚眼如絲的望着他,
柯淵見時候到了,馬上就準備切入正題的時候,女人忽然抓住了柯淵的手嬌聲道:“柯少,別在車裏嘛!這旁邊還有人呢!”
柯淵聽了一愣,雖然被人打斷的感覺很不爽,但看了看車裏的兩個保鏢,頓時覺得心裏也有些不舒服,畢竟他還沒有到給人免費欣賞自己的一場活春宮的地步,使了個眼色,停下了車,那兩個保鏢就出去了。
當柯淵再次準備的時候,女人又制止了他,對着他指了指車窗外公路旁的樹林,嫵媚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脣道:“柯少難道不覺得,這樣的環境在做,會更刺激嗎?”
聽了女人的話,正準備怒的柯淵看了看車窗外,又看了看嫵媚動人,**自己的美麗女人,哪還忍的住,對着一羣保鏢丟下“在外面等我”這句話,就抱着女人快走進了樹林。
看着柯淵和女人在視線中消失,一個有些年輕的保鏢對着似乎是保鏢頭頭的中年男人問道:“柯少進了裏面,我們要不要進去保護他啊!”
中年保鏢了一支菸,聽到了年輕保鏢的話笑了笑道:“你還想不想要這份工作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柯少最討厭別人打擾他了!”
“我這不是怕柯少出事嘛!”年輕保鏢辯解道。
“出事?能出什麼事?就憑那一個女人?”中年保鏢見那年輕保鏢還想些什麼,帶着調笑和曖昧的語氣道:“喂,不會是你這子看上那女人了吧?想去好好欣賞下吧!”
周圍的其他幾個保鏢聽了這話,紛紛哈哈大笑,年輕保鏢似乎被中了心事,臉都變的通紅,但嘴上還是着沒。
看見年輕保鏢這個樣子,中年保鏢過去拍了拍年輕保鏢的肩頭緩緩道:“這樣的女人雖然漂亮,但你要知道,這樣的女人不是什麼好女人,*子無情,不要被表面所迷惑了,你哥哥我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Tmd的不長眼犯賤了!”
中年保鏢完猛吸了幾口煙,又接着道:“老子就看不慣這*子,還看不慣這什麼狗屁柯少,恃強凌弱,爲什麼他們這些人生下來就註定要高人一等,衣食無憂,而我們則要爲生計死死拼呢?”
“老沈,少吧!”旁邊一個保鏢勸道。
中年保鏢蒙着頭吸着煙不話,旁邊幾個保鏢也坑頭不話。
“沈哥,級既然看不慣,那爲什麼要來做着保鏢呢?”年輕保鏢好奇的問道。
中年保鏢嘆了一口氣,隨即有些落寞的苦笑道:“還不是我那婆孃的病,哎~造化弄人啊!”
年輕保鏢聽了這話,沉默了一會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中年保鏢道:“沈哥,這裏面還有錢,去給嫂子看病去吧!”
中年保鏢一愣,隨即笑了笑,把銀行卡推了回去道:“宋,你好意我心領了,我一個人夠養我那婆娘了,不用你的錢,你還沒娶媳婦吧!存錢,找個正當的工作,找個不要太漂亮,能持家賢惠的媳婦就好了!”
中年保鏢笑過之後又嘆了一口氣:“我要是像你這麼年輕就好了,還有可能有孩子!可現在看來,沒人送終啊!”
年輕保鏢把銀行卡揣進口袋中放好,聽了中年保鏢落寞的話語靈機一動道:“沈哥,要不這樣吧!我以後要是有了孩子就認你做乾爹!”
“這樣真的可以?”中年保鏢帶着不確定問道,不過眼眶中有了激動。
年輕保鏢聽了不好意思的抓着頭笑着道:“呵呵,當然可以,這樣孩子過年還能多壓歲錢呢!”
“呵呵,好,好……”中年保鏢連了好幾個好,最後又對着年輕保鏢道:“我一定包最大的紅包給他!”
就在大家其樂融融的時候,忽然中間一個保鏢問道:“都一個多時了,柯少怎麼還沒有出來?”
“估計腿軟的都出不來了吧!”
一個保鏢調笑着道,引得衆人大笑,但中年保鏢笑完謹慎的道:“應該完事了,我們去看看。”
……
“沈哥,找遍了,柯少沒找到!”一個保鏢氣喘噓噓的跑到中年保鏢面前道。
中年保鏢沒有話,長年的部隊生涯讓他做什麼事情都很仔細,看着地上那塊似乎是柯淵褲子的布料,他琢磨了一會隨即緩緩道:“那女人不簡單啊!”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