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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我家昊昊怎麼樣了,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啊,不管花多少錢我都願意……”剛到醫院,馮英就已經開始抱着醫生的胳膊哀求了。對於這個和自己沒半血緣關係的孫子,在這接觸的兩個多月裏,馮英是打心眼裏喜歡。早上剛剛聽到噩耗的時候,她就嚇暈了過去,一路上,她更是眼淚不斷。
“吳昊已經渡過了危險期,目前正處在深度昏迷的狀態,不過生命已無大礙。至於什麼時候能夠甦醒,這個暫時我還不準。以後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我現在也不好。還得進一步的觀察。”主治吳昊的醫生大概的介紹了一下吳昊的病情。
“是啊,叔叔和阿姨你們就別擔心了,總之昊昊已經脫離危險了,這是不幸中的大幸啊!你們別擔心了,搞壞了身子就不好了。”吳父和吳母雖然也很擔心吳昊,但見馮英神情那麼激動,還是忍不住道。
“金山,我們的孫子一定會沒事的,是不是啊!”馮英眼中含着淚激動的握住了洪金山的手。
洪金山拍了拍妻子的手,低聲安慰道:“不要激動了,醫生不是了嗎?已經度過了危險,能保住命已經很不錯了,這家醫院的醫生和醫療水平還是不錯的,要相信醫生,也要相信昊昊啊,昊昊一定會沒事的!”
洪金山完在外面看着重症監護病房裏的吳昊,看着那全身被盡數包裹,嘴上還掛着氧氣儀器,有些擔心,但隨即想到了什麼,臉色立刻變的鐵青,眼神也變的很冷,問着吳父:“是誰把昊昊打成這樣的?”
馮英正被吳母細心的安慰着,也漸漸的停止了哭泣,但一聽到洪金山的話,立刻就激動了起來,臉上帶着無比的憤怒,轉過身就拉着吳母:“對,是哪個混蛋乾的?敢把我馮英的孫子打成這個樣子,我要讓他血債血還。”
看着馮英和洪金山那似殺人的目光,吳父吳母也爲吳昊有了這樣愛他的爺爺奶奶而高興,但他們畢竟不是當場看到的,只好:“昊昊是他們班主任林老師帶來的,具體的問林老師吧!”着便指了指正坐在醫院花園長椅上神色萎靡的林芷雲。
林芷雲渾渾噩噩的坐着,心臟的血液像是和靈魂一樣被抽乾了血液,從昨晚到現在,任憑吳父吳母怎麼勸,都不話,不喝水,不喫飯,林芷雲不斷的想着吳昊那全身的鮮血和那執着的保護自己的樣子,林芷雲的心真的好痛,好痛,痛徹心扉,痛得讓她不出一句話來。
“林老師”
林芷雲還沉浸在悲傷中,忽然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抬起頭一看,看清來人立馬站起身:“校長?”
洪金山了頭,一看清林芷雲的模樣,有些驚詫,這還是那個青春活力的林芷雲嗎?現在是一臉的憔悴,頭很亂,眼睛都紅腫了很多,嘴脣也是乾裂的,驚異中洪金山臉色稍微舒緩的問道:“是你送我孫子來醫院的嗎?”
“孫…孫子?”林芷雲有些疑惑,隨即帶着不確定的道:“您是吳昊?”
見洪金山了頭,林芷雲釋然了,隨後又傷心的哭了起來,“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因爲我,昊昊也不會這個樣子的……”
洪金山疑惑着問了,林芷雲把昨天生的事一字一句的給了洪金山聽。
洪金山越聽越氣憤,臉色越來越鐵青着,氣的都有些顫抖:“混賬玩意,真是個畜生!”
林芷雲戰戰兢兢的,也不敢出聲,洪金山罵了會,問道:“那畜生他父親是誰?”
“教育局局長,李剛”林芷雲完,又略帶擔心的道:“校長,聽那李剛的勢力遠遠不是教育局局長那麼簡單,這次的事是我造成的,我一個人去承擔,我會告到底的!”
洪金山看着林芷雲堅定的眼神,有些欣慰同時又帶些戲謔的道:“你怎麼告?就憑你的一紙訴狀?去省裏?或者去京裏?這樣是行不通的,官官相護這個定理是不會變的!”
林芷雲張口還想反駁什麼,可洪金山確實的是對的,就僵在了那裏。
洪金山緩了緩語氣,對林芷雲:“好了,你也別責怪自己了,這件事錯不在你,總歸也是昊昊那孩子太逞強了,不過…我喜歡!”完看了看林芷雲那白的臉色“對了,昊昊不是認你做乾姐姐嗎?那我就託大,你以後就別校長校長的叫了,叫我叔叔吧,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一切我來搞,你也累了,回去喫東西吧!不要我們孫子拼命救了你出來,你又活活餓垮了,這不是讓昊昊白忙活了嗎?”
看着洪金山那輕鬆的語氣,林芷雲心情也放鬆了下,雖然還是很擔心,但看了看洪金山那威嚴的面孔和一臉的信心,林芷雲了頭,道:“那校…叔叔,我就先去喫東西了!”
洪金山略微慈祥的了頭,望着林芷雲進入了醫院,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
BJ一座看起來很普通的四合院中,青玉石桌,兩杯清香繚繞的龍井茶擺在對弈桌旁,兩位老人在下着棋。
兩位老人雖然神色滄桑卻依然精神抖擻,不語自威,那種身處高位幾十年才能浸染出來的上位者姿態令人不敢正視,兩人舉子若飛,但落子的位置又是那麼的恰到好處。
“哎呀哎呀,不來了不來了,下不過你啊,多少年了,還是不行。”兩位老人中一位較爲清瘦的老人把棋子放下去,靠在椅子上。
清瘦老人對面的臉型稍圓紅光滿面的白老人笑着道:“老張啊,老張,又耍賴,每次下不過我了就立刻不下了,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我這叫識時務,知道不?下不過就不下了,以免到了最後輸的更慘!不過真的,老馮啊,你就不能讓我贏次?以前是老王壓着我,現在換成了你,我何時才能出頭啊!”姓張的清瘦老人道。
“哈哈哈哈……”姓馮的白老人聽言大笑,但笑完隨即嘆了口氣:“唉,我們這些老不死的,都走了不少了,就剩下我們幾個了,懷念那個時候,我們這一輩的一起打鬼子,一起爬雪山啊!”
“是啊!都走了……”張姓老人也唉聲嘆氣起來,落寞的道。
茶杯的熱氣飄揚,怡靜的屋中充滿了那絲哀傷的憂愁,兩位老人都沉默不語。
“哈哈,我們想這些傷感的事幹什麼呢?我們現在就應該好好安度晚年,讓兒孫好好的孝順我們,這……”張姓老人着着,忽然看到馮老那落寞的神情,他也閉上了嘴,有些詢問有些安慰的:“還想那些事啊!都過去了,英子和金山最近還好嗎?”
馮姓老人正是吳昊幹奶奶馮英的父親,叫馮彪,而張姓老人則是馮彪的戰友,叫張元忠。
“英子還好吧,金山也不錯啊。”馮彪抿着茶道。
張元忠還想些什麼,這時屋的門被人敲了下。
“進來”馮彪有些惱怒這聲音打破了這氣氛,有些嚴厲的道。
進來的是一箇中年人,叫趙強,擔任馮彪警衛隊隊長已經有二十多年了,一直兢兢業業,還爲了馮彪受了不少傷。
馮彪見是趙強,神色稍緩,他知道趙強不會爲了什麼事而打擾他的,他問道:“什麼事?”
趙強看了看張元忠,把嘴靠近馮彪的耳朵,輕聲着些什麼。
張元忠看着馮彪的臉色漸漸變了,有些疑惑,見趙強完出去了,看着馮彪那隱隱有些搵怒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馮彪正想着些什麼,忽然聽到張元忠的話,神色放鬆下來,笑着:“沒什麼,就是幾個不長眼的蒼蠅。”
張元忠看着馮彪,似乎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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