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要它?”
老人用手指着肩膀上的魔猴問面前的打手,同時木然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莫名其妙,似乎不明白他們爲什麼會看上這麼只又瘦又小的魔猴。【】要找魔獸寵物也該去找強點的呀。
做代言人的打手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它,那我就把它給你們吧。”老人大方的把肩膀上的魔猴拎下來,手一伸,徑直將那隻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魔猴送到了衆打手面前。
這下,臨時爲的代言打手不敢再爲頭了,他回頭看了衆打手一眼,似乎在堅決表示,這下自己是絕對不會當出頭鳥了。
衆打手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想出頭。
“既然你們想要,爲什麼又不敢拿呢?”老人面無表情的逼近一步,衆打手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不敢拿?那就讓我送給你吧!”老人臉色突然一寒,將站立在手掌中的魔猴猛的前送。
那隻本來乾瘦得奄奄一息的魔猴突然眼睛一亮,渾身散出一股凌厲的氣勢。
當先那個做代言人的打手面對如此突變,情知不妙,驚慌的大叫一聲,轉身就想跑。可那隻象是請到了祖師爺上身的乾癟魔猴一個縱身,敏捷的落到了那個打手身上,鋒利的雙爪帶起一大塊的血肉。
這些平時只知道在酒吧裏欺負欺負平民百姓地打手們哪見過眼前的這等景象,當時便給嚇懵了。
魔猴無情的踩踏在倒在血泊之中的打手身上。示威般的朝打手們呲牙咧嘴,眼中的森森殺氣震懾住了整個場面。
老人冷眼看着這些渾身瑟瑟抖的打手,冰冷地聲音從嘴裏無情的傳出:“小鬼,給這些欺負老人地人渣一些教訓。”
魔猴回頭衝着老人吱吱的叫了一聲,轉頭便電射而出。
整個小巷之中頓時傳出一聲聲痛苦的呼號聲,黑暗中這些打手如同沒頭的蒼蠅般一通亂撞,不過很快的他們找到了巷子的出口。一個個嚎叫着捂着滿是鮮血的臉或滾或爬地出了巷子,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而狹窄的巷子裏的一切也歸於沉靜,夜色的靜寂也再次填充了整個黑暗的小巷。
老人召回叫小鬼的魔猴,深深的看了小巷裏一眼:“兩位,今天的事,我希望閣下保密纔好。”
說完,老人一甩破舊地法師袍,便要揚長而去。
“請您留步。”在巨大利益的誘惑之下。莫凡不顧肯洛的攔阻,從路邊的陰影中跳了出來。
“小子,我看你們是好人,才放你們一馬。你可不要挑戰我的耐心!”老人上下打量着莫凡,眼中的光芒越凌厲。
“請您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
老人乾笑一聲:“惡意?小子,你以爲以你地本事,可以對我有惡意嗎?”
莫凡一怔,一股怒氣直衝腦門。
這個老傢伙怎麼敢這麼看不起人?
“老頭。你太囂張了!”即使是看在錢的面子上,心高氣傲的莫凡也不能忍受,跳腳大罵。
老人仍是一臉平靜,不過渾身散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周圍的風元素象是瘋了般在他身邊彙集。
這個時候,莫凡身後響起一聲低低的驚歎聲。
肯洛幽魅一般的從黑暗中飄出。面對這不可一世的老人,昂而立,絲毫不示弱的將身形一展,深紫色的鬥氣立即包裹住了他和莫凡:“你不能傷害他!”
老人看着肯洛,銳利地眼中瞳孔微微一縮,身邊地風元素更加強盛,不過他臉色還是恢復了先前的淡定。
“早就現有高手,不過卻沒想到會是大陸第一武士,在下失敬了。”
老人說着,一股強大地風元素化成一道風牆直逼兩人而來:“哪裏!能現大陸上第二個紫級法師。是鄙人的榮幸。”
肯洛臉上也是毫無表情。不過護體的鬥氣也絲毫不讓,散出強烈的紫光迎着強大的風元素牆而上。
兩股強橫的力量在狹窄的小巷中不停的相互撞擊着。不時爆出耀眼的紫白色光芒,將狹小的空間映照着如同白晝。
幾個回合的強力對抗之後,肯洛已是臉色蒼白,身形已經開始明顯的顫抖起來,好象隨時都會倒下一樣。這個時候,莫凡也暗暗的捏了把汗,爲了肯洛,也爲了自己。不過他怎麼也不敢打擾肯洛,因爲他知道高手過招,只怕小小的分神就能讓他們陷入萬劫不復。
忍受着強大壓力的肯洛青筋直暴,不過他還堅持着,因爲他知道自己難受,那邊的老頭也好不到哪去,只要堅持就是勝利。
莫凡實在不忍心肯洛這麼辛苦,靈機一動,抽出隨身鐵笛,一曲動聽的《朋友》在鬥氣與風元素的劇烈激盪碰撞之中悠然傳出。
朋友,一生一起走,一聲朋友,你會懂,
一生情一輩子……
“魔法干擾!?”塵土碎屑飛揚中,老人那邊傳來一聲驚呼。因爲在與鬥氣激鬥中的風元素力牆力量漸漸減弱,不過卻不是力量不敵,而是在成羣撤離老人身邊,好象是是找了另外一個主人,輕快的跳躍嬉戲着,紛紛轉向肯洛一方。
眼看着自己周圍的風元素越來越稀少,老人低呼一聲,飛身撤離。
肯洛也知機的撤回了鬥氣,他不愧爲第一武士,不但能將鬥氣收放自如。更是很好的領會身邊同伴地意思——他知道莫凡很看重這個老頭,因此才即使收手。
莫凡的音樂也漸漸停下,衛護在他和肯洛身邊的風元素也隨着音樂的停息而漸漸散去。
老人驚訝的看着風元素在莫凡肯洛倆人身邊流轉,他心中的震驚無法形容。
要知道現在一個紫級法師的魔法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干擾地,就如同任何普通人不能成爲巨人跨越的障礙。要能有效地干擾紫級法師的魔法,除非對手是紫級法師,或者更強大的存在。
老人心裏暗自嘀咕。自己是紫級中段,眼前這個吹笛子的小夥子居然能以音樂驅使魔法元素。從而干擾自己施展魔法,至少也該是個紫級中段吧!可是從他的氣勢和神態來看,根本就不象歷經了那麼多年修煉的人呀。
這也不能怪這個一直隱匿在世界深處的老人,即便莫凡再出名,也不可能傳到這個通訊落後世界地任何一個角落。至於老人爲什麼會知道肯洛,那隻能說以莫凡剛到這個世界短短幾個月來說,肯洛幾十年的名聲就算不會大得多。但至少要廣得多。
“大陸第一武士,原本我抱着極其尊敬的心與你切磋,但你們的行爲讓我爲你們感到羞恥!”
肯洛張嘴正想辯解,卻被莫凡拉住:“你錯怪肯洛了,這不是他的意思。是我不想兩位無緣無故的鬧個兩敗俱傷,才從中出手阻止。”
莫凡不卑不亢,即使他知道眼前這個傢伙是個變態得能和肯洛有得一拼的紫級魔法師,可他沒有絲毫畏懼。
紫級高手?咱可是看多了。第一武士是咱的徒弟,第一法師在咱地面前也是恭恭敬敬,以前有個不長眼的紫級武士想殺咱,最後還是不屁滾尿流的滾蛋了?因爲咱可是無所不能的奇蹟製造商——歌神莫凡。
看着老頭臉上的震驚,莫凡得意非凡,心裏更是yy非常。
“這不是件小事!你們知道了我的身份。依照我地規矩是要瞎了眼睛的。現在我不與你們計較,你們反而糾纏不休。你說,我是不是該給你們點顏色看看?”
老人的話其實算是夠客氣的了,不過在莫凡看來老傢伙確實是臭屁得很,因爲從沒有高手敢在他面前說要教訓他。
好個老小子,還真夠狂的!
“好了,我不想和你在這個無聊的問題上糾纏了。請你用腦袋好好想想,一個全大陸聞名的歌神在大陸第一武士的伴同下,深夜探訪,應該不會是隻爲一件僅僅關乎身份問題的小事吧?”
老人眉頭大皺。顯然對莫凡說自己的身份問題是件小事而不滿。不過他更多地是在思考這個乳臭未乾而又實力非凡地小子到底想幹什麼。
不過任他想破乾癟得可以和凱恩斯相媲美的腦袋,也想不到自己這樣一個窮得只剩下紫級法師實力地窮老頭用什麼可以利用的——要是其他法師知道老頭這麼想。非得暴走不可。
莫凡等老頭迷茫夠了,很是神祕的把腦袋把前面一探,用自認爲可以騙死人不償命笑容對着老頭,直到把老頭看得不住打寒戰,才用甜膩膩的聲音對老頭說道:“您正爲您一身破爛的行頭感到不滿嗎?您想有多點金幣給您的愛猴買喫的嗎?您想一夜暴富嗎?請跟我們合作吧!我們能滿足您的這一切願望。”
莫凡充分結合實際,拿出他在那個世界學到的一切充滿誘惑的字眼,並且適時的掏出一把金燦燦的金幣在老頭眼前晃來晃去,不顧一切的蠱惑着老頭的心扉。
原以爲老頭會跟自己一樣兩眼金光閃閃的拜倒在自己腳下的莫凡這次失算了,因爲他悲哀的現老頭只是撇了撇嘴,一臉鄙夷的看着自己在獨自表演,簡單的吐出幾個字:“不好意思,我對錢不感興趣。”
這下,莫凡可傻眼了。
天啊!這世界還有不愛錢的人?何況那還個人還是一名不文,落魄潦倒的傢伙。
“沒其他的事了吧?那我走了哈。”老頭聳了聳肩,拎起魔猴。就要走人。
“等等,你要是不愛金幣,那我給你食物,你看行不?什麼?你家有?那我給你,給你美女,你看怎麼樣?當然……你只能看,用不了?”爲了留住老人。莫凡一路小跑的跟在他身,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用酒色財氣進行輪番轟炸,老人卻始終不爲所動,只是鬱悶地搖着腦袋。
“那這樣吧,我讓你登臺表演,用你的樂器還有你的猴子。”莫凡不甘心,拋出了最後的誘餌。
就在莫凡即將陷入絕望,黔驢技窮的時候。老頭卻突然奇蹟般的停下了腳步,用放大了很多倍的三角眼將莫凡上下使勁地打量了一遍。
“你是酒吧老闆?”老頭狐疑的問道。
莫凡跟着機械地搖了搖頭。
老頭鼻子裏一哼,掉頭就打算繼續往前走。
莫凡見有戲趕緊追上。
“我雖然不是酒吧老闆,可是我是歌神莫凡。”老頭這次停都沒停,只是略微減慢了腳步,瞄了莫凡一眼。
“歌神莫凡?”
“是啊……是啊!歌神就是我,我就是歌神。”
“沒聽說過。”
“……”
這個時候在一邊的肯洛再也忍受不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莫凡何時又受到過這樣的侮辱——當然在妮可面前的不算——當即臉紅脖子粗的跳起腳來衝着老頭又喊又叫:“我是歌神莫凡,是可以讓你在數萬觀衆面前用你那破樂器表演的歌神!”
“讓在數萬人面前表演?用我自己的樂器?”
老頭沒有追究莫凡地出言不遜,只是用閃着異樣光芒的兩隻三角眼看着莫凡,那樣子就象是莫凡看到了無數金幣一樣,就只差沒有口水吧嗒了。
莫凡被他看得一哆嗦,下意識的雙手環抱胸前。又趕緊點了點了點頭,就算是肯定了他的問題。
哈哈——
老頭突然爆出一陣陣鬼哭狼嚎的笑聲,手舞足蹈的象是莫凡撿了金元寶。
“我終於可以表演了!可以表演了!”
莫凡大汗,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最後得來無不費***夫,真是想不到,也看不出這老小子居然是一表演狂!
既然抓到了他的軟肋,那一切就好辦了!嘿嘿——
一直都是裝孫子的莫凡終於露出了奸商地面孔。
直把一邊的肯洛看得寒氣直冒,趕緊離他三丈遠。
等老頭瘋完了,莫凡才媚笑着走上來:“我說……”
莫凡一愣。對了這老頭叫什麼名字。好象自己還不知道。
老頭在一通胡亂歡喜之後,象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高舉着剛纔舞動的雙手和一隻腳,偏着腦袋,樣子很是滑稽看着莫凡:“小子,你可不要騙老人家哦!以前有個傢伙也騙過我,不過他們的下場和剛纔那幾個小醜差不多。”
在老人的詢問下,莫凡不自覺的哆嗦了下,因爲他分明可以從這老頭地眼中看一絲殘忍。
莫凡在心裏問候了一聲老人的一些非男性親屬,表面卻還是一臉誠意:“您可是實力非凡的紫級魔法師,我莫凡就是再多幾個腦袋也不敢騙你啊。”
老頭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似乎很喜歡莫凡的卑微態度:“嗯,看你小子人還不錯,那我就暫時相信你吧。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叫威爾斯,是個紫級中段的魔法師。”
紫級中段?
莫凡有些鬱悶了,鬱悶有些想破口大罵這個世界。怎麼這個破魔法世界整個就象隱居世外的高人,沒事就來個扮豬喫老虎,時不時就要鑽出個紫級的高手,都不知道有沒有白級的變態存在,要是什麼時候一不小心撞上一個兩個的,只怕是怎麼死地都不知道。
“威爾斯,你好,我歌神莫凡代表星光歌舞團歡迎你地加盟。”儘管莫凡心裏很不爽,但作爲未來的僱主,他還是得表示自己地誠意。
“星光歌舞團?什麼東西?”
要不是莫凡知道這威爾斯老頭是高深地紫級隱士,準會以爲他只是從那個犄角旮旯裏鑽出來的鄉下老頭——不過也差不多了。居然會連名震霍普大陸的星光歌舞團都不知道。
不過爲老頭和他那寶貝魔猴,莫凡當起了耐心的老師,將星光歌舞團成立以來的表現一一講給威爾斯這個鄉下糟老頭聽。
“你是說你的那個什麼星光……什麼來着?”
“是星光歌舞團!”
莫凡有些氣不打一處來,自己講了老半天,這老頭卻象塊榆木疙瘩,他不開竅!
“哦,那個什麼團。就表演了兩場?”威爾斯不理會快要抓狂的莫凡,繼續眯着三角眼一個勁地盯着他。
“是星光歌舞團!可那兩場都是在納亞的都卡比託中心廣場上舉辦地。在場的觀衆都是數以萬計的!”莫凡無奈,遇上這樣的老頭,他只得使勁強調自己那兩場表演的規模。
威爾斯仍只是衝着莫凡微微一笑,也不再說什麼。
莫凡看他這樣子很不是滋味,腦筋也在飛快轉動,希望能找到個辦法儘快的把這個老頭給拉進自己的陣營裏來。畢竟現在他地樂器收入是按天計算的,要是有了威爾斯的幫助。這木製笛的製造也馬上可以開始了,不過重要的前提是要讓威爾斯老頭徹底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可他現在這樣子好象還不大信任自己,用什麼辦法能把他完全收服呢?
莫凡心念電轉,一雙小賊眼在威爾斯身上上下遊動。現在的莫凡對這老頭的觀察之細,就比見到美女了還要過分。
最後莫凡地眼光落到了威爾斯身上那個包着他的獨特樂器的布包上,頓時計上心頭。
結合威爾斯剛纔興奮得很是過分的表現,莫凡瞭解到了這老頭有表演狂的傾向。再由他混跡娛樂圈這麼多來對錶演狂的理解。凡是表演狂就必然對自己地樂器有極其恐怖的偏好,這種偏好就曾經讓莫凡大開眼界。
在地球世界裏,就曾經有個表演狂人拿着電吉他整整彈了一個晚上,十多個小時,直到差點把整個歌舞廳裏的人都彈瘋掉才肯停下來。也不是沒有人想過要去搶他的電吉他,只是因爲誰要搶他的吉他。他就跟誰急,弄得大家都不得不逃得遠遠的,直到整個大廳裏沒人了,他自己感覺沒意思了才停下來。
他的那個古怪樂器會不會也一樣呢?肯定是的,不然他不會把它看得跟寶貝一樣。
莫凡打定了主意,便作很認真狀的盯着威爾斯的笛子研究起來。
“你在看什麼?”威爾斯盯得心裏毛毛地,手也不自覺地捂到了插在腰間的包裹上。
莫凡乾笑一聲,跟他打馬虎眼。
“沒什麼,就隨便看看。”
“小子,我警告你。別打我寶貝地主意。”
莫凡心裏暗喜。這老頭果然就是這種人:“寶貝?就你那把木頭棍子,也能叫做寶貝?”
被莫凡一激。威爾斯象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臉紅脖子粗的跳起腳來:“臭小子,我警告你,你可千萬別小看它,不然你會後悔的。”
“是嗎?”莫凡看着威爾斯一臉怪笑,“我就看不出你把木棍子,有什麼了不起。”
“你……”
威爾斯乾癟的老臉憋得通紅,他死瞪着莫凡的模樣簡直就象要拼命一樣。
“你也別火,也許是剛纔燈光昏暗,我不識寶。要不你現在拿出來看看?”
說話之間,三人已經到了默林府邸前,莫凡隨手指了指默林府邸的大門。
正生着悶氣的威爾斯抬眼一看,現面前的是默林府邸的時候,象是如遇鬼魅一般臉色大變:“你們住在這裏?”
“是啊。我是歌神,是默林**師的坐上貴賓,不住這,我們該住哪?”
夜色下,莫凡沒有看到威爾斯的臉色,只是從他的音調中聽到了他的驚訝,於是很是得意的介紹自己高貴的身份。
“哼!算我瞎了眼。”可莫凡萬萬沒有料到威爾斯會丟下這麼句沒頭沒鬧的話,就象只魔猴般敏捷的揚長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莫凡和肯洛兩個都是一頭霧水,只能莫名其妙的站在默林府邸前大眼瞪小眼。
人家要走,也沒辦法。何況人家是一溜煙的就閃人了,即便是臉皮厚如莫凡者,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挽留。
白忙活了一晚上,莫凡和肯洛倆人都有些鬱悶,不過鬱悶也沒用,倆人也只有各自回房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