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玄幻...電影大師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434章 夜夜買醉的男人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你看過《BARFLY》嗎,‘有些人從來不發瘋。他們過着多麼真正可怕的日子!’”

  “你是說你在發瘋?你和我是發瘋?”

  “不,我是說今晚我們要更瘋狂,哈哈哈!”

  夜空下的可愛島東部公路,一輛黑色奔馳越野車正快速地行駛,車頭大燈照亮着前方。副駕座上的阿納斯塔西看着大笑的葉惟,疑惑問道:“你是指?”

  “這附近哪裏有酒吧?”葉惟問,雙手嘀嗒的輕敲着方向盤。

  “你想喝酒?”阿納斯塔西微訝,她19歲,他18歲,都不夠年紀買酒。葉惟搖頭:“不是,我並不崇拜酒精,別的事。要那種偏僻的、陰暗的、有很多粗人酒鬼的酒吧。”

  她也不太清楚,兩人找了一圈,纔到了卡帕鎮南邊郊外這家名爲“懶居”的鄉間酒吧,晚上九點多,簡陋的酒吧裏雖然客人不多,卻很是喧鬧,談話聲都十分激動。

  五個膀大脖子粗的酒鬼在吧檯邊吵嚷嚷着什麼,這時一聲“嘿!”傳來,他們轉頭看去,頓時都停了話,猛盯着那個熱辣的年輕美女瞅,她着白短褲的長腿讓他們的眼神色迷迷。

  “看着了。”葉惟親了阿納斯塔西嘴脣一口,就走向那幾個紅臉酒鬼,嘲笑的語氣道:“你們想操她?哈哈,她在牀上被我玩得冒水泡,你們就只有一杯啤酒泡,喝完回家對你們的婆娘撒氣,想着你們女兒的漂亮同學睡覺。說真的你們有家庭嗎,操-你們所有人!我的朋友們!”

  突然間,一個大鬍子酒鬼猛地起身,揮着拳頭砸去,“你個死小子!!”

  阿納斯塔西瞪目地驚叫,心頭愀緊了起來,只見葉惟一下避開,掄起拳頭回擊,喔嗬的高呼:“讓我們鬥毆!!!”

  “嘿,嘿!”吧檯後的中年老闆也在驚叫:“出去打!出去打!”

  ……

  VIY到底有沒有好好拍電影?

  隨着《靈魂衝浪人》走近殺青,媒體大衆卻越來越有這個疑問,花邊新聞太多了。

  貝瑟尼和她的家人團隊也是不清楚,霍夫施泰特爾開始後悔把項目版權賣給了葉惟,雖然他也是製片人。每個人在期待的同時都有擔心。如果葉惟盡力了而沒拍好,那可以接受;沒盡力而拍砸,沒人不失望。

  這同樣是SS劇組成員們的疑問,老夥計們的感覺尤其強烈,也許是習慣了以前的VIY,現在的他總有些吊兒郎當。

  作爲三度合作的製片人,彼得-赫勒都看不準葉惟的狀態,好不好只有導演自己知道,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

  生活屬於個人,劇組的士氣還是很好的,因爲各方面工作順利,不是常規的工作制卻沒有特別艱苦,而且好喫好住、高獎金、夏威夷風景優美,所以線上線下都沒有怨言。

  葉惟成了花花公子,但這麼久,他的女人到片場探班只有一次,斯嘉麗-約翰遜,又很快就走了,沒有影響劇組工作。

  在這方面,葉惟的專業讓大家稱道,他沒有昏庸的行爲,把片場當成是他的後花園之類,就連阿納斯塔西-阿什利也沒有過探班。沒有家人親戚,沒有女人,沒有搗亂,這點VIY比大部分導演都做得好。

  所以獅門那邊挑不出刺來,拍攝的進展符合預期和預算,不用增加週期和資金,葉惟沒有搞砸這個。

  但同樣是完成工作,拍出一部好片或爛片都有可能,什麼時候不是呢?

  在肖恩-毛瑞爾看來,葉惟真的平淡了很多,這究竟是進步還是退步,他不清楚。要說導演沒有認真拍片,他卻是不同意的,至少在一些時刻,VIY還是那個VIY,甚至更瘋狂了。

  這在吉婭離開劇組之後,更爲多見起來。

  像那天正拍着一場衝浪戲,快艇上衆人在拍攝,艾瑪-羅伯茨在海面上衝浪。

  “繼續拍!”葉惟突然大喊,扯下額頭的潛水護目鏡,就一下跳進了大海,噗通一聲,消失在海面中。

  “噢!?”毛瑞爾和衆人都一片驚呼,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但按他說的繼續拍,當海浪呼嘯而過,艾瑪完成鏡頭後驚慌叫喊:“惟跳下來了?惟呢?怎麼了?”

  正當衆人驚疑不定,卻見到遠處海面嘩的衝出一道身影,快艇連忙駛過去,他聽到葉惟大呼:“老天,這個視角太棒了!”

  當VIY走上快艇,第一句話是:“肖恩,我們要多加幾個水下鏡頭。”

  在那時候,在這些時刻,毛瑞爾總有股莫名的感動,他相信其他的老夥計也有這種心情。這樣的天才導演,這樣的激情,這是他們爲什麼追隨他。

  ……

  “哈哈哈哈!我的朋友們,操地板去吧,差一點就操到地球了。”

  鄉間酒吧裏吧檯邊的地板上,躺趴着三個痛苦呻吟的醉漢,另外兩個依然坐在吧檯邊繼續飲酒,連連感慨的說:“你小子真行!”、“哪來的功夫小子!”、“真是瘋狂!”

  阿納斯塔西早已驚呆了,也不知怎麼的,砰砰嘭嘭的一陣子,葉惟還好好的站在那裏拍着手掌,打他的幾個醉漢都倒在地上,VIY絕對是有學過格鬥!她從不斷驚叫到現在不禁喝彩。

  “記住了,我說的:如果你有隨時打架的心,那你應該要有不錯的身手。爲什麼你們就不肯學習?”

  她快步走去,情難自禁的一把抱靠着他,此刻真喜歡這種男人纔有的雄風。

  “看看你們啊!你們是某種真摯的人。”葉惟一邊說,一邊掏出錢包拿了幾張百元鈔票放在吧檯上,“你們這頓我請了。我喜歡你們,因爲你們憤怒就出手,我敢說很多人都沒有嘗過這種滋味!哪怕豎中指,很多人從來沒有。”

  他摟着阿納斯塔西的肩膀,往酒吧外面走去。中年老闆氣憤說着:“瘋子,瘋子,別再來了!”

  “你真不可思議。”阿納斯塔西癡說,“但會不會鬧上媒體?”

  “我不在乎,我沒有法律責任就行。”

  “如果傳出去,他們一定又說你不做正事……”阿納斯塔西頓住了話,其實和她約會就已經在被指責範圍之內了。

  葉惟笑了聲,走向停在馬路邊的越野車,對她道:“創作的源泉有兩種,就像光和暗,一枚硬幣的兩個面,隨便吧。”

  “第一種……怎麼說呢,當你處於美妙的純真,擁抱着愛,親吻着自然,這個世界是這麼可愛,你會笑、笑、還有笑。

  你的青春,熱情,激情,生命,呼吸,一切都有着意義,一切真好。就算只是風吹拂你的臉,看到樹木長出了嫩芽,噢我的天,那也太棒了。靈感就會洶湧而出,你想用最美好的詩篇去讚美,去表達,去維護,去愛。”

  兩人回到越野車上,葉惟打火開動車子,向着利胡埃萬豪酒店方向而去。

  “另一種呢?”阿納斯塔西聽得有點迷醉,雖然不是很理解他的話,卻真是越發的愛慕他。

  “另一種?”葉惟望着前方的道路,說道:“查爾斯-布考斯基,你知道?一個也算偉大的作家,先鋒藝術者,叛逆的老男人。無論如何,有人問他‘你對年輕作家有什麼忠告?’他說‘多喝酒,多抽菸,多操女人。’又問他‘你對老作家有什麼忠告?’他說‘如果你還活着,就不用任何忠告。’”

  阿納斯塔西問:“所以?”

  葉惟聳聳肩,又道:“他真的是個明白人。我是說如果你不在第一種,你內心有猛獸,那你不妨當個肆無忌憚的混蛋,去挑戰,去胡鬧,去燃燒你的痛苦,在你已經崩塌的世界廢墟上面撒尿。

  我不喜歡喝酒抽菸,但我喜歡操女人。操是一種有趣的事情,特別是以肉體慾望驅動的操,最下流但也最原始的追求,那就是操女人!但你不是原始人,操完之後,那些光明的嚮往會使你落入空虛,非常黑暗,你很接近了。

  你不是個詩人,不是什麼藝術家,你就是隻蒼蠅,雜種!

  你有一種冰冷的、虛無的、像死亡的感覺,沒有明天,沒有希望,也沒有束縛!那意味着你到達了。

  創作就他馬的混賬,這種時候你也會釋放自己,你的天性、潛意識、靈感就會像……操它,操它,操它!你可以選擇墮入黑暗,也可以掙向光明,都會讓你爆發,善與惡的老一套了。”

  “你是……第二種?”阿納斯塔西疑問,忽然感覺他滿懷心事,並不就只是花花公子。

  葉惟笑了笑,轉動了下方向盤,沒有回答,卻道:“我現在明白爲什麼一些他馬的各種創作者都他馬的瘋子、道德敗壞、神經病。每個人都有怪癖,說好聽點個性,但爲了是個正常人,活在人類的大世界中,絕大多數人剋制了這些怪癖,也拋棄了他們的天賦。一個人要釋放本能、張揚怪癖,就會成了一個鳥樣。”

  “你以前是第一種?”她還在問,很是好奇:“你以前都不這樣,也拍出了好電影。”

  “這麼說吧。”葉惟沉吟了一會,雙目閃爍着什麼,“第一種是可遇不可求的,第二種是可求的。純真美好是世界上最稀罕的東西,不可能人人有份,就算孩子也不會人人有份。”

  他看看她,笑問道:“你覺得人的最大特質是什麼?”

  “我不知道。”阿納斯塔西搖頭。

  “人生來孤獨,孤獨不是最大特質也肯定是最大特質之一。但人的最大本能是逃離孤獨,找到別人,一出生就哭,想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們愛自由,但我們更愛不自由,束縛源於你的家人、愛情友情那些,因爲你不孤獨了。

  有那些,你就不只是一個喫飯拉屎的東西,你不孤獨了。”

  葉惟越說越輕聲,“第一種是不孤獨的,第二種是孤獨的;第一種是在天上的,第二種是在地面的。”

  “那你到底是哪一種?”阿納斯塔西繼續追問,非要問出個究竟。

  “介於兩者之間。”葉惟伸手去抓了她一下,“有你的陪伴,我怎麼孤獨呢?”

  “行得通嗎?”阿納斯塔西可也是VIY的影迷,“兩者之間?現在這樣?”

  “也許,也許不。好了,其實這些都是我在胡扯,爲了讓自己玩起來心裏更痛快,哈哈哈!”

  葉惟大笑,一踩油門,越野車加速地奔去。

  ※※

  “我還以爲我的辭職能引起他的警覺,我都不想他能變好,一些警覺而已!可是聽說他還是老樣子,每天晚上都出去鬼混,不是這個女人,就那個女人。爺爺,你說他現在的狀態能不能拍好電影?”

  “在我們年輕時……都會有發瘋的時段。沉迷女色一輩子的也有,羅斯-梅爾、羅傑-瓦迪姆,不過他們拍的是……”

  “我知道!《小野貓公路歷險記》那些大胸女B級情色片,VIY拍的是《靈魂衝浪人》!陽光勵志的故事。如果他拍《我如何和五個女人一起上牀》,我給他當副導演,那小混球……”

  “我看惟格的問題不是女色,他只是表現出那樣,他在經歷人生變化。”

  “人生變化就能這樣嗎?真像放縱自己的藉口。他總有他的理由,還說去約會是爲了創作,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你是沒看到他的樣子,讓我都感覺他膨脹自大了。說他,他就說知道,過後死性不改。”

  “惟格是個天才,但太年輕了,還有很多的路要走。”

  “我最怕他不是迷茫,不是什麼問題,是真以爲自己努力了、做好了,其實沒有。”

  “那也有可能,獨立電影創作是導演個人的,犯了糊塗不自知,我也試過。”

  “你給我說他幾句,瘋夠了,該回去了,你就說‘聽我的,我是拍出《現代啓示錄》的老頭啊!’”

  “吉婭,這種時段沒人說得了。”

  “唉!那讓他死吧,全都看着他死吧。”

  ※※

  利胡埃萬豪酒店的海景豪華套房裏,特大號牀在瘋狂地搖動,激情的聲響、女性的嬌哼低喘聲響蕩在夜風之中。

  阿納斯塔西渾身曬得古銅的肌膚起了一層細汗,趴在牀上垂着腦袋,棕色秀髮隨着撞擊而晃盪……

  “等等……我得到了!”

  身後的力量突然停了下來,阿納斯塔西的情迷意亂間頓時多了點疑惑,坐起身看去,只見葉惟興沖沖的挪身坐到牀邊,從牀頭櫃上拿過紙筆就記寫起來。

  “惟。”她無奈的躺倒,臉上的潮紅在退卻,雖然不是第一回這樣,可每次都鬱悶,“你又想到什麼了?”

  “一點細節。”葉惟快速地寫着。阿納斯塔西側身看着他,撫撫他的後背,嗔問道:“你上我的時候都在想着什麼?”

  “我的大腦是多核CPU,同時想着很多事情,靈感和高潮一樣,你真不知道這王八蛋什麼時候來。”

  “行了嗎……”她等不及了,雙腿不由地磨動,“有時候,你真古怪。”

  “是的,你操着的可是最年輕的奧斯卡最佳導演提名人。”葉惟說着又畫了些鏡頭線條,才把筆紙放回去。躺倒牀上抱着她,繼續開動,笑喊:“Let‘s-Do-It!”

  之前的嬌聲再度響起。

  葉惟揚起了嘴角,吉婭大師,我會證明你真的錯了,我沒有不認真對待電影。

  一邊操女人,一邊搞創作,這他馬叫藝術生活!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修仙的我卻來到了巫師世界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天人圖譜
元始法則
皇修
太荒吞天訣
混沌天帝訣
開局簽到荒古聖體
夜無疆
無敵天命
逆劍狂神
帝皇的告死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