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因城西區也是都原本的老城區一座巍峨的城堡聳立在城區的中央它佔地五六萬平方四座五十多米的高塔屹立在外牆的四角。整個城堡雄偉壯闊氣勢磅礴但與周圍低矮建的建築處在一起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組成整個城堡的巨石上殘留着不可磨滅的歲月痕跡從風化的程度上看城堡至少有五六百年的歷史了。
這座城堡曾經是當時還是南蒙斯自治領的領主府後來南蒙斯建國城堡被改建成皇宮曾有六位皇帝在這裏居住過並主持朝政也因此內部陳設依舊保留着皇家的風範。
不過現在這裏是南蒙斯軍方名義最高長官中央軍統帥帝國唯一的大元帥薩非德的府第。
在薩非德書房的密室內帝國最高統戰部長官被譽爲薩非德左膀右臂的巴羅克正恭敬的垂着頭正向坐在椅子上悠閒看着書的薩非德彙報着什麼。
“你說的是真的?”
靜靜的聽完巴羅克的報告薩非德眉頭微皺似乎對這份報告有些頭疼。
巴羅克點了點頭說道:
“大人確實如此我們安插在迪南身邊的眼線稟報迪南的佩劍「神之祝福」已經在與馬修斯的一戰中損壞。”
說完巴羅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木匣放在薩非德的桌前只見開打的木匣中一塊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金色金屬碎塊在燈火下散着微弱的光芒從銳利的邊角可以看出這塊碎片肯定曾經是某樣兵器的一部分。
“這是「神之祝福」的其中一塊碎片迪南將此劍的碎片埋在花園中這是我們暗插的眼線趁迪南外出偷偷挖出來的。”
薩非德將金色碎片拿在手裏仔細端詳了一下冷笑道:
“迪南着傢伙倒是挺運氣的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一把替代品而且還是一把讓人夢寐以求的極品魔力劍!”
說完薩非德隨手輕輕一彈劍的碎片宛如一道金色的閃電無聲地嵌入牆壁堅硬的花崗岩中。碎片的落點離巴羅克足有一尺的距離但巴羅克依舊感到臉頰宛如刀割一般火辣辣的疼。跟隨薩非德多年他自然很清楚眼前男人的實力那絕非尋常聖階高手所能比擬。
巴羅克揮去額頭的冷汗深吸了口氣輕聲說道:
“大人根據我的分析迪南的聖階規則善於牽制攻擊力實是他的弱項。但他若是得到這樣一把兇猛的魔力劍那他的弱勢恐怕會被彌補不少。到時候他的勝算恐怕是要大大增加啊!”
說完巴羅克偷偷地打量着薩非德的臉色因爲上次馬修斯的失敗讓他一直提心吊膽對於薩非德的殘酷手段與心狠手辣作爲親信他遠比常人清楚的多。
薩非德嘴角微微撇了撇以他遠常人千百倍的靈覺又怎會注意不到巴羅克的異常雖然他對巴羅克上次的失敗有些不悅剛纔那隨手的一彈確實有懲戒的意思。不過眼下正是用人之際他倒不好過於責難於是面色微微調整透着一絲暖意的說道:
“那個哈爾特是什麼來歷。哈爾特哈特呵~名字倒是滿像的莫非是同一個人?我們的眼線找了這麼久按道理講我們的大劍聖先生應該已經到了佩因城了。”
這也是他最擔心的事情。若是哈特的傳聞全部屬實那麼絕對是一個無法忽視的對手雖然在他眼中整個大6能作他對手的人幾乎沒有幾個但他倒未自大的認爲自己真的天下無敵。
不過巴羅克卻搖了搖頭稍稍斟酌了一下說道:
“他是不是旁貝城的那個哈特現在還不能肯定我已經派人將曾經目睹過他真面目的人帶來因爲旁德爾的擅自行動再加上單線負責的格雷丹的死亡。我們根本無法聯繫上旁貝的眼線因此我們除了哈特的官面資料其他都所知甚少那幾個見過哈特的人應該這兩日就能到了。不過~~我倒懷疑他是科頓王朝的祕探因爲不久之前他曾經和兩名我們重點懷疑的間諜親密的接觸過。”
“祕探嗎?”
薩非德殘忍的獰笑幾聲冷哼道:
“科頓王朝這次手伸的也太長了吧!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怎麼辦我不想看到迪南得到那把劍!”
“是!大人!我這就去辦!”
目光交疊之間巴羅克已經明白了薩非德的意思他輕輕點了下頭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矮人富豪與劍聖”武器鋪的小院內雖然三大股東僅剩了兩名卻依舊上演着一場好戲。
夜色漸深但是磐石與哈特卻依舊沒有睡下哈特突然現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幼稚可笑那把劍根本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好修改幾套計劃下來在堆滿冰塊的大木桶中泡了半天的哈特已經凍的牙關打顫。
磐石宛如熱鍋上的螞蟻繞着哈特所在的木桶轉了一圈又一圈短短幾分鐘內讓一直焦急注視着磐石的哈特眼冒金星就在哈特胃中翻江倒海幾欲將肚中的穢物吐出來時磐石突然站住身湊到哈特跟前小心的說道:
“大人看來這個方法還是不行要不再加點冰塊……”
“媽的!我怎麼找了這麼一個笨蛋!”
聽了磐石的蠢話哈特心中一陣哀號比克才走了還沒一天自己就彷彿身體缺了什麼一樣處處透着不自在現在連個出謀劃策的人都沒有。
原本哈特並未叫磐石來但聽到哈特要改變魔法劍的符文屬性磐石立刻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非要給哈特出注意至於磐石到底打着什麼鬼主意哈特如何猜不出來這樣能研究自己體質的大好機會磐石又如何能放過。
想到這裏哈特強壓下心頭的不悅疑惑的問道:
“你還真把我當實驗品了嘗試了這麼多次問題應該不是出在這裏難道我的體質不穩定?”
畢竟磐石精通此道希望他真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但哈特註定要失望了磐石盯着哈特打量了老半天接着就蹲下身用手撐起下巴思考起來。身在冰桶內的哈特可沒有磐石那麼“悠閒”他感到自己的四肢在刺骨的寒氣間已經開始麻木了。若是在等一會沒有絲毫防護的自己恐怕要被凍傷。
夏天被凍傷若是傳出去非笑掉別人的大牙不可。
就在哈特幾乎快忍不住的時候磐石姍姍來遲的回答終於響起但答案卻讓哈特失望透頂。
只見磐石站起身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能真如大人的猜測那樣!不過我想~~或許大人必須到危機關頭情緒極端激動的時候才能激身體的異能吧!大人要不要再加點冰啊!”
“靠!你想凍死我不成!”
哈特惡狠狠地瞪了磐石一眼撇着嘴大聲嚷嚷道:
“別說那麼多廢話了先把我拉出去我快凍僵了!至於這把狗屁破劍等我出來再想辦法!”
磐石下意識的就想去拉哈特但伸出的手剛到中途卻猛然頓住了也不知磐石突然想起了什麼一張宛如枯樹皮般的老臉猛然一紅猶豫了老半天才扭捏的說道:
“大人!我~我有些事情一直沒跟你說過!”
說完磐石悄悄打量着哈特的神色彷彿作了什麼虧心事般老臉紅的都快冒白煙了。
哈特冷哼一聲他有些不耐煩了不禁沒好沒氣地說:
“就算你偷了我藏在牀底下的貴腐葡萄酒也先把我拉出去再說!快點我真的要凍僵了!”
哈特的聲音已經因爲顫抖的牙關有些口齒不清他渾身打着寒戰再也撐不下去了。
不過磐石聽到哈特的話卻好像突然受到特赦一般他大暗鬆了口氣吞吞吐吐的說道:
“是~~大人我前幾天趁你洗澡的時候偷偷的拿了你的空間戒指將裏面的金幣溶掉了。”
磐石扒拉着木桶中的冰塊在他眼裏香醇的貴腐葡萄酒遠比那亮閃閃的金幣有價值的多哈特連貴腐葡萄酒都不在意那點金幣應該也不會放在心上吧!
“什麼!溶了?多少?”
“全部啊!”
“那些黃金呢?”
哈特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但這次卻不是因爲縈繞在周身的寒氣那完全是因爲憂慮與恐慌哈特凝望着磐石的目光宛如銳利的箭矢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最擔心的事恐怕要生了。
果不出哈特所料憨厚遲鈍的磐石全然沒有留意到哈特的反應。他撓了撓自己引以爲傲的鬍鬚不好意思的說:
“這個~~我因爲作試驗所以全消耗掉了不過……”
“閉嘴!”
聲音宛如雄獅的怒吼哈特的臉色越來越青並不是因爲桶中寒冷的冰塊哈特已經被磐石氣的幾乎說不出話來那足足是近萬枚的金幣啊!
連開店的時候自己都沒捨得掏出來結果卻被……
憤怒之餘哈特去突然有些慶幸起來還好自己有兩個空間戒指絕大部分金幣以及那本神祕的筆記都藏在塞納琉的那枚戒指中並被自己妥善的藏好並未攜帶在身上否則恐怕真要傾家蕩產了。
“大人~你!”
磐石雖然忠厚樸實卻並非傻子眼見哈特臉色越來越難看遲鈍如他也心知不妙他立刻撒開小短腿顧不上將哈特拉出木桶“哧溜”一聲跑的沒影了。
“回來!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小偷!”
哈特眼前猛然一黑一口血差點被心頭的憋悶之氣逼出來他萬萬沒有想到忠厚老實的磐石竟然敢撬自己的牆角哈特眼中升騰的憤怒的火焰他拼命的掙扎着就欲從塞得滿滿的冰塊中衝出來。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動靜的火焰劍突然爆出一陣火光束縛住身體的冰塊猛然鬆了鬆接着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就融化成水火焰劍在水中“咕嘟”“咕嘟”的直冒氣泡水溫急升高。
哈特猛然一驚連忙凝神聚氣將自己的意念全部集中在握緊劍的手掌上漸漸地原本沖天而起的火焰彷彿被套上枷鎖一般一下老實了許多。
哈特呆滯的望着手中的長劍愣了好半天纔回過神。
他知道自己成功了雖然劍上的火焰元素沒有絲毫的減退。但它卻聽話多了心念一動甚至連火焰噴吐的方向與大小都可以隨心所欲的調控。
“難道真如磐石所說只有在自己心情激盪或者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這鬼體質纔會揮作用?”
哈特突然大喜過望因爲在他剛纔的誤打誤撞之下終於找到了控制自己體質的竅門這個能讓自己財的訣竅。只是這也太荒唐了些難道每優化一樣魔力物品就非得自己暴跳如雷恨得牙癢癢嗎?
不過很快心頭的喜悅就被洶湧澎湃的怒火所掩埋哈特面色冰冷惡狠狠地望着磐石逃走的方向咬牙切齒的憤聲喊道:
“磐石!哼哼!你就準備好好享受我的謝意吧!”
說完哈特迫不及待的從已經可以洗澡的熱水中竄了出來拔腿就向磐石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十幾分鍾後悲涼的慘叫驚起鳥雀無數在和諧的夜色中添上了重重的恐慌之色附近的居民都聽到一陣慘絕人寰的哭號就彷彿有人正在遭受非人的虐待嚇的不少居民徹夜未睡……
將磐石狠狠的收拾了一頓後哈特召喚出戒指中的金幣望着地上寥寥的幾十個金幣哈特差點哭出聲來怪不得前幾日磐石神祕兮兮大白天總是找不到人原來在“謀殺”自己的金幣啊!
“家賊啊!敗家子啊!一萬枚金幣那是多麼大一堆!”
哈特越想越惱火幾乎昏厥過去他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剛纔的懲罰似乎太輕了哈特鋼牙緊咬忿忿的大吼起來:
“***等生意好起來非狠狠的、冷酷無情的剝削壓榨磐石這傢伙不給我雙倍吐出來我哈特的名字就倒着寫。”
“呵呵!那我以後豈不是要叫你特哈了嗯嗯!不錯這個名字好以後就叫你小哈哈了!”
虛掩的房門被輕輕推開艾法挺着大肚子費力的挪了過來看的哈特心疼的要命原本縈繞在心頭的怒火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連忙上前攙住艾法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將艾法扶到牀邊坐好。
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艾法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不少哈特輕撫着艾法柔軟的長溫柔的問道:
“乖老婆怎麼不去睡覺啊這樣對我們的小寶寶可不好!更何況女孩子要是睡眠不足可就不漂亮了。”
話語中帶着哄小孩的腔調在哈特眼中卸下僞裝的艾法根本就是個不解事的小姑娘。只是這樣一個稚氣未脫的女孩卻散着濃濃的母性光輝哈特突然感到~~很奇妙~~真的很奇妙。
哈特的體貼讓艾法心頭一熱不過想到自己此來的目的狠狠的白了哈特一眼說道:
“你折騰的磐石大師鬼哭狼號的我怎麼睡的着哼!”
“呵呵!那倒是我的錯了我道歉!”
哈特尷尬的抓了抓頭乾笑道:
“明天我給你買你最愛喫的百合花糖乖老婆!肯原諒我了嗎?”
“哼!纔不!”
艾法美麗的眼睛猛然一亮但依舊不依不饒的撒起了嬌:
“一點誠意都沒有幾塊百合花糖就想打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那乖老婆要什麼?”
想起幾日前吹炸的牛皮哈特連忙在後面補充了一句:
“只要不是天上的星星什麼都可以哦!”
“咯咯”的輕笑聲迴盪在臥室中艾法笑着說:
“什麼都可以嗎?呵呵!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話到中途艾法面色突然一變她冷着俏臉撅着小嘴說道:“先不提這些哈特這兩天戴麗爾妹妹的神色有些反常是不是你欺負她了?”
哈特猛然一驚難道艾法現了什麼心虛之下哈特連忙扯住艾法的衣袖解釋解釋道:
“我那敢啊!我……”
“噓!”
哈特剛把話開了個頭艾法白皙的小手就猛然捂在哈特微張的嘴上。她空閒的小手舉在嘴邊作了個禁聲的手勢。接着露在長之外的優美修長的耳朵輕輕的抖動起來全神貫注的分辨着異常的響動。
艾法的面色漸漸凝重起來她望着哈特壓低聲音道:
“有人!”
“什麼?”
哈特渾身微微一顫鬆散的精神立刻高度集中起來。
艾法聽了一會這才說道:
“在倉庫的方向四個人聲音很輕身手馬馬虎虎!”
“馬馬虎虎嗎?看來不是小毛賊啊!乖老婆你在這裏千萬不要出去。”
哈特阻住毫無即將成爲母親的自覺躍躍欲試就欲衝出門外的艾法。但艾法卻撇着小嘴不悅道:
“不我要……”
哈特輕鬆的笑了笑勸道:
“難道信不過我嗎?你老公雖然是個假劍聖但連這幾個毛賊都收拾不了?別忘記你現在肚子裏可有小寶寶萬一動了胎氣……”
“哦!”
艾法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肚皮猶豫了一下只好放棄了原本的打算。
哈特見艾法安靜下來暗自鬆了口氣他從枕頭下取出那把精緻的匕交給艾法以備不時之需。然後在房間內略微打量了一下忽地瞥見了掛在牆壁上的物件。
那是一根暗淡無光的烏黑鐵棒哈恩口中的家族的傳家之寶——布露斯塔德之劍。磐石研究了很久卻依舊沒有找出頭緒再加上最近又被哈特的體質轉移視線所以就暫將鐵棒還給了哈特原本對鐵棒信心滿滿的哈特不禁有些失望連帶的對原本以爲是珍寶的鐵棒也不怎麼感冒了隨手掛在了牆上做裝飾。
既然直接摸到倉庫應該是打自己裝備的主意吧!哈特倒沒想到一天到晚沒幾個顧客上門的店面竟然也會引起宵小的注意。
“難道真是衝着魔力裝備來的?”
哈特的猜測倒也有些依據雖然生意慘淡但自己大刺咧咧的將全部魔力裝備擺在櫃檯最顯眼的位置難保沒有識貨之人認出價值連城的魔力裝備引來眼紅之人的窺探確實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既然對方僅是求財哈特並未打算傷及人命於是將牆上的鐵棒取了下來握在手中沉甸甸的以現在的實力隨手一掃怕也能將人打得筋折骨斷。